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趣味江湖》绯月若戏

42、论婆媳

　　如果说白三娘的到来对老白来说是喜讯，那么对我来说则是恶耗了！
　　可以说一旦被她只晓我的身份，恐怕面对我的要么无尽的牢狱之灾要么身首异处了。
　　啧…之前不小心，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她怀疑，她的轻功太高了，跑都跑不掉！看来小心为上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已深，老白被白三娘拉着回屋谈话，小郭那个八卦的又去偷听墙角，我也懒得拦了，反正出不了什么大事。
　　我困意上涌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随便收拾完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日到大堂发现人到得还挺齐！
　　白三娘悠哉地坐在主位喝着茶，掌柜的和小郭一左一右捶着肩秀才斜后方打着扇子，老白乖巧地坐在一旁陪说话，大嘴捧着碗又在吃！
　　“三娘，早”虽说道不同，但毕竟还是长辈不是？
　　白三娘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我随意挑个位置坐下余光不经意瞥了一眼掌柜的动作愣了一下
　　我还以为她在打哑谜转头悄悄问老白“掌柜的干啥呢？”
　　老白没回答我 白三娘耳尖听到我的问话放下茶杯开口道“我让她扎了个马步！”
　　我又偷偷看了一眼掌柜的姿势有点想笑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就硬生生憋回去了违心夸奖她“呃…扎得不错…哈哈…”
　　白三娘没理会我冲着老白皱皱眉“这门婚事我坚决不同意！”
　　 老白屈身上前殷勤地给她捶腿撒娇“娘，我们是真心的！”
　　白三娘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扶着他坐下“娘知道！娘是过来人。可是娘更清楚的是一段时间以后你们便会腻烦！”
　　老白还想再劝劝被白三娘一句话强势挡了回去 “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改变过？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白三娘说完拉着老白的手就要上楼
　　“等一下！”掌柜的突然出声，白三娘和老白都会过头看她
　　掌柜的含着眼泪哽咽道“我也跟你们走！”又转过头悄悄擦去眼泪急声嘱咐我们几个“快去把小贝带过来！”
　　掌柜这几句话当真是镇住了屋里的所有人，我们都清楚这间客栈对掌柜的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却想都不想的就要跟他们走？
　　 白三娘也是一愣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为难道“我没说带你啊…”
　　掌柜的倔强地站在原地含着眼泪露出一个笑“没关系，你们在前面走，我就在后面跟着，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在这一刻，我才真的发自内心地敬佩起掌柜的，虽说平时扣的要死但是无可反驳的是掌柜的坚强我们是比不上的…
　　即便如白三娘也为之动容，定定看着掌柜的良久欣慰道“我们不走了！”
　　 白三娘对掌柜之前的不满在这几句话后烟消云散
　　掌柜的欣喜地看向老白擦掉眼泪傻笑几声
　　白三娘轻拉着掌柜坐下苦笑着回忆“我在怀他的时候也想带着他爹走，可是他奶奶却死活不同意，他爹又听他奶奶的话最后啊只能我带着他出来闯荡…一晃都这么久了…”
　　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独自闯江湖连想想都知道有多难更别提现实了，也难怪最后老白会成为一个贼
　　白三娘紧紧握住掌柜的手轻轻拍了几下抹掉眼角的泪笑道“那些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我照顾了这小子十几年以后几十年就得辛苦你了！”
