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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詹羽笑,我从来没教过你这么笨的学生 你这“花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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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笑毕恭毕敬站在“花孔雀”办公桌前,提心吊胆。
“羽笑,别站着,坐到老师身边”说着拉了拉旁边的椅子。
老师忽然间的和蔼可亲,让羽笑一头雾水,这瞬息万变啊。
羽笑正襟危坐,心中狐疑声越来越大,手脚不知道该放哪。
老师笑的很是灿烂,上身微微前倾,对着羽笑道:“羽笑啊,老师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好不好”
羽笑听着老师有点假的轻柔声,警铃大作,私事?关于闻天烁?他的粉丝?
表面上装着很平静,乖巧道:“好”
“你叔叔有没有女朋友啊”说完,扭捏了一下身子。
羽笑恍然大悟,又是那个妖孽,麻烦精,专门招蜂引蝶,惹是生非。
“老师,我不知道叔叔有没有女朋友,但是我回去可以帮您问问,听说叔叔是金牌经纪人,平时很忙”
只要无关闻天王的问题,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像表现,做个老师喜欢的好学生。
“你叔叔最近如果有空的话,老师想跟他沟通一下你在校情况,这是老师的号码,拜托你,转交给叔叔好不好?”
羽笑心里翻个大白眼,这借口是不是太烂了,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是吧。
但还是郑重其事从老师手里接过写着号码的便签纸,在“别丢了”的叮嘱声中,回到教室。
“詹羽笑,老师叫你有什么事啊”没等在位置上坐下,她们就迫不及待的问。
“我刚转来,老师关心我,问问情况”
那自视清高,走路昂头的“孔雀”,什么时候有心关心学生,虽有疑惑,但毕竟只是10几岁的孩子,没放心上,又打打闹闹玩起来。
下午放学,教学楼停车场陈爷爷开车在那等着,因为学校离市区较远,大多同学私车接送,正好陈奶奶家的陈爷爷会开车,这接送羽笑的重任就落在了陈爷爷身上。
坐上车,书包里那封粉色的信和薄薄的便签纸让羽笑很是苦恼,于是拍了两张照片传给了天烁,接着发了条信息,夸大烦恼撒撒娇。刚传过去几分钟,手机响起,看到屏幕上烁哥哥三个字,羽笑甜蜜接起:
“烁哥哥,片场休息啦,你说怎么办啊?要不等你回来,帮忙转交给冯叔叔好不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好,这些你就别管啦,今天开不开心啊?中午饭吃的好吗?晚上让陈妈多煮几个菜”
“听到烁哥哥的声音最开心啦”
电话那传来轻轻的笑声,接着一声娇媚从听筒传到羽笑耳朵里:“天烁哥,我们过去吧,就等你啦。”
“哥哥去忙啦,照顾好自己,有空就回去看你”
嘟嘟嘟,没等羽笑喉咙发出声响,已经挂断,那娇媚的话语中夹杂着亲昵,让她嗅到不好的感觉,顿时烦躁不安。
羽笑重生前环境造就她敏感自卑的心,现在这种感觉又渐渐清晰,以至于寝食难安,几天后整个人阉不拉搭。
“花孔雀”有意无意,旁敲侧击几次,在羽笑支支吾吾中有些不高兴,恰巧,下节音乐课,上课前高二(1)班王欣悦同学,气喘吁吁跑来,满怀期许问羽笑送信的情况,王欣悦同学一看她那迟疑的表情,忽的跑到她课桌,用力拉出全球限量版书包,扯开拉链,“咣”一铁盒装的巧克力连着书本倒在地上,那粉色信封夹杂在书本中特别显眼,王欣悦同学弯腰捡起巧克力和信封,接着用力一推一把还在目瞪口呆中的詹羽笑,猝不及防中她的腰狠狠撞在背后课桌上,条件反射性用手扒桌边,没曾想桌子上的东西和她一起倒下,全打在她头和脸上,“靠”还没来得及骂出声,罪魁祸首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课铃声响起,羽笑自认倒霉,扭着腰捂着头龇牙咧嘴,向座位挪去,同学们还在震惊中石化,那只“骄傲的孔雀”走进教室,看到狼狈的詹羽笑,走过去想问情况,脚步却止在那轻飘飘的便签纸旁,她的笔迹她的号码,深深看一眼詹羽笑,转身向讲台走去,高跟鞋踏的格外响。
