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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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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两个已经确定了情侣光系的，住在一起的，四肢健全精力过剩的年轻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做点和谐的事儿很正常。
秦做个饭，看个电视，就连备课的时候，金大CD爱搂着他。
亲亲摸摸，四处点火。
一直就不太会拒绝人的秦，被金大成带着，在自己家的各处被人以各种方式吃干抹净。
金大成在忄青事上有点异于常人的癖好，可是那些小玩具不怎么好现在就拿出来使用。于是，只有换着方式格外用力的欺负秦，特别是在休息日，秦常常得在家躺着度过。
每次秦被欺负的狠了，红着眼眶求饶的时候，金大成心里才算是满足。
因为这样的事发生的太过频繁，骑自行车上班的秦子皓已经迟到了好几次。直到金大成开回一辆，据说是朋友转手给他的二手车，迟到的情况才开始有了好转。
然后，两人的战场也开始向外扩张。
有时，金大成还会把人欺负一通后，趁秦不备，拍下两人亲密的照片。秦抗议了数次，最后也还是无疾而终。
两人同居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的更甜蜜、更合拍，连金大成背着秦和几个纨绔朋友聚会时，都表示对现在这只小羊极为满意。
又到了周末，两人前几天就买了两张周五晚上的电影票，准备在外面过一个不那么激烈的夜晚。
两人吃过了简单的晚餐，就准备慢慢的走过去，当做餐后运动。
电影院离他们小区不远，走过去也就半小时左右。
途中金大成接了个电话，是他那些朋友喊他去参加聚会的。
金大成一口拒绝了，也没和秦多说些什么，两人直接去了电影院。
观影时，金大成的电话又响了一声，不等秦子皓说点什么就直接设定成了静音，直到看完电影了才换回去。
“子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给那些家伙们打个招呼，这一个晚上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
金大成把电话拿给秦看了一眼。
想着反正第二天他们俩都休息，秦也就点头同意了。打了个车，二人慢慢儿的一路堵了过去。
晚上聚会的还是那几个损友，等两人到了地方，几个人都喝了半醉，罚了后来的二人一人一杯这才继续玩着。
秦喝的急了有点呛着，出了包厢到洗手间去静静。而金大成也没在意，这老大一个人也不可能走丢啊。
秦刚走，包厢的门开了。
魏启阳走了进来，他是被庄胜一个电话叫来的。
“你怎么在这儿？”门一打开，金大成就望了过去。看到进来的人，赶紧走了过去。
“庄胜叫我来的啊，你干嘛那么紧张？”
“走走走，这里说话不方便。”一个兄弟正在干吼，金大成一句话听了一半，皱着眉头把魏启阳推了出去，把人带到了一个休息室。
“子皓也在，你先在这玩会儿，待会我把他打发走了，我们再喝几杯。”
“他也来了？你还没给他说认识我呢？”
“有什么好说的啊？”金大成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回答。
“你不是说这只小羊和你胃口吗，那你不准备给他说说你的真实身份什么的？万一他到时候知道你骗了他，可得跟你翻脸。”魏启阳也抽了根烟出来，点上。
“有什么好说的，等这一年过了，我都玩腻了。我和他就桥归桥，路归路。
只要你别出现在这里，害我露陷就行。”说这话的时候，金大成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浮躁，他没在意，想着应该是之前太吵了的原因。
“金爷～～～你果然是个懂得享福的人。之前你说和他合拍，我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
“物尽其用，知道吧。他给我在庄胜那里赢了台限量的好车。我还给他一年甜蜜的爱情，互利互惠。
像他那种孤儿，缺的不是钱就是爱。”
“我看秦子皓和你现在还穿着地摊货，住的好像也还是那个老地方，那他一定缺爱囖。”不喜欢的人被自己兄弟玩弄一番，魏启阳挺解气的。
“他现在有我，不会缺‘爱’了。”爱这个字吐字很重，旁人一听，都知道是意有所指。
“诶，大成，那庄胜输给你那台S7借给我开开怎么样。”
“借你？我给你出了气，你不感谢我，还要我借车给你玩。启阳你觉得合适吗？”
其实，每次提到一年的期限，金大CD会觉得胸口有气堵着，他没去深思过原因。
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因为他第一次遇到像秦子皓这样，敢把他一次次推开、赶走的人，所以才会在意那个一年的约定。
“哎，大成，别动气，我给你开玩笑的。”
“没空和你扯，我先回去，你等会……再……子皓。”
嫌包厢太吵出来透气的秦子皓，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样一些话语。
前些日子他和金大成有多亲密，现在他就觉得有多么可笑。
“哦，金爷，你好。”大庭广众之下，秦子皓不想跟人吵架，哪怕是现在他已经快气炸了，紧握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掐疼。
“子皓，你……都听到了。”
“嗯。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看着秦子皓平静的离开，金大成不干了。
他曾经想象过很多次，秦发现了事实真相时自己的说辞，邪魅、冷酷、深情各种情绪他都对着镜子试过。
第一次，他开始在意一只小羊的想法。
而现在这种状况，他可没想到过。
金大成觉得自己在秦子皓眼里，也许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重要。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金大成被发现时的紧张、愧疚突然转变成了愤怒。
金大成不顾魏启阳的劝阻，紧跟着秦追了出去。
“这下遭了。”魏启阳想跟上去拉住情绪有些失控的金大成。
不管以前他是不是看不惯秦子皓，至少现在，他不希望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和那两人有关的新闻。
好不容易乘坐了另外一个电梯到了停车场，里面只有刺耳的轮胎摩擦地板和缓冲带的声音，等他跑到出口，只看见了一个车屁股。
那是金大成刚才从魏启阳手上抢的车。
秦坐了一辆公交车，一路摇着回家。
一路上，他脑海中闪过两人从相遇到相恋的点点滴滴。
开心或是不开心的事，一起生活这段时间的吵闹，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导致的摩擦，那个人的霸道，不讲理。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善于自欺欺人的秦，安慰自己本来就不过是一个短短一年的约定。就算整个过程都可能只是一个赌局，自己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反正该享受的，自己也享受到了啊。
坐在最后一排的秦子皓，把整张脸埋在自己双手里面，全身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无力感。
他想念家里的亲人们了。就算是家里养的猫也好，他就想抱着什么东西，让他静静的睡一晚。
也许，他的确是缺爱的孤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