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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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了许愿的念头，但是手头又没什么能作为交易的筹码，如果又用寿命的话，以后还得像小丑说的那样去补充寿命，否则自己就会因为死气侵蚀而留下祸患。「绝望与希望」的确可以被许愿来治疗，但是假如祈愿者本身已经用寿命作为筹码，干过什么事了，再许愿来治疗自己，交易是不会成立的。
在交易的法则里，命与命都是等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除非有人被赋予了超自然的能力，比如变种人和那些拥有异能的超级英雄或者反派。还有美国队长这样接受了高程度强化的人，他的命也确实比普通人要分量重。
许愿甚至可以完成复活，但是祈愿者要付出的筹码，就是必须以其他人的寿命作为代价了，而且都必须是同一分量的。当然，这个其他人也不能是祈愿者想说是谁就说是谁的，必须由卡艾丝得到对方的答复，因为复活的要求很苛刻。究竟是真心的还是被迫了，等天平验证完后才能确认可以复活，假如需要付出生命的那一方是被迫的话，比如遭到了祈愿者的威胁之类的，交易就不能成立。
这是「绝望与希望」唯一使她感到温暖的一点条件，卡艾丝喜欢这样的苛刻。
站在当初推开棺材出来的地方，看着依旧是空无一人的街道，卡艾丝闭起双眼。以前空无一人是因为什么比赛吧，或者是其他的事情来着，现在是被清理了。
命运这东西，真是风流水转越转越扯淡。
还有什么人可以帮忙，清理一个大概就是□□的势力呢？这个问题她都不用思考，但还是有些纠结地看向了包包。掏出小丑玩具，卡艾丝微微叹口气，掀开小丑玩具的帽子，看着里面的通讯仪器，开启后的界面就像手机。
如果不是监控都被砸坏了，她是可以亲自去寻人报仇的啊。
联系人多到吓了卡艾丝一跳，不仅是小丑的名字在界面上，就连小丑女死亡射手武士刀等等的自杀小队成员，还有稻草人企鹅人谜语客等等的反派，名字也整齐地排列着。莫非他们中间一直都有这样的联系方式？说不定还有个交流群什么的，平常发个互动点个赞？想想小丑的说说可能都是他哪天如何又双叒叕地怼了蝙蝠侠，卡艾丝就忍不住自己吐槽的心。
她试着点了小丑（JOKER）名字旁边的绿色电话标志，几秒后就通了，对面传来非常激烈的木仓声，然后是小丑的大笑，“哈哈哈，我的朋友，怎么想起联系啦？哈哈～”
卡艾丝愣了，“你很忙吗？”
这怕是又开始怼蝙蝠侠了？
小丑：“不——啊！好吧，我在和一只蝙蝠玩游戏呢，他总是能令我的心情非常愉快。你呢，卡艾丝，出什么事儿了？”
有点不对劲，他的语气过分亲昵了。
但是小丑也根本不可能用正常人的范围来衡量，于是她继续道，“没，你先和蝙蝠侠告一段落吧，我的事待会再说。”
“哈哈，没关系啦～我准备撤了。”小丑的声音非常愉悦，“他赶着去别的地方，真不知道孤儿院和学校，他到底会选择哪个呢。”
孤儿院，和学校…
小丑顿了顿，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故作新奇地说，“不忍心了吗？这可不行哟，我的朋友～不过这次来不及精心准备，只放了普通的定时炸弹，完全可以拆。他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所以走的很急，不过还是恶狠狠地警告了我一番，真有趣～”
把你能的，卡艾丝暗自腹诽了一下，“你知道科达特他们家吧？你查过我的资料。”
“当然。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小丑的语气一波三折，“杀了他们家的这个□□规模很小，我都没放在心上，也不在给你的资料里面。让我想想，似乎是…反正有个货，被科达特的一个朋友悄悄动了，可怜的科达特被泼了脏水，也不懂得反驳。嘛，他成了替罪羊～”
听着那边激战的声音渐渐平复，她沉默了一会儿，道，“帮我个忙吧，小丑。”
已经坐回小丑车里的约瑟夫，扬起了大大的笑脸，“没问题！你能想到我——很高兴，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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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交给小丑之后，卡艾丝竟然有种诡异的放心。坐上地铁，到家需要一个小时，得十一点多了。她有点对不起史蒂夫，虽然后者可能因为过任务好几天不睡觉什么的，但是为了等自己到这点，还是不值当的。如果他睡了的话明天再去取袋子吧，傍晚在宴会的时候卡艾丝其实也吃了一些东西。
不过，现在也挺饿的。
静静地闭了会眼，她突然发现刚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假如没错的话，小丑是在怼蝙蝠侠。
