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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打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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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均贤就这样的梦见了他。
依旧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依旧骑着自行车，依旧对着她微笑。但是她哭了。为了什么而哭泣呢？不知道。还可以听到那个声音吗？
——一起回家吧！
——嗯，一起回家。
林幻。幻幻，对不起。
“姐！”熟悉的呼唤声让慕音睁开了双眼。
“姐，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呢？难得寒假，别睡了，一起出去玩吧。”
“在家里呆着吧。挺好的。”
“哪好了！自从林……”慕希瞬间顿了顿，把幻字咽下去，想了想，“自从邻近的篮球场建好后，我们都没有去那玩过。才刚放寒假就要宅在家里吗？”
“小希，你没事别到处乱跑，在家待着，万一在外面遇到什么危险呢？家里挺好的，多陪陪奶奶。”慕妈妈唠叨道。
“是是是。”
“小希真乖。”奶奶怎么都能找到夸慕希的理由。慕希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很幸福的感觉。
桌面的手机响了，任湘湘接了上来。
“湘湘，还在学校吗？已经放假一周了，不打算回家？”手机的另一头是高小玥的声音。
“是小玥。嗯，今天就回去了。这就准备走，跟爸爸一起回家。”
“一家人过年，很不错哦。”
“是啊，再过两个星期就是除夕了。爸爸说他今天放假，所以一起回家。”
“好，你回家后记得打电话给我。不要让我担心。”
“好的，再见。”
“嗯。”挂掉手机后，任湘湘提着行李箱走出宿舍，往校门方向走去。
自从考试结束后那天，李知帆被带走后，学校的学生全部都回去了，整座学校显得空溜溜的，如同一个空虚的外壳。
中午的小巷很安静，大家都外出了吧。李芯拿着刚买的菜回家，正打算煮午饭，突如其来的晕眩使她倒地不起。兴高采烈的乔均贤打开门，发现她倒在地上。
“妈！妈！~”他急急忙忙背起李芯夺门而出。
任湘湘满脸期待地来到警局。
“爸爸。”
“来了。等一下，爸爸忙完这个就行了。”
“嗯。”任湘湘看了一下手表，14:35。还早吗？应该吧。
世界上最辛苦的人，并不是劳动者，也不是病患，而是你明知道某些事，却还要瞒着对方，对着她微笑。
“医生，我妈妈的情况如何了？”乔均贤焦虑地问。
“情况不是很好，你赶紧安排她住院吧。我可以帮你联系上面的医院，让那里的权威专家帮她动刀。”
“……”
“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只能尽量而为了，让她快点接受治疗。”
“好，我明白了。”
乔均贤走到医院的楼道，眼泪模糊了视线，手在发抖，他很害怕失去。他感觉到了慕音失去林幻时的心情，他到时候可能会比慕音还要绝望。
“不可以……”
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乔均贤接上。
“喂……”
“均贤啊。我是爸爸啊。”曾经很憎恨的声音，但此时又再次亲切起来。
“爸……”乔均贤几乎声泪俱下，只是乔明接下来的话狠狠地在乔均贤的心上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慢慢的有如世界崩塌。
“均贤啊，你有没有钱啊？你妈妈呢？她在吗？爸爸有急事找她。”他很急，语气没有一刻的停顿。
许久，乔均贤笑出了声音，说出一个字：“滚！”
“不是，均贤，你要帮帮爸爸……”
“你给我滚！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乔均贤愤怒的语气，一气之下，关了手机，还不解气，将手机猛地摔下地，四分五裂。
周围的人都看了看他，窃窃私语着。乔均贤的世界是什么颜色的？红色？黄色？白色？彩色？应该是黑色。有好奇过黑色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
走进病房，看见了对他微笑的李芯，两鬓早已爬满了苍白的头发，皱纹爬满了苍白的脸。
“妈。”
“怎么了？医生说什么了吗？”
“妈，你要住院了。”
“为什么啊？”
“医生说可以好快点。”
“可是医疗费很贵，只是低血糖，要住院吗？”
“医疗费的事不要担心，你只要快点好起来就行了，好不好？”
“可是……”
“妈，求你。”乔均贤这个求字忍住了所有的眼泪，“好不好？”
“嗯。好。”李芯点头答应了。
有些时候，有些疑问，明明猜到答案，却不忍心去说出来，不忍心去揭穿，更不忍心去伤害一个想要守护你的人，所以什么也不要说，答应他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