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身世之谜 他纠结我的 ...
-
一个颠簸,我醒了过来,发现离我的住处已经有20多华里了,欸,这个男人就这样背着我走了那么远?我还居然睡着了,晃起头来,池钊说:“你醒了?”我一时语结,挣扎着要下来,池钊眉皱了一下 ,勉为其难放了我下来,问我怎么了?我光着脚走了两步,吃疼地皱了一下眉,把脚抬起来看了一眼,真倒霉,才下来就刺了一根刺在脚掌,好疼,池钊在身后叹了口气说:“背着你好好的,为什么要下来,吃苦头了吧!”说完抱着我起身,张有民在背后谄媚地说:“我来抱会吧,池董都已经抱了很久了,应该很累了!我来吧!”我白了他一眼,手向上搂着池钊的颈子,张有民讪讪一笑,往前走去,我转眼看了一眼池钊,他的脸有点红,眼睛炙热地看着我,我把手放了下来,放松下来,脚底刺痛的感觉强烈,看来今天别想下地了,看着我皱眉,池钊问:“怎么了?脚疼”说完放我下来,招呼张有民找了些软草来,让我坐在上面,他拉着我的脚看着,看他专注的表情,我的疼痛不是那么疼了,好奇地看着他,心里漏掉了一拍,以至于他说什么我也没听清,脚锥心地痛起来,我失声地叫了起来,眼泪扑扑地开始流,他担心地看着我说:“怎么了?伤着骨头了么?”我忙说:“没有,没有,只是没有准备脚好疼。”他好气地说:“不是告诉你有刺刺进去了我要拔了么?”我羞赧地说:“没听见。”张有民在一边说:“怎么那么不小心,现在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得去了。”池钊狠了他一眼,张有民吐了下舌头,躲到另外一旁去了,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下池钊,嗫嚅道:“都怪我,那么晚了还害你们在这里耗费时间,你们走吧!我不怪你们的。”罢了罢了,别连累他们2个无辜的人了,就算他们中有与我有缘的人,可以打发我一段时间又如何,也不过几十年的时间,池钊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突然暗沉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疏远感,心一凝,说道:“我不是有始无终的人,说了要带你回去,怎么会把你一个人又丢在这里,还不如开始的时候就将你留在原地的好!”张有民跑过来说:“干脆让李成杰来接我们好么?”池钊说:“等他们来,和我们走下去有什么两样,他们还没我们快!那么堵车”张有民没好趣地走开了,池钊弯下身把我抱起往山下走去,一路无话,心里突然感觉好烦乱,难道我说错了么?终于通过背,抱的方式,我们下了山,到了山脚下,虽然心里还是有准备,可是心里还是震撼,记得上山前下面的路是很小的啊,为什么现在的是白色的呢?周围都修了很多的房子,和我上去的时候简直是两个样子,而且房子的格局和风格都不一样了,这到底是过了多少年了,今天不是这两个小伙子来,我是不是还要睡很久?本来想问现在公元多少年了,害怕被看成疯子又压抑下来,只是心里暗自嘀咕,从这两个人的装扮来看也不是和我睡前相差多大啊,为什么这些房屋和景物会相差如此之大?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呢?应该是在日本打进当时的近代的时候,觉得战争无趣才决定隐居的,谁知道一睡睡了如此之久。我终是压不住好奇,问池钊:“仗打完了么?”池钊未答话,反是张有民饶有兴致地问:“什么仗?”我一听,心中了然,仗是打完了的,已经过去到现在的眼前的两个人都记不起什么仗了,那应该是改朝换代了吧?我装糊涂:“你们两个啊”张有民一脸疑惑地说:“我们两个没有打仗啊!”“哦,那算了!”干脆就趴在池钊的背上装起睡觉来。池钊摇了摇头,继续背着走下去,这时天渐渐暗了下来,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从醒过来这么久,还没有吃东西呢 ,虽然我和他们有一点不一样,可是大多数的时间我和他们是没有区别的,也有吃喝拉撒,也有喜怒哀乐,只有我自己明白,我还是我,也就是说我的灵魂还是我,身体只是在睡眠中,不知道被谁给改变了。池钊感觉到我的糗态,轻声问我饿了么?我点了点头,才觉得在他背上他看不见我的点头,忙开口说:“是啊是啊,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
“张有民!”池钊叫到。
“在。”张有民忙从前面倒回来。
“给她一瓶水和饼干。”池钊吩咐道。
从张有民手中接过水和饼干,看着饼干上的字,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脑袋疼,看来要在现在生活,又要重新学习啦!刚才还装自己是知识分子,看着这饼干上的字,脑袋实在是疼,假装没有看见,打开包装拿来一块饼干和着水开始吃了起来。
“什么时候才到啊!”我包着饼干问道。
“马上到停车场了”池钊回答。
停车场?什么玩意的呢?停马车的,还是停黄包车的?还是更先进的?不了解也不多问了。
果然也不远,才10多分钟,他口中的停车场到了,上面有很多我不知道质地的小房子抑或是他口中的车子,我知道是车子,是因为它的身下是四个轮子,和我那时坐的房车还是有些相像的,到了他的车前,他的车是黑色的,还能照镜子,果然先进了,以前的车子都是黑漆漆的,还要掉色,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车,咦,还是滑的呢!张有民打开了车门,池钊放我坐在了上面,果然是先进的,比以前的纯人造皮的还不多棉的房车柔软了很多,该值很多钱啊?