小丑叫她的名字了，而且语气过分亲昵。
蝙蝠侠也许…
不，肯定听到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查她了，然后就会联系复仇者联盟，史蒂夫就会知道。而卡艾丝没有可以辩解的，她帮小丑杀了人，小丑也帮了她，这是事实。
假如史蒂夫厌恶她的话…
卡艾丝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慌忙拿出小丑玩具找出通讯界面，却在原先的基础上看到了新添加的名字，就在小丑和小丑女的下面——
心愿小姐（MISS WISH）。
What the fuck！
事到如今，就算卡艾丝再淡定，扯上史蒂夫的态度，也一时失了方寸。顾忌到是在地铁上，她只能深吸几口气，搬出以前接受的作为伊克欧家主备选和路易士主母时的教育，遇到任何事都不能慌乱，如果事态严重，不管光明还是卑劣，想出最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就好。
那么，她只能用许愿的办法来抹去蝙蝠侠的记忆了。虽然手段有些不磊落，但是只能抱歉了，蝙蝠侠，实在对不住。
只要不涉及到命，天平还是很偏向祈愿者那一方的，尤其是宿主本人。在下一站下车躲进卫生间，卡艾丝用一辆地铁发生没有人员伤亡的事故作为筹码，抹消了蝙蝠侠对于她的记忆，如果前者正在或者已经与什么人谈论了关于她的话，对方的记忆也一并消除。假如因此耽误了乘客的时间，她只得深表歉意了。
等踏实下来后，到家已经十一点半了。卡艾丝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按照记忆的路线回到她的家里。隔壁的史蒂夫听到动静，看门见她回来便一笑，把零食还给卡艾丝。接过来温柔地道个谢，得到美队牌圣光微笑和晚安的卡艾丝心情甚好，关上自己家门后，笑得如同一个智…不，一百斤的孩子。
她冲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懒洋洋地裹着被子窝进了沙发，开始看电视新闻，正好是哥谭的。卡艾丝离开宴会之后，就找机会换回了常服，她把礼服收进了特质系包包，毕竟伊克欧家的礼服不用太上心地清理，就算放了一百年也不会腐烂。
这样的生活挺不错的，她都没有什么时间像初来乍到的那会儿能缅怀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卡艾丝已经完全接受了伊克欧家族没落的事实，但是大家族就是有本身的骄傲，她和另一个世界的族人们一样，都固执地守着曾经辉煌的无上荣耀。
临近十二点，卡艾丝躺在床上入睡。
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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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醒来，随便地抹了把脸，突然看见电脑屏幕上的紫眼美女，“酷！像地铁偷拍的。贾维斯，我睡觉之前是在查她？嗯，有点记不起来了，她是我下次舞会的舞伴吗？”
顿了顿，他状似苦恼道，“好吧，虽然她很漂亮，超级漂亮。可是，我还是想请小辣椒当我的舞伴啦，正好能求个婚什么的…不过她最近生我气，觉得我太投入工作了。啊，是我的错，但是真的没办法…真累啊。”
结束舞会，告别几个火辣辣的美女，他到别墅都快十一点了。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您不记得？您刚才是在和韦恩…不，您…先生，有什么力量在抹去我的储存空间。唯独是关于您到家之后入睡之前，我不能提供消息了，而且，您入睡也很突然，要不是我确认过，就当成昏迷或者其他危险处理了。”
闻言，困意全部消失，托尼问道，“黑客入侵？”
贾维斯： “不是。超自然的力量。”
可是他认识的法系英雄中，没有任何一个拥有作案动机，“你觉得扎塔娜或者奇异博士之类的，可以反追踪吗？旺达的年龄还太小，先不打扰她了。”
“不行的，先生。我分析了，这个力量凌驾于他们之上，也许神都无法忤逆。”贾维斯如实回答，“就算让旺达尝试也不可以。”
“连混沌魔法都不行…”
托尼看着屏幕，他知道这个美女，是队长想救的那个卡艾丝·伊克欧，娜塔莎认识她。那会儿旺达和皮特罗刚从哥谭回来，说卡艾丝没有危险，他就又匆匆离开去参加别的宴会。哥谭那个地方，有小丑和蝙蝠侠以及…对了！韦恩，刚才贾维斯的储存被消除之前提到了这个名字。托尼知道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布鲁斯和他走的都是花花公子人设，媒体也经常拿来比较，这就显得泽维尔非常专一了。
当然，是对万磁王很执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0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