　　掌柜的哪里敢反对连连摇头“不辛苦！不辛苦！我一定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
　　白三娘安慰地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块白布递给老白“这个给你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铺上图个吉利！”
　　老白觉得纳闷但还是依言接过
　　白三娘高兴了摆手冲他们道“还等着干嘛呢？还不快回去？”
　　 老白看着白三娘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有些不放心，上前劝阻却被白三娘双手推了回去“今天我高兴就多喝两杯，你们两个就别管了！”
　　 话已至此老白也知道是劝不了摇摇头拉着掌柜的上楼还不忘回头嘱咐我们“你们几个看着点儿啊，别让我娘喝太多！”
　　我们几个点头应承下来，待老白俩人上楼以后分作两边小心地伺候着白三娘
　　 “我儿有福气啊，能娶到湘玉！”白三娘喝完一口酒拿着酒杯呵呵笑道
　　我们能说什么呀自然是一阵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有福气！有福气！”
　　 白三娘听见这句话不高兴了脸顿时就黑了“我儿能娶她那是她修来的福气！什么叫我儿的福气？我说是客气，你们说就是嚼舌根！” 白三娘话说到最后语气已然凌厉非常
　　白三娘又是一口酒以后用充满威胁的眼光扫视一圈“还有…你们要是谁再敢戳我儿的脊梁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猛的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气势全开“倒酒！”
　　大家都被她吓得哆哆嗦嗦，大嘴更是吓得连酒壶都拿不稳了，倒进去的还不如洒出去的多。
　　我看着也怪浪费的好心地接过他手机的酒壶稳稳当当地替白三娘满上一杯
　　笑话，我能被这两句话吓着？在师父手底下长大没个淡定的心早就吓死了
　　白三娘瞥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小姑娘不错…”
　　我嫣然一笑回敬她“三娘说笑了，我们是小辈，自然是该听教诲的！”再说了，怕有毛用啊！
　　白三娘一改凌厉态度瞬间缓和下来“大家快吃菜，要不都凉了！”
　　这顿饭估计也是他们吃过最艰难的一次了，不过幸好白三娘敲打完以后就上楼休息去了，留下这几个几个大口大口 喘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大嘴最先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盯着白三娘离开的方向
　　“谁让你说话老是不经过大脑来着？”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都累一天了，咱们也睡吧！”
　　 大家纷纷站起来把收拾桌子之后各自回到了自己屋
　　次日一早我刚进大堂就见掌柜的正奋力擦着地面，老白歪歪斜斜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账本，秀才大嘴和小郭都悠闲地坐在那里聊天嗑瓜子
　　 我有心扶掌柜的起来，她摇摇头没说什么继续擦地板
　　我快步走进他们示意掌柜道“这是什么情况？”
　　秀才看了眼老白抿嘴笑“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才只占了一样呢，掌柜的就兴奋成这样！”
　　 小郭磕着瓜子感叹“果然是不一样啊！”
　　 大嘴倒是没想那么多冲着老白挤眉弄眼的“那还不是咱们老白厉害是不是？”
　　老白不耐烦地收起账本皱眉头“说什么呢！”
　　白三娘这时候从楼上慢悠悠下来了，我注意到一旁的掌柜的干得更用力了
　　 老白一看他娘下来了赶紧起身扶着坐下，一旁的小郭和秀才乖乖跑到三娘身后轻轻敲着肩膀，我隔着茶壶近就顺手倒了一杯递给三娘
　　三娘接过小小地饮了一口，大嘴走看右看实在没活干了站起来就想往后厨跑就怕三娘点他“你们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们做！”
　　大嘴跑出去还没两步就被白三娘叫了回来“不用麻烦了，今天的饭就交给湘玉来做好了！”
　　掌柜的听见立马丢下抹布就往厨房跑“我去做！我去做！”
