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颜》鸣凤仙子

5、第五回 濮阳城吕布再遇操 马陵山曹节初用计

　　第五回 濮阳城吕布再遇操马陵山曹节初用计
　　却说曹操闻得陶谦部将将全家杀害，怒火中烧，仅留荀彧、程昱留守兖州，自己亲率大军，领着节儿杀奔徐州。操攻入徐州境内，接连攻下十多个城池。陶谦迎战，败逃回郯县。操乘胜追击，所到之处，大肆屠戮，几城鸡犬不留，城市村落看不到一个活人。荀彧闻得急发书劝之：“主公创业未几，正当多占土地，安抚百姓，扩大地盘，收买人心，巩固发展力量，奈何为此不义之事？”操稍稍悔之。时陶谦抵敌不住，慌派人向孔融、田楷求救，融又请玄德。刘备遗书解和，操正盛怒，流星马忽报吕布已袭兖州，操大惊。郭奉孝谏曰：“主公不若趁此卖个人情与他，撤守兖州。”操然之，答书退兵。然陶谦惊魂未定，不敢当真，必欲以曹节为质示和，操大怒不许，但兖州告急，无法，送节入郯县，自回兖州退敌。
　　不说操退敌，且说节儿入郯县，陶谦好礼相待，胜似自家儿女，像得到救世主一般。节儿却不好意思得很，每每退却厚遇，又怕折其颜面，进退不得，甚是尴尬。
　　这日，忽报吕布引军马来，陶谦大惊：“先时却说布攻兖州，却为何来攻我徐州？”又有人报：“吕温侯非来攻城，欲与太守见面。”谦引数十人登城搂而望，布跨赤兔马，遥拜曰：“贺君脱难，布来非为别事，曹二姑娘来此甚久，孟德公甚是思念，亦早无袭徐之意，誓不来袭，托我吕某表其诚意，并接二姑娘回兖州。”陶谦只欲徐州无事，并不迟疑，登时答应，送节下城。节儿下得城来，见是吕布，想起父亲讲当年献刀之事，不觉惊怕。然布笑容可掬，牵节入小车，甚是温雅，节心下稍安，一行车马径奔兖州。
　　及至濮阳，布入厅堂，却去坐了主位，节心下惊疑，因一路颠簸，头痛困乏，想是认错了，也并不理论。布安排节儿安寝，自去料理他事，节儿辗转反侧，挨至三更，迷迷糊糊睡去。次日清早，吕布吩咐貂禅取一袭红衣给节儿穿了。原来当初吕布手刃董卓后，直至郿坞，取了貂禅，纳为了妾，自此两人自在一处。
　　待到午牌时分，布唤节儿来，带着三五个小卒，引节儿登上城楼。节儿正不知其意，布忽然变色，唤左右反绑了节儿，冷笑曰：“操贼，你死期至矣，今儿个我送你们父女俩个一起见阎王。”忽听得一声“放火”，四下火起，节儿心中慌乱，面上却故作平静。布狂笑，猛将节儿从登楼阶梯上推将下去。节儿来了个趔趄，急忙稳住，猛然回头，火焰在一双汇神的大眼睛中跳跃，满脸坚毅的神情。布忽而一惊，眼前闪过貂禅的容颜，在相府时，在郿坞时，也是一双大眼睛，满含的漾漾秋波中，总像蕴含了两点火焰。布一步步走下阶梯，扶住节儿，将其扶上城楼，节儿只是挣扎，却走脱不开。及至楼上，布亲为他松了绑，只听楼下喊杀声不断。布引其至一安全去处，抚其头曰：“下面危险，只可在此，千万不要走动。”说毕，掣了方天画戟，奔下楼去。节儿于城楼上忽见一面大旗，上大书曹字，恍然大悟，急忙下楼。只见得马蹄卷土，黄尘四起；长剑旋影，白光四现；坚甲碰撞，青气四生；热血喷洒，红浆四迸。节儿疾走入一户人家，当时到处干戈，十室九空，这一家也无人口，节儿跑到井旁，提起一桶水往外跑去救火，虽然三番五次，自然救不得大火。又提一桶向外跑时，正遇典韦护着父亲向城边杀，哭喊一声父亲，跟着向外冲。韦在前用戟拨火，飞马冒烟先出，操随后亦出，节儿在最后疾跑。然操方到门道边，城门上崩下一条火梁来，操扑地，手臂须发尽被烧伤，典韦回马来救，节儿正跑追过来，一桶水为父亲兜头浇下，解了大急。恰好夏侯渊到，两人护着操与节，突火而出。
