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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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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筝被余夕樊抱着,一路傻笑着,竟然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处,没有余樊只有一处矮房,房内点着烛火,因为是春季,外面有些寒凉,欣筝微微咳嗽了几声,就看见烛光中的人影慢慢向她走来,她慢慢坐起身,倚靠在墙角笑意深深。
“傻气,在笑眼睛都没了。”余夕樊大概是洗过澡了,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气,欣筝没皮没脸的往上蹭了过去,夕樊痒作不从,欣筝扑了个空,夕樊抿了抿嘴,“身上有味,给你烧了热水,去洗洗,衣服暂时穿我的。”
欣筝看了看四处简陋的除了张床,就是角落里有个大木桶,边上也没遮掩的东西,嘴巴张的像个鸡蛋似的。
夕樊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自然比不上你在董家,可是现在你只能凑合了,还有衣服是我小时候钰姨送的,一直没穿,洗干净了。”
听着他如是平静的说着,欣筝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矫情,上天作证她不是嫌弃夕樊的住的地方简陋,她只是羞于启齿,她不知道怎么用。
夕樊看着欣筝脸色红红的,一瞬间领悟,略微尴尬的起身,“我去外面转转,等会回来。”
欣筝听夕樊要离开,可这荒山野岭的她又害怕,抓紧了夕樊的袖子,“你别走远。”
夕樊的心里微暖,“我就在这外面候着,等你好了我在进来。”
欣筝柔柔的点头,夕樊刚关上门,欣筝就对着大木桶发呆,木桶里热气腾腾的,还撒满了花瓣,香气扑鼻,欣筝脱了衣服就泡在了木桶里,浑身说不出的惬意自在。
等她沐浴完推开门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哗啦啦的雨声,她急急忙忙跑出去,就看见余夕樊手里拿着一把雨伞,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正朝着她这边走过。
“雨季来了,这几天可能都会是这样的天气。我找了些吃的,你先将就着。”余夕樊放下手里的袋子,拉着她进屋坐在床边。
欣筝翻开袋子,里面有些糕点,还挺精致的,还有饭团和一些小菜。看着夕樊额角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刚刚门外那阵子大雨,整个脸湿漉漉的,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小樊弟弟,你对我真好。”
“快吃吧,凉了不好吃了。”
欣筝也不客气,打开袋子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赞叹,“嗯,真好吃!”
吃饱喝足,欣筝立刻去找她的包,找出了手机开了机,终于有信号了。发现杨老师打了好多电话,封越也发了很多信息。
欣筝才想起邓威的事情来,立刻给杨老师打电话。
杨老师接了电话立刻就问,“欣筝同学,你现在在哪?有没有找到邓威?”
“对不起杨老师,我还没有找到邓威,但是我发现了邓威的行李,我想邓威就在这附近。等会我去附近打听打听也许会有消息。”
“这下不好了,邓威会不会出事了。”
欣筝也有些担心,但是还是安慰杨老师,“杨老师你先别着急,要是到明天还没找着,就联系救援队。”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那情况怎么样,要不我跟封越来接你。”杨老师疲惫不堪。
欣筝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夕樊连忙摆手,“不用了,杨老师我这挺好的,找到了一间名宿。”
“哦,那就好。”
“嗯,一有消息我就通知您,杨老师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欣筝就开始收拾行李,却被余夕樊拉住了手,“你去哪?”
欣筝轻轻握住夕樊的手,“夕樊,这次我是跟学校里的同学一起来的,我们队里有个同学掉队失踪了,有可能是贪玩,也有可能会有危险,我得去找他。”
“他很重要吗。”余夕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问完他又后悔了,她也说是同学,也说会有危险。
欣筝呆了一下,然后笑着挠挠头,“怎么说呢,是挺重要的,他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虽然我挺讨厌那个臭小子的,但是要是他出事了,我该怎么和邓叔叔交代。”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余夕樊接过欣筝手里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然后把雨伞递到她手里,“下着雨,路不好走,你什么也别做就跟着我。”
欣筝拿着撑开的伞,看了看他,然后问,“那你的呢?”
