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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财神(三)重新排版 小财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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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华看着手里的营业报告泛起了头疼,短短两天时间业绩就下滑到了这种程度,小玲那边还一直给他添乱,说什么自己被非礼了要去报警,等过一会又突然不去了,等到头来弄得自己一身麻烦。
刘海华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老婆今晚不会回来后,他起身去拿东西。
刘海华住的是标准的精装房上下两层,上面是阁楼一般情况下不让别人进去,就连自己老婆刘海华也没让她上去过。
拿着香烛上了阁楼,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咔哒一声房门从外面被打开。
狭小的空间太久没有接触外面的空气有些异味,刘海华挥走一些味道好让自己可以呼吸,昏暗的屋子里摆满了白色蜡烛,刘海华上前用手里的香烛一个一个点燃。
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也没有灯,只能靠蜡烛燃起来的的烛光来照明,刘海华拿着香烛走到房间正中央,那里摆放着一张供桌。
许久没有来供奉,桌子早已上落了一层灰,刘海华把香烛放到供桌的左侧,双手合十拜了拜桌子上的罐子。
没错,就是罐子,纯黑色的陶瓷罐,只有两颗苹果的大小,封口是用黄泥土封死的。
刘海华拜完后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米,放到罐子前面的小蝶里,大米劈哩叭啦落在碗碟里的声音,与空气相撞产生回音。
每当有有事相求的时候,刘海华都会来拜一拜这个罐子,只需要供奉一把大米隔天事情一定会迎刃而解。
他自从开了这个餐馆后,时运一直不景气,不仅营业额上不去,连着员工和顾客也老是出问题。之后实在没法的他就托人买了这个罐子,距那人说罐子里面关着“小财神”可以给供奉者带来财运。
自从开始供奉这个罐子后,刘海华的时运确实有所好转,不仅生意越做越大连着桃花也多了起来。
可最近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已经有三个月没来给它上供了。
估计这次营业额下滑就是因为断供这事,刘海华越想这事越觉得蹊跷,为什么以前还好好的这一次就突然出事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刘海华走到门口把蜡烛熄灭,离开时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哎?你不觉得老板最近有些奇怪吗?”
服务员小张坐在凳子上,和另一个吧台梅姐唠着闲磕,最近店里越来越冷清,以往人最多的高峰期就是中午,可现在店里只有寥寥几人在吃饭。
“嗨,还不是因为最近生意不好,你要是老板你也上火。”梅姐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人一但闲下来就会忍不住八卦,小张附在梅姐耳朵旁悄鸟的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千万别说出去,我今天去厨房端菜的时候,在里面发现了一只耗子。”
梅姐推了一把小张,“你可拉倒吧,我在这干这么久就从来没在厨房见过耗子,就算是有王师傅能不知道?也没见他去买耗子药啊。”
不是梅姐心大,是这家店的厨房是真干净,为了不被卫生局的人□□,刘海华可是下了死规定的,卫生不合格就会被扣工资。
小张翻了个白眼,“爱信不信,你别说出去就行。”
“呸!这什么东西!服务员!”
一个顾客把筷子摔到桌子上,引起不小的骚动,小张见状连忙站起来跑了过去,“先生怎么了?”
那个食客一脸厌恶的指着碗里的菜,差点没吐出来,小张看向桌子上的菜,只见菜里夹杂着许多毛发,这可把小张吓坏了,“先生你先别声张,我们给你重做一份。”
在饭店时常会遇到这种情况,不是掉了个苍蝇就是蚊子,但就算这样也算是极少数的,像是现在这样饭菜里出现这么多毛发的情况,小张是遇都没遇到过。
很可惜的是那人不太买账,依旧大喊大叫,“你们这是什么饭店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也敢端上来!你们的卫生是怎么搞得!”
“先生,你冷静一下,我们会尽快给您解决的。”
这边的骚动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一些顾客看到那人碗里的东西时,也忍不住烦了恶心,有些甚至要起身走人。
“快叫你们老板出来!”
小张汗都下来了,没办法只好去找刘海华。
这一来二去折腾出不少事,最终还是以扣厨师长工资的方式化解了这场争执,王师傅虽然有怨言但也没地方说理去,毕竟他是厨房管事的。
刘海华都快疯了,之前因为王涵和小玲的事就闹走了不少顾客,现在估计又得有人员流失,关键是他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惹那位“小财神”不高兴了?妈的!亏他还好心好意又去供奉它,它还不知道感恩一点用处都没有,根本没帮他解决任何事。
刘海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双手揉着太阳穴,老婆今晚依然没有回来,估计又跑哪里打麻将去了。
嗡嗡嗡!
