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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的噩梦 那次月 ...

  •   那次月考之后,我依旧和往日那样学习生活。或许在别人眼里,我是有一个好学生,但是我自己却从来都不是这样定义自己的。只是觉得自己考得不错,或许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确实会得到不一样的效果。
      考到好成绩后,我多少有些骄傲。学习也不太上心,事实告诉我,这样是不对的。当然那是后话了。
      自从开学后,我一共去了四次琴行。每次都是我自己在旁边练习的多,老师会在旁边指导一下。有的时候,老师会把着我的腰告诉我怎么呼吸,有时候老师会捏我的肩让我不要拘谨;有时候老师会拿过我吹得箫给我示范,告诉我怎么对口型。
      我学的认真,虽然我没有底子,但是我是真的喜欢,想着怎么也不能让老师白教我啊,总要拿出一些成绩来吧。
      我想着再过些日子,等我赞了一些钱,我就交给老师学费,他要是不收的话,我就偷偷放在他的里面的屋子~老师的恩情,一定要记得啊。
      我要在老师这里一直学下去,想着以后一定要和老师一起和一首曲子。我吹箫,老师弹琴。
      我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
      前几天我依旧照常去老师的琴行,老师跟我说了一段话让我不是很懂。老师教了我学会儿箫,边和我一起坐在了椅子上,聊起了天。
      我记得老师说:“我以前在北京工作的时候,也和国外的一些学生接触过。王的学生一般都很开放,不像中国的孩子,她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老师的话大概是这样,时间久了,我不能将那些话逐字逐句的记下来,但是我听懂了老师当时说的话。
      他是在告诉我,外国的很多孩子,像我这么大,已经体验过□□了。
      我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老师是在告诉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
      这些话老师早就对我说过啦~我也有和听老师的话,所以这次他和我说的这些,我没有太多深入的理解。
      可是如果当时我深入理解了,我没有那么的信任他,我停止了我错误的行动,或许一切都会好一些。
      今天,我像往常一样,迎着日出徒步走向了琴行。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连带着我的心情也好了起来。或许每个人生活在人世间,或多或少的都会受到一些外界的影响。但我宁愿受到的是积极的影响,这样你的生活也会变得灿烂起来。
      就算是受到了挫折,经历了阴霾,我仍愿意在生活里寻找到一些可以给我温暖的东西。因为我一直相信,人类的善良要比邪恶多得多。
      一路鸟语花香,我来到了琴行。这几天我都来得很早,因为待会儿有学生会过来,那样老师就要忙了。我不能给老师添麻烦,所以我选择自己早起一点儿来学吹箫。
      走进青,老师刚开了半扇门,笑着对我说:“你来的挺早的啊。”
      我笑得顽皮:“那是因为我年轻啊~”在老师面前,我觉得我就像个孩子,可以不用隐藏悲喜,因为有老师罩着我。
      老师将那半扇门打开后,便走回了屋子:“这一周练得怎么样啊?”
      我说:“我给您吹,您听听。”于是我自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凳子上开始吹起来。老师也拿了一个凳子,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进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吹箫。老师听了一会,对我说:“还可以,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加强。”
      我点点头,我需要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会的这些只是皮毛。
      老师说:“你可以听听,箫和笛子吹出来的古乐都很好听。当你会吹箫的时候,那些吹奏类的乐器你也就都可以上手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手机里有一首我最喜欢的曲子‘乱红’于是我掏出了手机,想给老师听一下。
      我拿着手机放曲子,抬头看到老师看我便冲他开心地笑了一下。老师摸着我的头发,很怜爱的感觉。
      老师经常会这样摸我的头发。在老师之前,也有一个人,这样用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
      那个人,是我的奶奶。
      只是时过境迁,在那2006年的冬至,在那最后一场大雪里,我跪着送别奶奶的离去。我哭着,喊着要她回来,可是一切度于事无补。那个摸着我头发,给我做好吃的的人再也不会醒来了。从那以后,我学会了自己梳头,再也没有人摸我的头发,我也不习惯别人碰我的头发。
      和我熟识的人都知道我这个怪癖,只要一碰我头发,我就会很正经的告诉他们我不喜欢。虽说不上吹胡子瞪眼,但是和我平时的好脾气比起来,也足够让他们感受到我的感觉了。久而久之,真的再也没有人碰过我的头发。
      但现在不一样,坐在我旁边的人,适合我奶奶差不多的年纪的,我的老师。
      他是我的老师,我就想一个孩子一样无条件的信任他。
      或许是由于他的年纪,或许是由于他教我学箫,或许是什么,我不清楚,。
      我也不想回忆。
      老师就坐在我旁边,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我出乎意料没有炸毛,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老师的手渐渐的移向了我的脖子,并且在我的脖子上不停地摩挲。
      我不太喜欢这样的触摸,但是因为那个人是我信任的老师,我将自己变回了小时候在奶奶身边的样子去和老师接触,所以我没有动。
      现在想起来,我是真傻。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的‘乱红’播放完毕。我想继续来练习我的箫,但是老师却坐在那里没有动。屋子里出奇的安静,于是我见老师没有动,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陪着老师坐在那里。
      老师将手放在了我的腿上,慢慢摸索着。我有点痒,便稍微动了一下腿。老师的手便又抚上了我的后背,突然老师问了我一句:“你还没出过对象吧?”
