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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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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疏,刘府门内却灯火通明,丝竹之声渐响。优雅的侍从不疾不徐的给坐上的大人们倒酒。
看这恭敬的态度和熟练的动作想也是做惯了的!
林柏言看着凑到女子身旁说话的男子,脸上一黑,他走南闯北自是见惯了这些伎俩。没想到这刘府府中这般乌烟瘴气。
正说着话,那刘知府一身暗红色长袍,粗壮的腰身挺着肚子走了进来。他满脸带笑,可能笑的太用力了,脸上就带了些许褶皱,声音谄媚道:“下官来迟,招待不周!”
米米坐在首位,看着对她点头哈腰的知府大人,真是有些不自在。长在红旗下的她,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和谐生活,尊老爱幼,这刘大人的年纪都能当她父亲了,真是有些接受无能!
她客气的笑着:“刘大人哪里话,这般排场,还算是招待不周的话,昭然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刘知府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两人客气了一番,刘知府落座。丝竹之声又响,远远便看见两排白衣舞女缓缓而来,挥袖起舞,清影绝伦!
她面带欣赏的看着,
突然,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诸女长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
此时箫声骤然转急,女子们的舞步也越来越快,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当是一副仙女下凡图。萧声渐渐平缓仿佛有诉不完的衷肠,说不完的爱恋。依恋着不舍的。慢慢的消失,随意,又变的风淡云轻,去留随意
!
待女子们渐渐散开褪去,旁边的吹箫人露了出来,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微风吹起发带轻扬,他拿下手中的玉箫。白玉的脸庞抬起,精美的五官露了出来,他的嘴角带着淡然的笑。静静地迈步前来!
“在下青竹见过郡主!”
那人弯腰行礼,眼神清澈的看着她,似乎就是你就是全世界一般!
旁边的知府在一旁解释道:“郡主,这位便是下官的义子玉儿,雅号青竹!”
我大夏真是人杰地灵,她随随便便就能碰见一打子的绝世美男,看看旁边的冷面男子,又瞅瞅下面的白衣美男。她美美的想着,要是能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嘻嘻……!
正幻想着这美好画面,
“咣”的一声!
“刘大人,在下已经吃好了,这就携妻主休息了!”冷冰冰的语调响起,知府脸上一僵,他没想到,这一直默不作声的男子,竟然是郡主的丈夫。
看看郡主一声不吭的样子,想是默认了男子的话,有些灿灿的笑了笑道:“郡主吃好了就好,公子要是累了,刘某这就让管家带两位去休息!”
关上门,米米看着收拾床铺的男子,眼睛抽了抽,一向高冷的人突然这么怎么说呢,嗯……,亲民了,她有些吞吐的问道:“言大哥,你刚才……?”
抱起手里的被子,放在地上铺好,像是没听到般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什么情况,竟然不理她……
第二日,她迷迷糊糊被叫醒,连着几日没好好休息,她觉的自己可以睡上一整日。
“走吧,今天还要赶路!”清冷的声音响起,让她瞬间变得清醒。
“郡主,这是出城门的公文,您收好!”刘府们外,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站着,丫鬟仆人们站了一堆,刘知府一身官服,恭敬的递出一个信封,待她接过又道:“郡主,犬子也学过一些拳脚,不知能否跟着郡主长长见是!”
“不用了!”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刘知府想,就是再喜欢的夫郎在外人面前如此不给妻主面子,定也会是个不受宠的!
他老神在在的等着郡主的训斥。然儿,他看到了什么,只见女子点了点头道:“真的不用了,刘知府告辞!”
竟然连客气话都没说,直接转身走了。留下一堆低着头不敢吭声的下人,和不敢置信的知府!
待他们走后,没有看到的是青竹的脸上似笑非笑,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暗暗的跟了去!
林柏言去张罗粮食马匹,米米则拿着手书去了唐县令那。两边人约定午时在城门口集合,一行人晃晃荡荡的出发了!
“要不要去拦截?”
城门后面出现两个黑衣男子的对话声
对面的人摇头:“不用了,主人要的就是互相牵制,探子禀报,达州军营已经开始炊骨爨骸了,大夏的军队亡了,谁来牵制脱里! ”
只要大夏在牵制脱里几日,他体内的毒便差不多,到时候来个两败俱伤,便是主子起复之时!
