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是物质 不是物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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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贺云还敢上前牵他的手，杜海理智瞬间崩溃，反倒拉起贺云的手来，张大嘴巴便狠狠咬下去。哼，打你不行，咬你总可以了吧！
“啊！痛痛……”贺云大叫。
听着贺云喊痛，杜海的心情果然好了一点点，不过最後还是松开了口。
贺云以为自己终於得救，没想到很快又听到杜海对他说：“另一只。”
“……”
“拿来！”杜海没打算放过贺云。
贺云无奈地送上另一只完好的手……
“啊啊！痛痛痛……”贺云又尖叫。
“舒服多了。”杜海放下贺云的手便说，然後又坐在到最近的沙发上说：“水，冰的！”
二人的一连串互动大厅中的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不只是第一次看到杜海生气的样子，更是第一次看到贺云胆怯服从的样子……平常对人冷淡的队长到底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说好的酷帅总裁狂霸拽呢？虽然与齐雨比较，贺云其实不算高冷，但也是非常认真严肃不苟言笑的个性，绝不可能像这样大呼小叫认怂……
“我说水！”杜海又说，他急需冰水下火。
“啊……啊……我马上去拿。”戴立终於反应过来胆战心惊地回话。
“戴立，我不是叫你。”杜海又说，然後用鄙夷的眼神看向贺云。
“……我去我去。”贺云回过话後便跑出去了。
“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大熊猫。”杜海道。
瞧杜海好像不生气了，方洛生旋即双手作揖说：“杜大哥，请受小弟一拜，敢问你是如何收服那贺小弟的？”
“你闭嘴。”
“杜海，到底怎麽回事？”问的是纪文迪。
“我约了旧同学吃饭，那贺云在我银包里放窃听器！”杜海道。
“是误会吧？贺云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纪文迪又说。
“他怎麽不会，窃听器是用他的异能放到我银包里的！”
“那应该事出有因吧？”
“……”杜海这才发现贺云在人前建立的形象实在是太好了。
其後，杜海也只与纪文迪多聊了几句便回家了。
当晚杜海也不情愿跟贺云说话，无论贺云怎样解释他也当没听见。最後，贺云还是得去拥抱他的大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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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医生，早。”护士说。
“早安，小丽，那些病患还好吧？”杨医生问。
“唉，还是一样，我两个小时前检查过，还是一样没反应。”小丽说。
“尽量看着点吧，我也无能为力了，只希望协会那边找得到救他们的方法。”
“唉，最初只有几个患者，然後每天都在增加，这些天加起来都快五十个患者了……”护士叹说。
“打起精神吧，我们这些军方医护可能没外面医院的同业医术高明，但我们可继承了军人永不放弃的精神！”
“杨医生说得对，我也会打起精神！”小丽笑说。
“那我先去看看他们了，你也先去忙吧。”
“好。”
不足一个星期，军方收到的活死人个案增至四十八个，而且没有减少的迹象。军医要照顾这些病人也简单，主要就是隔离，然後输营养液再用仪器监控生命迹象就可以了。
杨医生和两个守门的军官打了招呼，然後便推开了厚重的大门。房间里依然死寂一遍，就连患者的呼吸声都很轻微，比起昏迷的病人更像尸体。杨医生从最靠近的病床开始，看看肌肉的状态、有没有清醒的迹象，续个检查。
“哇！”
杨医生突然尖叫一声，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开，还不小心打翻了几个药水瓶。
外面的军官听见尖叫声便马上冲进来说：“杨医生！？”
“快！通知协会！快点去！”杨医生神色凝重地说。
三十分钟後，贺云带着杜海和小飞抵达兴山基地。
“黄少校，什麽情况？”小飞先问。
“分析不了，你们自己去看吧。”
黄少校带着三人推门进去活死人患者的房间，杨医生早已在里面候着了。
“来了？你们先来看Ａ１病床的患者。”杨医生说完便将他们带到Ａ１病床前。
“这……”杜海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眼前的景象。
