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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1 所谓人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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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风出生以来最开始的两年多里,她的意识总是模糊不清的,很少有能够思考的时候,也就是说,这两年多她完全是靠身体存在的本能活着。这两年多里她总是被父母或是哥哥们被抱在怀里照顾着,逗弄着,她会吃,会喝,会笑,会哭,就是迟迟不肯开口说话,也不会走路,像是缺失了什么,她的母亲琪琪终于在她过完两岁生日的三个多月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催促她的父亲孙悟空去寻找龙珠——一种收集齐了七颗就能许愿的神奇珠子。虽然就算收集齐了还要等三个月才能使用,但拿在手里总是能使人放心不少。
一开始是没有注意,因为所有的婴儿都是这样的,大脑还未发育完全,不懂思考,懵懂无知,简单又快乐,她的母亲琪琪毕竟生过两个孩子,完全能像照顾她的两个哥哥那样照顾好她,而她表现得和大多数婴儿一样正常,每天待在母亲或是其他人怀里吃吃喝喝,和睡觉。
第一个小插曲发生在她快一岁了的时候,她需要断奶,而她表现得异常抗拒,她的母亲琪琪只是感到些许吃惊,废了些力气,依旧成功使她断了奶。你不能够说一个过分依赖母乳的孩子不正常。
随后是她成长到了该学走路的阶段了,而无论教了多少次,把她从怀里放到地上多少次,她依旧只会爬行,是的,她依旧表现得像个出生没多久的婴儿,而不是一个一岁半大的孩子。琪琪开始感到焦虑了,明明看起来很健康,能吃能睡,就是不会学习,无论是学走路还是学说话。这个母亲随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最小的女儿的大脑发育不完全,她今后可能身体会正常发育长大,却要靠本能去生存,再想到她的父亲是个十分强大的战士,这意味着她也许会拥有可怕的力量却根本不会控制,这,很危险。
琪琪很快将想法告诉了自己的丈夫孙悟空和大儿子孙悟饭,得到的回应首先是,别担心。丈夫孙悟空的心思向来单纯,直来直去,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妻子怀里熟睡的小女儿看了两秒,然后露出一个略显苦恼的笑容,他说,如果琪琪的猜测是真的,他也许无法对自己的孩子下狠手,将其击败,不过他会尽力阻止女儿失控的。相比之下,大儿子孙悟饭倒是显得较为冷静,大概是书读的多,只见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自己母亲的目光是温暖而富有安慰性质的,他说,现在妹妹才一岁半,也有很多小孩和她一样,后来都是正常成长的,也许她只是大脑发育迟钝了些,并不影响什么,可以先去医院做个检查,再下结论。
琪琪点点头,然后对自己的丈夫孙悟空表示希望他能暂停一天修炼,陪自己和女儿去医院做检查。孙悟空只衡量了一秒,随即表示当然可以,因为女儿比较重要。她的大儿子孙悟饭也表示可以同去,但遭到了拒绝,理由是不能耽误学业。孙悟饭看向父亲,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平时神经大条,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十分可靠的,也就没有坚持,只对父亲又嘱咐了几句便上楼去做自己的事了。
孙家人向来是睡得比较早的,所以第二天早上除了二儿子孙悟天刚好在睡懒觉,其他人都已经起床在吃早餐了。琪琪因为担心,吃得比平时要少,她的大儿子注意到了这点,不过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在未下结论之前,她是不会放心的。她的丈夫孙悟空倒是食量不减,依旧充满着活力。琪琪看着丈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安心。她觉得,如果是这个人陪着的话,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可以尝试着接受。
吃过早饭,琪琪匆匆收拾了碗筷,换了一身出门穿的衣物,走到门口时,正好看见丈夫孙悟空抱着小女儿对自己招手,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让琪琪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他们是乘坐筋斗云去的城里,虽然孙悟空曾经考取过驾照,但是非常时期,琪琪准许他用非常方法,筋斗云比汽车快很多。当然,早晨飞行有些凉意,琪琪已经将小女儿裹得严严实实了,大概是只注意到小女儿,她自己却显得单薄了许多,好在她的丈夫察觉到了这一点,将她和小女儿一起往怀里揽了揽,又将气稍微提高了些来增加热量。琪琪觉得不仅是身体,心都暖了许多,暖意来自她的丈夫孙悟空。
就在琪琪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听见了丈夫的声音,他说,快到医院了,他们要先降落在医院附近没什么人的地方,然后步行去医院。琪琪笑了,丈夫还记得昨天大儿子的叮嘱——不能在人多的地方降落以免引起骚乱。
或许是因为来得比较早,这时候的医院人并不是很多,像他们这种一大早起来给孩子看脑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好像只有他们这对夫妻。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据说是业界权威人士,他的目光严谨却不锐利,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说的话听起来会让人不自主去信任。
琪琪知道,现在的医疗科技已经非常发达了,但当她将检测报告拿在手上的时候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从她把小女儿交给医生检查到重新将小女儿抱在怀里,再到拿到结果只花了两个多小时!她不是没有打听过,她以为少说都要花上一个上午或者还要加上下午也说不定。
然而快是快,她将报告拿在手里反复看着,丈夫也凑了个脑袋过来瞄,她抬头,发现自己和丈夫眼里都是大写的问号。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医生。
那个老头笑了笑,脸上并没有什么沉重的痕迹,这令琪琪感到放心不少。
同时,她注意到自己的丈夫孙悟空,这个多次拯救了世界的男人悄悄咽了口唾沫,眼神一直盯着医生的嘴,仿佛生怕从这张嘴里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所幸。
“孩子大脑一切发育正常,也就是说孩子非常健康,根据你所说的表现,我只能推断……”
后面的话琪琪已经听不清了,此时她只知道她的孩子是正常的,是健康的,一股难以言状的喜悦在她的胸腔里炸裂开来,她几乎要落泪。
而她的丈夫眉头此时已经舒展开着,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摸着肚子对自己说,琪琪,快回去做饭吧,我肚子快饿扁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清浅笑意。
“好啊,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