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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话 被赋予的生命 你知道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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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我还是躺在原来的床上,旁边没有人,我确实在原来的地方吗?
先儿,你到底不让我看什么?
“你终于醒了。”梓浩从门外跑进来坐到了床边。“感觉怎样?有哪不舒服吗?”他上下打量着我,你在寻找我的破绽吗?
“我当然好得不得了。”我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只是有点累。”听着那有节奏的跳动。
先儿,我开始感觉不到你了,我害怕。
我怕一个人。
是一个吻,梓浩吻了我,如一只蜻蜓轻轻点击了一下水面。我看着他,不知所措,他也如我一样的表情。
“恩,我饿了,吃,饭吗?”我躲开他的目光,随便找着话题。
“我马上叫人准备。”他很识趣的出去了,避免了尴尬。
啊,我究竟在干什么?
刚醒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一提真是饿得不行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老远就听见你肚子在咕咕叫了。”梓浩回来了,好面跟着杏儿端着一碗粥。
梓浩端过碗转头对杏儿说“你下去吧。”杏儿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饿了,吃吧。”碗递过来,香香的还冒着热气。
“就这么点儿,你还真小气。”我从他手中‘夺过’来就往嘴里倒。
“小心烫。”梓浩伸手来阻止却晚了一步,好烫!!!!
“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你睡了四天,刚醒不能吃太多。”梓浩端着碗用勺子搅拌着,脸上却是嘲笑的表情。
我睡了四天,感觉只是一个下午的事。
“怎么了?烫到了。”梓浩把碗放到一边,低头看我。
“我睡了四天?”我不信的问他。
“是啊,像小猪似的。”他伸手指按我的鼻子。四天。真的睡了四天。
“我怎么了?”我抓住他的手,他愣在那。
“刚遇到你时,”他垂眼继续说道“你虽然受了伤但都是些皮外伤,奇怪的是你体内的一股真气,前些日子你在树林里晕倒,回来后一直发烧,那股真气很混乱,”他抬眼直视着我,“后来又莫名的消失了。”他捉住我的手腕号起脉来,半响他才开口,“现在也一样,好像你从没有过内力一样。”
“可我本来就没有那种东西呀。”我反驳着他。
“梓浩,你是大夫吗?好厉害。”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原来古代的小孩也需要上进修班啊,哪里都没有自由的童年!!!
梓浩没有说什么,笑了笑很苦恼的样子,十六,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可这里的孩子好像没来由的早熟呢,可我们时代的孩子,总也长不大,或许是不愿长大,长大了就要面对很多问题,工作,婚姻,责任,义务,有时我会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才降生到世上的呢?为名,为利,为另一个人?但又好像并不是谁就离不开谁,大家都是这么想,这么做,没有什么是必须的,尊严,那种东西无论何时,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舍弃的好,是不时那样之后人就真的天下无敌了。
除了破坏,好像我并没有看到创造,即便有也只是针对人类的东西,对世界真的有那么不朽吗?每个动物,植物,它们只要阳光,水,食物,生命的必须,人呢?野心,什么也填不饱他,为了一块石头厮杀,真是羞耻。
“你在想什么?”梓浩推推我,把粥递到我嘴边。“粥都凉了。”
我笑着接过碗来,喝了一口,很香。
“梓浩,你为了什么活着?”
他好像不懂我在问什么,我也觉得自己不懂自己要怎样,我要听什么?一个少年的豪言壮语还是一个少年对前途的迷茫?
“其实,一个人活着也如那些植物,动物一样,他需要的也只是阳光,水,食物,其他的只是多余,但有些人不是,他贪婪,永远只是索取,从不付出,他破坏平凡的人的人生,人生来没有罪,当他不满足时便犯了罪。不是人丑陋,是人心太难看透。”这是我要的话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我却觉得并不真实,我在为同为人类的自己找借口,让自己活的心安些,是这样吗?还有希望,谁说的这句话?是另一个借口吗?
“一个人一无所有时他不知道索求,当他拥有了之后又害怕失去,同时也会贪婪,究竟什么才是最想得到的呢?得到了又怎样?”
