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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受伤的星星(中) ...

  •   (十)
      三年后,时光依旧是那样匆匆,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千子源到了该上小学一年级的年纪了,爷爷奶奶把小子源送到了学校,然后便回家了,只愿小子源这一次的学习生涯勿如初。
      千子源一如既往的一个人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安安静静的,给人的感觉特别斯文。忽然,一个小男生走进教室,他正要找座位,他看见千子源那么斯文且一个人坐,便走过去,说:“同学,我可以坐这吗?”
      这一幕让千子源感到特别的熟悉,他害怕再次被伤害,害怕这脆弱的友情,于是冷漠地说:“不可以!”
      真的是冤家路窄,王翔凯和韩雪似乎也是这个班级的,他们俩走进来看到千子源后,便走了过来,王翔凯恶言恶语地说:“哟!你也在这呀,真是冤家路窄呢!这位同学,你这是要和他坐吗?我劝你别和他坐,他可是…”王翔凯想要说出千子源的伤疤秘密,还好被韩雪及时制止了。
      “子源,我可以坐这吗?”韩雪说。
      “抱歉!这已经有人坐了。”千子源故意说。
      王翔凯听后笑了起来,讽刺地说:“太搞笑了,谁会和你这个冰块人坐呀!哦不,是谁敢和你坐呀?”
      韩雪掐了王翔凯一下后,说:“子源,你别听他胡说。”
      千子源指着司白文,说:“他,他坐这了。”司白文听后很惊奇,说:“你刚才不是说不可以吗!”
      “现在可以。”
      韩雪听后有点失望难过起来,王翔凯看到后很生气,说:“这位同学,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和他坐,他可是孤独症患者。”
      王翔凯的话刚说完,让所有人都惊住了,尤其是千子源,他没有想到王翔凯这么歹毒,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伤疤上洒上盐霜,那一刻,千子源心里特别特别恨王翔凯,恨不得一刀把王翔凯给撕杀了,不过他忍住了。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惊讶的时候,司白文的话更让所有人惊讶,司白文说:“没关系!我也是比较自闭的人,怎么,你歧视自闭的人吗?”
      司白文的话让王翔凯无话可说,只是心里特别生气,王翔凯对韩雪说:“小雪,你和我坐吧!那个冰块人已经有人和他坐了。”
      韩雪无奈的只好和王翔凯坐了,韩雪对司白文说:“请你不要欺负千子源,他可能和我们有些不同,请你多多包容他。”
      司白文笑着说:“我像是个坏人吗,放心!我不会欺负他的。”韩雪听后这才放心。
      司白文坐下后,对千子源说:“千子源,你好!我叫司白文,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同桌。”千子源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说一声“嗯!”。
      千子源虽然嘴上不说,其实他心里是特别特别感谢司白文和韩雪的,谢谢他们如此照顾自己。
      (十一)
      不知为什么,千子源和司白文同桌后,性格开始变得开朗一些了,不像以前那么自闭了,经常会和同学们说话或玩游戏了。也许是因为他那颗冰冷的心开始被司白文的关心善良给溶化了。
      司白文的关心与守护让千子源非常感激,司白文对千子源的一举一动,千子源都看在眼里、看在心里,他真的很感动,以前除了韩雪和自己的亲人外,从未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有一天,千子源由于出门太急,所以忘了拿文具盒来学校了,没有笔写作业,他又不敢说,所以就这么一直傻坐着。司白文看到后,默默地把自己的笔递过去给千子源,什么话也不说,千子源看到后,默默拿起司白文给的笔,深情感激地看着司白文,什么言语也表达不出千子源此时的心情了。
      老师走下讲台去看同学们的作业完成的怎么样了,走到司白文桌子前,忽然发现司白文没有在写作业,老师于是很生气,说:“司白文,你在干什么呢?我不是叫你们写作业吗,你在玩吗?”
