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刺杀真相 ...

  •   回到府邸后,萧铭倦有些失神。
      她坐在书房里,拿着一本书,丫鬟以为她正在认真的看书。可其实,萧铭倦的头脑,不在书本上,而是想着今天早朝的事情。
      自己的父亲问自己喜欢谁,是太子还是上官楚云,自己只回答“喜欢的人还没有出现。”
      喜欢的人还没有出现。。。。。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喜欢太子呢?萧铭倦觉得很奇怪。与太子和上官楚云一起长大,在她眼里,好像只是把太子和上官楚云当作兄弟,并没有什么男女爱情,自己也从来没有对哪个男子心动过。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萧铭倦有些害怕。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
      合上书本,萧铭倦拿过另一卷书,仔细地看起来。这次她没有走神,全神贯注看书简上的内容。
      有好几处被标记了,萧铭倦看出不是自己的笔迹。马上,她想到了燕王子李浛。李浛在书本上做的笔迹,工整又干净,条理清晰,使得难读的书变成了好读的书。
      李浛~萧铭倦想到,不知道回国的他有没有安好,亦或是他有没有还有点怀恋宋国的美丽风光和山水人情。
      自己似乎也有点想念他了。两人朝夕相处大半年多,虽然本来没有什么交集,但相处得久了离开后,确实会有点想念对方。萧铭倦理清自己的思绪,发现自己仍然胡思乱想,百无聊赖。
      萧铭倦继续看书,她看到一个诗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为伊人,在水一方。溯回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萧铭倦再念一遍,发现这赫然便是一首爱情诗。
      是诗人与女子的爱情故事。
      她翻了一页,又读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一首诗歌的最后两句。萧铭倦只觉得读起来很是别扭。但还是继续读了下去。
      她看懂了是诗句的意思。恍然大悟道,“原来也是描写爱情的诗句。”
      再读,“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可真是一首赤裸裸的爱情诗句。萧铭倦心想道,原来爱情通常是这个样子的。
      燕王子给出的标记很是明显,让难读的句子变得通顺很多。
      萧铭倦心里不禁升起感激之情。
      好久未到书房,读一读书卷,让心灵平静一些,也想找找书本里描写的爱情是如何的。萧铭倦把看完的书卷重新摆好,伸了一个懒腰。

      燕国
      李浛在自己的殿宇里席地而坐,面前摆了一张古木琴,他在那里弹奏。
      紫衣把茶端过来,对李浛说,“请殿下用茶。”
      李浛接过茶盏,慢慢地饮了一口。
      “好茶。”他道。
      “我看殿下久坐琴前,一刻也没有休息,想必殿下一定是累了。”紫衣说。
      “还好。”李浛对她说,“其实你不必站在殿里候着,你可以去殿外守着。”
      “紫衣愿意在殿里服侍太子。”
      “随便你。”李浛继续弹奏,他特别喜欢紫衣在百花楼里弹奏的那首曲子,回来让紫衣示范了几次,自己就把它弹奏了出来。中间稍作了一丝修改。
      李浛问,“你那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绿意。”紫衣回答。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李浛听到紫衣回答,瞬时有些疑惑。
      他停下弹奏,看着紫衣,“你有没有想念你的国?”紫衣想了想,说,“确实有些想念。”