梓浩吃惊的看着我,我不该连续问他奇怪的问题。
“都不要想了,其实头应该用来戴帽子而不是思考。”我端起碗喝完所有的粥,吃饭填饱肚子最大。
“你那是什么道理?”他一脸的BS 表情。什么?
“我说的就是道理。”伸脚把他踹翻在地,跳下床,把他的鞋脱了下来,“脚是用来走路的,不是用来穿鞋的。”提着他的鞋就跑出了屋。
“喂,你这家伙。”他爬起来追了出来。
怎么可能让你抓到。拐过走廊,钻进旁边的竹林里,看着那傻瓜从旁边跑了过去,嘻嘻,傻子。
忽然黑暗又袭来,什么?腐烂的味道,铁链在响,一个黑影走过来。
“你还想跑吗?嘿嘿……”他挥手,身上火辣辣的疼,不要,不要……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吗?”梓浩的声音。
回头,他就站在那儿,黑暗消失了,可疼痛还在。
“怎么……怎么了。”他将我揽进怀里,“没事的,有我。”
几个字而已,却觉得很心安。
“有那么多道理,还不是胆小鬼一个。”他嘿嘿乐起来。
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立刻就听到杀猪一样的叫声,嘿嘿……
“咳咳,咳,少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张伯站在了梓浩身后。
我从梓浩怀里挣出来,“有什么事吗?”梓浩捂着腰上的伤口,很痛苦的样子,活该。
“老爷有书信来。”他对梓浩说着,眼神却朝我这边撇过来。“还是先看老爷有什么交代的好。再说这是白天,实在是……咳……”他身体不好吗,总是咳嗽。本来梓浩无奈的皱着眉,听完最后一句竟脸红了,“你说什么?不是那样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怎么了?白天怎么了?”我扯他的衣服,难得又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差点以为他没原来的淳朴了呢,没想他又脸红了,什么小辫子,要揪住才行,以后看他还耍我,嘻嘻……
“没你的事啦。”他揪开我抓他的衣服,愤愤的说着,脸更红了起来。切,我还不想理你呢,跟我耍脾气。
转身出了竹林,不再理他,他到识趣的没追来。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刚又浪费了我很多卡路里,肚子好饿~~~~~~
“公子,你怎么到后院来了?”原来是杏儿,后院?就是下人住的地方,最讨厌这时代的尊卑贵贱的身份制度了。
“那又怎么了?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呀。”我和她套着近乎,好怀念杏儿的杏花糕啊~~~~
“公子怎么可以到下人的地方呢,让少主知道会怪罪的。赶快回去吧,少主找不到你会着急的。”她到忠心呢,只想把我‘赶’回去。
“他才不会呢,他正和老张头说事呢。”我赶快找借口,不要赶我啊,我想吃杏儿的杏花糕,没吃到怎么可以回去~~~
“怎么没有,上次公子去接少主下学。结果少主自己回来的,知道你去接他当时就急了,没拿伞就出去找你去了。”是吗?那小子到有一颗雷锋的热心。“少主抱着昏迷的公子回来就马上把王先生请来了,一直在公子床前守着……”后来杏儿说什么就不清楚了,梓浩还真把我感动了一把,这小子……
有人希望我活着,不是陆先儿……是我,他希望的是我……
结果我还是没吃到杏花糕~~~~~~
看着正忙着写东西的梓浩,好像成熟了不少,很稳重的样子,当初怎么会认为他是小孩的,都怪他的刺头,好傻~~还有,一双大眼,男生长大眼睛分明是在告诉别人,我是白痴~~还有就是,一张圆圆的脸,本来就显小,这几条凑起来就更是啦,(*^__^*) 嘻嘻……
“喂,我回来你就盯着我看,还在那傻笑什么,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没想到埋头‘工作’的他竟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我猥琐的笑容,“你笑得好奸~”
“什么?怎么可以用这个形容词,应该叫笑颜如花,灿烂的笑容。”我大声的抗议,竟然说我的笑容奸~~~~~~不可原谅~~~~~
“呵呵……”我的话又那么好笑吗?最好笑死你~~~~~
“梓浩,你在干什么?”我笑眯眯的猫到梓浩身边,把你的东西都扔出去,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没什么。”他转身八最重要的那份拿走了。
“小气,我可是你很重要的人。”我去夺他手上的东西,被他躲过去了。
“我很重要的人?”他一边用手上的东西扇着风,一边坏坏的笑着,“敢问阁下贵姓啊?”