      “老师,司白文他不是在玩,他把笔借给我了。”千子源说。
      “那你的笔呢?”老师问。
      千子源沉默愧疚起来,司白文看到后对老师说:“老师,千子源他忘了拿来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共用这支笔。”
      老师惊讶地说:“共用,怎么共用呀?”
      “就是千子源他写完一道题后,给我写,我写完一道题后,我再给他写,就这样写完。”司白文笑着说。
      “那好吧!你们就这样写吧!不过可真有你们的,想出这办法。”
      老师走后,千子源很感激地对司白文说:“司白文,谢谢你!”
      “谢我什么呀?”司白文讶异地说。
      “谢你帮我脱困,借笔给我。”
      “哦!是这个呀,没关系!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呀!”
      “朋友,我们是好朋友?”千子源惊讶,带有疑惑地说。
      “对呀!难道我们还不是好朋友吗?”司白文笑着说。
      “是!我们是好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千子源特别特别高兴地说。
      “嗯!”
      放学后,千子源和司白文一起走出校园,千子源心里特别高兴,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走出校园了,走到校门口后,爷爷奶奶在等着千子源了,千子源高兴地向爷爷奶奶介绍起司白文来,说:“爷爷奶奶,这是我的好朋友司白文。”爷爷奶奶听后很高兴,说:“是吗,我的乖孙子有朋友了。”
      “千子源的爷爷奶奶好!我是千子源的同桌和好朋友,我叫司白文。”司白文说。
      “哦!小同学,你好!”奶奶说。
      (十二)
      千子源和爷爷奶奶回到家后,千子源似乎特别高兴地跑回到自己的卧室,爷爷坐到沙发上看起报纸来,奶奶则是去厨房做起晚饭来。
      晚上七点多钟了,爸爸妈妈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千子源看到后高兴地跑了出来给爸爸妈妈拿拖鞋和端茶倒水。爸爸妈妈看到后特别惊讶、特别高兴,高兴的眼泪都掉了下来,爸爸:“小子源长大了呀!”妈妈则说:“小子源真乖,懂得给爸爸妈妈端水喝了。”
      开饭了,大家在桌子前吃起饭来,奶奶高兴地把今下午的事告诉给小子源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听后特别高兴与惊讶,心里在想:小子源他应该很快就能走出自己的世界,自闭症也就能好了。
      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事与愿违,本以为千子源和司白文的友谊能天长地久,能够走出自己的那个小小的世界,摆脱自闭症的困袭的,可那一天的事让千子源陷入更加无法走出的境地。
      司白文的母亲不知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儿子和自闭症患者千子源同桌,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司白文的母亲知道后特别生气,严厉斥责司白文,告诉他不要再和千子源说话或玩耍了,司白文当然不答应啦,生气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不允许我和千子源说话或玩耍呀?妈妈,难道你也歧视自闭症的人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忘了吗,我在三岁的时候也很自闭呀!”
      “儿子,这一切妈妈我都知道,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你远离自闭症的人呀!妈妈我这不是歧视,这是害怕,知道吗?”司白文的母亲哭着说。
      “我不,我是不会听你的!”
      “白文,你要是不听妈妈我的话,我明天就去办转学手续,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他。”司白文母亲生气地说。
      司白文听后特别特别愤怒,说:“妈妈,你非要这样做不可吗?”
      “对!”
      司白文听后特别失望与难过,无奈地答应了母亲要自己和千子源绝交的无理要求。
      第二天,司白文来到教室上就和千子源说了绝交的事,司白文是这样说的,他说:“子源,如果我和你绝交,你会难过吗?”
      “当然会难过!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呀?”千子源说。
      “没什么,只是问一问。”司白文说。
      司白文实在是没勇气对着千子源的面说绝交,于是他写了一封信、一封绝交的信给千子源,并对千子源说:“子源,这封信你回家以后再看。”千子源答应了。
      放学回到家后,千子源怀着兴奋的心情打开这一封信,可没想到这竟是一封绝交的信,千子源看后心里特别特别难过。
      (十三)
      第二日,千子源来到学校怀着悲伤的心情问司白文,说:“司白文,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绝交就当面说,干嘛用信来说呀!是说不出口还是不屑于说呀?”