　　我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掌柜的这是怎么了？
　　白三娘哼笑了一声“做完饭顺便把衣服床单什么都洗了！还有别忘了擦地板都擦完！”
　　 掌柜的喘着粗气看上去累得不轻还是连声答应下来“好，我去，我去。”
　　就这样，我们眼睁睁看着掌柜的从早上擦地板擦桌子到中午洗床单被褥到晚上劈柴做饭，我们都有心帮忙却每次都好巧不巧都被白三娘发觉又是一顿训斥，几次之后我们就是想帮忙也不敢了。
　　好不容易忙到了晚饭，饭菜都做好了端上了桌，掌柜的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能吃上一口饭了，刚拿起一个馒头转眼就被白三娘拿走就是一顿掰，都快没有了…… 还美名其曰：发胖！
　　看得我只皱眉头，这也太欺负人了！
　　旁边的老白看到也是不怎么高兴不过到底也没有说什么，拉着掌柜的坐下吃饭，刚给她夹两口菜还没等她吃呢，就闻他娘一声叹息
　　老白虽不高兴但毕竟怎么都是他娘放下筷子无力道“您叹什么气啊？”
　　白三娘悠悠放下筷子满脸写满了失望“都说饭前一口汤，保护肠胃不受伤。我人老了，光吃菜对肠胃不好！”
　　掌柜的一听急忙道“有有有！！！在炉子上炖着呢，排骨丝瓜汤！”
　　 白三娘嘴角一扬看向她语气尽是暗示“那你在这干嘛呢？”
　　掌柜的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起身想往厨房走被白三娘拽住手腕亲切地要求她嘴上涂上胭脂 ，不涂还不高兴！
　　最后一直到我们吃完饭掌柜的也没吃上最后还被三娘打发洗碗去了，还嫌不够又嘱咐她把还得剩下的衣服洗了才施施然地上楼休息去了。
　　听声音确认她回了房间，我们几个眼神一对立马跑去厨房将提前留出来的和馒头菜拿去后院 给掌柜的
　　我将饭菜都捧到她面前劝慰道“吃吧吃吧，都累一天了，也没吃点东西！对身体不好…”
　　掌柜的拿着棒槌敲打衣服看上去累极了连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一会儿吧，等我洗完衣服的。现在不怎么饿就是头有点晕！”
　　我心疼地夺过她手里的棒槌急了“还洗什么呀！那马好歹也是吃饱了再跑呢！你看你这一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身体怎么受得了？老白你也是！就看着你娘这么折腾掌柜的一句话没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就是！得亏秀才娘死得早啊，不然我要是被欺负成这样我还要面子不要？”小郭点点着头附和我
　　秀才不高兴了 “芙妹，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小郭看着掌柜的惨样气不过站起来就怼他“我说什么了？那你就这么看着她欺负我不管啊？！吕轻侯！”
　　掌柜的还想拿过我手里的棒槌被我闪过去藏在身后没办法只能用手搓“别吵了，这都是命啊…谁让我有这样的婆婆呢…”
　　掌柜的话音刚落白三娘挑开帘子就走了过来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呦，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呀！”
　　掌柜的实在是害怕急忙躲到大家身后，老白率先挡在前面冲他娘低声道“娘，您别太欺人太甚了！”
　　白三娘意味不明哼了一声想越过他继续往前走
　　“葵花…”
　　 可惜老白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白三娘看了眼被点住的老白冷哼“儿子在儿媳妇面前对亲娘动手才叫欺人太甚呢！”
　　白三娘径直越过老白笑着伸出手指向掌柜的温柔道“你！过来！”
　　 小郭那暴脾气刚想出手就被白三娘一个眼神吓得灰溜溜躲到最后去了
　　掌柜的身前就剩我了，我手里摸出银针防备着她心里却没有底
　　白三娘看她不肯，当下笑也不笑了脸一沉“我让你过来！”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掌柜的被她这么一逼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大声喊道“有种你点死我算了！”