　　回到大寨，操伏床休养，节儿满面烟尘，坐于床畔痛哭操复见幼女，亦垂泪。操问其所以来濮阳，节俱告父亲。操闻之，又将前后之事语节，节乃悟。原来，方操回兖州时，初战不利，歇战时，布派人将曹军拖住，自引军马于陶谦处，赚了节儿回濮阳。又与陈宫商议，让濮阳富户田氏诈迎曹操，诱之入城，四门放火，外设伏兵，操中其计，乃至于此。时众将拜伏问安，操仰面笑曰：“误中匹夫之计，吾必当报之！”郭嘉曰：“计可速发。”操知其欲试节儿，乃反问曰：“君有何计？”嘉曰：“尚无。不知二姑娘可有？”节儿低头思索半晌，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却不肯说。众人问其故，节曰：“原因有二：一来实为不孝之策，让父亲吃亏；二来此计并不谨慎，空折兵将。”操曰：“吾女但说无妨。”嘉亦曰：“不怕，不好时，我自助你更改。”节遂曰：“吾念，今只将计就计：诈言父亲被火伤……”至此抬眼望了一下父亲，操让其继续，节战兢跪曰：“已经身死。布必引兵来攻。父亲伏兵于马陵山中，候其兵半渡而击之……”操大喜曰：“布可擒矣。”嘉曰：“真良策也！”于是令军士挂孝发丧，诈言□□。当晚节儿急至郭嘉处，曰：“先生救我。”嘉笑曰：“姑娘良策，何故言救？吾尝教汝用计要奇，汝今日尽得其妙。无甚急处，但等捷报而已。”时早有人来濮阳报吕布，说曹操被火烧伤肢体，到寨身死。布遂点起军马，杀奔马陵山来。将到操寨，一声鼓响，伏兵四起。吕布死战得脱，折了好些人马；败回濮阳，坚守不出。
　　胜军回寨，操大喜，奖众军士，又鼓励节儿一番，盛赞郭嘉教导有方，亦奖励二人，不在话下。
　　却说兴平二年十月，曹操军至东阿，当年蝗灾频乱，军粮奇缺，于是引兵回鄄城 。次年春，曹军袭取定陶。夏，曹操用伏兵之计大破吕布军，吕布投靠刘备。八月，曹操军围雍丘。十月，汉献帝拜曹操为兖州牧。十二月，攻破雍丘，张超自杀，曹操夷张邈三族。后张邈亦被杀，兖州平定，曹军东略陈地。公元196年 ，春正月，曹操军攻取武平。曹操遣曹洪西迎汉献帝，因兵乱未成。二月，曹操进军讨破汝南、颍川黄巾军何仪、刘辟、黄郡、保曼等，汉献帝拜曹操为建德将军。六月，汉献帝假曹操节钺，录尚书事。九月，汉献帝加封曹操为大将军，封武平侯。此时，李傕郭汜劫了献帝，又反目交兵。杨奉救驾回洛阳，帝见宫室烧尽，街市荒芜，颓墙坏壁，满怀凄凉。百官朝贺，皆立于荆棘之中 ，又无可食，不觉涕下。太尉杨彪奏帝曰：“今曹操在山东，兵强将胜，可宣入朝，以辅王室。”帝允之，彪差使赴山东，宣召曹操。
　　要知曹操接旨后端的如何做了，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