刘海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玲打过来的,他叹了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喂……”
“姐夫,你还没睡呢。”
“嗯。”听到李玲的声音刘海华的心情好了许多。
“嗯……其实姐夫,我最近没钱了,能给我点吗?”
对于李玲这种张口要钱的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刘海华看在是亲戚的份上,也在经济上没有断过李玲的钱,说实话他是有私心的,只是这种私心他俩谁也没有捅破。
“你花钱怎么这么快,几天前不是刚给完你吗?”
电话那头的李玲有些支吾:“就、就花完了嘛,姐夫~别问那么多了,给我点嘛~”
这声姐夫叫的刘海华心都酥了,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姐夫你太好了!”
刘海华点点头继续听李玲唠叨了一会,才挂下电话。等回过神的时候刘海华想起一件事,他坐起来这回什么也没拿就上了阁楼。
打开阁楼的门,看着隐藏在黑暗里的陶瓷罐,刘海华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这东西效果不是很长久,又得重新开始供奉了。
因为屋子里实在是太暗了,刘海华不得不下去拿香烛,就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一声细微的窸窣声,从身后直接传到刘海华的耳朵里。
那一声响虽然细微,却像是从刘海华耳边窜过去一样,惊的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刘海华转过头看着漆黑一片的里屋心跳的厉害。
错觉吗?还是闹耗子了?
刘海华猛地摇头打消脑袋里的念头,一步一顿的走下楼梯,身后的阁楼门没有关,不时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的刘海华心里慎得慌。
刘海华犹豫了一下最终拿起手电筒,又重新带了点大米来到阁楼底下。
提前把手电筒打开,刘海华提着大米走上楼梯,硕大的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的氛围使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啪嗒声显得突兀。
刘海华喘着粗气到达楼梯尽头,手电筒的白光比起蜡烛要更亮一些,很清楚的就能看到摆在供桌上的罐子,这让刘海华稍微安心了一点。
把发霉的大米换成新米,刘海华鞠躬又拜了拜,虽然嘴上说着不满,但基本的流程还是照做的,毕竟他可还得指望着这个小祖宗。
一团黑色的东西从刘海华脚边窜了过去。
刘海华抹掉流下来的冷汗,手电筒反射的白光照应他苍白的脸,他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发虚,不停的流汗眼前还有些模糊,刘海华摇头保持清醒转身离开阁楼。
迷迷糊糊的把门锁好后,刘海华双腿发软的走下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稍不注意好像就会掉下去。
刘海华扶着扶手身体瘫软,望着宛如无限走廊的楼梯掏出手机,不行了他好像老毛病犯了必须打电话叫人过来。
眯着眼睛看着手机联系人,刘海华最终还是拨通了李玲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刘海华呼吸沉重勉强还能说话,“小玲…… 你来一下……我家,我……好像出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之后就挂断了,刘海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忍不住骂了一声娘。刘海华站起来打算再打个电话叫救护车,还没等他把电话打通,耳朵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传来一阵刺痛,惊的他身体没站稳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扑通一声巨响,刘海华从楼梯顶滚到了地面,他瞪大眼睛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侧面弯折,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发出赫赫的怪声。
刘海华挣扎着他现在连惨叫声都叫不出来,虚汗浸透了睡衣,折腰的幅度越来越大,只听卡崩一声刘海华停止了挣扎,耳朵上的鲜血顺着耳廓流到地面。
……
王涵咬喝了一口水,随手把报纸扔进垃圾桶,看着窗外的小摊小贩,王涵麻叽麻叽嘴。最近她跟父母摊牌了,承认自己已经被开除,在家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二老赶出来找工作。
话说之前的那个赌她可还一直惦记着呢,可最近太忙也没时间餐馆去看看,距离那天时间已经过了四五天了吧,也不知道那家店黄没黄。
“诶?小王!”
王涵转头看着向她走过来的熟人,是她认识的餐馆服务员小张。
“诶,真巧在这遇到你,吃饭呢?”小张自来熟的坐在王涵对面,也不看对方乐不乐意。
王涵皱着眉又点了两个菜,小张笑着意思意思婉拒了一会,然后就开始唠嗑。
王涵算了下日子疑惑的问道:“今天不是你班吗?休假了?”
小张摆摆手,“别提了!店关门了。”
王涵听罢夹菜的手一顿,“真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