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忠犬的绝望》黑货冬瓜

32、恶意

　　还没走出酒店，秦子皓彻底的晕了过去，记忆的最后，是他躲到卫生间呕吐体力不支倒在了洗手池边。

　　再次醒来时，是在满是消毒液气味的医院。

　　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秦给护理员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以后，这才舒了口气。

　　“喂，你在干嘛？都回血了。”身旁突然有人说话，之前秦子皓根本没注意到病房里的其他人。

　　“许乔？”看到说话的是他，秦还是觉得有些诧异，只是脸上并没显示出来。

　　“嗯。”打了个哈欠，随意的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这还不是怪你。不会喝酒逞什么能，你不知道现在酒桌上出事了，一起吃饭的人都会被牵连嘛？”说到这许乔心里也有气。

　　他早就知道这些人爱灌别人酒，所以喝了两三杯就装醉。楚总的酒量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清楚的很，算得上是千杯不醉，就是酒品不怎么样而已。喝醉了酒就爱吹牛和人尬聊，偶尔和看不上眼的人吵两句。

　　偏偏秦子皓是个老实的，怕自家boss和人吵起来坏了生意，当起和事佬被对方灌酒，又不会耍滑头，一杯一杯喝的都是实打实的。

　　“真是傻子，你不好好的在家享福，跑到我们这种小公司来受罪。”许乔背过身嘟哝，现在病房还没其他人进来，安静的出奇。所以许乔说话声音虽然不大，秦却还是听了个大概。

　　“我来公司以前，你认识我？”秦挺好奇。

　　从一进公司，这个许乔就是一副看不惯的样子对他，弄得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想想自己毕竟不是人民币，也就由别人去了。

　　“……你之前没见过我。不过我从庄胜那里听说过你。听说你挺厉害的，明明是一个男人，结果还让连金爷都对你依依不舍的，拜倒在你西装裤下。”轻蔑的语气，丝毫没有掩饰。

　　“哦，就这事。”秦笑了，眼底却是冷淡的毫无温度。

　　“呵呵，听说金爷身家颇丰，就算现在成了植物人，那公司也是有专人代管，收益可不得了。

　　这会儿你对人‘不离不弃’，万一这人醒了过来，你不是直接成别人正宫了？

　　那你干嘛还来我们这种都快吃糠咽菜的小公司受我们气啊。”

　　现在秦子皓躺在病床上，许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自己平时心里的话全掏出来说了一遍。

　　肯定是秦子皓的眼神太让人觉得生气，好像就他这样的还是个无辜白莲一样。

　　“我知道了，医生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还得回去找我金主挣表现呢。”

　　“你……想知道的话，你自己去问，我守了一夜，累死了。”对楚总叫他照顾病人这事，许乔心里不来就不服气，现在人也醒了，该骂的也骂了，他才不想继续带下去。

　　“谢谢，再见。”秦礼貌的向背对快速离开的人说了一句，至于听没听到，他不在意。

　　“哼……”许乔总觉得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气有些不顺。

　　输液瓶里面的液体还有一半，上边似乎还有一瓶要接着输。

　　秦子皓拿出手机，找来几道复杂的几何题，就这样在脑海里演算起来。这难得的清净，应该好好的享受片刻，其他的有什么好在意的。

　　……

　　金大成在楼下等了半天了。昨晚秦子皓临时有应酬通知了护理员，请他帮忙多照顾一会儿床上那个壳子。

　　从晚上九点开始，飘在半空里的金大成就待不住了，跑到楼下离正门最近的地方等着。

　　十点。

　　十二点。

　　凌晨四点。

　　而现在都快到正午了，躲在阴影下的金大成依然没看到秦子皓的身影。对秦少见的晚归，他又开始抱怨起来。

　　输完液，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和主治医生提出了要出院的意愿后，秦耳边萦绕着老医生苦口婆心的各种劝阻，拿着出院手续自己一个人去缴费结账，最后被告知有人预交了费用。

　　兜里揣着余额、发票，手里提着一堆保护胃部的药品慢悠悠的走回家，半道又转弯到附近的城市图书馆呆了很久时间。等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秦子皓，你知道什么人才会夜不归宿吗？你这种行为十分不妥，而且极其不负责任。”

　　从秦子皓回来，金大成就一直跟在秦身边破口大骂，从事情的恶劣，说到责任、义务。最后又换了个姿势提到这样临时增加工作时间，给护理员们造成了多么大的困扰。

　　可惜，没有人能听得见。

　　满是歉意的送走疲累的护理员，秦坐在书桌面前拿出才买回来的数学练习题册开始演算起来。

　　至于躺着的金大成（空），秦今天没什么心情去照顾他。

　　沉浸在演算过程中的秦子皓是饿的不行了才回过神的。拿过手机一看，不过才六点半，秦从离开医院以后就没吃东西了。

　　酒醉以后，人会变得没什么胃口，秦也一样。

　　他拿出给金大成吃的营养代餐，加了温水调成糊糊，一口气吃完。

　　等饥饿感慢慢褪去，他才开始每天照顾病人的步骤。

　　换尿布、将调的稀疏的代餐喂他吃饭、清洁身体。

　　因为心不在焉，金大成的头好几次磕在浴池边上。

　　将金大成调整出一个安全的姿势泡在浴缸里，秦沉默的清洁自己。

　　细瘦而有力的手拿着香皂拂过胸口，涂遍全身，不经意的抬眸瞥见了金大成。

　　金大成的壳子也瘦了很多，哪怕是每天都在按摩，本来练出八块腹肌的身体依然失去了以前的诱人的资本。

　　紧绷的肌肉变得软塌塌的，长期的静卧在床，在身体经常压迫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没有再刻意打理的头发长长了一些，最近身体不舒服的秦也忘记了给他修剪。眉眼处有些笑纹，其实，金大成也是挺爱笑的一个人。

　　和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不同的是，金大成在管理公司时表情也十分丰富。喜悦或是怒气都会表现在这双眼里，有时还会露出猥琐的表情，当然最后这个能看到的人也不多。

　　提手捏住金大成脸颊上的肉朝两边做出一个好笑的动作。秦本来冷漠的表情放柔了许多，这是在清醒的金大成面前他绝对不敢做的事。

　　放开手，秦轻轻的揉了揉被捏红的脸，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吻上那两片已经变得不那么饱满，甚至还有些干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