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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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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儿,这雨今天下不停了。”子鱼和左小薰一同望着门外的小雨说,其实她是在指示雅可的葬礼。
“是啊!又下雨了……子鱼,去把伞拿出来,我们去送雅可最后一程吧……”
子鱼看了看她,没说话,便要动身去拿伞。
左小薰突然关心着说:“今天冷,你穿的太单薄,我房间里有一件外套,虽然大了点,还是可以将就穿的。”
“哦……”于是她便上楼去拿了外套,再回到一楼去拿伞……
左小薰看了看钟表,时间正好是早晨六点,待子鱼拿来了伞后便出发了。
公西灖早先便参加了送行的行列中,穿了正式的黑色丧礼服,眼见已抵达了墓地,碰巧扫见了左小薰她们来到。她也正好看见他,表情很平常,这令公西灖反倒很是担心。
雨似乎下大了,雅可的西方棺椁安置在了墓地的最深处,所有人撑着伞向里侧撒了一点泥土,然后左小薰一眼眼看着黄土埋没了整个棺椁,全身都在颤抖。雅可的母亲在一旁没忍住,哭晕了过去。然后,天空中所有不美好的声息都在作最后的祷告……
然后正式宣判,雅可这么个人在世界上从此消失了……
左小薰的内心还是没有足够坚强,周围黑色的悲伤气氛让她一时不能呼吸。双腿瘫软,内心悲怆,幸好公西灖及时扶住了她。
墓碑已经立好,周围变得干净整洁,鲜花都摆放在了前头,一张雅可微笑的画像格外清晰,仿佛就是雅可自己站在了那里……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小薰姐只是来送你最后一程的啊!”左小薰看着石碑上“活”了过来的雅可,害怕地说着。
“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完美,我也不是神,我救不了你啊……你知道吗?小薰姐很是感谢你把我当成你一生中唯一的好朋友,希望这世间真的有天堂。要是有的话,你一定要和阑衣成为好朋友。还有,替我给她说声对不起……”
“薰儿,说好了不哭泣的,为什么又这般伤心欲绝……”子鱼抱住左小薰哭说。
公西灖看了看雅可的画像,又望着送行的人逐渐离去。
“小薰,其实我和子鱼来找你,都是雅可的计划……”
左小薰惊讶地看着公西灖,又转向子鱼明确真实。
子鱼将头地下去说:“就在上个月底,雅可来红缙找我们,说她已经活不过下个月,但她还有一个没有了却的心愿,便是她最好的朋友现在暂时迷失了方向,而终日郁郁寡欢。理解这种痛苦,她想用自己所剩下的一点时间帮助这位朋友重获新生。坚定,微笑,深情的感动,她的请求我们毫无疑问答应了……”
左小薰这才明白了真相,也许在医院里她想要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件事……无疑又是给她一种痛苦的打击。“疯子,全部都是疯子!”天空雨色一成不变,哗啦啦的下着,响声掩盖住了左小薰和子鱼的哭声……
雨,突然又停了,让人有点猝不及防……
公西灖在雅可的墓碑前拿出了口风琴吹奏起《安魂曲》,琴声一时止住了左小薰的哭声,她认真听这一首肃穆的挽歌,像是灵魂被救赎……“滴答”“滴答”,枝叶上的雨滴落在了水面上,一遍遍配合琴乐清灵地响着……
“雅可,我记得你非常喜欢小猫,每次有流浪猫到家里你都舍不得放人家走。有一天,在我家的大门口丢弃了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她还不会睁眼睛,咩咩地叫着,你给她取名叫凯蒂,不知道你当时多么开心!以后更是与凯蒂形影不离……而,那年的时间正是今天这个时候,雨后天晴……”
“小薰,人虽然不能接受死亡,但是能应该平凡看待死亡……”公西灖停下吹琴安慰左小薰说。
左小薰打断说:“你想说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请节哀顺变?”
公西灖愣地看着她,一时愕然。
“呵!放心吧,我比你们想的要顽强的多!”
“不!我想说的是,一个微小的生命,大凡生老病死,我们都无法掌握规律。苦累,终需一个季节。每一季节过程总留下不能打开的心结,叫伤痛!昙花一现,有种最有效治愈伤痛的东西,便是时间。打开眼睛,看看此时天空的晴朗,你会一定会发现,同时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感受过。”
左小薰亦同样愕然,一缕温柔的阳光正投洒在公西灖身上。
“时间吗?或许有效吧……”
三人再次凝聚瞩目着雅可的墓碑,慢慢送走了一个被时光辜负的微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