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趣味江湖》绯月若戏

44、师父，我们回家吧

　　我趁着厨房还有食材顺手拿了根黄瓜走出厨房就见小郭和秀才又在石墨边腻味就嫌弃了一句“你们怎么还不睡？”
　　小郭冲我挑眉嘚瑟一笑“有本事你也去腻歪去啊！你这是吃不到说葡萄酸！”
　　我……
　　“嘿！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今天还就偏偏就在这了！我到要看看你们两个怎么腻味的！”
　　小郭嘿嘿一笑搭上我的肩膀看向秀才摸着下巴思考道“正好，有你在还能指导一下！”
　　我一愣“我能指导什么？”
　　小郭狠狠叹了口气一屁股在我身旁坐下愁眉苦脸地开始跟我抱怨“我本来是打算过一阵子带秀才回去的，只是经过三娘这件事我估摸秀才不会点武功肯定是不行！”
　　我了然地点点头“你都这么上心了，那我不帮那岂不是显得我特别没义气喽…”
　　我们又嬉闹了一阵回到正事上来
　　“秀才要不你先扎个马步练练基础吧”我绕着秀才瘦弱的小身板转了两圈 提议道
　　 秀才点点头给我展现了个深蹲
　　我一拍脑门气得想笑无奈地看向小郭，显然她也是一脸的惨不忍睹
　　我拿着叼着黄瓜上前对着秀才就是一顿纠正，直到我满意为止
　　秀才颤颤巍巍保持着姿势吃力道“什么时候能好啊？”
　　小郭玩着手指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十几个时辰吧！”
　　我轻轻哼了一声颇有些不可置信“你以为他是你啊，我敢打赌秀才能撑过一刻钟就不得了了！”
　　 她忧虑地看了一眼秀才弱不禁风的小身板那叫一个愁啊“这倒是！秀才这身板也太弱了！”
　　说罢也不让秀才蹲了，走到秀才面前驾起马步朝他招手“来，秀才你学着我的招式拍我一下试试！”
　　秀才连连后退摇头“不行不行…我怕伤着你！”
　　闻言我嘴角一扬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打趣道“来来来！秀才上！要是你真的能把小郭伤着，那么我今个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枉此生！”
　　小郭也清楚秀才有几斤几两压根就没放心上
　　秀才也是被我的语气激怒了，摆足了架势但还是有些犹豫“来真的啊…”
　　小郭还安慰她“没事，我练过金钟罩，你就放心来就行！”
　　我这边坐在石墨边咬着黄瓜准备看戏呢，就听小郭一声惨叫之后捂着胸口倒在了我的脚边 ，秀才茫然地看看倒在地上的小郭又看看自己的双手百思不得其解 开始念叨“怎么可能呢？”
　　我一开始还以为小郭是装的逗秀才玩儿呢，后来看到她嘴角的血迹才明白她是真伤着了！
　　我急忙扔掉黄瓜搭上她的脉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又看看秀才自己都懵了的样子直皱眉“这…这…不可能啊！”
　　小郭躺在地上捂着胸口，我我搭着她的脉，秀才抬着手看来看去，来的人第一直觉肯定是认为是秀才干的，其实也是如此。
　　老白白三娘也不例外闻声都赶了过来首先询问起秀才“怎么回事？”
　　“芙妹说要教我武功，让我拍她一掌我不同意，她非要，结果就成这样了…”秀才到现在都还处于茫然的状态
　　别说他了，连我都不敢相信 ！当真是开了眼界了！
　　老白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还挺欣慰的“行啊，秀才！是快材料啊！”
　　我摇摇头看向老白凝重道“她的肺被伤到了！”
　　老白听完我的话一下子瘫倒在地吓得面如土色直往白三娘身后躲“这…这谁干的？肯定不是秀才，没个几十年功力都办不到！”
　　白三娘一脸 郑重警惕巡视着四周
　　秀才一鼓作气站起来就气愤地喊“有本事下手，没本事出来吗？”
　　忽闻一阵隐隐约约不太清晰的声音传来“她非要逼你，我帮了你，你怎么还怪我呢？”
　　咦？这声音不是……怎么会呢…？
　　我们都听到了回答唯独秀才再次鼓起勇气反问他“有本事你出来呀！”
　　又是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传来“这面多少钱一碗？”
　　我们俱是一愣，面？老白反应最快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就往大堂跑 ，看来那人就在大堂
　　我将小郭扶正交给秀才嘱咐道“别乱动她！我去看看！”
　　我快步来到大堂看到来人就又一次愣了，正巧赶在白三娘说出他名讳之后顺嘴喊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师父？！”
　　之后就……很尴尬了
　　我敢确认老白看向我的眼神带着极度的不可置信自己匪夷所思，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白三娘也是震惊但是显然要比老白淡定许多还能有心跟师父寒暄几句
　　师父一回头看见我乐了“正好，你在这，辣椒面在哪？”
　　“哦！我帮您拿去！”我点点头屁颠屁颠来到厨房随手抓过一把辣椒面又倒上一小碗醋将这些统统放到师父面前
　　我回来时老白已经反应过来了只是表情有些复杂显得有些狰狞，不知是其中惧怕多一些还是同情多一些 亦或是别的什么
