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YOU!》永恒距离美

5、Too much to say

　　Too much to say
　　薇儿名言：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痛苦会很累，如果我哭了那你一定要记得用快乐来打造我的笑容。
　　可怜的勋奇，我知道你太孤单。看起来从不需要任何人的你却那么需要有人爱你。所以当你听到那句话时你深深地记住了那个叫艾薇儿的女孩。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分身，一个给你，一个给他……
　　“萧勋奇！你快给我放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纪星航和蜜雪已经站在了包厢外面。他把我从勋奇的怀里拉了过来，而勋奇却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航拉着我渐渐远去的身影，一个人落寞地背靠壁……门缝中，勋奇淡淡地笑了。他是要让我安心吗？傻瓜……
　　“你以后不可以再喝酒了。”
　　“那你不准再和萧勋奇靠那么近。”
　　臭小子跟我谈条件？好吧，这样成交也好，反正他醒来就忘了。
　　“好，那我们就交换条件。”
　　“嗯。薇儿，如果是别人，别人敢欺负你喜欢你，我会杀了那个人。可是萧勋奇那小子……你是跟我最亲近的人，我不准你走……我把全部的依赖都给了你……只有我才可以抱你，你不可以……”
　　纪星航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我身上睡着了。我轻轻地把他抬到了床上，悄悄地替他盖上被子…航，看着这一张我最深爱的脸，就像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我知道你把所有的依赖都给了我，所以我不会离开你。只是对勋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旁边传来了小小的叫声。是我可爱的吉娃娃。它居然跳上了航的电脑桌，这不怕死的小家伙。“快下来！”我小声地说着，慢慢地挪到电脑桌顺利地抱下这小家伙。
　　纪星航的电脑是开着的。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回车键，桌面上是一个女人。不是纪妈妈。她有好长好长卷卷的头发，她的笑容中溢满浓浓的幸福。左边的脸颊有一个好深好深的酒窝，她的眼睛笑起来好像弯弯的月亮，还有红润的双唇……好美。跟蜜雪有点像可是更有成熟的味道。
　　桌面的左上角，樱花的花瓣拼成了三个字“李—雪—乔”，下面还有一行字，“我用所有你最爱的樱花，拼绘出我所有的爱，你什么时候会回来看？”
　　我是不是哭了？为什么键盘上会有水滴？李雪乔到底是怎样的人？我看起来真的好像比不过她了。心真的沉沉的，好郁闷哦。怎么会有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淘气的吉娃娃不知道在啃什么，我赶紧拦住了它。“不要乱动纪星航的东西！”
　　纪星航把这小东西扔出去外头过夜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它还不知道收敛。只是这相框里的男人……这个不是那天到牧场找妈妈的新爸爸吗？难道他是……
　　不知道那时候的我是什么心情，我踉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地坐了好久…我走到落地窗拉开了窗帘，然后按下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哈罗，齐氏牧场工作室，请问找谁？”
　　妈妈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有活力。可是我现在的心情可活泼不过来。
　　“妈…”
　　“哎呀，薇薇呀，什么事呀？怎么声音这么低沉？”
　　“妈，听我说。那天来我们牧场的那个男的，他是…纪星航的爸爸吗？”终于问出来了。我的心跳得好快。妈妈，求你了，就算是谎话吧，请告诉我不是。
　　“他…他是。孩子，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强咬着唇…不哭，不能哭，真的没有什么。
　　“孩子你说话啊！你在哭吗？妈妈不会答应他的，妈妈已经拒绝……“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焦急的声音。
　　“妈，”我强压抑住心中的悲伤，平静地说，“你不需要为我牺牲什么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幸福是自己争取的。只是我暂时可能没法面对你们了……”
　　“你听妈妈解释好不好，薇薇……”
　　“嘟——”
　　我挂断电话了，一个人倚在窗旁低声哭泣。就让我为自己的初恋掉几滴泪吧。以后他可能就是我的哥哥了。妈，对不起了，请给我点时间，过后我就又是你之前可爱的女儿了…天空里一道长长的流星闪过，又一颗星星陨落了……