贵姓?原来我一直没告诉他名字,我还真够迟钝,可我是谁?陆先儿?以前还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现在却一点点的消失了,而我也不是我,至少不是以前的我,或许多了些什么,也可能——少了些……
“不愿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可以不在乎。”
可以不在乎?他的眼神开始游离起来,是吗?
“我没有名字。”他吃惊的瞪大了双眼,“给我个名字吧。”我笑,不想脸色太难看。
“我,可以,给你名字?”他一字一顿的问着,怎么?不过几个字,有那么小气吗,“不愿意算了。”我自己起~~~~~~
“我愿意。”起就起呗,你激动什么~~~~~刚才的稳重分明是我眼花,我承认我看人不准~~~~~~~
“独有。”
“啊?”
“我说独有啊,你叫独有。”
“呵。”这算什么名字?你小学没毕业吗?????“随你的便啦。”我起身回屋,一天至少要有十小时的睡眠时间才可以,不然对美容不好哟。
那家伙……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独有。”
“是。”那家伙竟然到处去宣传,害得所有人都知道我有这样一个白痴名字,可恶~~~~~
“那公子姓什么呢?”杏儿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哪有什么姓。
“当然是姓李啦。”梓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李?
“和少主一个姓。”
“原来你叫李梓浩?”李子,浩?哈哈……
“李独有。”他黑着脸叫~~~
李独有?更好笑~~~~
“李独有?好奇怪的名字。”杏儿没看见梓浩的白眼球。确实,奇怪的名字。
“是他起的,可不关我的事。”要赶快摆脱嫌疑才好,我可不想被当成白痴。
“少主起的?”杏儿很吃惊的样子,“那不就表示……”
“杏儿。”梓浩喝住了她,杏儿立刻闭上了嘴。
“我先告退了。”她怯怯的退了出去,眼中好像有什么?
“……”我看梓浩 ,但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无论怎样,这个少年希望我好,不是陆先儿,不知怎么的,先儿,我,开始不太记恨你了呢……你不敢面对的一切,就由我来面对好了,或许你也在记恨我吗?或许吧……
夏天真的来了呢,和夏天同时来的还有蚊子,令人无奈的小虫子。
“要是我会金钟罩,铁布衫就好了,他们就咬不到我了,最好把他们的嘴都撞折了才好。”爬在床上抱怨,可我也只能抱怨了,这里又没有杀虫剂,蚊香,害得我的身上都是小红疙瘩,痒死了~~~~
梓浩倒是找来了驱蚊药,可受伤的总是我,我很受蚊子的喜爱呢~~~~~
“你不要乱抓啦,会破的,我不正在给你抹药吗。”他正拿着像奶油一样的药膏抹到我背上。
“呀,好蛰。都是你的药啦,你说没事我才安心的脱衣服睡觉的,结果被咬成这样,现在你又拿的什么呀,会死人的~~~~”
“你在胡说什么?那驱蚊药可是我精心研究出来的,都很见效的,谁知道你就怎么……”我闭目养神,还找借口,我懒得理你。“算了,我这次配的药可都没事,是你自己抓破了,所以才有点蛰,你忍耐一下。”
梓浩的手指附上来,清凉的感觉,很喜欢被触碰的感觉,就如同母亲触碰婴儿时的感觉一样,从那接触到的皮肤可以感受到爱,很温暖,很心安。
“梓浩!”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梓浩站了起来,挡住了那人的脸,看不到。
“你跟我来。”梓浩的手握紧起来,分明在颤抖,还有就是那身躯前的可感觉到的目光,很扎眼呢……
坐在凉亭里,心却不能像湖水一样平静,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就像上次一样,空气里有异样的东西在流动,像上次,上次……上次吗?要离开才可以吗?
