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0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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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卡艾丝竟然想起一句话：最强的人都是疯子。眼前这人应该去阿卡姆，她相信那些疯子肯定很乐意搞事，虽说最后反水也说不定。
“你真的不要逼我动手。”
好歹也是综合能力前十的强者，即便「绝望与希望」加了不少分。光论体术，卡艾丝甚至没信心能肛过前五十的任何一位，但也能推开两扇黄泉之门，而且是两边都推开。轻轻一捏，普通人不管是哪里的骨头都会碎掉。
“我如果不同意，你就会让我身边的人都因为恐惧而死？”卡艾丝见她点头，继续道，“很可惜我并不在乎，而且在此之前，我会把你打成杀马特式粉碎性骨折。”
黑袍女人沉默了，也许是因为卡艾丝不按套路出牌，也许是因为她在思考对策。
良久，等卡艾丝又想离开时，她突然抬起头，平静地问，“你知道，有人否定你的信仰是种怎样的感觉吗，我从小都为家族的荣耀而骄傲。然而有一天，世人将我摒弃，庄园里再也没有了我的位置，而他们的位置却都是我的父母曾经给予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黑袍女人一遍一遍地喃喃道，情绪越来越崩溃，“我又做错了什么呢？变种人又做错了什么呢？世人声称接受变种人，也不过是那些能力强大又好看的，像我们这样的只会如脏虫一样唾弃！”
“可是，可是啊…”
“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啊。”
黑袍女人狠狠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比起属于的我的财产，我更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为我的父母讨回公道！”
卡艾丝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人，就像看见了无数奢靡又可悲的贵族世家，她不确定有朝一日伊克欧会不会没落，到时候的家主会不会也像这个人一样哭的绝望。过去看看看吧，黑袍女人如果说的是事实，那些人的确不能留。假如是在骗她，那么再动手也不迟。
“我跟你去看看。”她淡淡地说，“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那一刻，黑袍女人的眼神该怎么形容？
惊喜、扭曲、还有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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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艾丝知道走哪条路子都不安全，却没想到是一路拼黑车翻山越岭，硬生生开出了火箭的速度。中途还换了躺渡轮，值得庆幸的是没出什么事，但她总觉得被人盯上了，果然在吧台的边上发现了正在通报的男特工。
打晕后，她撤去「绝」，双方已经在路上交换了姓名，“阿博特，还有多久。”
“半个小时，然后乘车，到距离阿博特庄园两公里远的苏芬妮酒厅。”薇里安嘶哑道，“话说回来，伊克欧究竟是哪个家族呢？我确定你们家族不是任何一个王朝的皇室，真是太奇怪了，你们难道是属于避世十三氏里的？”
“你话可真多，”卡艾丝面无表情地说，“姑且信你，那么你是真的要杀了那些人？公然打脸苏格兰警方呢。”
薇里安咧开嘴，整张脸显得更可怖，“不仅如此，我还想让愚昧的世人知道，变种人和人类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
每个世界都是如此相似地可悲，卡艾丝轻轻闭上眼，须臾才睁开，“变种人也是人类，为什么非要搞得像外星人似的。”
薇里安又不说话了，这时候就连卡艾丝也无法从那张与年龄极度相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而最可悲的事实就是薇里安的心脏的确属于十八岁，身体机能却已经衰老到差不多七十岁了。她在用念感知其身体状况时，就有些后悔态度是不是有些过激，能将两人凑在一起的原因也不止是同为贵族，更多的还是卡艾丝也想去见见这个世界真正的贵族庄园。