　　白三娘也不生气又笑呵呵地拉着她到井边坐下温声道“点你干嘛呀？我点他是因为他不听话，你这么听话娘疼你还来不及呢！”
　　 呵，我暗自翻了个白眼，疼都这样了！那要不是不疼还活不活了！
　　白三娘好似真的心疼她似的拉着她的手“其实娘也不想你洗那么多衣服的！”
　　掌柜的原本也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心里都快怕死了，听她这么一说态度又转了回去“没关系，我不累…”
　　白三娘态度又是一变甩开她的手嫌弃道“我不心疼你累不累，我就是心疼那罐子皂角粉，这才一天就见底了，这一年下来得多少钱啊？”
　　掌柜的也是对她这个喜怒无常婆婆没办法了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她脸色“那……”
　　白三娘微微一笑抬眼示意她身旁风轻云淡道“以后洗衣服最好是别用了，多换两遍水使劲搓搓就是了！”
　　 我都替她委屈！哪里有这样的婆婆！这哪里是当儿媳妇！气死人了！
　　掌柜的低下头应了下来“哦……”
　　白三娘该说的也说完了随手就解开了老白
　　老白扶着腰哀嚎“哎呦，我的腰…娘，您点我干嘛呀！”
　　白三娘宠溺地拉过老白往屋里走还不忘叮嘱掌柜的“你快点洗！洗完了回去给我儿子按按腰！”
　　待他们走了，我们都凑了过去 帮掌柜的打水洗衣“掌柜的，我们帮你！”
　　掌柜的搓着衣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呦！”
　　 我们又是一阵劝慰加忙活，心道白三娘也是故意欺负掌柜的，这些活又哪里是一个人能干完的！
　　等我们帮完忙都已经夜半三更了，掌柜的扶着腰回去休息了，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想回去睡了，也就小郭和秀才他们两个有力气再黏糊会儿不想睡觉
　　我可是没有那样好的精力了，我回屋脱衣躺下一沾上枕头就睡了
　　等我第二天醒来时辰还早，外面天已经有了亮度，我揉揉眼坐了起来，小贝和小郭还在呼呼大睡
　　我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门准备洗漱一抬眼不经意瞟到了一块翠绿色衣角，嗯好眼熟…那是…掌柜的？怎么躺那了？
　　我模糊的睡意霎时就没有了赶紧冲着大堂和各个屋里大喊“救命啊！快来啊！掌柜的晕倒了！老白！小郭！快来啊！”
　　不出一会儿，大家都飞奔出来，老白拨开他们抱过掌柜的就往楼上走轻轻放到床上铺好被子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掌柜的怎么了？”
　　我瞪他一眼厉声反问他“你还有脸问我？！你不应该是最先知道的吗？你俩睡一起你问我！”
　　小郭被吵的头疼“好啦，别吵啦，小乐，你先看看掌柜的怎么样了！”
　　 我又白了一 眼老白搭上她的脉了解了大概心里慢慢放下缓声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饿的加累的体力透支好好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他们一听松了口气，大嘴瞟了两眼觉得呆在这帮不上什么忙就打算出去“我去给掌柜的弄点吃的！”
　　我瞧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老白实在是来气把他拉到一旁小心控制着音量怕把掌柜的吵醒“你就打算让你娘以后这么对掌柜的？你娘也太过分了！这次是累晕了，下一次打算干嘛？要她的命吗？”
　　“我娘怎么可能…”
　　我可不打算听他的解释当即就打断他“白展堂，你有点担当好吗？不能因为怕你娘就一直这样默不作声啊！”
　　 “你们快来！掌柜的醒了！”小郭一直在床边守着看到掌柜的睁开眼连忙招呼我们
　　掌柜的刚醒来有些虚弱声音依然是有气无力还透漏着嘶哑“别告诉她我醒了，我还想再睡会儿…”
　　这个她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掌柜的这些天吃的苦我们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去说
　　大嘴端着碗进来了委委屈屈地递给掌柜的“实在是没有吃的了，将就喝点水吧！”
　　秀才跟在大嘴身后进来摇着头犹豫道“三娘还在催着喝豆浆呢！”
　　 老白彻底生气了嘱咐我们看好掌柜的自己风风火火下楼了估计是和他娘说理去了