我不禁对这两个“救命恩人”侧目起来,真的是贵人。
池钊示意我往里坐,我用脚一撑地,“哧”
池钊无奈地看着我说:“你不可以用手撑的么?”我气结,扭过头不说话了。
张有民回头问:“池董,我们现在去哪里?去公司还是回你家?”池钊看着我,我一时无语,仗都打完了,我的住房怕是早没了吧,总不能说去一个我都不知道地名的地吧?我反过来看着他说:“恩人,能不能收留我,其实我无处可去。”
池钊疑问的眼神看着我,问:“什么叫无处可去呢?你的家呢?”
我一听,家,家这个字眼在我这里很多年没出现过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有过家,但是都离我而去了,记忆中,当家消散的时候,我哭过很多次,可是每次沉睡后,睡前的情绪都感觉忘记了,所以,我回答了他:“家,我没家,我只是一颗小草而已!”
“妹妹,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呢!还小草,我还是牡丹呢!”张有民边开车边调侃我道。
“电视剧?”又一陌生的词语,什么玩意呢?
池钊打断张有民的调侃,“有民,去我家吧!”
“得令!”
车开动了起来,速度好快,我快吐了,记忆中的汽车可不是那么快的!
不行了,胃好暗涌流动啊,我没吃东西 ,可没什么好吐的,这感觉很不舒服,池钊感觉我的不对,吩咐张有民停车,抱我下车,我干呕着,把刚才才吃的饼干吐得一干二净的,虚弱的对着池钊笑了笑,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在一间房间里面,墙全是白色的,可是在我记忆中的房子都是木制的刷油漆,挂在空中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光好强,哎,我在这个新的世界还需要学的东西有好多啊!摸摸还在疼的头,起身,我的旗袍还在身上,一双拖鞋在地上,走到门口,拉了下门把手,拉不开,心中一惊,难道我被禁锢了?没道理啊,要对我不利完全可以在山上就可以啊,为什么抓我回来关起?难道有什么机关?忍住脚下的伤痛我在房间到处找了下,只有一个方正盒子,按了下,房间黑了,吓得我忙恢复,刚才发光的东西又亮了,呼,再也不敢乱动了,外面来人了,我赶紧钻进了被窝里,装睡我可是会的,门卡的一声开了,池钊的声音传来:“醒了就出来吃饭吧!”饭,终于可以吃饭了,回想起昏之前的呕吐 ,才记起我的肚子空空,一蹦而起,穿起拖鞋,忘记脚上的伤,才迈出腿就摔了,池钊听见声音,跑了进来问怎么了?看见我的糗样,忙拉我起来,:“又没人和你抢,干嘛那么拼命?慢慢走啊,别忘记脚上还有伤。”听着心暖暖的,脸红了下,丢开他的手,迈过他,心中暗自敲警钟,今天这个男人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我都脸红了几次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一直认为的我不是慢热型的么?走到门口,发现我不知道去哪边,往亮着的地方走总没错吧,他的房间很大,可是饭厅在哪里?我只在乎这个了现在,“左边”池钊的声音传来,听着他的话走了左边的门,门没有关,一桌菜在那里摆着,找到边上的位置坐下,看着菜色,是我喜欢的清淡菜式,看来这个男人也是蛮细心的,拿着筷子正准备开动,发现池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招呼他:“不好意思,喧宾夺主了,主人家,快坐下吃”池钊好笑地坐下,却并不动筷子,我拿着筷子示意他动啊,他笑着说:“我吃过了!”原来如此,我都睡了那么久,不能强求别人等我啊 ,不管他了,开动,这顿饭吃的真香,吃完后,池钊开始收碗,我好奇道:“没有佣人么?”池钊奇怪地看我一眼,说:“佣人像是监视我行动的一样,感觉不舒服!”没再多说,转身洗碗去了,我拍拍手,擦了擦嘴巴,起身回到刚才没来得及观看的会客厅,那里的沙发看着挺好的,只是沙发对面墙上是什么东西还有人?
原来这房间并不是他一人啊,可是为什么里面一会很多人,一会就只有一个人啊,都是来围观我的么,很不自在,坐在沙发上纠结了一会,池钊出来了,对我说道:“把电视关掉,我有话要问你。”电视第二次听见这个词语了,是什么东西,看见我的茫然,拿过我眼前的一个长方体的东西,将我刚才疑惑了很久的方盒子关掉,上面的人也没有了,我想说话诶了一声便没有下文,想必那就是电视吧!他走到我右边的短沙发上坐下,将手中的水杯递给了我,我接过他眼神一挑,示意我说话,我踟蹰,是说实话还是谎话呢?说实话,估计他会看我是疯子的,还是谎话好了。
“我。。。。”我绞着我的手指,慌乱地看着他,
他好整以暇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说:“如果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愿意洗耳恭听,如果不愿意说,我只要送你去收容站了。”
收容站?这个时候也有收容站啊,我还以为社会进步就不会有了。故事,我的故事有很多,到底编哪一个呢?
