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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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平！他这心里才舒坦点。
看，上天还是公平的，每个人都有缺陷。肖宁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思考以后可以给太后弄点丰胸的食物。
就在肖宁愣神的时候，裴鸿轩缓缓抽出环着肖宁的胳膊，目光投放到肖宁怀里的盒子上道：“抱好了，别摔了。”
“哦。”肖宁听太后提醒，赶紧将怀里的东西紧了紧，不过瞥到太后的停驻在自己手里的目光，他眼珠子一转，便直接来到院中的石桌上，将盒子打开，转身微微一笑道：“太后，这东西就是我中午说那个养颜护肤品，本来就是要送给您的，你赶紧快过来看看。”
或许是由于太后那一扶，让肖宁忽生亲近之意，因而他此时的态度仿佛是在招呼自己的女性朋友，神色温柔自然。
裴鸿轩端静地立在原地，望着肖宁向他招手，那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修长白皙，就像一块会发光的白玉一样。
他不有自主地迈出了步伐，缓缓来到石桌前。
这次的瓶子大大小小有十多个，它们上面都有一片枫叶，那枫叶淌在水中一样，荡漾在完全是透明地瓶子里，就像是秋天刚飘落一样，十分逼真耀眼。
“太后，你喜欢么？”肖宁不由有些紧张。
这瓶子是双透明制造，分里外两层，中间有一厘米的空间，里面他用了水银密封了一片去年收集的干枫叶在里面，其实有点盛极而衰的悲凉意味，他也不知太后会不会不喜。
“嗯。”裴鸿轩的眼睛变得很清亮，并且神色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很好。”
他小心翼翼地将盖子合了起来，并亲自抱在了怀里，只是转过身的时候，眸色渐渐带了一丝沉痛。
他派人去江南调查的人回来了，已经查出这些东西不是他们制作，而是宫里一个太监提供的配方，并且这个人就是肖宁。
这人怎么会烧制这么多精巧的东西？他怀了好奇去查了他的信息，知道他小时候便尤其聪慧，一岁就爬到村里老夫子的家里，抱着人家的大腿不放，三岁就跑到木匠家里让给他弄不少小玩意，四五岁便讨得村里的妇女欢心，素有神童之称，不过由于自小身体弱，大家便唤之夭童。
夭童，便是说他会夭折的意思，裴鸿轩想着方才抱着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是那么消瘦，不由更加惋惜。
余承安说他是御膳房刘福全的同乡，当初是由他亲自领进宫来，并且在发现他聪慧过人以后，便认了作徒弟，一直精心培养，还让宫里有手艺和学识的老太监教养……
多么有天分的一个人呀，若不是在宫里，就是当初三岁成诗五岁成文的自己也比不上。
望着太后匆匆来又匆匆去的背影，肖宁有些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何而来，不过自己的红枫系列成功地送出去了，他面上便带了盈盈笑意。
接下来，肖宁送走了有些惶惶不安地小安子，便和二胖撸起袖子收拾整理东西。
这一忙活，就弄到很晚。
咕噜咕噜，肖宁肚子饿地响了起来，这时门外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老刘呀，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感谢我，没成想，你到了我门前却拐了个弯。”
“余老头，之前你伤了我的宝贝疙瘩，我还没跟你算账，这次你照看他不是应该么？”
远远地看着两个模糊的身影，肖宁见着余承安，乖巧地叫了声余爷爷，待转过头来，肖宁对上自己师傅白白胖胖，充满慈祥的脸，立马哽咽地扑了上去：“师傅…”
“诶哟，我的心肝宝贝呀，你怎么廋成这样了，这养了六七年，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肉，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刘福全抓着肖宁细了一截的胳膊，简直心疼死了。
他将肖宁紧紧圈在怀里，并转过头来向着门口乌漆墨黑的空气喊道：“二狗子，你提个东西怎么走这样慢，赶紧将吃食拿进来。”
喊完了他有神色自然地回过身来，将肖宁的手抓到怀里。
“小心尖，那御前的差事不干也罢，师傅以前就不赞成你去，现在也好，到了余老头的地方，师傅就可以每天给你送好吃的。”
好久没听自己师傅这么稀罕地叫自己了，肖宁被余承安那个大方脸注视着，忽然感觉有些害羞。
师傅这话他以前经常听，所以被肉麻习惯了，可是当他往旁边看了一下，却发现余承安听得受不了地打了个哆嗦。
“哈哈。”他忽然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时二狗子背着一个大大的食盒，累得哼哧哼哧地走了进来。