      司白文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千子源看到后既伤心又难过,生气地说:“对不起,我看你也一样歧视自闭症的人吧,好!既然这样,我千子源宣布从现在开始,我千子源正式和司白文绝交、断交了,从此再也不是朋友了。”
      司白文听后很难过,开口说:“子源,不是这样的。”千子源用双手盖住耳朵,伤心地说:“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千子源恐惧听到别人歧视他之后又假装、假惺惺地向他解释原因,他不想听到任何话语,此时,他只想一个人静静。
      司白文看到他这样,说:“子源,既然你现在这样不想听我解释,那等到有机会我再向你解释吧。不过,请你一定要记得我从未讨厌过你,更没有歧视过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千子源听完司白文的话后,心里莫名地温暖,可又恨他,总之这颗心似乎开始失灵了,不知该是恨司白文还是原谅司白文,可是似乎大脑更相信应该恨司白文,于是指导着千子源的神经和语言,说:“我不听…”
      放学后,千子源伤心地跑出教室,司白文追了上去,对千子源说:“子源,我…”司白文刚要说,她母亲便来接他,看到了他和千子源在一起,说:“白文,你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吗?走,我们回家去。”
      千子源看着司白文和他母亲的身影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失落地走到校门口,爷爷奶奶来接他了。奶奶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便问:“我的宝贝孙子,你怎么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呀,是不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
      “老太婆,你不要老这么消极的想吗,说不定子源他是肚子饿了才这样吗,对吧,子源?”爷爷说。
      “爷爷奶奶,是不是有自闭症的人都没有朋友呀?”千子源既疑惑又难过地问。
      “我的宝贝孙子,不是的,那是他们没资格和你做朋友。”
      “子源,你怎么这么问呀?是不是你的那个朋友不和你玩了。”
      “嗯!我们绝交了。”
      “子源不哭了哦,那是他没福气和我宝贝孙子做朋友。”
      “爷爷奶奶,你说是不是有自闭症的孩子都没有朋友、都会孤孤单单的呀?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异类呀?”
      千子源的这些话语竟让爷爷奶奶无以回答,奶奶抱起千子源,难过地说:“不是的,子源是不会孤单的,因为你还有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我们疼你。”
      “对,子源你不要多想了。”
      “爷爷奶奶,可是你们是不可能陪我走到永远的呀!我长大后,迟早还是我一个人走下去的,爷爷奶奶,你们说我是不是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呀?”
      “不是的!”爷爷奶奶说。
      (十四)
      在此后的五年里,千子源和司白文从未再说过一句话,甚至不再见过面,俩人似乎从此形同陌路。
      第六年,千子源和司白文俩人都读初中了,俩人不但同校,而且在同一个班级,这也许是上帝的“捉弄”;也许是恩怨未了;也许是“冤家路窄”。
      千子源被班主任叫和一个陌生的女同学同桌,不知是青春期的悸动,还是对异性关注的渴望,千子源心里显得特别紧张与忐忑,脸都红了起来。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夏灵问。
      “你好!我叫千子源。”千子源有点害羞地回答。
      “千子源,这个名字真好听!千子源同学,你好!我叫夏灵,很高兴认识你。”
      “夏灵同学,你好!”
      千子源和夏灵俩人就这样认识了,虽然话语交谈不多,但是总算也开了一个头了,彼此相识了,毕竟初次见面,难免有些尴尬。
      下课后,韩雪拿着一个礼物过来送给千子源,并说:“子源,这是我从北京带回来给你的礼物。”千子源打开一看,发现原来是一个玩偶,千子源于是推开礼物盒,说:“你觉得我这个年纪适合玩玩偶吗,还是你觉得我喜欢玩玩偶呀?拿走,我不要!”