　　良久之后老白依然没有回来，我把秀才和大嘴全都打发了出去，这么多人看着真闹心…
　　 掌柜的休息够了却依旧没什么精神，我和小郭对视一眼彼此明白默默替掌柜的梳妆打扮
　　直到我们仔细插上发簪完成所有掌柜的依旧在发呆，我们皆是暗叹一声
　　忽闻房外有轻不可闻的脚步声接近，我微微出声提醒“三娘来了！”
　　 掌柜的立马趴到桌子上装晕，正好三娘此时也推门走了进来
　　小郭立刻装哭“可怜的掌柜的，你这都是累的啊！”
　　白三娘静静等她哭完平静道“你们出去，我有话和她说！”
　　 我摸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抽泣了两下“三娘，掌柜的她还晕着呢…”
　　 白三娘没什么表情“不用装了，我早知道你醒了！我要和你谈谈！”
　　 眼看着被人家戳穿了掌柜的也不好继续装晕了抬起头弱弱喊了一句“三娘…”
　　 人家有事要谈，我们自然也就不能继续站在这里碍人家的眼了，躲过掌柜的投过来的强烈的留下来的信号特别怂地跟着小郭手拉手走了出去贴心地关上了门
　　直到晚上，我们几个团团做到桌旁，白三娘依旧坐主位，老白和佟掌柜做她左手边，我和小郭坐在她右手边，秀才和大嘴坐在白三娘对面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一坐下就感觉老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敏锐地觉得老白和掌柜的笑得非常不对劲
　　这两人又要作什么妖？
　　不出我所料老白拿起酒杯先来一句开场白“感谢大家这么些年风风雨雨啊，我敬大家一杯！”
　　我们纷纷拿起酒杯一一相碰小抿一口等着他的下文
　　老白拉着掌柜的手站起来冲着掌柜的笑得意味深长“我和我娘！子！以后一定携手并肩，共创美好未来！”
　　这是闹的哪一出啊？我们只能略微尴尬地鼓了几下掌作为捧场
　　老白又是一挥手转过脸调笑“来，娘子，给大家来亲热一个！”
　　白大哥此话一出别说是我们几个呆了，连掌柜的也愣了，白三娘那儿更是脸黑的跟那什么似的
　　我原以为他们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掌柜的反应过来之后还真的把脸递过去了
　　我和小郭都害羞地双手遮住脸颊透过指尖的缝隙偷看
　　“等一下！”最后还是白三娘出声阻止了他们
　　掌柜的微微一笑抿抿嘴唇羞涩一笑“怎么了？我亲自己的相公犯法吗？昨天晚上还亲了一宿呢！”
　　嗷！这种事就不要单独拿出来说了吧！
　　白三娘没有在意这个冷哼道 “亲自己相公是不犯法！可他不是你相公！”
　　我们集体一噎，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得实在是太斩钉截铁了由不得我们不信啊，更何况我们原本是知道的。
　　我们的表情很是愉悦了她，白三娘微微往后一坐冷笑“还记得昨晚我给你擦得胭脂？要是真的亲了又怎么可能会没有痕迹？”
　　得了，连证据都拿出来了还能说什么？
　　掌柜的微微沉默以后点点头坦然承认“没错，我的确是撒谎了，但是我却是为了留下他，展堂他好不容易能摆脱掉那种整天打打杀杀的日子安稳下来又有什么不好？”
　　白三娘可能也是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微微一楞看向我们求证道“真的？”
　　我们诚恳的点点头“真的！”
　　白三娘不复之前的冷淡骄傲眼含着泪“真的谢谢你们能够这么帮他，真的谢谢你们…”
　　掌柜的微微一笑客气回道“都是应该的！”
　　白三娘擦擦眼泪真诚地看向掌柜“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后面的话简直呼之欲出
　　 掌柜的也很是激动摇头称“不介意不介意”
　　 我们都用欣慰的眼神看向掌柜的，苦尽甘来啊 ！
　　没料想白三娘后一句震惊全场“我们做结拜姐妹如何？”
　　气氛带上了些凝重，万万没想到！
　　掌柜的硬生生停住了“额… ”
　　白三娘一看他没声了抬眼看她“你嫌弃我？”
　　掌柜的咬碎了一口牙还得往肚里吞憋屈地都快哭了“没有没有…”
　　白三娘拍拍老白示意掌柜的“快叫二姨！”
　　老白也是憋屈的不行咬牙一声快速喊了一句“二姨………！”
　　这真是………什么事啊！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