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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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一眼沙发上的一大袋子零食，汉尼拔无奈地笑笑，“你多久没吃饭了？”
卡艾丝：“事实上我一直都在吃，可是很想念以前家里的味道。真高兴你会做菜，可以教教我吗，汉尼拔？”
这对于刚见过几次面的人来讲，确实是个突兀的请求。然而，她在汉尼拔的身上似乎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那种隐藏在人皮之下的危险感，是卡艾丝曾经辗转于那些贵族之间经常体验到的，后来她也练就出来了。卡艾丝确信汉尼拔同样有这样的感受，这是一种近似于本能的直觉。
汉尼拔点点头，“教也谈不上，我只是休息时对厨艺略有研究罢了，毕竟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人作为高等动物，总要活的精致些，不是吗？你想学哪个国家的菜肴呢？先说好，我最拿手的还是料理。”
他说话时整个人的气息都很奇怪，也很危险，不知道在试探什么。
“你会做中国菜吗，汉尼拔？”卡艾丝用怀念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从未去过那里。家里以前有厨师做过，我哥哥说很正宗，那种令人回味无穷的美妙味道，至今难忘。”
种花家的美食吗…
他怎么可能没有研究。
“会的，我曾有幸因为公务，能专门腾出时间前往那个美食之国。”同样勾起回忆，汉尼拔的心情的确变好了一些，“教你的话，不知道你的时间是如何安排的，不过你有空可以常来做客，卡艾丝。要不，这顿午饭我们就吃中国菜吧？我的手艺虽然不算正宗，不过也不错。”
卡艾丝赶紧表示赞同，“没问题，我倒是很相信你的手艺呢。”
汉尼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书桌，卡艾丝猜想他手里拿着的应该是每天的患者情况，然后前者就套上深蓝色的围裙进入了厨房，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穿什么都很优雅。她本来想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打下手也可以，不过汉尼拔表示等着就可以了。卡艾丝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毕竟从小到大她进入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也不像奥德里奇做什么都好吃，还有许多令人赞叹的想法，万一给汉尼拔添乱就不好了。
种花家的菜，首先就是闻起来香，汉尼拔已经做到了这点。从厨房飘来的香气进入她的鼻腔，光是想象就能勾勒出叫人食欲大增的模样，一时间卡艾丝都有点饿的难受了。
“卡艾丝，”低沉又磁性的声音传来，“你能吃辣的吗？”
“能！多辣都行！”跟哥哥学的！
心愿小姐听见汉尼拔轻笑一声。
…嘛，她只是突然很饿而已。
汉尼拔挨个把菜端出来，并且让她尝一口试试。食物入肚后，卡艾丝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这几盘色香味俱全的中国菜。为什么这么好吃！这就是记忆中的味道！谦逊真是一种充满惊喜的美德啊！
他接受了卡艾丝眼中的赞赏。
虽然不知道卡艾丝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中国菜肴，但是不得不承认中华美食的确是世界的瑰宝，种花家的任何一个城市都有它独特且迷人的味觉盛宴。汉尼拔也欣然坐下，同样流利地使用筷子夹起牛肉片，偶尔换一种食材也不错，现在人肉的质量越来越差了，跟他们的饮食习惯有很大关系。由于卡艾丝说不想喝任何品种的酒，他就用西柚汁代替了，解腻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如果可以，汉尼拔本身就不习惯在用餐时讲话，这是种礼貌也是个良好的习惯。不过他也不能左右一同用餐的人，所幸卡艾丝也不是那种很爱讲话的人。
也许是食物特别合口味，卡艾丝在用餐时罕见地跟对方聊天了，“嘿，汉尼拔。今天我去皇后区看房子时，看见蜘蛛侠了，他正在房顶上游荡呢。”
“那不错呢，蜘蛛侠应该是个年轻的超级英雄吧。”汉尼拔剔去鱼肉上的蒜蓉和姜丝，“他总是在那些时间段出现。”
卡艾丝点点头，“也许吧，我对别人的秘密向来不感兴趣。而且，我今天还遇见了一个超级英雄。”
注意到紫色眼睛里的异样情绪，汉尼拔心里浮现出某种预感，他温和地问道，“那是哪位呢？”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她露出微笑。
汉尼拔：“……”
不不不，一定是他看错了。