“今早才开始的，情况比三十分钟前严重，而且有部份其他患者也开始跟他一样。这也是第一个被发现的患者，早期感染的患者都跟他一样，现阶段推测与感染先後有关。”杨医生道。
杜海面前的是一位中等身材的男性，与其他活死人一样也是躺在病床上。杜海下意识的後退了一小步，用右手安抚自己的胸口，刚看到时他着实被吓到了。他无法分析眼前的情况，硬要说的话，他只能说这是地狱才会有的景象。
中年病人一动不动，双目睁开，杜海不知道他的眼珠子有没有转动，因为那已不是常人的眼珠子了。他的眼球已经变成全黑，而且水汪汪的，散发着魔性的恐布气息。整个活死人的面容变得极为苍白，除了眼睛外，他的嘴巴也是张开的，而且张开的幅度非常夸张，两边的嘴角已经微微裂开来，甚至还带着血丝。最可怕的是，嘴巴里正吐出白色的丝线来。其实无论是嘴巴还是丝线都没有动，但是杜海很清楚他正在吐丝，因为丝线已经沿着嘴巴延伸到病患自己的小腹，并开始包裹着身体。那些丝线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在生长，看似缓慢，实质却很快，只几个小时已经蔓延到下半身了。
杜海不小心又看到了那双摄人心魄的魔性黑眼，打了个寒颤，退後了一步，用贺云的身体来遮挡半个自己。
“患者的生命迹象呢？”小飞处之泰然地问。
“还是一切正常。”杨医生道。
“丝线有化验过吗？”
“没有，丝线切不断。”
“切不断？”贺云问。
“没错，无论是医学还是军方的用具我们都试过，还是切不断。後来只能搬简单的仪器过来检测，但很奇怪，没有结果。”
“没有结果？”小飞问。
“对，没有结果，即便用显微镜放大也是什麽也看不到，就是一条完美无瑕的白色丝线，连物质的结构也未能看到，这……”
“不是物质，这样的话就可能是异能了，很多异能都是不能被检测的……”小飞道。
“所以这真不是病？”杨医生又问。
“大概不是。”小飞说。
“唉，如果是异能造成的话，我就不能为这些患者再做什麽了。”杨医生摇摇头无奈的说。
“别这样说，无论如何你也照顾了他们，不要灰心，我们会尽力。”小飞说。
“也是，我也会尽力照顾他们的。”
看过活死人的最新情况後，杜海三人继续留在军区也帮不上忙，只好先行离去。
回到车上，三人便开始讨论事件。
其实也没什麽好讨论，医学上压根解释不了活死人的情况，所以贺云和小飞都觉得是异者所为。从活死人身上也追纵不到任何新线索，而陆小红那边也没任何不妥。
贺云小队这两天都在二十四小时跟緃陆小红，除了工作特殊之外，她的生活十分正常，可偏偏就是接触到她的人会出问题变成活死人。根据调查所知，陆小红并没有异者家族背景，也没机会接触到异者，身上也没有星纹，也不像是天生持有者真理之力失控，怎麽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小飞怀疑问题压根不在陆小红身上，又或者，她只是个媒介。小飞其实有九成把握陆小红只是一个媒介，一个传播活死人病毒的媒介，可就是苦找不到传播的方法。
若陆小红真是媒介的话，就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被背後的异者发现，对方很有可能会逃走，甚至重新换一个媒介，到时候就更难抓到他了。
活死人的传播方法不明，只知道与陆小红有关，可每天都有新的活死人啊，总不能这样下去。
小飞现在考虑的是，要不要先扣下陆小红。虽然会打草惊蛇，但可以暂时停止新的活死人出现，也可以研究传播方式为何。
“先找她谈谈吧，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会有更多活死人出现。”贺云道。
“嗯，今天晚上你两个负责跟着她吧，我跟你们一起找她。”小飞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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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巿以西，太华峰下座立着一坐别具一格的亭院大宅，该亭院占地极广，且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五百年以上的私人建筑原应残破不堪，可住在此处的却不是一般人家。这里的大户人家，数百年来的每一代都愿意花费无数金银财宝以翻新大宅。这里正是贺家的老宅，清观玉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不是物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