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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次相见便离别 一名不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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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十六年,七月初七,乌云密布,大风忽起,城中街上的小贩收拾着东西回家。就怕被雨水淋了自己。百姓们看着这鬼天气正在为自己的生活发愁,而那天子最近也有着不可告人的忧愁。这一天位于离国西北方向的白凤国,突然来拜。说白凤国圣女流落在离国一十二载。此次前来是接圣女回国。只望离帝放人。
“驾,驾,让开,全都闪开,驾…”大街上一群骑着马的人在街道上狂奔,撞翻了路边的小摊。“这是赶着投胎吗?这么不要命。”“就是啊,在天子脚下还敢如此骑马。”城中百姓哀怨着说着。
一炷香后,离国永安殿上
“大相宰是说,贵国圣女在朕宫内?”离帝不满的问道。
“回离帝,我国圣女正是在贵宫之内,在落央宫,姓离名歌”白凤国大相宰回道。此人正是刚才在大街上骑马狂奔的那一行人其中一人 。
大殿之上突然声音四起。“离姓可是国姓,只有皇亲才能以离为姓啊”“关键我国贵女之中并没有名为歌的女子啊?”
“离国陛下,还请速速派人去落央宫查看,便知真假,我等可不是来玩的”说话的人是百凤国大将,拉穆达。此人骁勇,豪迈。这一路上能够安全到达京都实属此人之功。
“来使好大的口气,我国与贵国这近百年来没有往来,贵国圣女怎么会在我离国,更可笑的是还在落央宫。”莫沉,十九岁,离国最年轻的将军。身份成谜,五岁时被现在的永安帝带回皇宫。有人说他是嘉康王(永安帝的兄长)的孩子。有人说他是落央宫白妃与离帝的私生子。
“大将军,我这话是不是笑话,离帝最是清楚,难不成还要我说出当年的事情吗?”“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当年浅月跟你们走时,便已经承诺从此不再过问歌儿之事,现如今这是何意?”离帝怒道:“如今歌儿已满十二岁,只要再过三年行及笄之礼便可正大光明陪我我身边,朕这十二年来未见过一次,你们今天却来要人,你们……”
“陛下,当年两国确实秘密交谈过,当年确实承诺过陛下,只要陛下能隐藏圣女身份十五年便可不再走浅月的后路。只是我国如今没有纯正血统,唯有圣女这唯一血脉,只望陛下准我们请圣女回国,平定内乱,此恩情我白圣国不敢忘却。”说着大相宰竟跪了下来。说到这十五年的原因,当时继白浅月之后的圣女只要在十五年内召唤百只凤凰便可保白凤国安宁,若不能召唤来则会有大灾难降临。可如今白凤国战乱四起,唯有圣女血统之人能救得了白凤国了。白圣国其他几人也随着跪拜:“求陛下让我们请圣女回国”。
殿内争论不休的时候,外边进来一名女子。
“父亲,莫要在与大相宰争执了,女儿命该如此”只见一位十二岁的妙龄女子说到,头上没有任何头饰,只在腰间把头发用束带缠住,身上也没有什么华丽的衣服,只有白色的麻布衣。说起来连宫女的衣服也不如。即使这样也挡不住身上地灵气与独特地气质。
那大殿上几位身着异族服饰的人脸上出现了焦急之色。恨不得立即带着这位白衣姑娘走。离帝看见女子时便猛地起了身,快步走了下来。“你…你…”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你”。 “离歌叩拜皇上,皇上万岁”离歌这便跪了下去。
离帝一把抱住了女子,痛哭地说到“是父皇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母亲。”
“臣,拜见公主”随着朝中老臣曹丞相这一声话落地,满朝文武都大呼:“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曹大人莫要折煞我了,这声公主万万担不起。”离歌浅浅说到
是啊,虽说是公主,一来没有上玉蝶,二来现如今身为白凤国圣女怎能再为离国公主。“老朽糊涂了”曹丞相作揖说到。
“穆之寒,拉穆达,汗可拉,塞吉尔,叩拜圣女”白圣国使臣。
“平身吧”
“谢圣女”
“圣女,这是药鬼先生配的药,说是可压制你体内的寒毒,只是此药霸道无比,服用之后会十分痛苦。”大相宰说到:”只是此药也属毒药,圣女切记不到万不得已这药吃不得呀“。
“你的身子怎么了?”莫沉看似冷漠的说到,当听到离歌身子有疾病时内心却害怕了起来。
“歌儿,你当真得了那病?”离帝担心的问道
“父亲,您莫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这回答算是认可了得了病。
“我的儿啊,是父皇对不住你啊,早知这样,这十二年来,我就该照顾你啊。”
“父亲,莫要担心,这病不会要我性命。”是的,此病不会要人性命,只会让人承受蚀心之痛。
“到底是何病?”莫沉向前一步抓住离歌的胳膊,紧张的问道。
“只是当初早产,小的时候贪玩又在落央宫跌倒水池中,染上了一些寒气,没有根除,留下了一些病根。大将军莫要担忧。”离歌微笑着回道。
“有劳大相宰记挂本宫身体。当初所托之事,不知大相宰可带来了?“离歌没有感情的说到。
“圣女所托怎敢怠慢,塞吉尔快把公主要的东西拿上来。“在离帝面前说了圣女的病情,大相宰也知道这是惹了圣女不高兴。
瞬间大殿上便出现了众多奇珍异宝。
“父亲,这是上好的貂皮,离国冬季寒冷,女儿听说您前些年身上留下的一些病,一到冬天就疼痛难耐,这是一些香料,有助睡眠的,这件披风是女儿缝制的,虽说料子不好,但也是女儿的一些心意,您都收下吧,还有一些小玩意,到时候您可以看看。”
“好,父亲都收下。”离帝含泪说道。
“大将军,这是金蚕战甲,只望将军你在战场上能穿上一回,也不辜负这战衣的价值。”离歌说;“离歌为将军缝制了一身衣服,将军若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好,真好啊,原来你早就有回白圣的打算,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呢?”莫沉讽刺的说到。
离歌黯然转身,不敢回答,怕一张口便忍不住,便告之实情。
“我离国兵强国富,那不成还怕那小小的白凤国,难不成还留不住公主”黎元说。黎元是莫沉的左膀右臂,在军中谁人不晓得他,拥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关键是性子也好,不像莫沉一样成天拉着个脸,好像每个人都欠他的一样。
“只怕是有人不想留“莫沉盯着离歌说到。
离歌沉默,无言以对。
“相宰大人我们半个月后启程”离歌陈述着。
莫沉听到半个月后就走,整个人笼罩着低压空气。拳头握到青筋暴起。可见心有多恼。
“圣女,只怕如今我国国内发生的动乱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还请圣女尽快回国”
“短短十几日就接受不了吗?我和父亲可是一十二载没有见过呢,如今这十几天你们都不愿等吗?”看似委屈的说着,但却没人敢反驳。
“是,臣等遵命”
“大相宰劳累了许多天,这段时间就不必来请安了,好生歇着吧”离歌说到。
“是,臣告退”转身与离帝以及那些文武大臣告别。只是这一转身怕是这十几天都不能见圣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