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page9 Rul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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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面无表情。
我觉得我高估了我的这个前辈的节操。
不过想想也是，六十年的等待，只为了这一刻。与其说他是在说给我听，还不如说他是在说给我体内的圣杯听。
当然，这个时候我=圣杯。
“还真是冷静呢，吾还以为你会更加激动一点。”
“哦，怎么说？”
“原本唾手可得的大圣杯居然被一个自己一直忌惮的家伙夺去了……”我凑近他小麦色的面庞，凝视着那双黄金色的眼瞳，无动于衷，“你应该，很不高兴吧！”
他不由的露出了一幅无奈的神情，就好像我是一个顽皮而又倔强的顽童一般执拗的想要追寻他的答案，导致他不得不顺应我的想法，“好吧，好吧，我承认你说对了，我确实很不开心。”
随即他的神情一肃，“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希望破灭的那一瞬间坦然自若的。”
“……即使是神父你也不能？！”
“我也不能。”
“我要成功，一定要成功。那十七年与这六十年……”
“全部神经、全部细胞、全部肌肉……”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
“……全部魔力，我都要用上！”
少年的圣人，在向我倾诉着他唯一的执念。
我想起了在【启示】中看到的结局，白发的少年圣人躺在古老女帝的膝头，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即是他至福的时刻。
圣人的眼瞳中有着终于得偿所愿的欣慰。
但是他大概并不知道，因为一个人造人，一个在最初他甚至都不放在心上的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渺小的存在，在最后，打碎了他多年的夙愿。
一朝梦，皆成空。
“即使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虚妄的梦？”
“是的，即使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虚妄的梦。”
我眯起了眼睛，凝视了他半饷。
“那么，便让你得偿所愿吧，天草四郎时贞。”
我闭上了双眼，笑了笑，复又睁开眼，看着那位圣人。
“吾，以此次圣杯大战的ruler之名，正式认可汝，天草四郎时贞，以红方assassin御主的身份，来争夺圣杯。”
那么，就让我见证吧，你朝着那注定要失败的道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吧。
以绝对的愚蠢，绝对的执念。
让我看看吧，与我，阿尔泰尔无比相似的男人，究竟……可以走到哪一步？
身后雕花的大门被人以极其粗暴的方式破开。
我转身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黑暗，不祥的吸血鬼。
弗拉德三世。
“是吗，被自己的人类御主摆了一道吗……”
不但被迫使用了宝具【鲜血的传承】，变成了自己厌恶憎恨的吸血鬼形态，甚至还屈辱的与自己御主的灵魂融合了。
【鲜血的传承】，人类无聊而又令人恐惧的想象力。
但是我还真的是没有这个资格这么说。
但是，现在这个黑方的lancer变成了这么一副麻烦的姿态，也不能够随便的放他出空中花园吧……
我想了想，然后淡定的移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的天草。
天草四郎时贞：……
“消灭邪恶，不也算是神父的职责吗？！”
天草四郎时贞：……
虽然我觉得如果不是他打不过我，他现在一定特别想要一黑键捅我的肾。
但即使是这样，神父还是一脸微笑的走上了前，去结束六十年前就应该完结的恩怨。
我对于这种你死我活的剧目没有多大的兴趣，反正对于除魔卫道的神父而言，像吸血鬼这样的生物应该挺好对付的。
而我之所以还在此处，只不过是因为……
伴随着白发的少年圣人的祷告，象征着罪恶与不祥的吸血鬼伴随着惨叫最终化为了灰烬。
而在那使得吸血鬼化为灰烬的幽蓝色火焰映衬之下，姗姗来迟的法兰西圣女终于抵达。
至此，圣杯大战的三位裁定者职介的尺子皆悉数到场。
“你终于来了吗？”天草扬起了看上去颇为乖巧的微笑看着圣少女。
“怎、怎么……会……”贞德一脸震惊的看着神父。
双手交握于身前，以一种禁欲克制的姿态，天草四郎时贞微笑的看着法兰西的少女：“初次见面，此次的ruler之一，我便是你要找的红方的御主，言峰士郎。”
“让你如此惊讶，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圣人与圣少女之间的交锋碰撞，谁也毫不相让。
我并不打算插手什么，毕竟就我看来，不管是法兰西的圣少女还是岛原之乱的领袖也罢都不会给我带来多大的影响。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身份的限制，我宁愿一夜之间解决圣杯战争。
同行是冤家。
同为尺子，观念不同也很正常。
比起还毫不自知自身受到肉·身原主影响，不，可能她本性就是如此的贞德，我还是更欣赏天草这种明确自己要犯规，而且堂而皇之的告诉你我要犯规的家伙。
算了，反正不管是谁，都打一顿就好。
“我的目的……”天草加深了嘴角的弧度，“自然是，拯救全人类啊，贞德。”
月光映照下，神父，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渴求。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阿尔泰尔。”在与神父争执无果之后，贞德将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说是这么说，但是圣女的眼中并无迷茫。
我早便说过，对于这种固执的圣人角色，一旦坚定了一种信念，那么除非是死亡否则绝对不会更改，不，或者说，就连死亡也无法更改。
我颇为无聊的看了她一眼，“啊，是哦，贞德，从我降临这一处战场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那你为何不制止他，你明明知道他这么做是错误的！”
“……很遗憾，圣女大人，”我笑着闭上了双眼，“你似乎……并没有这个资格来说这些。”
我意味深长道。
我一直在欣赏这出闹剧，虽然我很想提前结束这场战争，但是很可惜的是，我不能这么做。
提前解决掉天草四郎时贞及其从者的话，照现在红方这样的情况而言，只会群龙无首。
而且——我闭上了【千里眼】——那个人造人已经加入了黑方，并且正式成为了阿斯托尔福的御主。
以贞德现在这一种在我看来简直可以称之为“神志不清”状态，恐怕黑方在接连折损几名英灵的情况下也依旧能够提前胜出。
与其让其提前胜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拉长战线，让事态顺着【启示】发展下去。
反正，这样的做法才算是顺应世界意识，不是吗？
不会脱离设定，又不会造成新的麻烦，不是……很划算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page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