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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已修)第五章 冉家小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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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刚才还气势满满的冉大小姐现在正委屈巴巴地在楼澜休息室的门口徘徊。水底下太浑浊,她就是水性好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季程雪就在她不远处的,结果却抓错了人。她自己也知道理亏,怨不得沈二哥跟她生气。她其实是很欣赏楼澜的,尤其是当初剧组聚餐的时候楼澜根本不把季程雪当回事就让她对楼澜刮目相看。
楼澜本身还有一场夜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还是在休息室里等着,果果吃着零食还不忘犯花痴:“澜哥,你知道不,刚才沈二少英雄救美的戏份可帅了,那纵身一跳,哇,简直了。”
那星星眼表现地没眼看,样子很像是当时夏潇拿着沈诚文的写真告诉自己:“阿澜,你看他的鼻子好漂亮,你说我也去整一个这样的鼻子怎么样。”
两人的表情还真的如出一辙,还都是对着沈诚文犯花痴。
说到沈诚文,楼澜又想了起来,他明显是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下她又欠一个人情了。
夏晓果吃着薯片觉得有些干,正准备去接水才发现饮水机里已经没水了,于是便放下手中的零食准备出门叫一下送水的。没想到开门就见到冉大小姐在门口不安地转着圈。
夏晓果一直都知道澜哥与同剧组的其他人交集不多,这冉梦月来这儿干嘛。
开门的声音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冉梦月惊了一下,犹豫地看着开门的夏晓果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终还是果果先出了声:“冉小姐有什么事吗?”
冉大小姐绞着手指,小声地开了口:“那个,澜姐在吗?”
果果识趣的让开身子,“喏,在呢。”
冉梦月猝不及防便对上了楼澜的眼睛,最终还是局促了迈进了门。
果果也是看得懂事情的人,识趣地走出去给两人关上了门。
冉梦月站在楼澜的身前,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等着老师训话。
不过楼澜可不是老师,冉梦月也不是个不知人事的孩子。她平静地开口,没有提刚才发生的事:“怎么了?有事情吗?”
冉梦月依旧不安地低着头,不敢看她,好一晌才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一般,朝楼澜弯腰道歉:“澜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想吓的是季程雪,却没想到抓错了人。”
楼澜一想也就明白了,也没有怪冉梦月的意思,指着旁边的椅子:“我知道了,你也别站着了,这儿有椅子坐着说。”
冉梦月明显没有想到楼澜这么好说话,吃惊地抬起头,看着那椅子一时之间还不知道坐还是不坐。
楼澜见她一脸踟蹰的样子,“站在说话不累吗?不坐的话就回去吧,我这儿没什么事。”
听到这话的冉梦月当然不会转身离开,也不敢不坐了。迈着小步子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委屈:“澜姐,沈二哥已经说过我了,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
“沈二哥?”楼澜疑惑,是那个沈诚文?
冉梦月忙解释道:“就是沈诚文,我们两家关系好,他就像我哥一样,所以我一直叫他沈二哥。”
“恩恩。”楼澜点头,看着那个被自己气势给吓着的小姑娘顿时间有些心软。其实冉梦月才刚刚二十岁,还带着大小姐的脾气也是很正常,毕竟是大户人家。眼看着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大小姐现在一脸委屈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让楼澜想起了夏潇。
性格上夏潇跟冉梦月很像,都是平日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结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本质一点都不坏,但不了解她的人并不知道啊,所以从前夏潇也是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想起夏潇,楼澜心是真软了,她伸手摸摸冉梦月的头,“好了,回去吧,我真没生气。”
“真的吗?”冉梦月睁着大眼睛,一脸无害。
楼澜不禁失笑,将化妆台上一个洗干净的苹果递到冉梦月手中:“当然是真的,不过以后自己的行为要多注意,不是任何人都想你澜哥这么好说话的。”也许是冉梦月的性格很像夏潇的原因,楼澜说话的语气也如同曾经跟夏潇说话一样。
“澜哥?他们都叫你澜哥啊?那我以后也叫你澜哥好不好?”冉梦月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喜一样,一脸兴奋。
楼澜点点头表示同意。休息室有人敲门,估计是化妆师来了,要准备夜戏,“好了,赶紧回去吧,我这儿马上要准备夜戏了。”
冉梦月听话地点点头,“澜哥,那我走啦。”说着还给楼澜递来一记飞吻。
楼澜再次失笑,真的跟夏潇很像。
夜里很凉,虽说古装戏穿得多,但这在山里面对着山风吹还是受不了,傍晚的时候还落了水,这一下戏楼澜便打了个喷嚏。头昏沉沉的好不容易坚持将最后今晚的戏份拍完,整个人感觉走路都是悬浮的。
果果下午请了个假,说是去市里一趟。她的家就在拍戏的市中心,刚好果果妈妈生日,楼澜哪有不让人家回家的道理。于是便答应了果果。
昏昏沉沉地回到酒店,刚出电梯便看见自己的门口站在一个白色的身影。楼澜立刻警惕了起来,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沈诚文。
“这么晚了还没睡?”楼澜说着吸了吸鼻子,外面很冷,她一直流鼻涕,进了酒店才好了一些。
“等你。”
“等我?”
楼澜浑身无力,说这话的时候还是靠着门框的,两个奇怪的人就这样连门都没开都靠着门框就开始对话。
“冉家那位,今天不是故意的。”
楼澜听到反而笑了笑,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冉梦月见过了。“冉家那位?你就这样称呼自己妹妹啊,亏他还叫你一声二哥。”
原本还担心这楼澜因为今天傍晚发生的事不痛快,此时听见楼澜反倒是替冉梦月打抱不平就放心了。
“她找过你了?”
楼澜靠着门框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沈诚文这才发现不对劲,楼澜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伸手过去触碰她的额头,天,好烫。
“楼澜,你发烧了!”
“嗯”回答他的依旧浓浓的鼻音。
“我送你去医院。”沈诚文有些心急,她的温度实在太烫了。
楼澜毫无力气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别,送去医院要是被拍到了又会被媒体没病都要写成绝症。我就是再不在意黑料,能没有还是没有的好吧。”
其中的缘由沈诚文自然是懂,无可奈何只能让楼澜搜出门卡开了门。
楼澜感觉自己的身子不断地往下沉,就像是落水的时候一样,不知道什么东西拼命地将自己往下拉。
她不知道沈诚文问了些什么,只是隐隐约约中听见有人说话还有开关门的声音。
到处都找不到药的沈诚文看着床上几乎已经废了的楼澜,叹了口气,认命地用凉水给她敷着额头,然后关上门去药店买药。
好不容易折腾着喂楼澜吃了药,沈诚文也是精疲力竭,靠着床边趴了一会儿,睡得也不是很踏实。半夜感觉到自己压着的被子不断被人拉扯又醒了来。
楼澜躺在床上,弓着身子几乎成了一团,发着烧还一头冷汗,嘴唇也紧紧地咬着,被子被绞着满是折痕。
沈诚文一下子心慌了起来,连拍了几下楼澜的脸:“喂,你怎么了?”
后者难受地睁开眼,手就着被单压在自己的胃上,带着一丝丝的呻吟:“疼……”
沈诚文彻底醒了神,也顾不得那么多抓起楼澜往停车场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