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新的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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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做到最后。
之前五年的不眠不休，让金大成发现了秦的不对劲。
他并没有马上停下，而是轻轻的环着爱人，继续留下亲吻，并且在耳边诉说着他最近的生活情况，告诉秦他对他的思念。他甚至哼唱了一首他们曾经一起听过的秦很喜欢的歌。
就这样絮絮叨叨的，金大成一直等到秦的神智恢复。
恢复正常的秦能够感受得到金大成身上的变化，也能体会到他对自己的温柔和珍惜。
但是，那又怎样。
对他温柔呵护他就应该感激涕零的道谢接受吗？这些年的独自生活，秦总是在回忆中检讨自己以前的懦弱。他曾经也爱过金大成，不然也不会有什么一年之约。
那个约定不过是他抛舍不下爱情，又对现实妥协的产物。秦清楚的记得那短短数月的柔情蜜意，销魂蚀骨。到现在午夜梦回时，梦里那人的一个笑容、一个亲吻、一个戏谑的眼神、一个过激的动作都能让他陷入迷情意乱之中。而把那人换成其他人，秦只会觉得恶心。
人这种生物，自己投入了多少的感情，就想着别人应该更多的回应自己。现在的这些温柔、体贴要是出现在赌约被发现之后，秦当然会被感动。
错误的时间、空间出现的爱意，注定让秦不敢也没办法回应。每一次火热的触摸，亲昵的碰触，总是让他心惊胆战，害怕接下来会是皮肉和心灵的折磨。
听着金大成细碎的言语，秦没有反抗，眼里的恼怒、忧愁也足够让别人感受到自己静默的抵抗。
金大成说了什么，他没兴趣仔细了解，在确认那人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以后，在心底默默的数数，演算题目。
他在用这种方式放空自己，这个方法向来是很管用的。
不多久，秦子皓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金大成松开了一些力道，让他自己能够看到怀里的那人。
被压在脑后的右手已经开始微微发麻，金大成十分满足这种真实的感觉。左手在秦的发尖穿梭，帮他将遮住额头的刘海扒到旁边，用五指梳理凌乱的头发，露出熟睡的脸。
偶尔在秦的脸侧，耳旁印下深吻，用唇感受皮肤上的温度。好像这些才能够让他确认自己是真正的活了过来。
把睡相一直很好的爱人朝自己怀里搂了搂，金大成把脸贴在秦脑侧，也睡了过去。
秦被自己的闹钟吵醒时，只觉得脖子酸疼，这是一晚上枕在别人手臂睡觉的后遗症。这让他一大早的心情变得不那么美丽。
屋里安安静静的，秦猜想金大成应该已经离开了。
同往常一样，秦换下睡衣，走到浴室去冲了个热水澡。
出来时，喵咪小欧静静的端坐在卧室门口，用水汪汪的大眼斥责昨天主人的朋友把它关在卧室门外这一举动。食盒里的猫粮被人补充过，可是明显不得猫主子的欢喜，撒得一地都是。
“抱歉，昨天没来的及给你喂食。”挑起小家伙的下巴，轻柔的抓挠让小奶猫满意的闭上眼睛，嘴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一阵开门声打断了猫主子的享受，小欧发出柔软的叫声跳了开来。
“我买了早餐，过来吃点吧。”金大成的出现让秦的心情荡到了谷底。
真的是赶都赶不走。
头一天的晚饭没吃，秦早就饿了，这会儿看见金大成放在桌上的早晨，唾液自己开始分泌起来。
懒得逞强，秦坐到了桌子面前，开始吃东西。
金大成眼里都是笑意，也在秦的对面坐了下来。
“钥匙还给我。”肚子里的饥饿感没那么强烈了，秦摊出手索要自家的钥匙。
“嗯。”金大成掏出钥匙放在秦的手里。
“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据我所知，C市并没有你旗下的公司。”
“我被家里赶出来了。”
“所以……”
“我拒绝了家里安排的相亲，还把我爱的人气跑了，所以我来了。”金大成收回笑意，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对面那人。
“……”这种直白的表白秦实在不会回答。
“子皓，我曾经是个混蛋，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金大成短短一句话换来了秦的里冷哼。
“当然我对你的伤害也是真的，我不可能否认。这几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没有那个自大狂妄的我对你做出那些乱七八遭的事，我是不是能够像一开始那样成为你的亲人、爱侣。成为你的朋友和依靠。”
“我也知道你对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很深的恐惧，所以我之前试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关注你和你朋友们经历的一切。
那段时间我要克制住自己冲到你面前的欲望，还要担心有人发现你的好，把你抢走……”
“……金大成，我不是女人，你这么肉麻的表白真的让人恶心。”
“伤害就是伤害，原不原谅是我的事，并不是说你对我有感情我就必须得回应。”
“我承认这些年来，我也想起过那段时间，甚至也会产生欲望。可是那也就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一想到是和你做的，我就觉得头皮发麻，恶心得很。”秦气愤的站起身，衣袖把碗筷扫到了地上，摔成几瓣。室内安静了下来。
“一年。”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了几分钟，金大成突然说。
“什么？”秦气乐了，他不知道这人到底还能多么都不要脸。
“我说，再给我一年时间。既然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而你现在还是一个人。让我们忘了过去的事情，像个恋人或是朋友一样，相处一年。
我能肯定的说，我爱你，如果没有努力的争取过，就现在这个样子直接结束，我不甘心。我们的纠葛也是从一年之约开始，你再给我一年时间。
如果这段时间过后你真的无法接受我，我自行离开，再也不来纠缠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这样干耗着也能算是天长地久了。”金大成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引来误会和憎恶，他埋下了头，尽量不去看秦的神情。
“一年又一年，哈哈哈，还没完没了了。”秦怒极反笑，对金大成的厚颜无耻有了新的认识。
“在这一年，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碰你。但是我希望你能把我当成一个朋友，而不是仇敌。”
“你还知道我把你当成仇人啊，好难得。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在我这里可没什么值得信任的。”
“时间会证明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新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