　　今天天亮得特别早，而我也没什么心情再睡了。纪星航的房门还是开着的。房里却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他居然先走了。也对啦，昨晚我一直蜷在那架钢琴旁，他怎么找得到我呢？
　　学校里好冷。可惜校裙太短，我的腿光光的快冻死了，亏我还穿着大象袜在招摇。
　　“哎～”嘴里呼出的气在空中形成一团冷空气。
　　“薇儿，你怎么整天都在看着外面？”蜜雪今天不知道跟我说过好多话，我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放学铃声响了。我振作下精神站了起来，蜜雪也匆匆地提起包包好像跟我说什么不吃冰了就跑出去了。反正天气冷得半死，我也没那个雅致去吃什么冰了。
　　走在校园内的刺桐道上，第一次发现身边的世界那么大。纪星航，我已经在人群中搜索了你一个上午了，你到底在哪里呢？为什么我会有种再也见不到你了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居然走到了学校外的这家“叭布轰趴走”。不是不吃冰了吗我怎么又来了？旁边突然飘来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真的是缘份吗？我居然又跟他不期而遇了。他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看我的眼神也不那么忧伤。他大概已经忘了昨晚的事了，因为他的灿烂的笑容。那时的他也喝醉了。本来以为会很尴尬的，但是只要他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安心……
　　“你也来吃冰吗？”
　　“嗯，鸣，哲，伦和阿延都在里面。这里是我们平常的秘密基地。”勋奇今天看起来好像特别的开朗啊，我也舒心地笑了。刚开口想问他知不知道航在哪，他却突然看着我的背后。
　　我有种不好的预兆。我缓缓地转过身去，纪星航正站在离我不到两米处的地方。蜜雪她居然搂着纪星航的手……看到了我，蜜雪惊讶地说：“薇薇，你不是告诉我你不来了吗？”
　　“我？”我也怔住了。说这话的不是蜜雪她吗？怎么她现在却说是我？难道是我记错了？
　　“薇儿，原来你支开我就是为了跟勋奇单独见面啊，真是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蜜雪反倒责怪起我来了。她笑容的后面却带着另一丝邪恶。
　　“我…我没有。我跟他…他…我们……”我怎么突然就大舌头了呢？航，求你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你相信我！
　　我走上前要向他解释，可是他却把手搭上蜜雪的肩，从我身边走过。
　　“走吧。”
　　“好！我还有好多姐姐的事情要告诉你！”
　　……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模糊得失去了焦距。蜜雪他到底是个怎样的女生？我真的无法相信刚刚那个人就是她。可是最令我痛心的却是，航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苦笑着一个人走了，跟航相反的方向……
　　我不知道自己都走了多久，在西门街绕了多远的路。只是，原本一切美好的事物现在都变了样。现在也已经很晚了，航是不是已经在家了呢？我打了家里的电话可是好久都没有人接。他不在。发生了这种事他怎么会想见到我呢？好想哭。
　　我在花园广场前阶梯旁坐下了。在１点钟方向，透过铁栏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在他转头那一刹那我看清楚了，是季鸣川那死小子。他鬼鬼祟祟地在做什么？看我怎么吓他！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背后，然后举起手狠狠地往他背上一拍，“喂——”
　　嘿嘿，奸计得逞！季鸣川吓得跳了起来大叫一声，那表情就像作贼被捉一样，明显写着两个字：心虚。
　　“你没事干嘛吓人？我心脏比勋奇还差耶！”冒失鬼居然敢开勋奇的玩笑。
　　“说啊，你到底在做什么不良勾当？”这个家伙站在ＰＵＢ门口该不会是想进去吧？听说他跟韩崇哲的生日都在三月十四日，算起来还有好几个月才满十八岁吧！
　　“不良勾当？大嫂，我像那种人吗？”季鸣川白了一眼又转过身探出头往门内看。
　　“糟糕，出来了。”季鸣川自言自语着。
　　“什么出来了啊？”我也好奇地伸出了头，季鸣川慌张地拦着我站在我面前用他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
　　“你让我看看啦！死鸣川让开啦！”
　　“薇薇公主，那里有杂货店，我带你去买棒棒糖吧！”季鸣川转移话题，死活要拉着我走。
　　可是，我看到了。可惜你季鸣川虽然身材高大却不够ＦＡT。我的脸色在那刻一定变得很难看。鸣也松开了手，他的脸第一次看起来是那样的正经八百。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喝酒的吗？”
