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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争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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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皓和廖佳琳并没有马上出门,而是先坐在一起很是欢快的吃掉桌上有些冷下来的早餐。
看着两人一副对对方爱好十分了解,知之甚详的样子,金大成眼睛都气红了。端着盘子就挤进两人中间坐着不走了。
“我喝不下了,子皓……”廖佳琳把还剩半碗的豆浆放到秦子皓面前。
“又挑食。”手伸向碗,秦准备把剩下的给喝掉免得浪费。
“我挺喜欢喝豆浆的,这个我要了。”金大成才不愿意看着自己爱人和别个女人间接接吻,半路把碗抢了过去。
“哎……不要,这不成了间接接吻了。”廖佳琳想夺回自己剩下的豆浆,金大成手故意一滑,剩下的全倒在了地上。
“啊……”温热的豆浆溅在廖佳琳脚上,吓得她大叫起来。
“你们……不要闹了。”秦子皓一直不喜欢看人浪费粮食,勤俭节约是他从小奶奶给他灌输的根深蒂固的思想,在红树村生活这段时间他更加看不惯某人浪费的习惯。
秦对两个打闹的人头痛的很,一个是自己巴不得再不见面的前男友。一个是自己当做亲妹妹来宠的亲人。一个赶都赶不走,一个留还来不及。偏偏还都凑到一起来折磨他,考验他的耐心。
一路打闹着,最终还是在秦子皓的计划时间内干倒了今天的目的地——龙嘴坳。
听名字是大气磅礴的,而实际上,这里只是个小水潭。潭水才几十厘米深,要是下几场雨,潭边的小山包就会出现一股极小的‘瀑布’。秦班上的学生们偶尔回来这里来烤个红薯玉米什么的,算是小孩子们的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基地了。
金大成和廖佳琳来的前两天正好下了几场大雨,这时的瀑布还没消失。红树村周围没什么可游玩的地方,秦子皓只好把廖佳琳带来这里看看,弄点点心什么的野炊一下,也算是别有风情了。
金大成会厚着脸皮跟着来,这倒是秦没想过的。
“子皓,这里好美啊。”廖佳琳没嫌弃这龙嘴坳潭浅鱼少。回国以后饱受雾霾摧残的她,现在呼吸着真正新鲜无污染的空气,感受树木花草释放出的朴实的芬芳,心里满足极了,对这周围的风景真是一点其他的要求都没有了。
“子皓,东西我放在这里吧,这里地势挺好。”金大成弯着腰把水潭旁边一个平坦的沙地整理了一下,肩上的背包放在压平的草丛上。
“嗯,感谢了。”秦没有回头,用手上的竹竿在草丛中抽打,驱赶某些不速之客。
“子皓,我能下去玩玩吗?”廖佳琳提起裙角,欲欲跃试的望着领头人。
秦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以前和孩子们来的时候,听他们说这附近还算安全。叮嘱了廖佳琳自己玩的时候小心点,秦继续手上的活儿。
“子皓,我手疼。”金大成挨了过来,把手掌摊在秦的面前。
“你……”秦抬眼瞄了金大成一眼,满满都是一副吃了苍蝇的嫌弃样。
“你以为你和我班上的学生一样的年纪吗?”
“真的疼啊,好像有木刺在手里。”那一撇风情万种,金大成好像就这么扑上去和爱人在这青山绿水中耳鬓厮磨一番。
神特码耳鬓厮磨,自己一边玩去。金大成的想法要让秦知道了,估计会这么回他一句吧。
秦盯着金大成,仔细看他脸上的表情,试图分辨这人是不是耍着他玩。可惜金大成一脸严肃真诚的样子,实在无法让秦分辨真假。
只好握着金大成的手,睁大了眼睛寻找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木刺。
“你觉得哪里疼?”
“手指手掌都疼,应该不止一处,刚才准备把那边的木板拿来拆了当材烧。”
顺着示意,秦看到草丛里的确有些木柴,猜想应该是孩子们拿来烤玉米胡豆什么准备的。
“……”
喜欢的人紧握自己的手,金大成十分享受,连木刺引起的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唉!”金大成感受着爱人粗糙的手,沉浸在自己脑海中YY中。这时,一个湿漉漉的草球砸中了他。
“你们在干嘛呢?”廖佳琳一边说话一边走上岸,双手将系在腰间的长裙放下来,自若的表情好像刚刚那个草球不是她扔上来似的。
“金大成手上扎了木刺,我正在找。”
“我看看吧,这种事儿还是我们女人。”廖佳琳走过来,一把拉过金大成的手,猛的按下去。
“这里疼不疼啊。”廖佳琳故意问到。
“应该就是这里了。”倒吸口凉气,金大成感觉那木刺向肉里更进了一步。
“找到了挑出来就行了。”木刺找到了,秦子皓苦恼自己该用什么工具来把它弄出来。
“子皓,我这胸花可以拿来先用着。”廖佳琳把别在衣服上的蝴蝶结装饰取了下来,那上边有颗别针。
“嗯,这个可以。”秦接过胸花,用随身携带的酒精棉片消毒针头以后。捏住木刺扎到的指腹,仔细的下针。
“金先生,很疼吗?”廖佳琳看着金大成在秦子皓下针时微微皱眉,轻声细语的问到。
“人心是肉长得,这十指连心,针扎起来,会疼是对的。”廖佳琳不等金大成回答,一个人在旁边坐下,柔声说到。
“会疼,证明这人还是有心的。要是看着别人哭、疼完全没感觉,那人也就只剩下铁石心肠了,我觉得那样可就不配称之为人了。你说是吧?金先生。”
“佳琳,不要说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秦子皓有些心神不宁的。他不希望自己的亲人知道自己不堪的事情,在那段想要忘记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想过和亲人们联系,只是想熬过了那约定的日子自己就能解脱。
廖佳琳这番话分明有着言外之意,她来到红树村以后,秦也能看出她对金大成有一丝敌意。自己的过往应该没人知道,而他和廖佳琳也失联了挺长一段时间,秦搞不懂,这莫名其妙的敌意她是如何产生的呢?
“子皓,你不知道,我最近老是失眠,所以说话可能有点冲。不过我这么说话还不是想转移一下金先生的注意力嘛。”
“失眠?”秦执针的手轻轻一挑,另一只手配合着挤了一下,木刺总算是挑出来了。
“最近我晚上老是做梦,梦见……梦见……”廖佳琳上前把金大成挤开,挽住秦的手,头埋在秦的手臂上。
“梦见什么啊?”金大成咬牙切齿的看着挽在爱人身上的手,恨不得把手的主人打包装箱丢到国外去。
“梦见你一个人孤零零死了……”廖佳琳深深的望向秦,眼里还有掩不住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