因为米米一路催促,三日的路程,硬生生的两日便赶到了,一些车夫还好,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农村人,多给些银两,便不说话了。
就是那几百衙役有些散漫,朝廷是不给他们发粮饷的,平日里都是在城镇转转,谋点外快。
哪赶过这么远的路啊,在他们快要纷纷不满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一对人马迎了过来,为首的便是一身银甲的李昭轩。
“二哥……!”米米一下就认了出来,她笑着加快马速,跑到男子身边。
看着他左臂上渗血红点的白布,笑意渐渐敛去,眼神挪不开的盯着它
走到近前,顺着她的视线一看,俊秀的脸庞笑着道:“放心吧,没事,只是一点皮肉伤!”
看着二哥的样子,知道没有大问题,压在心里的担心问道:“二哥,你怎么在这?”
男子嘴角笑意一顿,又随即说道:“你都不见了三天了,又听老将军说你去筹粮了,便试试看能不能在这找到你!”
看见后面走过来的林柏言,容貌不俗,又听说他武功不错,更是时常跟在她的身边,心中不知怎么,起了一股无名之火,面上客气有礼道:“这便是林昭林少侠吗,这几日多谢你照顾小妹了!”
米米看着言大哥的脸庞,没变化呀,听他提起林昭,右手摸了摸袖口。平静的摇头道:“哥,这是君儿哥哥的大哥啊,你不记得了吗?”
男子明显楞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林柏言也没说话,对着米米道:“既然有接应的人了,我就先走了!”
林柏言说完,米米楞了:“言大哥,你……,这就走了……?”
对面的男子点头,又叮嘱道:“马车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到了营地,他们自会回来,衙役那边你最好回封信给刘知府知会一下,我象城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有事就去找我。”
“架……!”看着他的背影,米米真是琢磨不透,说他冷情吧,二话不说帮她筹粮,说他有情吧,时不时的还不理人,平常还自带冷气降温,看着手里他塞回的玉佩,真是搞不懂!
“走吧,你来的正好,营地里已经开始食马肉了,弘将军为了军粮已经几日没睡,米米……,多亏了你!”
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真的筹到了粮食……
来了免费劳工,米米就把事情朝二哥一丢,自己去给人写信去了,不提营中看见一车一车的粮食入仓的心情。弘家人内心中的感激,她自己却沉默看着手心中的瓶子,一时间,她不知该做什么
在她身后的兰花花枝摇曳,在她没看见的地方动了动!
晚上,米米手里端着从军医处拿了金疮药,进了李昭轩的帐篷!
“谁……!”男子的衣衫半退,白玉的胸膛露出两点嫣红。
“二哥,是我!”说话间女子走了过来,脚步声渐近,李昭轩猛的拉上衣服,粉色耳边可疑的红了红:“什么事……?”
看着做在床边衣衫不整的人,又看看他旁边散落的绷带。她放下手中的药,在他身边坐下道:“二哥,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着就去扒开男子的衣服
“不用!”
男子的话没说完,他感觉道手心的凝脂,心跳加速!
感受的男子的推脱,她有些疑惑,难道是伤的太重:“二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墨迹过!”
不由分说,女孩站起身子两只手左右并施,强势的扒开了男子的衣服,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好像整个胸膛都变成了粉红色的。
米米看着胸膛上一片光华,没有问题,才轻轻的褪下他的衣袖,动作间又有血迹从伤口渗了出来,轻手轻脚解开绷带。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静静地处理着伤口,刀伤深可见骨,皮肉内外翻滚着,血迹不断的在伤口流出,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努力放空自己,不让眼眶的流水流出。
她的二哥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小心翼翼的撒上药,她强忍着鼻酸,一声不吭的处理着伤口。
直到给他合上衣襟,细心的扣上口子,转身出去。男子一直低头看着颗忙碌的小脑袋,从小到大,他所有的生活就是受伤,练功,受伤,练功,这样的伤口他受到过无数遍,从来人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过他!
手心中绣着绿竹的手帕有些发烫,他轻轻的摩擦着手帕的柔软。就像是摸着……他脸色瞬间红了红!
他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