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颜》鸣凤仙子

7、第七回 白首双星郭君 屯田让位曹军稳定 二人在夕阳

　　第七回 白首双星郭君屯田让位曹军稳定
　　却说曹操欲许劭为节儿做评价，许劭看了一眼节儿，心中一震，叹一口气，说道：“为他人作嫁衣裳。”操心中一惊，却待要问时，只见许劭闭了眼，又不言语，知道不肯说了，拜了谢，牵着节儿走了。路上节儿问父亲：“父亲，什么叫‘为他人作嫁衣裳’？”操不答。入了曹宅，丁夫人、卞氏、曹氏众兄弟姐妹早迎出来：“那先生说了什么？”
　　操将眼看了窗外：“‘为他人作嫁衣裳’。”
　　“什么意思？”
　　“唉——”
　　众人不解，但见曹公脸色不好，不敢多问，心中悬着，各自散了。
　　“什么‘汝南月旦评’，我看就是哄弄人，二姊姊是南征北战的人，何曾做过衣裳？”曹公二子曹彰愤愤然。只曹丕、曹植兄弟素喜读书，也曾在古代典籍诗词中见过这句子，互相望了一眼，心下自知，掩口不提。
　　且说杨奉接了董昭伪书，真以为曹公会像信中写的那样，二人合作，他出兵，操出粮，他主持朝政，操自作外援。岂不可笑。不想操又移驾许都，杨奉气急败坏，欲出兵讨操，不料操以伏军败之，又得猛将徐晃。奉势孤，引败兵投了袁术，按下不提。
　　再说节儿每日仍旧向夏侯敦、郭嘉学习，不说学武，只道习文。除却学习谋划决策，奉孝亦教节儿读书习字。节儿端坐案边，奉孝便立于其后，探两臂压于案上，把节儿护在前胸，节儿把奉孝当作兄长，亦无避讳。两个日日耳鬓厮磨，言语带笑。奉孝年少轻狂，把听的玩笑不加删减讲给节儿。节儿始满面羞愧，“顾左右而言它”，后来便只是红了脸，亦不打断。
　　方是时也，曹操‘奉天子’，但却无法‘令诸侯’，袁绍就是第一个，不肯接受三公之一却位在大将军之下的太尉一职，当然是不愿位居曹操之下。袁绍四世三公，其实小心眼，曹操不同，大度地让大将军与袁绍，自任司空，行车骑将军。这才停止了袁绍的大闹。再说此时曹操代理了兖州牧，就有了根据地；收编了青州兵，就有了战斗队。但还不够，要知道，袁绍兵正吃桑葚，袁术兵正吃河蚌，甚至民人相食，州里萧条。毛玠进言：“明公何不实行‘屯田制’？收业主遗弃土地，用黄巾军耕牛和农具；居住军事化，耕作集体化：又可解决流民问题。岂不一举多得？”操曰：“善。定国之术，在于强兵足食，此诚为终岁之计。”于是令任劳任怨的枣祗、任峻负责屯田。自此曹操军民官兵丰衣足食。
　　曹军稳定，众军士不甚忙乱，日日充实却也不闲。节儿自去先生那儿，黄昏时分，奉孝送节儿回她的营帐。二人日日便沿着同一条路走，并着，一个一袭红纱衣，一个一身白儒袍，慢慢踱着，晚风习来，红衣翩翩，白袍猎猎，夕阳残照，洒下一地碎金，整个军营蒙胧在神话中，节儿和奉孝恰似火凤银龙，相依着，拖着长长的影子，向前走，向前走，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