      韩雪听后很伤心,流起眼泪来,哭着说:“子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玩偶,当时我只是觉得这个玩偶非常可爱,所以我便买了下来,我以为你也会喜欢的。”
      王翔凯看到后非常生气、非常妒忌,生气地跑过来对千子源说:“千子源,你以为你是谁呀!竟然这么对韩雪,你知不知道韩雪她为了给你买这个玩偶,她连她最喜爱的限量版芭比娃娃都不要了,把钱全部用来给你买这个玩偶呀!”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特别想要这个玩偶呀,如果你那么想要,那给你好了!”千子源生气地说。
      “你这个冰块人,你不要欺人太甚了,你说的对,我是很想要,可惜韩雪她是买给你的,不是买给我的,我是不会强人所难的。”王翔凯说。
      千子源听后笑了起来,说:“你不会强人所难,真是笑话,这么多年了,你欺负我还没够吗!”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谁叫你是一个冰块人呀!”
      “是,我是一个冰块人,可惜韩雪偏偏喜欢我这个冰块人,不喜欢你这个热块人。”千子源说后大笑了起来。
      王翔凯听后看后特别特别愤怒,挥出拳头打起了千子源来,并说:“你这个冰块人,谁叫你患有孤独症呀,你活该被人歧视。”千子源听后笑了起来,司白文看到后赶紧过来拉开他们俩人。
      司白文拉开他们俩人后,说:“王翔凯,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六年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还有子源,你理他干嘛呀!”
      “千子源,你真的患有孤独症吗?”夏灵似乎很害怕地问。
      王翔凯看到夏灵这害怕的样子,故意添油加醋地说:“没错,他从小便患有孤独症,也就是自闭症,只不过这几年有所好转了,你是没看到,他在六年前的那个样子,给人一副冰冷的面孔,还装着一副清高的样子,特别令人讨厌。”
      (十五)
      夏灵听后特别害怕,说:“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才不要和他同桌呢!”
      “没错!千万不要和他这种人同桌,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王翔凯小人得意地说。
      韩雪听后,生气地对王翔凯说:“王翔凯,你乱说什么呢!你要再乱说,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王翔凯听后,非常失望与生气,说:“小雪,你为了他这个冰块人,冷落了我多少次了,如今还要不理我了,是吗?那好,以后你有什么事别来找我向我诉苦就行了。”
      韩雪听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表情显得特别凝重。
      上课了,老师刚走进教室,夏灵就站起来对老师说:“老师,我不要和千子源他坐。”老师听后觉得很奇怪,说:“你为什么不要和他坐呀?”
      “因为他有自闭症!”夏灵说。
      夏灵刚说完,全班同学立刻闲言碎语起来,让千子源显得特别难过和尴尬,王翔凯听后特别开心,偷偷地奸笑起来。
      “安静…安静!”老师拍着桌子生气地说。
      老师说完大家才安静下来,老师说:“你们就那么喜欢扒人家的伤口吗?那么喜欢在人家的伤口上洒盐吗?瞧你们一个个,一点都不团结。”
      大家听后都面红了起来,因为愧疚吗?不一定,应该是怕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好了,既然夏灵她不愿和千子源同桌,那谁肯和千子源同桌便举一下手示意一下。”老师说。
      老师刚说完,司白文和韩雪几乎是同时举手,俩人争抢着说:“老师,我…我!”千子源看到后竟然莫名地掉起眼泪来,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老师看到后,说:“嗯!很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样子。司白文、韩雪你们都想和千子源坐吗?”
      “是的,老师!”司白文和韩雪争抢着说。
      老师听后很高兴,说:“那好,可只能是一个人换和千子源坐,那我问一下千子源,看他愿意和你们哪个坐。”
      “好!”
      “千子源,你也看到了,你更愿意和谁坐呀?”老师对千子源说。
      “司白文。”千子源说。
      韩雪听后有点失望,不过她并没有伤心,因为她知道司白文他对千子源很好的,不会欺负千子源的,这一点至少让她很放心。
      “那好,司白文你就和夏灵把位置换了吧!”老师说。
      司白文换来和千子源坐,千子源很感激地对司白文说:“谢谢你,白文。”司白文热忱地说:“子源,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让我很陌生的,你还在为六年前的事而怪我吗?”
