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软糖》高级扮写书童

3、3

　　当现场的观众都陶醉在涵辛的钢琴声中时，吧台上的一个留着长发的姑娘，看起来喝醉了一样。穿着高领的外套，将脸埋在帽子下面。
　　她发出了梦呓般的骂声：“谁让你们把大灯都关了的，没看见这里还有人吗？”
　　一个男服务员走过来说：“对不起小姐，那边的顾客在弹钢琴，为了映照氛围。所以，请你体量一下。”
　　那个喝醉的女孩叫杨依，骂道：“你不知道我是你们这里的vip吗？你认不出我这张脸吗？什么服务态度，就他们是人，我就不用尊重吗？”
　　杨依半披的卷发下一张醉醺醺的红脸，紧身窄裙包裹下的屁股在高脚凳上来回的扭动。
　　男服务员虽然没认出她是谁，但从她的打扮和手上几百万的博宇女士名表上，知道这个人不能轻视。
　　杨依站起来，踩着高更鞋，像一只在水中摇晃的小船一样，走了过去，指着钢琴那边骂道：“是谁这么大的面子，我倒要过去看看。”
　　这时正好莫雅弹着自己熟悉的《追夜逸思》，双手就像高速的机器一样准确的落在琴键上，而莫雅的心里却十分平静。
　　杨依站在人群后面，因为本来就超过了一米七，又穿着高跟鞋，显得好像人群中的一杆路灯。
　　围观的群众都被莫雅高速的钢琴技巧所吸引。杨依站着旁边不屑的说：“没什么了不起的，弹得跟个机器人似得，现在的小孩就知道炫耀技巧。”
　　众人都回过头来看着这个大美女，小田笑着说：“妹子，听你说的话，看起来你很厉害啊，等会给我们弹一首吧。”
　　涵辛在旁边也觉得以莫雅对音乐的理解不可能只是追求速度，起先她只是觉得不削一顾。涵辛说道：“是啊，连外行人都听出来了，这首歌速度虽快，却没有灵魂，好像小学生创作的歌曲。”
　　莫雅好像没听进去周围人的话，只是手指在琴上飞奔，踩着踏板的脚带着整个身体投入在音乐里。
　　就在弹到第二段的时候，涵辛突然觉得这个旋律十分的耳熟，过去的思绪仿佛被拉回自己的脑中。
　　涵辛忍不住说出：“这个旋律好像是我以前在初中写的《夜的寂寞》，但是听着又不太像。”
　　这时高速变换的琴声突然变得平缓，莫雅好像是在回应涵辛的话一样，将天马行空的琴声变成了好像是人的低声细语。
　　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琴声嘎然而止。莫雅将手停在半空中，好像等待天暖的归雁，缓缓的飞回地面。
　　涵辛低着头，好像想起了什么。莫雅坐在椅子上，音乐好像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不息。
　　就在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肥龙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了，都说句话啊，搞的我们很尴尬啊。”
　　刚过来看热闹的杨依笑道：“这可真有趣，两个参赛者都走火入魔了。”
　　过了好久，涵辛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认输了，莫雅你弹的这首歌就是我以前上学时写的《夜的寂寞》的变奏曲，没想到你能把它改的那么好听，我确实不适合弹钢琴。”
　　莫雅说：“这首旋律是你自己写的，怎么能说你输了呢。”
　　涵辛说：“算了吧，老实说那是首垃圾作品，当时我就败给了你，老师说过我的技巧熟练，但是创作是不及格的。现在我也没办法把它改编出来。”
　　莫雅说：“那我这个胜利者就要教育你一下了。你总是记得自己不好的地方，其实创作这个东西就是没有目的。你那时候总是想着自己没有音乐学院的学生弹的快，害怕给作为音乐教授的父亲丢脸。眼里就只有技巧和速度。所以就离喜欢这个东西越来越远。如果你没有那么大的压力的话，也能做的很好的。”
　　涵辛看着莫雅的眼睛，不知道那个害羞的女孩能讲出这番话来。但是在她心里感觉很温暖。莫雅看到了涵辛复杂的表情，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又害羞的看相别处。”
　　这时站在一旁的杨依早就按捺不住了，说道：“你们真是啰嗦，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要接受惩罚。你们奖品是什么快说。”
　　莫雅想到自己要亲新林，她已经忘记了这个规则，只好支支吾吾的说：“大家，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奶茶店关门去了。”
　　小田说：“赢了就要守规矩，这样我们队长多没面子，我们以后就不找你出来了。”
　　莫雅最怕得罪人，她慢慢的挪向新林的位子，原来新林已经醒了一半，在看新闻晚报。
　　瘦猴起哄说道：“就当是玩游戏嘛，怕什么，再说嫂子也同意了。”
　　其他都站在舞池那边，莫雅一个人站在新林前面不知所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润唇膏，又回头望了望涵辛，好像在说，我可以亲他吗。
　　涵辛看她为难的样子，笑道：“你要女孩子亲别人，还要问她愿不愿意，再说我们家莫雅只是嘴上喜欢争狠，其实是很害羞的。”
　　莫雅被涵辛紧紧的抱住，她觉的空气中有中甜蜜的香水味。
　　杨依说：“你们还没赢了，该我弹了。”
　　说着自信的做在椅子上，大家都被她的气势折服，心想这女孩难道也是高手。
　　杨依看着钢琴，又看着大家，嘻嘻一笑的吐了吐舌头。放肆的把琴键狠狠的砸了下去。只听见一阵像大货车上的货物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声音。
　　其他人纷纷捂住了耳朵。小田说：“你这叫弹钢琴吗，分明是耍我们啊。”
　　杨依哈哈笑道，对莫雅说：“我弹的好吗，你鼓励下我啊。”
　　肥龙骂道：“你分明是噪音嘛，谁都听的出来。”
　　莫雅无奈的点点头。
　　杨依说道：“你们真蠢，我现在很烦躁，就爱这么弹，我是照着那个小妹妹说的做的。”
　　莫雅说：“不是没有办法的，你烦躁就试着弹一些简单的抒情歌。”
　　杨依点了一根烟说：“我可什么都不会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