捡起书本,默默诅咒冯一那个妖孽,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以她现在糟糕的心情,哪有心思上音乐课,等那只“花孔雀”拿起音乐课本摔在正发呆的羽笑身上后,她才回过神,吓得一哆喽站起。只见“花孔雀”怒不可遏,咬牙切齿:“詹羽笑,你愚不可教,五音不全,嗓子难听也就算了,上课还敢走神,这首曲子教了多少遍,你居然还唱不出,我从没教过你这么蠢的学生”。
羽笑的自尊心受到了巨大打击,虽然有22的灵魂,但也是要脸的,没等发怒的“花孔雀”骂完,羽笑顶一下桌子,跑了出去。
在校园小道上跑跑走走,兜兜转转一大圈,羽笑才发现校园大到让她迷了路,在不远处小亭子坐下,回想祸不单行的一下午,再想想之前闻天烁电话里传来的妖媚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憋屈的泪水夺眶而出,像豆大的珠子止不住往下淌。
不由自主掏出手机,通讯录第一个拨出,几秒钟后迅速被接起:
“笑笑......”
温和的声音刚传来,羽笑抽抽噎噎变成嗷嗷大哭,听筒传来的哭声让闻天烁心急如焚:
“笑笑,怎么哭啦?发生什么事?谁欺负你呢-啦?笑笑,你怎么不说话,回答哥哥”
“烁哥哥,呜呜--,那只“骄傲的花孔雀”她就是公报私仇,呜呜--,让我交号码给冯叔叔,什么想沟通我在校情况,她一个音乐老师有什么好沟通的,呜呜--,以为我小不懂,其实她就是想勾引冯一那个妖孽,呜呜--,五音不全是我的错吗,天生就这样,呜呜呜--,还说我笨,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得第一,我哪里笨啦,呜呜--,讨厌的“花孔雀”,呜呜--,讨厌的王欣悦,讨厌的冯一,呜呜--”
闻天烁在她断断续续哽咽声中,好不容易理出头绪,原来又是冯一这家伙惹出的麻烦。
心疼的不淡定,先安慰道“笑笑,先告诉叔叔你现在在哪?”
“不知道,在校园里迷了路,现在坐在一个小亭子中”
“待在那别走,把手机GPS打开,叔叔一会来接你,大概2个小时左右,等我,别乱跑”
羽笑本来只想述述心里的委屈,撒撒娇,得到些安慰,但结果让她喜出望外,快一个月没见到天烁,因为有心事,这段时间联系比以前少,时间也变短很多。
导演在紧锣密鼓准备下一场戏,见天烁大步走来,焦急不安的样子,
“导演,不好意思,家里发生了重要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先拍别人的戏,等我回来补工行吗?对不起大家啦!”
闻天烁非常敬业,在圈中口碑一直是衡量后辈的标准,从没因自己的名气耍大牌迟到早退,今天既然开了这个口,导演当然给面子。
“那快去吧,外场围着很多狗仔,你出去避着些,开车小心”
闻天烁到专属化妆间拿上车钥匙,没来得及卸妆,穿着戏服往外走,还好拍的是现代戏,那戏服穿出去也不会格格不入。
在门口和思滢撞了个正着,“导演说你家里有急事,你父母不是一直定居国外吗?”
天烁脚步并未停留,嘴巴答道“不是父母的事情”,接着拐个弯消失在眼前。
思滢僵硬的站在那,不是父母,是谁能让这平时风轻云淡的人忽然忧心如焚,且放弃不迟到早退的原则,丢下已经准备开拍的一场戏,是谁对他如此重要,连分寸都丢失了。紧握的手掌中长长的指甲深陷肉里,但她没感觉到丝毫疼痛。
助理见她一直站那,表情阴郁,关心问:“思滢姐,你怎么呢?”
“没什么”装着若无其事继续拍戏,只是一直被导演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