      “没有!”
      “其实六年前的事都怪王翔凯他这个疯子的……”
      原来,六年前是王翔凯向司白文的母亲说司白文和千子源这个自闭症坐的、玩的,还说的特别严重,让司白文母亲非常担心,才会禁止司白文和千子源在一起玩的。
      (十六)
      千子源知道一切后,心里很后悔、很内疚,他原谅司白文了。原来司白文并没有背叛过他们的友情,一直以来都是他误会了,仔细想想也是,司白文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关心着千子源,怎么可能背叛他们的友情呢!千子源能有这样的朋友,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死而无憾了。
      很快,千子源他们读到初三了,即将要中考了,他们个个都奋笔疾书,心里自然也有万分不舍,因为即将要毕业了,毕业了便意味着要分别了。
      在填中考志愿的时候,千子源把诺森威亚学院附属中学填在了第一志愿上,因为他希望将来能考上去读诺森威亚学院,韩雪也报和千子源相同的志愿,而司白文则报了市一中。
      六月中旬,中考开始了,大家怀着忐忑的心情步入了考场,发卷子下来开始动笔做了,不过有点麻烦,光这答题卡上写名字什么的和贴条形码就浪费了十多分钟,完后才开始答题做卷。
      考试考了三天,在这三天里差不多都在下雨,不过这也不奇怪,因为在夏日里本来就雨水多,倒是给考试造成麻烦。
      大家似乎都谨记班主任的话,考完一科扔一科,不必要再去多想,耽误下一科的复习准备,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三天的中考很快结束了,在最后一天考试的晚上,大家在KTV玩了个不亦乐乎,算是毕业晚会了。因为要分别了,我们即将要各自奔向自己的人生,就算再怎么不舍,我们也走到了这一天。
      记得电影《左耳》中有一首歌——《放心去飞》,歌中唱道:“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是啊,我们的青春不正是这样吗!
      在这一条痛,所以叫青春的路上,我们匆匆走过,不知错过了多少次真诚的眼泪和纯真的表情,失去了太多太多,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不过这代价是否太大了?
      七月上旬,中考成绩陆陆续续放榜了,千子源如愿考上了诺森威亚学院附属中学,而其他人似乎并不如愿,韩雪落榜了,而司白文最后被市二中录取了。
      在这个炎热的夏日里,我们错过了我们最美好的青春,星星已经找不到月亮了,因为他站在银河的分叉路口上,不知下一秒该往哪里走,此时此刻,他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了迷茫和彷徨。
      (十七)
      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千子源拿到通知书后高兴地跑回家去,拿着通知书给爷爷奶奶看,爷爷奶奶看后特别高兴。奶奶高兴得都站不住脚了,有点要倒下来的感觉,千子源看到后,立刻扶住奶奶,扶着奶奶到沙发上坐下,千子源说:“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子源,别担心,奶奶没事,奶奶就是太高兴了!”奶奶说。
      “老太婆,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呀!”爷爷担心地说。
      “你这糟老头子,那么希望我生病吗?”奶奶生气地说。
      “你瞧瞧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想别人的呢!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好了,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累的。”
      千子源听后,说:“奶奶,我来给你按摩一下肩膀吧,这样就会舒服一点了!”奶奶听后,很高兴地说:“好啊!我的小子源,真懂事。”说后,奶奶呆住了起来,好像在想些什么,脸上表情凝重,千子源看到后,说:“奶奶,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呀?”叫了一次奶奶没听见,叫第二次才听见,奶奶听到后,说:“哦!奶奶是在想你上学的事,子源,这诺森威亚学院附属中学可是一所寄宿制学校,奶奶担心你住不了宿舍呀!”
      千子源听后,心里忐忑地说:“奶奶,你放心吧!我会适应的。”
      “那好吧!”奶奶放心地说。
      奶奶刚说完,千子源爸爸妈妈也回来了,千子源把这个事告诉给爸爸妈妈,爸爸听后似乎并不是太高兴,说:“很好!可要是能考上市一中那就更好了。”妈妈倒没有太多要求,说:“子源真棒!”