我讨厌一个人……
“是老爷。”张伯又出现在身后,总是很及时的样子。
“奥。”他是谁我并不在乎,只有结果能解释一切不是吗?
“他是少主的叔叔,老爷去世后都是他在当家。”他坐在了我身边。我看他,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与其说那是他的表情不如说他的脸本来就是这样,他看我在看他,停了下来,我连忙转向别处。
“奥。”像个解说员似的……
“哈哈哈~我很好笑吧,总是在别人清净时扰人清净呢,呵呵……”他这次笑得很灿烂的样子。
“其实我只是希望那孩子好而已。”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荷花上,收敛了笑容,很温柔。那样的脸也会叫我看痴了!!
“很敏锐的孩子呢。”他猛地转过头来,正对上我的眼睛,又回复到原来的笑的表情,我的心一阵寒冷。又移开了视线,他也调整了焦点。
“意识到了吗?”
“呐,我要离开了。”或许我是个灾星吧,所以注定没有容身之所。
“你还没有意识到呢。”他站了起来。
“啊?”我不明白。
“你还没有意识到梓浩对你。”
“……”他转身走了,我也连忙站起身来。梓浩对我什么?你还没有说完,到底怎么了?
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腐坏与霉烂的味道,铁锁被打开的声音……
谁?究竟是谁?
我强迫自己镇定,可心跳还是快了起来,清晰的听到我快而急促的呼吸,人影近了,有窒息的感觉……
是谁?是谁?
快出现,快点,我在祈祷,祈祷他站在光的下面,我在拼命的抑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落跑,快一点~~~
谁?为什么总是出现?离开吧,离开~~~~
不要在靠近了,快离开~~~~
“独有。”梓浩的声音,原来我不知不觉中后退了,败下来了呢,好丢脸,还是害怕,或许躲进湖水里那个人就抓不到我了吧!
阳光透过水面照射进来,泛着天蓝色的波纹,犹如钻石一样耀眼,可却叫人害怕,身体异常的沉重,只有堕入黑暗了吗?
……
……
那个孩子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看着我,看着陆先儿,是小天还是他……那眼神中是渴望多些还是厌恶与轻蔑?
每次我望过去,他总是低下头避开。你想要朋友吗?
“这么简单的几招都学不会,你还会什么?”
“对不起。”他紧咬着牙关,藤条落在背上开出鲜艳的花,不甘吗?从来不说放弃,为什么?
“权势,地位很重要吗?”我抬头问。
大叔很温柔的笑,父亲都是如此吧,“地位,权势其实都不算什么,只是一些虚荣的浮华外表罢了。”
“那身份呢?因为你是某人便要做某事?”
“那便是身不由己,”很无奈吗?“也可以称为责任,等先儿长大了便懂了。”他慈爱的抚摸着我的头。
“那你开心吗?做那些事。”先儿你还真是不饶人呢,责任这东西怎么说好呢,或许会为它背上一世的债呢,内疚,后悔,可不能逃脱,所有人,任何人。
“为了家,值得啊。”绝妙的答案,不去思考后果,只要有价值便是了。为了什么,一直是人类行动的动力不是吗?
这句不会解释吗?我抬头看他,有些窘迫的样子,手心全是汗水,浸湿了书本,小天还是一样可爱呢,可那眼中分明有藏不住的倔强,又有些像那家伙,我还真是笨,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一个人。
“你觉得怎么样?”那样的见解很独到呢,既考虑了现状的情况又对以后做了合适的计划,言语中无不透露出领导的风范,这个聪明的小天怎么会变成后来的小傻瓜的?还是好的都让那个坏蛋分了?
是雨呢!倾盆而下。像要洗刷掉一切似的,脸上滚落的是什么,温热的感觉,泪水?我在为谁哭?
小天?撑着伞站在身边,你也在难过吗?为什么眼神那么伤?
他伸手,这样的伤心的泪水是不值得去擦拭的。只有雨能带走一切。
石子落入水中,波纹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都一样的起伏又有些不同,似一张拉开的网,将我卷如其中,水冲进身体里,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好难受,无法呼吸……
只有黑暗了吗?
