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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最后一只堕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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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后的启恒虽然有三天的假期,但是拥有一个良好作息习惯的军人,子煜在新婚第一天撑着疲劳的身体,强行将启恒从被子里踹了出去:“小恒,上早朝了。”
说完,扯着嗓子对空无一人的寝宫叫了一声,门口立刻窜进来几个人进来服侍他们那个被太子妃一脚踹地上,无奈的看着叫了人进来又转身继续睡的子煜,挥挥手让內侍该去哪去哪。
今天新婚,鬼才会傻到今天还要工作呢。
启恒无奈的叹了口气,翻身回到床上继续去睡。
子煜迷迷糊糊的被启恒抱在怀里继续睡,直到日上三竿才知道,这一早发生的乌龙,整个钧天都已经知道了。
尤其是在自己那个大嫂蹇宾的面前。
“别笑了,”蹇宾轻轻在齐之侃的腰上拍了一把:“别笑了,去爹亲那把俩臭小子接回来。”
昨天晚上他爹亲把俩臭小子接过去住,蹇宾一大早便忍耐不了,这会便打发了齐之侃过去。
免得在这里发笑,让启恒在忍不住揍了他。
子煜神色尴尬,轻手轻脚的踹了一脚启恒。
艮墨池领着毓骁冷着脸走到子煜和蹇宾的面前,“怎么都在这?”
蹇宾指着脑袋瞧着他们:“今天太子大婚第一天,陛下给我们所有人都放了一天假,今天没有事情做,爹亲又不让我们出去玩。”
艮墨池长叹一口气,压着毓骁坐在一边:“我们那边,快闹翻了。”
子煜和蹇宾对视了一眼,瞧着艮墨池,一脸有好戏的表情。
艮墨池冷着脸瞧了一眼,这妯娌两个人真是奇葩,一个高冷一个二货。
蹇宾看着艮墨池挑了挑眉毛,立刻便知道艮墨池脑子里面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想法。但这回也不是和他计较的。
蹇宾最近懒得很,尤其是在看见齐之侃一手抱着小儿子,一手夹着大儿子,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蹇宾接过伸着手的小儿子,将嗷呜嗷呜的大儿子放在自己腿上虎摸了两下。
子煜眼巴巴的瞧着蹇宾怀里的两个儿子,瞧着小炀儿白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眸,又忍住了打算伸手去抱小炀儿的念头,转头又去看蹇宾腿上的小果子。
小果子瞧见有人瞧着他,歪着自己一颗圆滚滚毛绒绒的头,呆萌萌的瞧着子煜看。
子煜直觉小果子大概不会在他伸手抱他的时候一爪子拍过来。
子煜砸吧砸吧嘴,转头瞧了瞧启恒,启恒冲着子煜挑了挑眉毛,示意子煜可以伸手去把小果子抱过来慢慢瞧。
小果子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站了起来,迈着小碎步做到子煜的一条腿上。
子煜瞧了瞧启恒,又瞧了瞧蹇宾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伸手抱起小果子。
蹇宾摸了摸小炀儿的后脑和柔软长长的长发,轻柔的哄他入睡,转头继续对艮墨池说:“你家那朵海棠花是不是又要出幺蛾子了?”
毓骁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花种从根上就已经烂掉了,自从能够顺溜的说话之后,就勾搭上了仲堃仪那个妹妹。”毓骁撇撇嘴:“我大哥要气疯了。”
蹇宾顿时来了精神,一面将小儿子塞进齐之侃的怀里,自己专心听戏。
“你们也知道仲珊那个性格,那朵黑海棠跟她说趣事消化,她就冲着人家媚笑,给她送礼物,他就收下,想再进一步呢,她就不搭理人家。”
毓骁长叹一口气,仿佛终于打开了话匣子一样:“你也知道我大哥那个性子,这两天就恨不得亲手掐死那朵海棠花,但每次一看见人家傻兮兮的瞧着他,他又下不去手。每次想凑到仲珊面前吧,仲珊又总对着他冷着一张脸,就喜欢对我大哥翻白眼。”
蹇宾瞧了瞧毓骁:“仲珊估计是在耍着那个黑海棠罢了,让你大哥开个窍,估计仲珊也就答应了吧。”
艮墨池冷冰冰突然冒了一句话出来:“就算仲珊点头也没有什么用吧,还是想办法搞定苏翰那个老匹夫才对。”
人家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哪么轻易就给了别人呢。
艮墨池冷冰冰翻了个白眼。
毓骁有些尴尬,伸手搂住闹别扭的艮墨池,尴尬的跟蹇宾几个人说:“墨儿最近闹别扭呢。”
启恒将手从小果子的额头上拿开,凑过去对毓骁说:“我劝你,还是赶紧把你那对不靠谱的爹娘赶走吧。”
让他们赶紧回遖宿去,你家那口子也就没脾气了。
仲堃仪走的一步三摇,表情依旧云淡风轻,怀里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孟泽,一边轻手轻脚的将孟泽含在嘴里的大拇指从嘴里拿出来。
“我妹妹的确有事情瞒着咱们。”仲堃仪轻轻的坐在蹇宾身边,眼睛根本就没有从自己孩子的身上移开。
蹇宾忍不住凑过去瞧了瞧睡熟的孟泽,忍不住跟仲堃仪说:“等两个孩子差不多到岁数了,就让两个孩子成亲呗。”
仲堃仪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蹇宾,只是不咸不淡的跟蹇宾和齐之侃说:“这件事,还是等两个孩子长大再说吧。”
先说正事。
“你们最好也把小蓉儿叫过来,估计事情不会太小。”
刘罘领着自己期期艾艾的小女儿到来的时候,满脸一种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怎么又惹祸了的表情。
“当年就改先跟我说。”刘罘长叹一口气。:“小惗儿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孟婆了,孟婆汤也不再是地府那个阴暗的地方能熬制出来的。”刘罘摇了摇个头叹了口气说:“现在的孟婆汤,充其量只能让他短时间忘记所有的事情而已。”
想要一个堕兽能够通过遗忘来改变,那才是想瞎了心呢。
小蓉儿抿了抿嘴,望着刘罘怯怯的说:“爹亲,我们是不是耽误大事了?”
