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滋味》希约

49、应对

　　“撒罗米，你去哪里？”
　　要下中坡的时候，正在广场那里和几名撒一起，用獠牙给新食物试毒的撒迦，看到她急匆匆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追着问了一句
　　“撒拿祖嬷好像看到了雨暴的云，让我快去找雄性们过来！”
　　“雨暴？！”撒迦一骇，忙问其他撒，“刚撒罗米是提到了雨暴吗？”
　　“好像是，我也听到了。”
　　想起儿时可怖的记忆，撒迦再也待不住，放下手中的东西和其他人说了一声，赶紧向医撒那里赶去！
　　“阿父、阿父！”
　　气喘吁吁的下坡，罗米在最后一家房子的面前，看到了亚伯他们的身影。
　　“是撒罗米。”亚诺先亚伯一步，听到了罗米的声音。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听到亚诺的提醒，亚伯一回头就看到自家小撒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请问族长在吗？”看到医撒说的几个雄性大部分都在，只缺了摩佑。
　　“这边只剩收尾了，他带着一部分人去山里采摘筋藤，怎么了？”
　　“这可怎么办？撒拿祖嬷好像在天边看到了雨暴的云，让我来找你们去她那里！”事从紧急，罗米言简意赅地向大家说明了来意。
　　“什么？！”在场的还有其他的雄性，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真的吗！？”
　　亚诺和亚伯相顾，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医撒生性严肃，看来可能性不小。
　　当即，亚伯迅速安排下一步事项，“西嘉、奈伦还有列，你们待会儿和我一起去医撒那里查明情况，亚诺你去山林找摩佑他们回来，其他人继续为房子熄火、等我们的消息。”
　　“好！”
　　“可以！”
　　“没问题！”
　　雄性们立即按照亚伯的指令分开行动。
　　“罗米，我们先走，你随后再跟上！”
　　“行！”
　　虽然自己的气息都还没有喘匀，但罗米从医撒还有大家的反应中，大致窥探到了雨暴并没有那么简单。
　　兽族人力量强大，这是罗米听到的第二种连他们都紧张的自然灾害了，而上一种便是撒莱曾经提到过的火坑喷发。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正午，白热的阳光撒在罗米行走的路上。
　　飞鸟们不知是躲起来还是倦怠了，此时纯净的天空竟然丝毫看不到它们翩飞的身影。
　　罗米有些害怕，听说动物可以提前感知天气的变化。
　　雨暴会是飓风吗？
　　如果雨水多的话，土洞是一定不能再住进去了，如果雨太大倒灌水怎么办？泥层湿软坍塌怎么办？
　　新的木屋看起来结实，但粗糙的泥墙可以防水吗？
　　门洞窗口这些都还没有遮挡，各家的食物也已经不多了……
　　心事沉重的罗米再次回到了医撒的家，正好看到一只巨大雄鹰落下。奈伦早就准备着皮子给他披挡，防止在场撒们尴尬。
　　“怎么样，不是真的吧？”奈伦年纪小、沉不住气，是所有人中最先开口的一个。
　　“……撒拿嬷没有看错，的确是雨暴云。”灰褐色头发的鹰族兽人眼睛深邃，皱起眉毛，神情更显凌厉。
　　“天空中风向如何？”医撒发问。
　　“向我们这边。”
　　“以你估计多久会到？”
　　“最多一个日夜。”
　　气氛一下子紧张。
　　“……看来，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沉默了一下，医撒发出断言。
　　“雨暴的时候我们最好不要继续住在土洞里。早上族人们的房子已经都烤好了，最多傍晚就可以全部搬家。”亚伯最先向大家汇报自己主要负责的工作情况。
　　这样一个相对好的消息，有利于帮助大家提高士气。
　　“嗯，这是对我们族人安全很有利的一件事情。”医撒的表情缓和了些。
　　“刚刚我们去查看獠牙试毒，好消息是那些新发现的植物，大部分都可以食用。”
　　“我们在制作节树墙的时候，在节树林的另一边，发现了大片的蕉林和可观的大壳林，可以供应我们有足够的容器和月果，保证清水和甜分。”说话的人是西嘉，罗米知道他有着豺、蛇两族血统，是管理整个部落物资食材的兽人。
　　“只是，我们缺少时间。”摩佑和亚诺终于赶来。
　　“我们现在有多少可以劳作的人呢？”撒拿问道。
　　“雄性六十四位，撒七十一位，包括即将成年的雄性和小撒，不包括参与编织的老人。”撒迦快速回答。
　　“这样，我们把全部的人分成三部分：建设和防护、打猎和采集、存储和分配。建设和防护由摩佑和亚伯带领；打猎和采集由撒迦和亚诺带领；存储和分配由西嘉和……罗米带领。
　　大家现在先各自商量每队需要考虑的事项，下午我会分人给你们。另外，西嘉、罗米？”
　　“我们在，撒拿嬷您请说。”
　　“你们负责的事情，明天才会开始真正忙碌。所以西嘉还需要负责族人们的搬家，最晚太阳落山前，所有族人都必须住到下坡房子里面；至于罗米，你今天下午需要和我一起配出足够的草药给各家，包括驱虫、驱寒、以及热病。
　　我的安排就到这里，所有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那好，现在都回去午饭，饭后就各自动作起来吧！罗米你可以和我一起吃饭，我们下午会比较忙。”
　　“是！”
　　“……好。”
　　请亚伯帮忙和家人说一声，又加烤了几根清香蕉，罗米在撒拿这里吃饭。
　　“……撒拿祖嬷，雨暴是什么呢？”
　　“你的年纪还小一些，像撒迦她们就都经历过雨暴。那是海上过来的苦雨，通常会带着卷风，可以把小树连根拔起，会把我们的家园破坏得面目全非。”
　　“这么可怕！”罗米听这描述，像是台风、飓风一样吓人。虽然她从未到过南方，但时常有听看到相关的报道。
　　“那它一般会来多久呢？”
　　“少则三天三夜，多则十天半月，看云层、看季节、看风向。”
　　“希望它很快就会过去。”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