　　我纳闷瞥他一眼，干嘛用那种眼光看我？虽说我瞒着身份没全说是我不对，可是我真心透漏过给你的，你不信啊！
　　 撇开我和老白之间诡异的气氛不谈，师父和白三娘之间可以算是其乐融融非常和谐了，然而经过这几天的接触我心里可清楚白三娘有多防备着呢！
　　我瞅见一旁端着托盘一动不动的掌柜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马就急了“师父！您怎么把我们掌柜的点了呀！”
　　“哦…顺手就点了！”师父挑着面就点儿蒜泥波澜不惊
　　老白忍不住了不怕死地威胁道“我警告你！赶紧给他解开！”
　　 我赶紧撞开他趁着师父还没发火拉住袖子撒娇“师父，解开她吧，她平时挺照顾我的！”
　　师父继续拌面眼神都没给一个“照顾你还让你干粗活？你看平时我们那舍得让你干活？”
　　 我顿时就噎住了，就是啊！为什么让我干活我都愿意来啊…我还真没想过…哎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我眼珠一转又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哪里有不干活光领月钱的伙计嘛…”
　　“葵花点穴…”
　　“手… ”
　　 “乖徒弟，瞧见没有？这种母子一块动手的才叫做欺人太甚呢！”
　　 说罢面也不吃了，把碗往掌柜的托盘上一放嘱咐道“一会热一下我还吃呢！”
　　解开掌柜的径直往后院去了，我怕他又要对小郭出手赶紧跟上讨好笑“师父，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师父背着手悠悠往前走叹息“当然是来接你的呀！再就是我这几个月老是睡不好就准备下山看看有没有人能解决我这个问题的！”
　　我们几步来到后院，小郭虚弱地靠在石磨边，秀才正照顾她。
　　师父看向小郭摇摇头又把视线转向秀才温声询问道“刚刚是你冲我喊的呀？”
　　 师父看心情杀人可真不是乱说的！
　　我怕他要动手急忙指着秀才冲师父中肯地点头“就是他！他肯定行！”
　　 “什么就是我？” 秀才也懵了
　　我重复了一遍又用眼神暗示秀才“您要找的人就是他！”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能保一个是一个！
　　幸亏秀才还算聪明看懂了我的意思点点头“就是我！怎么样？”
　　 哎呦不得了，师父当时就给秀才跪下了算是磕头拜师。
　　我总算松了口气总算留住一命
　　不得不说秀才确实是挺善良的，原本这事就是为了保住他才赶鸭子上架让他答应的，没想到秀才很认真和师父进屋详谈了解病因去了
　　我将小郭掺进屋轻轻扶她躺下，这个受了伤还不带停嘴的气得直骂 “我要让我爹过来杀了他！咳咳咳…”
　　我给她盖上薄被安慰她“好了，你还伤着呢！别动怒！” 我心里虚啊……这怎么办啊？
　　过了一会儿，老白和白三娘带着掌柜的进来了。白三娘就不用说了，看我的眼神跟奸细没两样，白大哥则是冷淡地冲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掌柜的面色如常急匆匆地走进来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我滴神啊，这是造得什么孽呦！”
　　我默默叹了口气安慰自己，有什么可失落的呢？原本设想的结果也不过如此罢了… 如今立场不同，不与你动手已是看在了往日的情分你又在奢求什么？
　　我默默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犹豫再三想要解释可是想众人的态度…最后狠下心闭眼走开了
　　“秀才，我师父呢？”巡视一圈屋子除了秀才外没有任何人的痕迹不禁奇怪道
　　秀才放下笔恍然大悟“他是你师父啊？我先让他洗碗去了，正好你看着啊，我去那边看看小郭怎么样了！”
　　待他出了门直奔我们那屋，我走到厨房果然看见师父他老人家正在乐呵呵地洗着碗
　　“师父…”我沮丧地走过去接过他洗好的碗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
　　“乖徒弟，你好久都没吃过我做的菜了吧？今天晚上就给你做！”师父像什么都没发现似得依旧笑呵呵的 ，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师父…他们肯定在商量怎么对付您呢，您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我又扣下一个碗犹豫了半天还是低声问了出来
　　师父听我的话呼吸动作都没有停顿依旧麻利地洗着碗还顺带安慰了我一把“别怕，有师父呢！就他们几个还拦不住师父。唉…我这三个徒弟就你心底最软，吃多少亏也不改！上次六扇门那小子害你多伤心啊，我去替你报仇吧…你还死活拉着我不让去！你说说你，学学你大师兄！”
　　我一想到大师兄那气场就头疼也就医铭敢靠近他“我也想处变不惊，可大师兄那样的已经不是处变不惊了，我估计天掉下来他都不带皱个眉头的！”
　　师父听了我的抱怨只是笑了几声转而看向我拍拍我的肩“你也是，老大不小了就放弃那小子吧，考虑考虑你大师兄，我觉得这孩子很好！”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师父！您都扯哪去了！”
