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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奇怪的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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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泽河已是傍晚,对于赏荷来说有点晚,但看夜景来说又有点早。我们下了马车,在河边散步。池芥,花似和我走在前面,娘与涟姑姑走在后面。
“唉,又画不了了。”池芥叹口气。
“画什么?”花似随意问道。这俩人刚刚在车上一见如故,已经升级为知己,上车时看上去刚刚认识,下车时跟一个娘胎里蹦出来的似的,俩人一起从车上蹦下来,连扶都没让扶,车夫吓了一跳。
“画荷花啊,菡萏节不画荷花画什么。”
“你会画画?”我吃惊的问道。
“当然。不要这么吃惊好不好,虽然我平常被我娘说疯疯癫癫,但琴棋书画我还是会一两样的。”池芥不满的撅撅嘴。
太令我震惊了,八卦小天后居然是才女!
我和花似立刻掰手指头数数自己会什么。琴,我不会,我只会笛子;棋,我会下五子棋;书,就我那手烂字……唉,不说也罢;画,自从小学时画蜻蜓被老师说成毛毛虫,我就再也没碰过画笔了。
心中略囧。
看看花似,花似也是这副表情。我转过头问池芥:“那你会画什么?”
“花花草草都会些,牡丹和荷花画得最好;临摹过一阵子仕女图,所以女子画的比男子好。对了,爷爷寿辰我还为他画了幅不老松,那是我画得最好的一幅,爷爷当时可高兴了。”池芥越说越开心。
我越听越汗,花似一幅小强踩过的表情。
池芥看我们表情不对,奇怪地问:“有那么吃惊吗?怎么每次和别人说这个都是这副表情……”
“没啥,就是你会的东西太多了,我们有点崇拜之心罢了。”我用干涩的声音回答她。
池芥安慰我们:“我哪里会那么多东西,数一数,我会琴,花似也会;我会软鞭,你们俩会刀,这样就抵消了;棋,我围棋师傅老骂我朽木不可雕也,也没什么值得赞扬的;这样一来就比你们多会一个画,那也没什么的……”
“别说了,”我低头打断了池芥的话。“伤自尊了。”
第一次发现黄昏居然这么长,我们散步有一会儿了,娘决定带我们先去吃饭。
泽河给我的感觉有点像什刹海,河面上不时有贵族的船划过,从里面袅袅传来伶人的歌声或是琵琶等乐器的奏乐,两岸商馆林立,尽显繁华。我们走进一家比较安静的酒楼。原以为人会比其他地方少,进去才发现这里人都低声说话,才会显得安静些许,但人绝对不少。进门后看见的不是想象中的小二,而是两位迎宾小姐。因为在陌朝,贵族妇女进餐脸不可被外人看见,所以一位迎宾小姐领我们上二楼的包厢,我这时仔细的看了看这个酒楼。
这里主色调为大红,包厢与普通桌只有一层红幔隔着,从外往里看只能勉强看见模糊的人影,而从里往外看则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酒楼内墙很少,更多的是用厚重的红色纱帐隔开来,空气中淡淡的熏香使人安心凝神。包厢还带有一个露天台子,正好对着河,晚上赏夜景刚刚好。一位服务员先上了茶水瓜子,另一位则静静地拿来菜谱,等待娘和涟姑姑点餐。
娘让涟姑姑先点,她随意地问另一位服务员:“原来没见这家酒楼,是不是刚开不久?”
“这里才刚开三年,您不知道也不奇怪。”服务员微笑着回答娘的问题。
花似拿起瓜子在一边磕的正投入,我拿起茶水边喝边听娘与服务员的对话,池芥在和涟姑姑一起看菜单。
“刚刚进来也没有看见酒楼牌子,这家酒楼什么名字?”娘抿了口茶,继续问。
“我们老板相信好店不需要牌子也会有客人源源不断,特意未在门口写明酒店名字,我们这里叫香格里拉。”
听到这里,我十分不雅地喷了。
娘为我拿起手绢擦嘴,我一边咳一边问道:“你们老板今天在店里吗?”
“平常不在,因为今天是菡萏节,老板特意来赏荷,所以今天在。”
“我要见你们老板。”我抬头死死盯着服务员。
“锦儿,不得无礼。”娘皱起了眉头。
“这……老板很少见客人,您先用餐,我们帮您问问。”另一位服务员来打圆场。
想想自己确实唐突了,我摇摇头:“不用问了,刚才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
过一会儿,大家都点完菜后,两个服务员收起菜单,向我们浅鞠一躬:“酒店内禁止大声喧哗,谢谢您的合作,祝您用餐愉快。”说完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