      “我倒是挺想念在宋国的萧铭倦,不知她是否也有对我的想念。”李浛说道。
      “我想应该会的。”紫衣站在旁边,恭谨地说。
      “嗯。我知道了。”李浛快速地拂了一把琴弦,然后站起来。他往殿外走去。
      紫衣连忙跟在后面。
      “你不必跟着我,我有事去请教王上,”李浛转过身对跟在自己后面的紫衣说。
      “遵王子命令。”紫衣停下脚步,半曲着身,回答。
      李浛快步疾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王上所在的清风殿。
      “父王,”李浛跪下来,给王上行礼。
      “起来。”燕王上走下来,把李浛扶起来。
      “谢父王。”
      “我儿今日来到,是有何事?”李应民开声发问。
      “父王,请父王把出使齐国的任务交给儿臣。”李浛恭谨地说。
      “齐国人态度蛮横,不守礼数,他们仗着自己有火炮火器,不禁猖狂行事,齐王扬言:如若不拿出诚意来,就要炸毁我国山西城和河北省,这两个省,就是燕国与齐国接壤地带。”
      “我国国强民盛,风气很好,特别是王城这里,希望齐国人不来干扰,也好保我王城兴衰安宁。”
      “是啊,就是啊。”
      “所以孩儿恳请父亲,出使齐国,商谈两国合意之事。”
      “我儿想法甚好。只是。。。”燕王有些踌躇,“你大哥二哥已经把此事答应了下来,他们会代替你们其它兄弟去齐国谈合议。”
      “那父王,请答应儿臣也一并去谈和平之事。儿臣有信心可以说服齐王。”
      “你刚从宋国回来,合意之事就让你大哥二哥去好了。我想他们两人应该也能说服齐王。”
      “父亲所言极是,孩儿谨遵父亲安排。”李浛见王上如此说,也就不再坚持。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父亲喜悦我从宋国带来的特产吗?”
      “甚好。”李应民大笑,“我儿去了宋国,对宋国应该了解了不少,宋皇还亲自发快报过来,让我多多派和平使臣再过去。我儿,此次你去宋国,宋皇不仅友好礼遇,还带回来许多宋国稀有珍物,这样,就为我燕和宋民的和平增加了许多保障。你不愧为我燕王李应民的后嗣。”
      “父王高兴便是。”李浛起身,再次拜了一拜,说,“那儿臣先回去了,打扰父王了。”
      李应民点头,“好。”
      李浛还没有离开。燕王叫道,“我儿~再等一下。”燕王停顿了一下,“我儿今年要满十八岁了,也该纳妃了,不知道我儿有没有看中喜欢的人?”燕王很关心地问道。
      “劳父亲挂心了。”李浛说,“儿臣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有了,儿臣会告诉父王。”“那好,我儿你回去吧,父王也要一个人清净清净。”“父王请保重身子,那儿臣就先回去了。”
      李浛出了燕王的清风殿,就往宫外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清玉阁买砚台和墨水。那是他经常去的一所铺子,里面都是好砚。
      没有丫鬟和士卫在后面跟着,只一人独身而往,李浛很享受独自一人的时间。
      很快他来到了清玉阁,走进阁楼里,马上有小厮迎上前来,恭敬地问道,“李公子你好,我阁又进了许多好的砚台和砚墨。这次你来,一定会满意而归。”
      “甚好,我想亲自去看看。”
      “好的,公子请随我来。”小厮非常殷勤为李浛服务。
      李浛跟在后面,浏览着店内的商品。
      “公子请看。”小厮从库中拿出一些砚台,仔细介绍道,“李公子请看,这是我家掌柜新进的歙砚和从北河进来的洮砚。都是好砚。”“还有这些笔,都是从北河那里拿过来的。纸也是。”小厮补充道。“嗯,看起来确实很好。”李浛很高兴,道。“我要试一下。”
      “好的公子,请稍等。”小厮拿着砚台和砚墨来到一张雕花桌子前,准备试砚。
      小厮一边磨砚一边说“公子我们这个货是绝无仅有的,只有我这家有,你到别处是买不着的。你看,砚已经磨出来了,请公子试写。”
