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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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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伶突然眼睛一弯:“青稚姐姐,你和我哥最近走的好近啊。”,青稚闷笑一声:“我是你哥雇的,当然啦。”,谪伶特别喜欢她宋二哥哥,宋蕴诏虽然平时不怎么理她,但是谪伶的要求基本还是百求百应的,她对家里这个二哥好奇地不得了,一天往书房里窜,然后又被某人的低气压给生生逼出来。
青稚问她:“谪伶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啊?”
谪伶一撇嘴:“没劲儿。”
青稚眼神往书房里面一瞟,看见宋蕴诏在抱着一卷书侧躺在暖榻上看,估计刚才谪伶跑进去了连眼皮都没抬起来过。青稚低头笑笑,本以为官家公子都是一天流走花丛,酒场寻欢,欠下风流债的少年郎,这宋蕴诏比起来就无趣地多,不迷女色,不恋壶觞,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能博这个“宋美人”一笑。
夜深,送走了哈欠连连的谪伶后,青稚也准备歇息了,今天月儿很圆,青稚心里很满。
第二天,青稚如约看到了鸿齐酒楼,里面人声鼎沸,恰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辰。青稚直接往二楼走去,推开了左侧第一间厢房,还未全部推开,里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青稚姑娘。”,青稚推开门抬头一瞧,是那位纸条上钦定的李大人,那为了李大人冲泡了一杯茶,望着青稚笑得深藏不露,青稚走进去,坐下。
青稚打量着这间厢房,
“青稚姑娘是江安哪儿的人啊?”
“江安渔场。”
“噢…我家在东集,渔场倒是隔得不远,就在我家十里。”
“大人莫不是太久没回家,记错了?东集…隔得远不止十里呢。”,青稚笑着说。
那位大人,不动声色地瞧了瞧青稚,然后也笑了:“可能那会儿太早离乡入仕,有些混淆了。”
“贵人多忘事,大人你记不得是自然的。”,青稚在外人面前嘴很会说,倒不是她性子这样,相反,她疲于应付别人,而且也会感到局促,但每一次都能伪装成善于交际攀谈的样子。除了宋蕴诏面前,青稚总觉得宋蕴诏这人让她变得魔怔,一到他面前,她就觉得自己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特辑:
青稚平时不太会红妆,画眉描得歪歪斜斜,咬张红纸还得被宋蕴诏冷脸嘲讽:“你这嘴是被谁啃了?”,青稚气的不行,索性将那些红妆全锁进柜里。
有时候谪伶跑过来问:“青稚姐姐教我描眉吧!”,青稚笑得不行:“我不行的啊,问问你哥是怎么说我的。”谪伶笑得开心:“他说青稚姐姐你妆也画不好,还举止粗鲁,不像个姑娘。”。 青稚翻一个白眼:“我就知道他不会说什么好话。”,谪伶捂着嘴笑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青稚心想,跟谪伶说,怕不是故意让我听到气我……,记仇怪!这宋公子什么气度啊?气呼呼地去泡茶。
“青稚姐姐!”谪伶托着个脑袋叫她。
“?”青稚转过头去。
“我还没说完呐!”
“说什么?”青稚懵懵地问。
“哥哥还说,不过规规矩矩的姑娘家也没什么意思,和你在一起老觉得没以前那么没意思啦!”
……
这人,不会这句话又是故意说来哄她的吧?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青稚一边舀着茶叶,慌乱地应付着,一边脸不争气地红了。
(这些小番外就是一些有时候上课神游走神时摸的小段子,与小说没太大关系qwq,随机发糖发玻璃渣子,然后,感谢每一个贡献阅读量的小仙女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