“催什么催，我和这小子都是你徒弟，怎么一个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一个当畜生一样使唤。” 二狗子进来就弯着脸一通埋怨，肖宁望着他后背上扛着一个大食盒，手里还拎着两个小的，不由赶紧迎上去，并替他接下来道：“二狗子，辛苦你了，我正饿着呢。”
这是六七月的天气，月光还算明亮，肖宁边将食盒里的东西放到了石桌上，二胖在一旁的树上挂了两个灯笼。
整个院子就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余老头，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管吃过没吃过都来尝一口，就当是为我家肖宁这小子换了差事庆祝。”
“嗯。”余承安拿了筷子坐过来。
考虑到肖宁的身体比较虚弱，刘福全准备的东西都是一些温和的，比如豆角炖排骨，清汤老鸭肉，枸杞粟米粥……
两个老的，三个小的，一桌子人呵呵乐乐地坐在一起吃着，
饭到中旬，刘福全喝了一杯小酒，忽然语重心长地对着余承安说道：“余老哥，我为太后办事也有十年多年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呀！”余承安道：“当初太后怀了身孕的时候，要不是你在御膳房里看着…”
肖宁听两人怅聊了一会儿过去，才明白自己的师傅也是太后的人，登时觉得有点纳闷。
他师父这人看着和善，但嘴巴也太严，为人也太低调，不然他也不会走了那么多弯路呀。
肖宁心里正埋怨着，却忽然听到他师傅咚地一声将酒杯磕在石桌上。
“我老刘没正式求过你什么事，余老头，这回你可得帮忙我家小宁子，他家里出了点事。”
肖宁听他师傅将他的事说给余承安听时，眼睛不由得一下子湿了。
“师傅…”这人对他的好，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肖宁哽咽了一下，只听一旁的余承安道：“老刘你这个人就是太客气了，这多大点事，我和太后说一下，哪儿用小宁子亲自回去，我直接让负责去江南采买的人将小宁子一家接到京里来，这样岂不是更加方便照看。”
“余爷爷。”肖宁此时心里感激得不知道如何表达了。
在他眼里困难的事，没想到却忽然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晚上吃完饭，在大家快要散伙时，余承安忽然拍了下肖宁的肩膀道：“你明天多睡会儿，等吃了早膳再过来，我帮你安排在太后身边，负责给他整理书籍和研墨，总之是个轻松的活。”
***
背靠大树好乘凉。肖宁心里悬着的事情解决了，第二天一早醒来，便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今日休沐，太后没有去上朝，你进去以后不许太靠太近，其余不管做什么，她都不会罚你。”余承安立在门口对肖宁叮嘱道。
“嗯。” 肖宁点了点头，余承安又拉住他的袖子，扳着脸严肃道：“记住，不能靠近。”
知道余承安是为自己好，肖宁又认真的眨了眨眼睛，接着 便踏入门槛，绕过飞鹤梗屏，往里面走去。
“奴才，肖宁叩见太后。”肖宁来到奏案前，刚要跪下行礼，便听太后道：“起来吧。”
肖宁闻声而起。
他站在原地，正不知道要先干什么，太后便将一本《瓷物器要》递到他手里，简短的说了一个字“给”。
太后这是拿给他看么？肖宁有些迟疑地接过来，只见太后指了指他侧边的位置，他望过去，那儿放了一个黄花梨雕花小圆凳。
肖宁接过书籍有些忐忑地绕过翘首乌木奏案，才坐到太后所指的地方，一杯茶水便被太后推到他面前。
肖宁：“……”
肖宁完全没想到太后这么平易近人，竟然都不让他干活，只要陪她坐着喝喝茶，看看书就行。
翻开《瓷物器要》，肖宁一打开，便见到这本书的第一页写着几个问题，比如那个映光品是用了什么原料，为何会使得光变得更加明亮，是否能用它做灯罩？还有那个水落枫叶透明瓶，它是如何烧制？因何无色？用了哪儿的泥？
看到这里，肖宁讶异太后居然会对这个产生兴趣。
他便不由偏头向太后看去，只见她的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似乎等不到他的答案，就不会移开。
太后毕竟是女人，肖宁被她直勾勾地盯着有些紧迫，声音略有些发颤地开始从第一个问题开始讲解，而太后则拿起笔像学生一样认真地记笔记，并且还对照着《瓷物器要》将她有疑问的地方全都指给她看。
太后竟然这么有专研精神，肖宁感觉十分出乎意料，不过这东西他也很喜欢，此时有人可以交流，他讲起来也很有兴致。
两人讲着讲着距离不由拉近，并且由于双方都太投入，并没有注意，直到一声突兀的咳嗽声响起。
作者有话说第14章 第 14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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