      “好。”李浛拿起毛笔,在磨好的新墨中沾了沾。
      李浛写下: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八个工整大字,正楷。
      小厮不禁赞叹道,“公子写得真好。”
      李浛笑笑,谦卑道,“还可以吧。”
      “反正公子就是很厉害了。”小厮实话实说道。
      “多谢夸奖。”李浛再次笑了笑。
      “公子谦虚了。”
      李浛买了文房四宝,又买了一些古人的字画,高兴地走出清玉阁。
      走在路上的时候,“王子殿下。”有一个女声飘了过来,李浛回头,只见莎莎提着裙子,快速地走上前来。
      “莎莎。”李浛叫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莎莎停下脚步,呼哧呼哧地来到李浛跟前。
      “呼呼(~o~)”。“王子殿下,你怎么来到了这里了。”
      “是的,我来买砚台。”李浛举起手中的袋子。
      “王子只要吩咐一声,可以让丫鬟仆婢来买,何必自己单身前来。”“我喜欢一个人来买。”李浛说道。
      “莎莎帮你拿着吧。”莎莎把袋子拎过去。
      眼看袋子被拿走,李浛轻轻说道,“那就你拿着吧。”
      “王子你去了宋国,那里还好吗?他们的皇上有没有对你很好?”莎莎一边走一边问道。
      “嗯。”李浛只轻轻答了一声。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脚步,对莎莎说,“我忘记买东西了。”
      “忘记买什么了?要不要莎莎帮你去买?”莎莎主动说道。
      “就是叫花鸡啊!”李浛笑了一笑,对莎莎说。
      “宋国的特产。”莎莎笑道,“我知道哪里有卖。”
      “你知道哪里有买吗?”李浛说。
      “嗯,是的呢!”莎莎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好的。我们一起去买吧。”李浛掉转头。
      “嗯。”莎莎急忙也掉转头。
      不一会儿,两人就买好了。
      “王子是不是特别喜欢吃这个叫花鸡?”莎莎问道。
      “闻起来很香,吃起来很酥,入腹后很满足。难怪是宋国的特产。”李浛笑道。
      “呵呵呵。”莎莎捂嘴笑 “想不到王子还有这爱好。改日就派莎莎出来买好了。”
      “这很好笑?”李浛用扇子敲了莎莎一记。“别笑。”李浛让莎莎住嘴。
      “呵呵呵,”莎莎还是忍不住笑了。
      “我就爱好看你所编的舞。难道这爱好也好笑?”李浛慢慢地说道。
      “......”。莎莎顿时被堵住了嘴。忽然莎莎灵光一闪,“是王子赏脸,我们才卖力表演。”莎莎说道。
      “你这张嘴,我也说不过你了。”听了莎莎的话,李浛接应道。
      “莎莎知道王子喜爱看舞蹈,所以今晚就到王子殿里,去为王子表演。”
      “那就...太好了。”

      葡萄美酒盛放在夜光杯里面,显出好看的色泽。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握住了那夜光杯。
      大王子和三王子各坐在左右两边矮几上,六王子李浛则坐在主座位。
      中间是莎莎带团的女子舞蹈组合。
      莎莎领主舞,其余都作她的陪衬。
      她两手如花朵一般,慢慢往上旋转,婆娑起舞。轻歌伴奏下,裹着轻纱柔曼的大腿伸出,脚尖点地,盘旋着舞动。其余的舞女也配合着一起舞动。舞女美丽,舞姿玲珑,
      然后在大家的配合下,舞女们又以人身作出一个'王'字来。
      舞蹈表演到了高潮部分。
      大王子领先大笑拍掌道“美,美”。
      见大王子喝彩,三王子也随身附和道“精彩。精彩。”
      李浛眼见两位兄长高兴拍掌,不由得也笑起来,他的笑容仿佛天开月明了,莎莎一时对上李浛的眼,神情闪烁间,差点就被自己的裙摆所绊跌。