刘罘长叹一声,反过头安慰小蓉儿:“没关系,你们没有耽误事情。”
这也是天命难违的事情啊。
刘罘瞧了瞧几个小兔崽子眼巴巴的瞧着他,无可奈何的说:“一会我们去遖宿那边瞧一瞧,先去看一看那个倒霉的海棠花再说。”
刘罘没有正事通常不会忘遖宿那边跑,心结未解,他看见遖宿的毓埥就感觉爪子痒痒,特别想变回原形去拍他一爪子。
这回突然出现在遖宿,让整个遖宿都感觉十分诡异。
毓绗瞧着老神在在的瞧着屋子里面一众正在吃饭的大小植物的刘罘,挑了挑眉毛,忍不住歪头去瞧了瞧自家掌权的二儿子,以及自家那个眼光滴溜溜转的老三。
“毓桡,没事你就先回屋里去吧。”毓绗忍不住出声,先打发那个容易惹祸的回去休息。
毓桡点点头,转身低着头走了。
刘罘眯着眼睛瞧着低着头往外走的毓桡,冷不丁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正要离开的毓桡:“你是不是有病在身。”
毓桡额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毓骁和毓埥两兄弟冷冰冰的瞧着毓桡的表现。
仲珊这个时候突然提着一盒子点心闯了进来:“我爹亲让我过来送点吃的。”
刘罘挑了挑眉毛,仲珊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现似地,冷冰冰的冲着毓埥翻了个白眼。
刘罘松开了握着毓桡的手,突然扭头对毓绗说:“你家这个三小子是不是也到了该婚配的时候了?”
一句话提醒了所有人,“我家两个儿子都没有婚配呢。”毓绗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现在哪找合适的人去啊。”
“那又如何,现在不是有一个合适的任选吗?”刘罘瞄了一眼婀娜走出去的仲珊:“总之,不管你想把那个丫头嫁给你家那个小子,你都得先和苏翰那个老小子去谈一谈。”
至于他会把那个丫头许给谁,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苏翰冷着一张脸坐在一旁,任由毓绗赔笑着在自己身边唠唠叨叨。
“我家女儿还小,配不上你家的二位公子。”苏翰冷冰冰的说着,还着重的咬了咬“二位”这两个字。
毓绗神情尴尬,看了看自己左边的大的儿子,又瞧了瞧右边那个小儿子,瞬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刘罘皇后到底出了个什么主意啊,毓绗捏着鼻子叉着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毓桡突然冷冰冰的笑了笑,走到苏翰的面前侃侃而谈,毓绗突然不再开口说话,反而拉着大儿子坐在一边看着自家小儿子不停的开口说着话。
屋子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弥漫了一股馥郁的芳香,毓桡嗅见这股芳香,笑得越发阳光灿烂。
苏翰挑了挑眉毛,虽然在香气弥漫的第一时间他们都知道那就是毓桡散发的迷香,但他还是没有动,冷冰冰的喝着茶。
毓桡的话音突然停顿了一下:“再说,现在整个天下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你的女儿估计也只能让我放肆玩了吧。”
毓桡的笑容更加放肆,更加让人厌恶。
苏翰长叹了一口气:“刘皇后说的就是正确,你们这个种族的智商就是不能让人恭维。”
“你不会真以为你那个便宜爹是带你来跟我提亲的吧?”苏翰的话依旧冷冰冰的。
如果真是提亲的话,我会不带上我家夫郎吗?
毓桡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四个五大三粗的內侍,毓桡也冷冰冰的瞧着在场众人瞧。
屋子外面三三两俩的出现几只扑线球玩耍的小猫。又突然出现几只看着猫咪就打算扑过去咬的白色大狗,几只青灰色和红色长尾巴的大鸟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不停地叫,仿佛在嘲笑大狗似地。湖中翻腾出几只蓝色鳞片的大鱼,打湿门口一株迎风摇曳的娇花。
毓桡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撇撇头,示意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內侍去外面赶一赶外面的猫狗,闹哄哄的让植物心烦。
“今日若是苏大人能够依从在下的心思,毓桡自当将您奉为。。。。。。”毓桡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门口又响起了猫追狗咬的声响。
毓桡低了低头,忍不住让自己身边其他三个內侍去瞧:“你们去将那些吵人的畜生轰走,另外那个去看刚才出去那个跑什么地方。”
苏翰斜着眼睛瞧了瞧毓桡将自己身边四个人全部派出去,好半天才冷冰冰的打断了毓桡的话:“你跟我废了这半天的话,你身边那四个废物点心呢。”
毓桡一愣,转头去瞧门外,门外依旧是猫追狗咬,鸟叫喳喳。
“你们这些物种怎么能那么吵,”毓桡皱着眉头说:“等我成了事,就一个一个都毒哑了你们这些物种。”
苏翰长叹口气:“我们这些物种有些时候的确吵闹,但有一件事是我们比你们都多的,”苏翰直直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毓桡额面前说:“那就是我们比你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