　　师父这一插科打诨我低迷的心情还真是莫名地就好多了，深呼吸口气重新振作精神挽起袖子“我给您打下手！”
　　我们师徒两个一阵忙碌炒了好几个菜，托厨师的福大部分都是我爱吃的！
　　我把最后一道红烧肉端上桌朝后面习惯性地大声喊“吃饭啦！”
　　大家纷纷打后院出来，最先出来的是掌柜的，她像往常一样坐在主位招呼我坐下态度一点儿没变。
　　白三娘没胃口推脱出去了，师父也没为难由着她去了。
　　小郭被秀才搀扶着走出来，一看见师父就急忙往后走要回去被秀才好说歹说劝了回来靠在桌边趴好
　　“大家别客气，吃呀！”我环顾一圈都没有敢动的，估计是害怕。
　　我先不客气地夹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他们随后跟着夹鸡腿。我吃什么菜他们吃什么菜，来回几次以后我一个白眼飞上天“我师父如果要想杀你们还不至于靠下毒这么麻烦的方法！”
　　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不说还好，，我一说完大家都不吃了又抱在一块开始抖
　　我暗自使劲咬了下嘴唇，完了，说错话了！
　　秀才极力朝众人解释“他现在变好了，不会乱杀人了！不信你们试试！”
　　众人一番眼神交流老白先推过去一个碗弱弱试探道“给我夹快瘦肉！”
　　师父乖乖地给他加了一块肉到碗里递给他，老白嘿嘿一笑往碗里一看排腿不干了“我要瘦肉！你是瞎还是聋？”
　　我一个眼刀子丢过去威胁道“白展堂！你别太过分！”
　　他立马抬起双手好声好气道“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就是试试嘛，不试怎么知道是吧？”
　　 我深呼吸口气别过头不再理他
　　师父脾气倒是真好，乐呵呵地帮他把肥肉剔开，将瘦肉推给老白
　　老白满意了也不害怕了翘起二郎腿往门口一指“干的不错！去门边蹲着吧！”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住老白用口型警告他，你是活腻歪了吧！
　　 师父二话不说就立马跑去门口蹲着了，看得我可心疼了赶紧扶着他过来坐下
　　老白还不嫌事大“小乐，大家都是试试没有恶意的…”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质问他“呵…我让你娘上门口蹲着然后告诉你大家是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你什么感受？！”
　　 场面一度非常凝重
　　秀才拍拍手暖场笑道“额…小乐说得有理，要不给大家背首诗助助兴吧！”
　　 我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师父自然也没意见，说背就给背了，就是这诗嘛……
　　大家都觉得有些好笑还是积极捧场了给以掌声
　　大家都没想到小郭开始嘲讽了“这叫什么破诗？门口卖烧饼的能做好几首呢！”
　　我知道小郭是无心的，可是师父不知道啊！
　　师父脸当时就拉下来了可长了！
　　我一看心道不好想劝两句“师…” 只可惜我慢了一步
　　“啊…！”小郭又是一口血 ，倒霉催的！
　　秀才一看他动手了顿时就急了站起来就问他“你数了？”
　　师父无辜地搓搓手“您教的我哪里敢不数？”
　　秀才气得冒火指着痛得不省人事的小郭“那你还？”
　　师父一本正经一条一条开始给他分析“你看啊，这第一谁也说不准她是不是来寻仇的啊！第二她肯定是伤害我了呀！这第三嘛她不至死但起码的教训该受！”
　　秀才也是被顶得哑口无言说不上话“这…”
　　最后也只能怪小郭口无遮拦撞枪口倒霉了
　　嗯…然后这天晚上勉强算是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第二日清晨早早地就见师父坐在大堂吐息打坐
　　我轻轻地走过去找地坐下随意找了个开场白“师父，这么早？”
　　师父放下腿转过身对着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睡不着就起来坐坐”
　　我手里不断摩挲着茶杯一遍遍鼓励自己“师父，我想跟您说件事…”
　　 师父抬眼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他们做得不是太过分我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我大喜过望像小时候一样拥抱了一下再拍两下“谢谢师父…”
　　 得到了师傅的承诺我顿时轻松了不少，要是真的打起来也不会伤着他们 了
　　很快夜幕便再次降临
　　我和师父还在大堂喝茶聊天秀才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呼哧呼哧喘着气儿“我有办法了！跟我来！”
　　 我们一路跟着秀才来到他的屋里 ，秀才一指他自己的床示意师傅躺下，师父二话没说就脱鞋闭眼躺下了
　　这是…要睡觉？我为了不打扰他们乖乖坐到一边 看着
　　秀才跟个神棍似的拉长了语调语气充满了神秘“这个方法是以前一位高人交给我的！”
　　说实话我是非常好奇的，怎么以前没听秀才说过？
　　秀才背着手慢悠悠来回踱步摇头晃脑念叨“天若有情天亦老，有仇的娃子像块宝…”