胸口一紧,有东西从喉咙冲出,又能呼吸了!“独有,独有。”我睁眼看他,只有他能从黑暗中把我带回来。
“梓浩。”我应该道谢吗?
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你要勒死我吗?你个白痴~-`
“赶快送他离开。”我回头,那个男人,偏瘦的体型很干练的样子,粗黑的眉毛,一脸的严肃。
“不。”梓浩把我抱起来。
“你打算反抗我吗?”那男人的脸臭起来,握紧了拳头,权威被侵犯的愤怒。
“以前从不过问我的事,以后请你也这样。他也一样,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梓浩抱着我转身离开了。
我回头看他,眼中是比刺还要的锋利。这样好吗?他是你叔叔呀?可没有力气说出口,就让我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休息一下,哪怕只是我的贪恋……
“独有。”
我睁开眼,梓浩就近在眼前,不知是不是热气的缘故,眼底有些湿润。
“我不会让你走的。”说完他起身走出了池子。
“那你就看好我吧,搞不好我会跑掉。”我挥手大声的说,又马上钻回了温热的水中。
门开了又关上了,那家伙出去了,我也走出来,“寒气都驱了吗?你就跑出来。”屋外又响起他的声音,还没有走啊,这家伙。
“那是,你以为我很虚弱吗,我可是强壮的很呢,不过碰了些凉水而已,不要大惊小怪的。”拿下挂着的长襦穿上。
“强壮的人也很怕蚊子呢,那么~小的东西。”
“才不是怕咧,是讨厌,讨厌!!”
“见到就跑,原来这么讨厌啊。”
“吸的不是你的血,你当然说话轻松啦,都说了不是怕了!!讨厌也是分很多级别的!!!!”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呀?”
“是你自己浅薄。”
“呀,生气了。”
“没有!!”
“明明就是。”
“没有!!!!”
“果然呢。”
“我不会再理你了!!!”
“是,是,知道了,要吃东西吗?杏花糕。”
“要~~”
“喔?不是不再理我了吗?”
“……”我真的不会再理你的~~~~
“哈哈,不说了,我去准备。”
终于走了吗?真是个令人无奈的家伙~~~~谁说过他淳朴了?纯粹的是屁话~~~恩~好像是我……呀~~~~~~总之就是那家伙不好,当初他太会装了,对就是这样!!!!
-。-!!!!!
门开了,这么快?
“好快……”我兴奋的回头却看到了很令人郁闷的人……
“叔叔还没睡呀?”我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并不期望他会给我什么回应。
“你和玉影宫什么关系?”他一个健步逼近过来。
“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不明白他到底要怎样,有种近似疯狂的欲望与执着。
“不可能,”他抓住我的手臂,袖子被撸上去,“吃了玉清丸会特别招惹蚊虫,这是它的副作用,梓浩的驱蚊药不会没有作用的。”
“什~么?我怎么知道,我从没有吃过那种东西。”我试着抽出手臂,却被勒得更紧,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样。
“只有四护法以上的人才有资格吃,我早就发现,庄上有人在监视我,没想到却是一条大鱼。”他另一只手抽出了腰上的剑。
怎么可以为了这样的理由死,我根本就是无辜的,我和那个什么宫一点关系也没有,就要这样冤死了吗?我~~~~
“你在干什么?”梓浩出现在门口,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忽然觉得这句话,我以前说过,还很多,天籁……
“我说过了。”被摔了出去,“他是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的人。”他收起了剑。但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梓浩走过来,“因为这个吗?”他蹲下伸手撕开我的长襦,胸前的斑斑红点露出来,“这是我的成果呢。”他的手指附上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没有告诉叔叔你呢,我喜欢他,他是我的人。”他将我抱起来,那男人笑了!“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不要再为他辩解。”对话?我抱怨的那段吗?我看梓浩,没有吃惊的样子。
“蚊子吗?不就是我吗!”什么?梓浩低头对我一笑,嘴唇附上来,却印在了脖颈上,被咬了?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乖乖待着,不要说话。”在耳边小声的说着,可我,我抓紧他的衣服,“不然我会做更过分的事呦。”耳朵也被咬了,我松开手,算了,我才不管你呢!