      晚上,千子源全家人到饭馆上吃了一顿,庆祝千子源中考金榜题名,这一顿晚饭,千子源他并不知道,这也许是他和他奶奶吃的最后一顿高兴的晚饭了。
      九月一号开学日即将到来了,千子源爸爸妈妈带着千子源去学校报名什么的,安排好千子源才回家,临走前,妈妈像是千言万语也说不尽对儿子的叮嘱,而爸爸则没有一言一语要对儿子说,即使心中对儿子有万般的不舍,也不会表达出来,也许这就是如山的父爱吧。
      奶奶自从千子源去上高中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越来越差,于是奶奶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看看,从医院出来后,奶奶的面部苍白,心里特别难受。
      原来奶奶生病了,生了很大的一场病,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对奶奶说:“老奶奶,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呀!”奶奶听后心里颤抖了一下,说:“医生,你说吧,我得了什么病呀?”
      “糖尿病!”医生说。
      奶奶听后吓了一跳,说:“什…什么,糖尿病!”
      “对,糖尿病,加上你本身血压和血糖都很高,你恐怕日子不多了,这期间你要特别注意饮食习惯,不能吃高糖的食物,否则,你不剩多少活日了!”医生说。
      奶奶听后,打击特别特别大,奶奶怕大家担心,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大家,而是隐瞒了自己的病情起来。
      (十八)
      人活着总有一个定数,无论我们活得怎么样,都逃不了这个定数,因为这个定数主宰着我们的人生,这个定数会是命运,也会是生或是死。
      千子源好不容易才适应了高中的生活,可被父亲的一个电话给打破了,千子源接到这个电话后,立即向老师请假,然后急匆匆地赶回家去。
      原来父亲在电话中告诉千子源,奶奶病危了,现在要他赶紧回来看看。千子源回到家后,立刻和父亲赶往医院看奶奶,来到医院后,只看见奶奶躺在病床上,面部苍白,嘴唇发干,整个人欲欲飘仙的样子,千子源哭着跑到奶奶病床前,奶奶听到后,苍白无力地说:“子源,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够再像小时候一样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奶奶!”千子源哭着说。
      “好了,子源乖,不哭了!奶奶没事,奶奶只是困了,想睡一下。”奶奶安慰千子源说。
      千子源的爸爸听后,哭着说:“妈,你别睡呀!你看看你儿子我呀,你舍得丢下我们走吗?”
      奶奶听后,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千子源和千子源爸爸,爷爷看后,说:“老太婆,你要坚持住,千万别睡呀,你要是走了,我该怎么办呀?”千子源母亲也特别难过地说:“妈,您千万别睡呀,要睡我们回家再睡,不在这睡,好吗?”
      奶奶看着大家这样子心里也很难过,说:“老头子、儿子、儿媳妇、子源,你们别难过了,这人呀,总有一天会走的,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你们不要为我太伤心了。”
      奶奶说完后,死神悄悄地来了,悄悄地把奶奶带走了,死神是那么的冷漠与无情,奶奶被死神给带走了。
      千子源看着奶奶的手倒下后,悲痛欲绝地哭了起来,大声喊:“奶奶,你不要走,不要丢下子源!!!”千子源父亲立刻把医生叫来,医生来后,拿着听诊器诊断后,说:“很抱歉,老人家已经走了。”说完,护士便把布盖上了奶奶的头。
      全家人听后都惊住了,痛哭了起来,纷纷跑到奶奶病床前哭了起来,千子源父亲生气难过地对医生说:“医生,你再看看,做一下心肺复苏看看,我妈是不会这么走了的。”
      “请你冷静下来,人已经死了,没有心跳了,做什么也无济于事了,所以,请你节哀。”医生说。
      “你胡说,你是什么医生呀!见死不救!”千子源父亲伤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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