      我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这样问,但是在高中,我们是好班,老师管得严,我有很听话,不敢惹什么麻烦,所以我实话实说:“没有,我们班好像都没有吧。”
      老师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那个笑容让我感觉有点恶心。
      老师笑着问:“那你也没体验过别的吧。和男生之间的。”
      我马上摇头:“没有。”我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吗。
      这时候老师又笑了,接下来他做的事,让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
      他猛地凑过脸来,用手把着我的脖子,照着我的嘴就要亲过来。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下子变得空白。一种老男人要亲我的恶心的感觉瞬间支配了我的大脑。我无法想象老师是怀着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凑过来的。然而下一瞬,更令我感到恶心的事情发生了,我清楚地感到那个老头的舌头伸了出来,碰到了我的嘴唇。
      我连忙低头,在他的两只手间甩开了脑袋,从他的魔掌中逃离出来。
      老师见状:“怎么了?”他笑的一如既往,我却从他的表情里看到了奸诈,□□,,恶心。
      我突然想起了娇娇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你当时没注意,他给我们拉二胡的时候,眼神很猥琐。”
      娇娇说的话是对的,如果我早一点就能认清就好了。
      我低着头说:“老师,我······不行。”
      他笑着说:‘’有啥的,习惯就好了。
      我听到外面的车飞驰而过的声音,我听见外面川流不息。我听见屋子里的钟表滴滴答答,我想你就不怕与人突然进来么?
      我拿起我的箫,对他说:“老师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我就开始将箫装进袋子,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琴行。
      老师在一旁站着:“以后想过来,在早晨晨练的时间过来,我领你去拍几个照,我的数码相机是专门拍照用的。”
      以后想过来?还真是可笑,再过来等着被你亲吗?我嘲讽的想。但嘴上依旧要回答。我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我没有看她一眼。我觉得恶心。
      直挺挺的走出了琴行,消失在拐角处的那一刹那,我仿佛被人抽去了脊梁骨一样,丝毫没有了力气。我还没有弄清楚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我的脑袋变的混沌起来,如果有人此刻望见我,看到我的双眼应该是空洞的吧。我努力的让自己向前走,起码要走回到寝室。突然我想起来了,想起来刚才那一幕。我疯狂地擦嘴,想要将那个老男人触碰到我皮肤上的细菌全部擦掉。我不知道擦了多长时间,直到我感觉一阵火啦啦的痛时才停了手。
      我想打死那个老男人,在那一瞬间,我那样想。可是我能做什么呢?冲过去和他打架?我好像没有那个力气;找人帮我打架?可是这种事情我都没有脸说出来。我一半为我的及时逃跑感到侥幸,一般有为那个老男人感到恶心。就这样一路我浑浑噩噩的走了回来。还好屋子里没有人。我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只听得‘梆’的一声,应该是箫掉在了地上吧。
      我没有去捡,就那样静静地趴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我的头和身体。不知为什么,我哭了。
      没有呜咽,没有抽泣,就那样静静的流眼泪,间歇不坠。
      我忽然很想见靖翔,很想很想。想让他替我把那个老男人狠狠的揍一顿,想靠在他身上,放肆的哭。
      孙翔宇,那个老男人没有碰到我的嘴。你不会嫌弃我的吧?
      孙翔宇,我真的好想见到你,可是,你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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