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村》朽腐草

3、老头儿 一只大白狗

　　三、老头儿
　　靠近村舍，一只大白狗不紧不慢的朝我们走来。也不吠叫，到了我们跟前，只管扭头带路。
　　咦，看来这是一只聪明狗。
　　烛叔穿着一件黑色外套，紧跟在后面，不知不觉我发现咱们的脚步加快了。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我们俩人踩在落叶上的足音。
　　“烛叔，你怎么突然走着么快，还有，村子为啥静悄悄的？”
　　“这不是废话么，年轻人大多出去务工，村里不剩几个，大多是留守的老人和孩子。”
　　“啊，我还以为会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村子呢，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的那种，结果是个空村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个吃饱无事可干的家伙一样喜欢住“桃花源”啊。”
　　“走，跟上大白。”
　　“这狗为什么要给我们带路，谁养的啊？”
　　“村长家养的狗，怎么，不喜欢？”
　　“我觉得这狗看起来年纪不小了。”
　　前面的大狗不是朝我们望望，周围的房子有着一股山里的潮润气息。青色的青苔涨起来了，尤其在春天的雾气里，绿意盎然。两旁黛绿色的青瓦上有些瓦楞草，一些小鸟在上面啁啾。
　　右侧前方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老旧的双面大门的开了一半。一个老头儿穿着布褂子，腰上端着一个酒壶，手里拿着炳锄头，一双看起来长满皱纹但却异常精明的眼睛看着我们，他缓了缓，张口说道：
　　“小烛，你舍得回村里走走啦？哟，这带的小孩是？”
　　“马叔您早啊，这是我远方表姑家的孩子，还在读书，身体不好来山里住些日子疗养段时间。您瞧他身子瘦的，来了两天想想给他买点肉回去长长身体。”
　　“那应该的，肯定得多弄点儿滋补的。”
　　他们正不紧不慢的说着，我隐隐听到屋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屋里还有人儿。我好奇心发作，正想探头看看里面，被烛叔一把捋住了脖子。
　　“不早了马叔，我们去朱大宝家买点儿肉。”
　　“嗯嗯，你们去吧多买点儿。”
　　烛叔拖着我快步走了。我还能感受到那老头儿的目还盯在我们的背后。
　　我不是鲁迅中的狂人，但是背后凉凉的目光总还是能感觉到的吧。
　　这老头儿，我们跟他又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