卡艾丝这种人不该会一见钟情。
汉尼拔·顶尖精神兼心理医生·最善于察言观色·莱克特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仿佛在用手术刀似的开始切萝卜花。银发美人喝了口西柚汁，继续讲遇到美国队长的事，眼里有她自己毫不掩饰的憧憬，就像汉尼拔分析过的无数男男女女一样。
尽管卡艾丝不同于那些无聊的两脚羊，或者是夏洛克口中的金鱼——他只是认识华生而已，但汉尼拔还是感到了失望。大概是同类太难得，好不容易最近认识了威尔又遇到了卡艾丝，其中一个却自发地想泯灭气息。不过既然是美国队长，那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毕竟那是汉尼拔唯一一个能认同的超级英雄，对于其他英雄所信仰的一切，汉尼拔都嗤之以鼻。他年幼时经历过二战，在一战时活跃的神奇女侠有事回了天堂岛，幸好超级士兵横空出世，救了许多人，包括他和妹妹。
虽然米莎最后还是死了，他在昏迷中也吃到了妹妹的肉，那些该死的禽兽们，简直有辱士兵之名。但汉尼拔不怨恨美国队长，后者要救的人太多，他不会怨恨美国队长的迟到，而是能看到更长远的事情。更深沉的，世界的本质就是人类的腐朽，汉尼拔知道他是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物种。况且美国队长也失去了他的挚友，昔日的恋人也已老去，值得一提的是汉尼拔总觉得巴恩斯中士没有死。
冬兵：……
“美国队长。”汉尼拔用纸巾优雅地沾了下唇角，“一旦失去他，所有的超级英雄都不会被人们接受。政府也不再顾忌，直接出手压制那些英雄。”
卡艾丝笑了笑，“没错，变种人的处境也会更加举步维艰。美国队长是超级英雄中唯一被所有人信赖的领导者，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汉尼拔：行吧，你是迷妹你说的都对。
这是自从到这个世界，她吃过最开心也是最满意的一顿饭，而且共同进餐的朋友不仅家教满分，还博学多识，谈吐得体。卡艾丝帮忙收拾了桌子，汉尼拔去刷碗的时候她顺便整理了沙发，恢复到刚进门的样子。把零食袋子递给她，汉尼拔送走卡艾丝，关上门拿起手机想了一下，就给威尔发消息。
[威尔，卡艾丝来我家吃饭了。]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她在皇后区没有喜欢的房子？恭喜，邻居这么漂亮哦。]
[不，她不是太满意，所以我劝她要找自己觉得舒服的房子。对了，你觉得美国队长是个怎样的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你不是对超级英雄都不感兴趣嘛。美国队长，他是我最敬佩的超级英雄，说实话，也是我唯一发自内心喜爱的英雄。]
[我只是敬佩，威尔。卡艾丝今天遇到美国队长了，似乎很喜欢他，有点像一见钟情。]
[…我想，我还没忘记她无名指上的那枚婚戒，送卡艾丝戒指的人，一定是斯塔克或者韦恩那个水平的。]
[嗯，卡艾丝好像很喜欢蓝眼睛。]
[我也发现了，汉尼拔。说不定是泽维尔教授那样的呢。她值得拥有那么昂贵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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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撑的卡艾丝对此一无所知，事实上她现在眼里除了面前的人，其他都是空气。非常幸运地，卡艾丝路过皇后区时，又遇到了金发蓝眼的美国队长，后者手里同样提了个装满食品的大袋子。史蒂夫显然还记得这个银发紫眼的美人，看见彼此的袋子都不约而同地一笑，然后他停住了脚步。
“中午好，小姐。”史蒂夫微笑道，看了看她的袋子，“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卡艾丝挑了下眉，“当然没问题了，罗杰斯先生。倒是你，斯塔克的五星大厨，难道不合口味？”
史蒂夫并不惊讶被人认出，不过心里的确有那么一点失落，他无奈地笑笑，“你知道的旺达，也就是绯红女巫这些年轻人，总是喜欢零食。正巧我每天都出来，就不用托尼叫人去买了，虽然他更省事。说起来，早上那会儿你看起来还不知道美国队长呢。那么，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荣幸至极。我叫卡艾丝·伊克欧，不介意的话，你叫我卡艾丝就好。”
“好的，那你也叫我史蒂夫吧。虽然很高兴现在的孩子们喜欢美国队长，但是偶尔被认出来时，看到他们激动的神色也有些…无奈。”
“我理解，只是超级英雄就是要受人崇拜的。”她认真地说，“更何况你是美国队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0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