      不过幸好她有一招,用旋转的动作席地而坐,两手虚捧腮的动作掩盖了之前的失神所做的动作。
      舞毕,舞者们退到一旁,伺候大王子和三王子用酒。
      莎莎则来到李浛的矮几前,为他斟酒。
      李浛笑看莎莎,露出赞许的表情。
      莎莎看着李浛喜笑的样子,不由得也笑逐颜开。
      大王子说道,“六弟有如此好的舞婢,是六弟的福气。且让她也过来为我斟一杯酒。”
      “去。”李浛轻轻动嘴。
      莎莎走近大王子,为他倒满一杯酒,然后就要回到李浛那里,谁知大王子一把抓住莎莎为他斟酒的手,大笑道,“你甚可爱。来伺候我。”
      “这个...”,莎莎犹豫,眼底深处露出一个讨厌的神情,当她对上大王子的眼睛,她转笑道:“奴婢还要去伺候六王子。”
      “你去伺候李浛。”大王子对跪坐在身边的一个舞女道。
      舞女听了大王子的话,就站起身,向李浛所坐的主席走去。
      “好了,过来!”大王子对莎莎说话道。
      看着大王子那张长满痘子的脸,莎莎有点不乐意,她有些祈求地看向李浛。
      李浛看出她有些不乐意,举起夜光杯,“大哥,你把我的舞婢抢走了。”
      “六弟何来抢走一说,我只是觉得她容貌好看而已。让她为我斟酒,难不成六弟连个舞婢都不肯给我?”话语里六皇子有些酸意。
      李浛举起自己的杯一饮而尽,他笑道:“等下我还有一个歌婢出来献唱,大哥三哥好好看就行了,把我精心调教的舞女抢走可不行。”
      “难不成六弟要纳个舞女作妾?”大王子有些不依不饶。
      “大哥,这是我的舞婢。”李浛看着李民,有些争执。
      “六弟的舞婢还真是个抢手货,六弟怕是不舍得了?”大王子李民有些讥讽。
      “其实这个舞女本来就是六弟的,大哥择日再请求父王为你选些妃子好了。不必为个小小的舞婢伤了我弟兄和气。”三王子眼见自己大哥和六弟因为一个舞女彼此争论,不由得作起和事老来。
      “算了,看在三弟的面上,我不和六弟抢了。虽然这舞女甚得我心。”大王子看了一眼莎莎,“好了,你回去伺候六王子。”
      “谢大王子。”莎莎高兴地回到李浛的席间。
      李浛看着莎莎回到自己的席间,忍不住小声说道,“其实你刚才不必难过,成了大王子的侍妾也是你的福气,不过我看你不愿意,所以才和大哥理论的。”
      “莎莎愿意伺候王子一辈子,只想跟在王子的身边。”莎莎一边说一边留下泪来,她可不想整日面对大王子那张脸,大王子好色,是舞婢们都知道的事情。若是自己跟了大王子,指不定会生出一些流言蜚语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想要麻雀变凤凰,飞上枝头作娘娘。
      不过幸好王子救了自己,莎莎用袖子擦掉掉下来的泪水。
      第二个表演,是李浛带回来的紫衣作表演,弹琵琶给王子们听。

      燕王子回国后,萧铭倦在府邸冷清不少。她的哥哥萧霖隐去塞外当兵去了,年事已高的父亲也经常在书房里看各位县官呈上来的奏本。唯独她自己,在房间内,无所事事。
      睡也还不到时间,
      无聊的萧铭倦想到还有一副作品未完成,于是从房间内的抽屉里,翻出一些布匹和针线来。
      她拿起白色的一小块布巾,准备把未完成的刺绣完成掉。
      白色的布巾上绣着的是两只鸳鸯,比喻情人成双成对。
      刺绣是萧铭倦逝世的娘亲还在的时候教她的。母亲告诉她,如果遇到喜欢的人,把自己亲手所绣的布巾送给他,以作定情的信物。当年萧索就是接受了萧铭倦母亲的信物娶了她,然后就生出了萧铭倦。
      一针一线慢慢地刺着,过了大约两柱香的时辰,刺绣完成了。
      萧铭倦拿起绣好的布巾,仔细又检查了一遍。
      我应该把这鸳鸯布巾送给谁呢?是太子?是上官楚云?还是别国的王子公爵?萧铭倦拿着鸳鸯布巾呆呆地想。
      爱情?是不是会使人欲生欲死的呢?还是仅仅和亲情友情差不多?没有心上人的萧铭倦很茫然。
      咚咚咚!
