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chapter.016 哥谭：日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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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的事情，我不需要任何人操心。”小丑大笑了一会儿，说，“雷特看得太浅了，再说哈莉现在的生活也挺好，她好不容易能那么笑。”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既然说了是互帮互助，就一定是对你我都有好处的。你已经用寿命连续许愿过了，大概也清楚，必须做点什么挽救一下，不然能力会对你的健康造成影响吧～？我猜，现在的黑气仍旧在影响你。”
卡艾丝不明白为什么小丑能这么清楚，然而她的身体状况，的确是被取走的寿命波及到了，虽然还谈不上影响。但是根据维姬外祖母的推测，还有她的族人们的警告，假如卡艾丝用寿命许愿过一次，下一次就必须许愿来填补寿命，否则天平的死气会一直侵蚀她的。
而她已经不止一次用寿命许愿了。
在自己的生命面前，她承认伊克欧家族并不是很伟大的，即使他们在战场上不是贪生怕死的鼠辈，“我能做什么？”
小丑笑着说，“杀了来参加宴会的人。所有人都不能放过，包括雷特和他的女儿们，这样我达到目的了，你也能用他们许愿，来补充寿命。多棒的互惠互利啊～！”
“我不会杀玛戈。”默了一瞬，她平静地回答。
话音刚落，小丑突然收敛了笑意，掏出木仓直指卡艾丝。后者的心里除了草泥马赶紧让她回家见史蒂夫之外，没有任何波动，对于小丑的变脸丝毫不在意。小丑拿的只是一把普通的手木仓，不是精细如左轮也不是用不好就坑人坑己的□□，再说，就算真是这些木仓她也没什么害怕的。如果伊克欧的私人订制连子弹都挡不了的话，和普通市场上的服装还有什么区别呢？小丑似乎很欣赏她的表情，再笑便没有最初时的假意与夸张，然后一下就扣动了扳机。
面无表情地看着从木仓口伸出，怀抱玫瑰的小丑玩偶，卡艾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继续刚才的话题。小丑举着木仓开怀大笑，之后把玩偶拔出来表示要送给卡艾丝，她接过来，摸索几下，扣出监听器还给前者，就不客气地将玩偶塞进了包里。
小丑倒是先开口了，“开玩笑的～嘿，我可是真的有点喜欢你了，亲爱的。那么，我的朋友，接下来可一定要帮我哦。”
“说吧。”卡艾丝十指交握，放于腹前。
他又掏出一把木仓，从里面倒出一卷纸递给卡艾丝，“你先看看。”
接过后，卡艾丝忍不住道，“你身上究竟有多少假的木仓啊。怪不得，哥谭的人们叫你是可怕的小丑。”
“我当然有真木仓～”小丑语气轻快，摸了下惨绿的头发，“不过我知道，子弹肯定对你没用呢，心愿小姐～而且我喜欢交朋友，不会对我喜欢的朋友下手的。”
“当然——你可以对最后一句话，保持怀疑态度哦。”
未再接话，她拆开皮筋，低头翻阅起来，“我自是知道信不得，…你这是要，让我杀了这些人？”
纸上都是□□头领的详细资料，大部分是哥谭的，规模有大有小，其中有一个是大名鼎鼎的猫头鹰法庭。由哥谭本地的名门望族所组成的集团，与这座罪恶之城一起诞生，也将一起覆灭，长久以来一直与韦恩家族争夺城市的支配权，而从蝙蝠侠出场以来，就开始费尽心思地设法除掉黑暗骑士——
穿梭于黑夜之中的人，只有一个。
小丑的确弄死过很多利爪，没想到他还是和猫头鹰法庭撕破脸皮了，也就只有他对哥谭的恐怖童谣不屑一顾。所有人都清楚，哥谭只有三类人，英雄、反派、小丑，而很多反派往往比超级英雄还要害怕小丑，比如企鹅人稻草人之类的，因为小丑不喜欢和他们玩，所以不会有心情好而放一马的时候。
果然，最强的人都是疯子。
“你知道吗，我忍了很久了，但是他们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小丑露出可怕的表情，笑脸十分狰狞，“不是谁都能动他的。蝙蝠侠只能死在我手里，陷阱只能是我布置的。不经我的同意就想对付他，痴人说梦！”
卡艾丝：“……”
好了好了，别说了，知道你爱他。
“我帮你。”她重新卷好，“一个都不留吗？”
赞许地看了卡艾丝一眼，小丑恢复到了正常的笑脸，“你想说——自然法则。”
“真是太棒了！是的，我知道兔死狐悲这个道理，猫头鹰法庭如果全部覆灭，可能会破坏我玩游戏的兴趣。”他接过卷轴，用打火机从其底部开始焚烧，然后丢到了玩具房的金属盒子里，“所以还是留下一部分吧。嗯，让我想想，还记得我打了红圈的那几个吧？杀了他们就好～”
卡艾丝点头，神色漠然地举起左手。
原来人家早就明白。
不愧是…“小丑”。
她举着「阿努比斯的」天平，依次念出刚才看过的名字，“…以上，用他们的死亡，补充我之前损失的寿命。”
