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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梦里花落知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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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柏然自认从小就一狗脾气,吃软不吃硬,刀子嘴豆腐心。当初KIMI听到这话时特不屑地看着他,“我咋觉得你分明是一欺软怕硬,刀子嘴斧头心的倒霉狐狸?!”井柏然一爪子拍飞KIMI,继续走我选择,我喜欢的方针路线不动摇。偏偏在不久后的现在,井柏然遇见了和自己一样倔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驴脾气的付辛博,从此他的人生遭遇到了重大的挑战。尽管俩人一见如故臭味相投狼狈为奸,但闹别扭时也都一死德性,□□得跟雷峰塔似的,别说水漫金山了,就连三峡决堤了那也死撑着百年屹立不倒。
就比如这次,井柏然觉得自己不过是和兄弟出去喝喝酒聊聊天,又不是干啥非奸即盗贩卖儿童的缺德事,付辛博你至于这么愤青么?!你自个儿还不是和你那青梅竹马搞两小无猜去了,整天早出晚归的作息规律跟猫头鹰似的,我有当你是去杀人放火么我?!井柏然义愤填膺地琢磨着这事儿不能忍,大字一躺倒在床上开始拟定冷战计划A到Z。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井柏然本能地跳下床四处找拖鞋,猛然又意识到自己和付辛博还在冷战期间,嘀咕了句“死包子就不给你开!”顽强地又倒回床上。可门外那人却契而不舍地继续按,井柏然忍无可忍地想我又被你打败了,终于挣扎起来一脸悲痛地去开门。
“我说你不会自己带钥匙啊?!”门开了,外面笑得阳光灿烂亭亭玉立的居然是,“沈茗?!”
傍晚,井柏然窝在客厅沙发上,心不在焉地乱摁遥控器,电视频道换了一遍又一遍,心思却早已不知道飘到了哪去。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下午沈茗说过的话,井柏然有些烦躁地扔掉遥控器,翻了个身素面朝天,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继续神游,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井柏然感到一丝寒意,不由地蜷起身子缩成一团,随手一抓,发现身上正盖着一件外套。
“你醒了?”三天来第一次听到的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井柏然转过头诧异地睁大眼睛盯着正蹲在沙发边的人。
“快回屋睡觉,小心感冒。”付辛博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起身走到餐桌边拿杯子倒水,又补充了一句,“感冒了可别指望我照顾你。”
“包子,”井柏然清醒了些,摆了个我懒得理你的表情,“下午有人来宿舍找你了。”
“恩,谁?”
“你未婚妻。”
“咳咳!”付辛博被呛得一口水喷出来,紧张地看着面无表情的井柏然,“沈茗都给你说什么了?”
“你紧张个啥?!”
“我......我没想过要刻意瞒你。”
井柏然见付辛博一副缺钙的样子,都快摔下去了,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也没怪你啊。”
付辛博哑口无言,尴尬地沉默,两个人跟电影画面定格似地站在原地,月光如水,看不清对方的脸。忽然,井柏然轻笑了起来,“包子,看不出你家还真封建啊,啥社会了还搞指腹为婚?!”
井柏然拎起外套,起身走到付辛博旁边,甩手把衣服扔给他,转身时却被付辛博一把拽住,“宝,没生气吧?”
“没啊,我有什么气好生的?!”井柏然抽出手,嘴角硬生生地拉出一个弧度,“我就是特不满那看门大爷,以前KIMI他妈来探监时死活不让人家进门,那爪子挥得,跟自卫似的。这回换一美女,立场立马就不坚定了。你说那大爷长得一脸光荣相的,骨子里原来一闷骚男,我真悔恨当初看走眼了我。”
付辛博听着这话脸色由白变绿,由绿变黑,正想开口辩解,井柏然却扔下一句“我要去睡觉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进房间时还不忘大力把门“砰”地关上。付辛博郁闷地望着紧闭的房门,憋着口气把手里的衣服丢到沙发上,不安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