　　我听到这就嗯…了，这不是掌柜的用过的招儿吗？ 拿这蒙我师父不靠谱的！我刚想站起来提醒秀才耳尖闻见窗外一阵小声的吵嚷又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
　　在各种明里暗里的地利人和作用下师父如秀才期盼的那般睡着了
　　秀才没有像我想象地那样急匆匆出去而是看着熟睡的师父安慰一笑轻轻给他拉上一层被子
　　看来秀才不知情……
　　我静静走过去将他拉到一旁真诚实意道“秀才，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了！”
　　秀才不好意思地挠着头“你这说得什么话？大家都是一家人哪里来的什么谢不谢的！”
　　我看他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多戏弄他了冲他点点头“辛苦你了，剩下的我来吧…”
　　秀才微微颔首笑了“那我去看看他们！”转身就要打开门
　　我还是没忍住喊住了他“秀才！”
　　他疑问地转过身看着我眨眨眼“什么事？”
　　我叹了口气莞尔一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说认识你们我真的很高兴…”
　　秀才瞧了我半天也没瞧出啥无奈地摇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先走了，一会再来看他！”
　　我微笑着目送秀才轻轻开门离去又细心地关上门之后才松下嘴角怔愣道“师父，该醒了！”
　　 师父也不装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开始穿鞋子“听见了没有？可是他们想先动手的！”
　　 那些话秀才听不到，不代表我和师父听不到…
　　我漠然将视线投向窗外“师父，我们走吧…或许真的是到时候了”
　　 “好，既然你决定了！”
　　我率先推开门果然看到昔日的伙伴一个个手拿着武器要冲进来被秀才奋力拦在屋外
　　 众人看到我和师父一前一后走出来都是一愣紧接着便是高度防备
　　面对这样的场景我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要说掏心掏肺对他们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几年处下来要说一点情义没有那是更不可能 的
　　到底是因为我的身份忌惮我了 ，所有人都是这样！
　　 “哎呀，就凭刚才那些话我留你一命！”师父抓过秀才随手扔到一边扫视着剩下的几人笑呵呵的“先从谁开始好呢？”
　　老白挡在最最前面自然也就最显眼，师父慢慢靠近他显得挺犹豫不决的“哦…三妹的儿子！哎呀，三妹就这一个儿子不能下手太重得给她留着啊，可是出卖我徒弟这又怎么算？”随手一招给轰到了墙上
　　掌柜的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展堂！！”
　　我也急了，不带下手这么重的！“师父！您答应过我的！”
　　师父转悠了两圈指着吓成一团的几人无辜道“他们都要杀咱们了这可不算过分啊！”
　　我气极“师父！”
　　“哎呦，我就逗他们玩玩，没真的想杀他们！”
　　师父本来已经往外迈了一步了听见小郭的话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爹肯定不能放过你！”
　　师父也是生气了直冲冲朝她走了过去笑道“哎呦，小姑娘口气不小啊你爹谁啊？”
　　小郭抱着佩剑抖得跟筛糠似的磕磕巴巴“我…爹人称…郭…郭巨侠！”
　　师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笑眯眯地看着她摇摇头“哦…原来是他啊，我道是谁这么有面子呢，你以为搬出你爹我就不敢杀你了？小姑娘你太天真了！”
　　说完抬手就要出手我疾声喊住他“师父！郭巨侠曾经放过我一马，今天放过他吧！”
　　师父惋惜地叹了口气“是这样啊，那行啊，今天就放过你”
　　看着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伙伴鼻尖 一酸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泛上来我深呼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情绪苦笑着“瞒了大家这么久真是对不起，我之所以不告诉大家就是怕有一天会…这样…果然还是躲不过的呀…”
　　说到最后一句心酸地差点哭出声，幸好背过去的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算勉强忍了回去重新笑着道
　　“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们的！这次把大家弄成这样我很抱歉，师父他只是想接我回家…”
　　老白和掌柜的都站了起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那样的表情纠结无措，不知是留下我好还是放我走更好
　　最后我还是很成功地让自己像平时一样地笑着招手道“那么…大家…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