“我习惯了,没事。”
欣筝有些不舍,然后把雨伞扔门角,“那我也不用了。”
余夕樊脸色严肃捡起雨伞塞到她手里,“现在不是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
欣筝就是不舍得他一个人淋雨,她知道自己富足惯了,可是她见不得她的夕樊饿着,冻着,更别说淋雨了。
余夕樊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在山里呆惯了,这点雨算不了什么,他只当是她又在犯小姐脾气,以前进城也看过有钱家小姐犯脾气,只觉得大小姐一般都是肤浅,喜怒无常,他很甚厌。可是眼前的大小姐虽然也有这些毛病,但他却无法去责备。也许从山下遇见她那刻起,也许更早。他的心正在慢慢被融化,她隔着千山万水和他重逢在此,她的情谊他怎会不懂。也知道两人终究是天差地别,可是一颗心还是被牵动了。至于那些不能给予的,就让时间做决定吧。
“你凶我做什么。”欣筝委屈的扁嘴,本来就白的皮肤眼睛一红,连带着眉毛也一起红了。
余夕樊“噗嗤”一笑,“还要做人家姐姐,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欣筝听了怒了,“你才是小屁孩一个。”
“终于有活力了,走吧,再不走你朋友就找不着了。”
自从余夕樊长高了,欣筝多了个烦恼,没事想献个殷勤,都被嫌弃了,她有好几次想给他撑伞来着,但都被他拒绝了,理由是妨碍他的视线。
她被嫌弃了。
一路上,欣筝和余夕樊打听了山上几乎一半的居民,可还是没有线索,雨势也越来越汹涌,就在她沮丧的时候,余夕樊让她坐在河桥高坡上的亭子里避雨,“你呆着别动,我再四处找找。” 欣筝有些冷,也跑不动了,点了点头把手里的雨伞给了余夕樊,“我在这挺好的淋不着雨,你拿着。”余夕樊低头看了看,终究是不忍拒绝,接了过去。然后悬身暮色中。
欣筝其实早就不舒服了,她有些呕吐,刚才当着夕樊的面没敢表露出来,忍了一路。她找了个舒适的地方靠了靠但还是没忍住吐了起来,等她吐完才发现亭子底下的河里有块很大的浮木,木头上似乎有个人,雨水迷住了她的眼睛,她慢慢往下走,仔细一看,浮木上面有撮红毛,心里一跳,试探的叫了句,“邓威?”
浮木上的人半天没回应,欣筝懂水性,他知道邓威是个旱鸭子,一定是野的时候掉河里了,好在他命大抓了个木头,欣筝也来不及多想就趟着水过了河,慢慢游了过去。欣筝拽着邓威的衣服一起托着浮木,把邓威拖上了河岸边,用手探了探邓威的鼻子,“还好,呼吸还在。”
她轻轻拍打邓威的脸,邓威没反应,然后用重重的扇了几下还是没反应,欣筝想了想要不用脚踹,恩就这样,正当她站起身抬脚的时候,邓威立刻睁开眼了,欣筝还没收住一脚踩偏,踩到了邓威的肚子上。
“哎哟,媳妇,你这是要踩死我啊。”
“活该!”欣筝满肚子怨气,看邓威没事转身就走。
可是一转身就晕的眼前一黑,下一秒就被人接住了。
邓威看着眼前的少年,眉目如画,阴柔中带着些许
冷冽,正直直的看着他。邓威一恼,长的还不错,就是不太礼貌,竟然藐视他。
邓威推了一下余夕樊,想抢他怀里的人,被余夕樊用胳膊轻松一顶就捂着肚子坐地上了。
余夕樊把身上的背包脱下来,扔给了坐在地下的邓威,“给你朋友打给电话来接你,阿筝我带走了。”
邓威接过背包,一脸郁卒,“我说,你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知道你怀里抱着谁的女人吗?”
余夕樊狠狠的瞪了邓威一眼,邓威以为他又要挨打了,立刻抱着头小声嘀咕,“她是我媳妇,你总抱她不合适!”
等他抬头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