“我是个孤儿,其实今天在山上的对话也是骗你的我就是想让你们帮助我得到一个温馨一点的家。我从小就餐风露宿靠捡野果和山间的水才得以长大”这个好像编得远了点管他的。谎言不是一个一个地编的么?
池钊感觉还是不信,看着我身上的旗袍,懒懒地说:“你身上这身行头不是一个孤儿流浪儿能拥有的吧,复古风流行到你的行业中了?”
忘记这茬了,“这身衣服是一个阔太太做小了,恰巧我在问她要饭,她心情好,看着我身材好赏我的,我什么都不会,也只会要饭吃,得了这套衣服自然高兴的不行,生怕被人夺了去,所以便找了一小河讲自己洗了个干净穿上了。…..”
“不愿意说就算了,别编了,我不强求你,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池钊冷冷地回话,起身欲走。
这男人不好骗啊,只怪自己编的谎言不够完美啊。
我脸色一凝,望着他的眼睛:“我能告诉你实话?”
他对我笃定地点了点头,和煦的眼神望着我,
我心神一散说:“我不是人,你信么?”
他的眼神一恼,瞪了我一眼,起身对我说:“如果你没有诚意交流,证明你这个人不真诚,请你出去吧!”
我懊恼地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这么失措过,
以前的每一次都没有这么失措过,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相信自己,还怀疑我的真诚,我恼了,“你凭什么说我不真诚,你又没到我心中去看一看,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为什么我偏偏说真话的时候,你又不相信。”
“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说你不是人?”他质询地看着我。
我回望过去,心里想,看来他是真的不能容忍我不是人的说法了,本来也没准备告诉他实情,可是我的心当时为什么那么说,我却不知道,“我真的是个孤儿,我今年20岁,收养我的家人将我养大,只想当我是摇钱树,从小我当驴作马,家务活全是我做,我长大了,没什么用了,养父却开始垂涎我的美色,想要□□我,被养母发现了,救下了我,说我是狐狸精,连养父都要勾引,我两头都不是人了,养母便要把我嫁给当地一个土豪,换取那点嫁妆,可谁都知道那个老头比我养父都大,我好恨恨我娘把我生了不管我,别人家的女孩我这个年纪怕是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读书,我却要去服侍那个可以当我爷爷的人,我不甘心!于是我偷了养父家里的钱,在一个夜里偷偷跑到这里来了,去打工,别人不要我,看我美色让我去做陪酒,我便答应了,第一天上班,客人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不干,客人骂我假清高,老板也把我抄了,所以我便在这城市里游荡,别人的眼光都带色的,所以我往偏远的山区里走,便走到了今天你看到我的那里,我在那里已经住了几天了,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钱也花光了,你们看见我的时候我都饿了两天了。”编了一个苦情戏,希望没有破绽吧!说完,我的眼泪已经遍地流了,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惨。
池钊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眼中闪过了一丝痛便很快消失不见,起身离开。
“喂。。。”我带着哭腔喊他,他回过头斜看着我,说:“快睡吧!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就在我家里当佣人吧!”
佣人?不是吧?我仍然委屈地看着他,他挥了挥手:“别感谢我!我受不了的!快休息吧!”
他走了进去,我在踟蹰该怎么办的时候,他出来了,手中多了一件衣服,“穿这个吧!明天我给你带几件衣服来,你先暂时在这里住着,等找到新的去处了,再搬出去。”我拿了过来,仿佛是他的衣服,因为和他此时穿的有有点像,闻了下,好香的味道,他看了下:“是干净的卫生间在你住的对面,可以去洗澡。”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去吧,拿着衣服,来到卫生间里发现里面真的是灯壁辉煌,三下五除二将衣服去了个干净,打开淋浴头,调好水,好舒服,真的是很久没有洗到那么舒服的澡了!洗澡了以后,关了灯回到房间,因为头发是湿漉漉的,所以没敢躺下,观察着刚才因为惊慌没来得及观看的房间,似乎是一间书房,因为有一书架,上面全是书,书,哈哈,我有事可干了,他的书架上有很多书,还有很多外文书,随意抽了一本书,上面的字仍旧有些不认识,但是笔画少了很多,看来只有慢慢学了,在书架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康熙字典》,咦,这本书我倒是看了很多遍了,咱们圣祖爷的精华可都是在这上面了,在它的旁边有一本《新华字典》比《康熙字典》薄多了,拿出来看看,发现上面有很多我认识的字,应该就是平时我们用来查字的工具了。慢慢复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