浓郁又阴冷的死气瞬间散发出去，蔓延至空气里直到无影无踪。确认交易成立后，卡艾丝松开手，天平立刻消失，然而小丑却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就连他的语气，也是兴趣盎然的，“好遗憾呢，这么快就结束了～”
卡艾丝笑了笑，把目光放在遍地的毛绒玩具身上。
几秒之后，小丑的手机响了。在卡艾丝的注视下，他开始浏览短信，全都是手下发来的消息，监视目标暴毙在各种地方。小丑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如果没有卡艾丝，自己当然也能干掉这些愚蠢的家伙，可是既然他的朋友能够帮忙，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保存了那些人七窍流血的图片，虽然不及他设想死得有种重金属般的哥特艺术，但是心情愉悦的小丑还是决定要把图片给蝙蝠侠看看，他稍一思索就有了计划，等卡艾丝离开哥谭以后搞个事，把那只蝙蝠引过来好了。
高高兴兴地收起手机，小丑笑着冲她张开双臂，“亲爱的朋友，来个胜利的拥抱吧～”
卡艾丝：“……”
她有些无奈，“这就不必了。我先告辞了，你别伤害玛戈，还有其他人。”
“放心，我的朋友~”小丑摆摆手，“期待与你的下次合作。”
看着华服美人离去的背影，小丑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雷特这次立大功了，居然给他找了个这么棒的朋友！是的，卡艾丝一定是他的朋友，因为她也是个虚伪的人呀，对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小丑不是喜欢出尔反尔的人，有合作的话基本不会反水，然而他也不是可以让合作伙伴很放心的人啊，这点问问企鹅人或者稻草人那些家伙就能得到证实。不过谁叫他们没什么本事，也敢去怼蝙蝠侠！
所以说，假如真的担心玛戈，在乎她的安全。那么，卡艾丝为什么要走了呢？
小丑开心地咧嘴大笑，这就是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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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卡艾丝没能如料想般离开哥谭，已经回到住处的小丑看了看最新消息，了然地躺在了一片木仓械与刀剑中。原因无他，因为几个小时之前自己请卡艾丝许愿，导致起码有五十人死去，猫头鹰法庭已经越过哥谭警方，封锁了交通。
小丑才不打算帮忙，他的朋友哪儿能这点本事都没有？不过，警方里自己还蛮喜欢戈登局长的，猫头鹰法庭又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闭上眼睛，有些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等等！假如这个动静引出蝙蝠侠，那可怎么办？蝙蝠侠居然不是被他引来的！
小丑猛然起身，联系诸多手下，“…明白了吗，不是让你们救人，也别管那些警察。你们的目标，就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
“然后等着我，”他的语气更加疯狂，“假如蝙蝠侠出现的话。”
…
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街道上，卡艾丝看着隔段距离就有一群拿木仓的黑衣人，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脏话。民众早都习以为常，害怕却不慌乱地乖乖蹲下，等着小丑出场，然而出来的却是一群暗色调的鸟类动物。习惯了第一反派小丑那色彩明艳的搭配，现在看见这么一群杀马特，不明真相的吃瓜喝茶嗑瓜子群众纷纷表示辣眼睛，宁可低下头看地也绝不使自己的视觉受到冲击。
什么猫头鹰法庭，从小听到大都腻了。
我们哥谭的最佳反派只有丑爷！
卡艾丝：惹不起，惹不起[拱手.jpg]
不知为何，就在眨眼间现场显然已经变成了黑吃黑，这群黑衣人在互相攻击，甚至波及到了围观群众。哥谭人民赶紧组团逃到安全的地方，有的一边逃一边回头拍照，更有不怕死的在原地录像，卡艾丝终于知道哥谭媒体的图片和视频都源自哪里了。
“你不是哥谭人吧？”一位抱着狗的大爷问她，“啊，你是？那你不常回家吧。”
“怎么说？”卡艾丝有些好奇。
“你不拍个照什么的？”大爷淡定道，“你看左边那群黑衣服的家伙，手法是不是比右边狠多了，而且他们还打猫头鹰法庭的利爪。除了小丑，没有人的手下这么能打。”
“估计待会儿能拍到蝙蝠侠和小丑，他俩要是同屏出现，媒体给的价更高。”
卡艾丝：“…嗯，可以的。谢谢您。”
城会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chapter.0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