　　蜜雪用那种轻浮的眼神看着我。而纪星航看起来却比我刚认识他时更冷漠，陌生。
　　“你凭什么管他？你以为你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吗？”蜜雪嘲讽地冷笑几声。她，第一次觉得她是那么丑陋！
　　“蜜雪，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很难以置信。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发生的。“航，我跟萧勋奇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没兴趣知道。”航的话就像从冰川传来的声音，真的凉透了我的全身。为什么你怀里搂着的人会是她呢？
　　我懂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都知道，这样也好，反正迟早你都必须因为另一个事实而放开我的手。你只能当我的哥哥……
　　“薇薇，你在哭吗？该死，我叫了勋奇来了。你放心，你跟航的事我会帮你的。”季鸣川心疼地替我擦眼泪，然后他转身去追纪星航了。第一次发现他那么有良心。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一刻，我已经注定失去了他和我的朋友。我只能无助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从我的眼帘消失……
　　失恋真的好难受。难道真的像航所说的那样，我对他来说只是个工具，让他躲开那些花痴的工具？只是玩玩而已？
　　“薇儿。”
　　多么熟悉的声音。勋奇他终于来了。我像找到了依靠一样放开声哭泣，心里的悲伤和压抑全都释放了出来。
　　公路上黑色宾士在奔驰。后座上的我头靠着他的肩，紧紧地合着眼。
　　“他让你伤心了吗？”
　　“勋奇，我跟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纪星航，知道吗？只要一想起你我的泪水就在打转。好不容易，我才抬起头看着他向他挤出一丝微笑。
　　“勋奇，我们交往吧。”
　　他的眼里没有一丝惊讶和开心，而是更深的悲哀。我真的不应该在这种时候对你说这些，这对你真的太不公平了！可是……
　　“勋奇，你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我哭好吗？”
　　这一刻我们的手紧紧相握着。沉默着的勋奇笑了，又是以前那种灿烂的笑容。
　　“你不可以为你今晚的话反悔。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勋奇，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也很难过。我真的很自私吧，要你当我的避风港。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只是想用你来告诉自己我和他是不可能也不可以，还是故意想让他生气？可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的，从你救我的那时候就注定的了！勋奇，对不起……
　　车停了。这条路布满了我跟纪星航的足迹，可是以后或许就再也不会走这条路了吧？纪星航还没有回家。我自己一个人进去收拾行李，而勋奇在车里等我。
　　好舍不得。可是我再也找不到任何住下去的理由了。一个人坐在床沿上看着之前我跟航拍的大头贴，真的幸福得想哭。这一切好像都才刚刚发生过一样。
　　我留下一张放在桌上，希望航回来以后能看到。就当作纪念吧。还有那台钢琴…爸爸，你说我跟他……看过最后一眼后，我提着行李箱走了。再见了，原来就不属于我的家。
　　穿过院子，出了大门，航跟勋奇面对面地对视着。他居然回来了。我低下了头不太敢看他。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像两个将要决斗的武士。
　　“这…这…还你。”我紧张地提起右手把钥匙递给他。虽然我现在的心跳很快不过他应该看不出来。
　　纪星航走到我面前，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钥匙。只是他的手一直没有缩回。航你还肯握我的手，你是不是不想我走？为什么之前对我那么冷现在却……他松手了。盘踞在眼眶内的那滴泪终于滑落了。掉在钥匙链上，那只可爱的泰迪熊上。
　　我跟勋奇上了车，航也进门了。
　　航，在你转身要走的那一刻我却始终对你有着期待。为什么到了这一刻，看着车窗外的你的背影我还会哭？我们曾经约定好的我不会离开你，可是现在却是你放开了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这些才是真正造我们分开的原因。但是我真的有太多而不能说，希望你对我真的只是玩玩，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