现在想来也没有必要了，再奢华也比不过财力能牢牢压住揍敌客的伊克欧家族。卡艾丝对于薇里安的态度不咸不淡，主要是后者让她做了个扯淡的梦，并且还伤害了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路人。然而，她也确乎相信了薇里安的话，并且「阿努比斯的天平」显示后者没有说谎。
许愿去验证一个人的语言真实性，这个代价需要的很小，卡艾丝点了款看上去就很喜欢的鸡尾酒放上去，交易就成立了。瞬间，浓郁的黑气凝结成原本世界的语言，跟英文相比确实有点像鬼画符，看到「真」这个字，她默了一会儿，挥手撤去了「绝望与希望」。
也就是从卫生间出来再回到吧台，点了杯威士忌之后，她发现了正在通报的特工。
“外星人…”
薇里安的表情十分痛苦，配合着整张脸非常惊悚，“你是说外星人…外星人是英雄。伊克欧，你知道索尔吗？雷神索尔，复仇者联盟里的。变种人只是人类进化后的，也可以说是退化后的，可是外来的物种为什么能…”
“好了，我明白。”卡艾丝扫了眼特工，刚才她手劲不大，这个人现在是装昏，“人们厌恶你们，因为畏惧…还有渴望。”
“你不也是变种人吗？”
她有些无奈，“那时候你感觉到的威慑并不是我的能力，只是杀气而已。让我的杀气能这么浓厚的能力，也是我后天修炼的，所以并非变种人。”
至于天生赋予的「绝望与希望」，那不是属于人类的范畴。薇里安正在组装木仓支，卡艾丝看着蓝光的录音笔陷入沉思。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特工的呢？她仔细想了想，就是在登这辆渡轮的时候，大概是有人一路追着黑车找到的。这么说的话，他们应该也看了之前的监控。
说不定就在某个地方埋伏着呢，卡艾丝轻轻摇了下头，她假如真的被逮捕，也是因为帮助维护他人家族所至，这就不算触犯家法。几番折腾，终于抵达在某个港口，薇里安直接迈过人形物体看都没看一眼，卡艾丝默默地叹口气，喝尽最后一口橙汁，只好把他拽过来。
特工：MMP，别勒我脖子。
她找到个小土坡就松手了，还好心地一直帮忙拿着做工精良的录音笔。将念遍布在脚下使用「发」，就像瞬移似从原地突然离开。先走的薇里安对于突然出现的队友毫不惊讶，过了一会儿停下脚步，示意她看向山脚下。
由于距离太远，她只好稍稍眯起眼睛，“那边就是了吗？”
“嗯，全都是庄园的范围。”薇里安紧紧地攥着十指，语调不稳，“马上，我们就可以进去了。但是，我要给你找套衣服…”
卡艾丝回过头，“不用，我有，就在这个小包里。……这也不是我的变种能力，再问自杀。”
哦了一声，薇里安指了指小树林，“那太好了，出去买衣服还要花时间呢。卡艾丝，你就去那里换吧，将就一下。”
丝丝凉风拂过。
卡艾丝静默道：“我从不委屈自己。”
薇里安：？？？
五分钟后，她从更衣室里出来，薇里安沉默片刻，才带着卡艾丝继续走。倒不是太惊叹于那身华美至极的哥特式礼服，薇里安是被卡艾丝的能力震撼到了，这个能力起码能使后者成为世界上第一流的变种人，可以享受政府给予超级英雄的一切，就像被认可的X战警。
那个突然出现的天平，用它那浓郁的黑气吞噬了一颗蓝花楹，然后慢慢散开，现出一个五平米左右的小房子。
神迹。
薇里安看向她，眼中难掩狂热。
挥手撤去许愿带来的房子，卡艾丝压低了大檐帽，跟在薇里安的后面。走了几步，她抬起头看了看灰蓝色的天空，开启了「圆」，淡紫色的念瞬间扩散至周身一百米，可以感应一切进入范围内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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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巴洛克风情的建筑就在不远处。
她和薇里安坐在山下的小酒馆里，听着后者神叨叨地讲述童年的回忆，以及变成如今模样的遭遇。与此同时，在这种情况下，越来越多的生物进入「圆」的范围，卡艾丝还得凝神去分辨是否值得警惕。
薇里安的眼里，被灯光映出忽明忽暗的灼灼火焰，亮得惊人。
深吸几口气，她嘶哑道，“走吧。”
“不，我们或许得等会儿。”卡艾丝盯着小酒馆的门外，“有一个人冲我们来了。”
是个身着西装，面目英俊的黑发男人。
身手很强，纯体术只能凭力气打赢了。
有双很迷人，但也仅此而已的蓝眼睛。
等薇里安看到后，她猛地站起来，狰狞一笑，“哈，詹姆斯·邦德，007，除了本身任务，经常被麦考夫·福尔摩斯派去给他那当侦探的弟弟收拾烂摊子。”
“好久不见，阿博特小姐。”邦德已经来到面前，优雅地行了个绅士礼，“我叫邦德，詹姆斯·邦德，初次见面，伊克欧小姐。”
卡艾丝没有答话，平静地看着他。
薇里安的情绪也比刚才冷静多了，她再次坐下，“既然你在这儿，他们也都在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