“不要和我开这种低劣的玩笑。”他一字一顿,真的生气了,梓浩你……
“不是玩笑,很不幸,您的侄子我确实是个断袖,我喜欢他。”你个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快要发作了,那家伙在我后背抓挠了一下,意思分明是不让我解释,你在想什么???对于这样的家世身份,一个断袖的出现是多大的耻辱,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哪怕是……哪怕是……
为了我……
那人愤愤的拂袖走了,我从他怀里挣出来,狠狠的甩给他一个耳光,他捂着脸不敢相信。
“笨蛋!我不会感谢你的。”我疯狂的逃走了,这个笨蛋!!!白痴!!!
却还是没出息的哭了出来,笨蛋!!!!
“现在可不是感动的时候。”没听过的男人的声音。
谁?我回头,一阵白色的烟雾,什么?
身体也瘫软下去,那人接住了下坠的我。
“这张脸怎么看都很漂亮呢。”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眼前晃动着,谁?要~干什么?
“吃药时间到了。”嘴里挤进一阵清凉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小冉真是有眼光呢,”手指摩擦着我的脸,“如果那个小子说些漂亮话就能哄你到手,那小冉为你付出的还不叫你以身相许!!…………”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
“王,行刑时间到了。”行刑?我看着身边躬着身的这个人。
“我们该出发了。”他抬头却没有脸,像戴了一个面具。
他在前面带路,我跟在后面,两边站了很多人,可他们都没有脸,全部是白色的没有五官表情的面具。
“好了,到了。”他站住了,转身递给我一把刀,“开始吧。”他侧开身,前方跪着一个人————梓浩?
“开始行刑!”他大声的宣布,周围的人都举起了刀。每个人面前都跪着一个人,手起刀落~~~顿时血染红了大地,遍地的尸体。
“行刑!”他冲我大声的吼,我已经举起了刀,“行刑!”所有的人都在喊,那些滚落的头也在喊“行刑!行刑!……”手挥落……
不要~~~~~
“独有。”梓浩就在身边,我躺在床上,是梦,全部是我的梦吗?
“胆小鬼!”他抿嘴笑。脸上隐约还可以看见微红的手印。
“你又来干什么?我说过我不会感激你的。”我翻身缩进被窝中,笨蛋!没有脑子的笨蛋,不知不觉眼泪又开始在眼中打转。
“我没说要你的感激。”
这是什么话,你以为你很伟大呀,听了就火大~~~
“难道你还想要我的草莓地呀!”愤怒的盯着他,他的眼中一惊,视线却从我脸上慢慢移了下去,看向……
我的脸一热,有赶快钻会了被窝,背对他。
“恩!其实,我是很想要啦……”
“你个色狼,大变态,赶快滚出去。”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无耻的家伙,竟然说这种事~~不能原谅,果然帮我是有所图,差点上当~~~~
“你听我说完啦。”他从床下伸出头来,很无奈的样子,“其实我是想和独有两情相悦。”
喏?表白吗?可我,要我接受同性恋?虽然我心里上勉强算个女生(勉强???)可现在可是个男人的身体~~
“那种事不是没想过,啊~真的很想做呢!”他搔头,脸上竟泛着红晕,竟然能用那么天真白痴的表情说这种事~~
“想都不能想!”一脚踹上去,脚下的人怎么没反应?不是下手重了吧?
“梓……”我刚探出头去,一双手把我拽了下去,他翻身压住了我。“独有!”
不,不是吧,我……
他探下身来,不要,我挥动着手,用力的抵制,“不要动。”他钳住了我的手,他将头枕在我的肩头,不再有任何动作。
“独有。”
“……”
“你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难道是无独有偶吗?
“是‘独我所有’。”
“……”你还真是占有欲超强- -!
“知道一个人为另一个人起名字意味着什么吗?”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我都没理你,你自问自答很好玩吗?
“那宣誓了我对你的占有。”
“……”
……
原来夏天的夜也很长啊,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