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予梦》语韶茯笙

5、大家所说的真相

　　走在路上的钟皓霖心情愉快极了，他摸摸了口袋里光滑的鸡蛋壳心想：既然决定好好养，那就要好好为阿瑜解决一下那一群家伙了。顺便去了解一下阿瑜锁在院子里的原因，问奶奶也问不出什么，只会一个劲的说他是精神病要自己离他远点。最近已经被抓住好几次去那里了，虽然没有被她发现是去见阿瑜。但如果再问她，可能奶奶就不是将自己揪回去那么简单了。

　　快速解决完午饭的钟皓霖求着奶奶带他去了镇里唯一的一家杂货部。

　　“皓霖啊，你在这里看看有什么想买的告诉奶奶，奶奶给你买。”奶奶领着钟皓霖进来怕他有点不自在又说：“沈成的年龄跟你差不多大，你跟他玩着，奶奶去做点事。”

　　钟皓霖乖巧点点头：“好，奶奶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之前跟他见过的。”

　　“嗯，奶奶先回去，你不要玩太晚了。”

　　钟皓霖伸出手跟奶奶道别，随后走进杂货部看向坐在柜台上的沈成，笑着倚靠在门上：“好久不见。记得我吗？”

　　沈成懒懒的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话语带着嘲讽：“哟，这不是保护智障的城里人吗？居然会来我家铺子里买东西，真稀奇。”

　　“不是买东西，是找你的。”钟皓霖踏进门将手搭在桌子上看着他。“找你问点事。”

　　“什么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为什么之前你们叫他祸害？小镇上的人为什么对他闭口不谈？”没打算废话的钟皓霖直接提出了疑问。

　　沈成将钟皓霖撑在桌子上的手打了下去，不耐烦的回答：“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去问你奶奶，问我干嘛？”

　　钟皓霖笑笑:“你告诉我，我就把带来的漫画书给你，怎么样？考虑一下吗？”

　　沈成迟疑的望着他，钟皓霖的漫画书是镇里买不到的，更何况他想知道的事情镇子里的人都知道，卖个人情也没什么不好，正好想把他拉进来。

　　“我一个少东家会缺这些东西？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但你要称呼我为老大并且跟我一起欺负他！”说完沈成又怕钟皓霖拒绝很快的补了一句，“你知道这个事情后肯定会跟我们一边的。”

　　钟皓霖看着他一副肯定的表情笑了笑随意的拿出一本漫画书放在桌子上，“你先说，为什么？”

　　“他啊，杀了自己的妈。”沈成凑到他面前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拿过漫画书随意的翻了起来，“几年前他将自己的妈推了下去，就是这条河。那天下大雨他妈带他过桥就被推了下去，警察来过，然后说他疯了有精神病，那时候病发就将他妈推了下去。”

　　沈成抬头看着他，语气有些嘲讽，“你说这种人，还值得你维护吗？”

　　钟皓霖一言不发盯着桌子上的那罐彩色糖果，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沈成才听见他的话，“这条河？那你看见了？”

　　“你说呢？镇里很多人都看见了，我怎么可能没看见。”接着沈成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之前挺好的，大家都说他是的画画天才，但是连自己妈都敢推，这也太可恶了。警察说他年纪小又疯了要他爸带去医院，他爸舍不得就关在那个院子了。我们要在为民除害！怎么样？你要加入我们了吗？”

　　无视了沈成期待的眼神，钟皓霖抢过他手上的漫画书跑了出去。

　　“你不是给我了吗？！那你不给我书也考虑一下加入我啊！”沈成咬咬牙跳下凳子跑出去追钟皓霖。

　　追着钟皓霖跑了一会后，沈成拽住他喘着气狠狠的说到：“你们城里人什么毛病？答应的东西又不给，是要我叫人来打你吗？”说罢准备去抢钟皓霖手里的书。

　　本来以为钟皓霖会护的死死的，却没想到他放手的这么快，沈成愣了愣弄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下午的太阳还未落下，阳光不再刺眼反而有着红色的光芒，照在钟皓霖的头发上阴影遮住了他好看的眼睛，沈成看不见他眼底的阴霾。

　　见着他不说话，沈成将书遮在头上看了看太阳说，“后悔保护他了吗？你不想欺负他那以后我们为民除害的时候你当做没看见就好。我回去了离得这么远小卖部被人偷东西了都不见。书给我了，别想拿回去！”说完沈成转身就跑了回去。

　　钟皓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院子只是就近找了一棵树依靠着坐下。

　　突然起风了，微风轻轻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落叶被卷起吹到了钟皓霖的脚边变只是起伏着一个微小的幅度，像他现在的心情，平静中带着自己都说不明白的复杂。

　　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不在镇子里，一个年纪小到连重点的东西都提不动的孩子，真的会他们都这样说，也不会是毫无根据的，自己到底还要不要向之前那样“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