      有人在外面敲门。
      “进来。”萧铭倦说。
      “是我。”太子青时对上萧铭倦的眼,露出一个微笑来。
      “在忙什么”太子问萧铭倦。萧铭倦刚要回答,太子又说,“你在干针线活?”他看到了萧铭倦手上的鸳鸯布巾。
      “漂亮。”太子把布巾拿过去,仔细看了看。
      “你绣的是鸳鸯,是要送给谁?”青时问。
      “送给......”萧铭倦停住,反问太子,“太子怎么知道我要把鸳鸯布巾送出去?”
      “那是你的小爱好?没事喜欢刺绣?”太子笑了一笑,反问道。
      “这个...只能送给我的心上人。”萧铭倦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心上人?”太子思忖:萧铭倦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难不成是那个燕国王子吗?
      “是的。”萧铭倦回答。“可惜我还没有心上人。”
      “那我可以算得上吗?”太子青时笑眯眯地问道。
      “你做我的心上人?”萧铭倦有些诧异,“太子不是已经有了太子妃吗?
      “比起太子妃,我更看好你。”太子青时依旧笑着。
      “不如,你就把这鸳鸯帕子送给我好了。”太子拿起鸳鸯布巾放进自己的怀里。
      “呀!”萧铭倦喊叫,“这布巾是要送给心上人的。”
      “我作你的心上人,如何?”太子嬉笑,“反正你还没有心上人,那就只有我了。”
      “请太子把鸳鸯布巾还我。”萧铭倦有些不高兴。
      “送的礼还会有拿回来的吗?”太子不愿意把鸳鸯布巾还给萧铭倦。
      “青时。”萧铭倦正色道,“把布巾还我。”
      “改日我绣个一样的给你,你这块就给我了。”太子心情很愉快。
      “......”萧铭倦拗不过太子,只好任他把鸳鸯布巾拿走了。
      “太子今日所来何事呢?”过了一会儿,萧铭倦问道。
      “我来,是要告诉你,刺杀我的凶手已经找到了,就是夜贵妃的同胞族人。”
      “夜贵妃?”萧铭倦不解。
      “夜贵妃连同她的族人同胞齐人设下埋伏和陷阱,为的是杀了我,然后夜贵妃的儿子替而代之。”太子青时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皇上是怎么处置夜贵妃的?”萧铭倦有写吃惊,她没有想到刺杀太子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夜贵妃。这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先进冷宫,而后再进行处置。”太子青时如实相告。
      “那还有六皇子呢?”萧铭倦继续问道。
      “六皇子被禁足在书阁中。”
      “太子是怎么查到的?”萧铭倦有些好奇 :夜贵妃行事肯定是小心翼翼,密不透风的,是谁把她暴露了出来?
      “夜贵妃本是齐人,和亲嫁给了父皇,很是受宠,她仗着父皇的爱,嚣张跋扈,密养护卫,最后,自己也不得好,被父皇下令关到了冷宫。”太子青时有些感慨地说,“她勾结她的族兄族父想要把我杀害,只可惜,她的族兄族父中,有告密者相告之她的作为,夜贵妃就被暴露了出来。”
      “真可惜。”萧铭倦叹息,“好好地作着贵妃,却心狠手辣想要刺杀太子。最后被自己家中的人出卖了。”
      “那告密者现在何处?”萧铭倦问。
      “不知道,我给了他们一些银票,他们就走了。”太子说。
      “听说齐国要与燕国打仗?”萧铭倦问。
      “好像是。”太子说。
      “打仗会死伤无数,民不聊生。”萧铭倦担忧。
      “听说齐国人很蛮横,想要侵略燕国的地土。”
      “齐国人在我国也很嚣张。”
      “是啊!”太子叹气道,“如果两国和平就好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