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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 7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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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笔墨纸砚、彩笺、茶叶、糕点制作工艺、布匹、琉璃、珠钗、镜台、甚至是太湖石……置办到顾来搬运的人脸都笑开了花!
无情扶额,道,“我们租赁的院子要放不下了,婉婉!大件的先订好,等我们准备回京时,直接装船启运就好了!不用这么辛苦。再说我们是出门散心,又不是来替他们运货的!”
“哦,知道了!但是布匹要先带回去,有空我要把送给离陌、依依、紫罗他们家宝宝的小衣服、小被子做出来!”温婉儿掰着手指算着,“要给爹爹、姐姐哥哥们、世叔、还有你再添几件夏衣!”
“我就算了,你做了那么多,有的我还一次都没有穿过!至于其他人嘛!你不要累到就好!对于我来说你最重要!”
“是,崖余也是我最重要的那个人!”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
回到住处后,锦衣卫将记录的内容呈报上来,无情与婉婉两人一起浏览着……
不过一刻钟就完成了,婉婉道,“怎么办呢?好像水-很-深啊!”
“你想怎么办?我自然听你的,妇唱夫随嘛!”无情笑了起来。
“先把老鸨跟龟公监视起来,总要知道幕后推手是何人?有何目的?谁是杀害李老板的凶手?”婉婉轻点自己的额头道,“崖余觉得呢?”
“好!但是现在我觉得你该休息了!”无情抬手移开了她的手指,又道,“事情也许过两天就会有转机!”
“哎?你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温婉笑语,扑到无情怀里磨蹭。
“天机不可泄露!”无情一手拥着她,笑着摇了摇手指,“现在准备休息了!”
“你告诉我嘛!”温婉儿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
“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就告诉你!”无情亲了亲她的额头,让她先睡下。
扬州城枕江连湖,水上风景迷人,画舫样式繁多,雕梁画栋,红瓦绿槛,粉纱黄帐,五色交织,美不胜收……这几日,各大青楼楚榭,花街柳陌比美较艺选花王,整座城都沸腾起来了,评委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参加投票的也是身份不凡的大富之家,但是之所以这么热闹,还是因为平民百姓也可以远远地观望,欣赏……
因为要抓那个不采花的采花贼,无情与婉婉便也混在人群里观赏曲乐歌舞!眼前人山人海,船只画舫相挨相连,人头攒动,好不热闹,一眼望去,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水上的,因为你看不到水!
此时来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他穿戴整齐,有礼的向温婉儿无情问好后,请求他们移驾,态度谦卑!
两人对视后,起身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这艘画舫,登上小舟,移到另一艘画舫上,无情看着灯笼上的标记“林家”,便开始猜测他的身份背景如何?
一个单薄的身影立在风中,他的气息微弱,时断时续……温婉上前阻止他行礼,拿了他的脉,道,“娘胎里带出来的毒,你的母亲曾经身中剧毒,为了抱住你舍弃了她自己,产下你后,她应该就毒发身亡了……”温婉儿明显感到他一僵,接着道,“但你还是活下来了,只是根基太差,以后遵医嘱,按时服药,好好调养的话,我保证你能活到二十年后。”
“多谢公主!灵心公主果然医术精湛,是名副其实的神医,希望公主搭救!”
无情看着他道,“这得看你用什么来交换了?”
林小公子深鞠一躬,先请两位坐下,才缓缓道来,“不愧是无情神捕,我今夜请二位来就是想告诉你们的!我说了也无妨!但这事跟听雪无关,希望二位救她脱离苦海!”
原来,花魁听雪原是林小公子的青梅,出身盐商刘家,刘家老爷当年吝啬出名,从不让人碰属于他的东西,因此得罪人不少,于是几家合谋,加上死去的李老爷当时正是刘家的管家,几家里应外合,图谋刘家,都想分一杯羹,包括林家的掌权人林公子的伯父,也是落井下石,顺手牵羊之辈……刘家死的死,伤的伤,逃出去的听雪被拐卖成为瘦马,他的哥哥被人收留培养成杀手……十几年过去了,他们相遇后,密谋复仇,正被自己遇到,认了出来,刘家公子就要杀了他灭口,是听雪拦下救了他的命。所谓的采花贼其实就是刘家公子,他只是为了方便联络,方便行事,因为他的上家和下家都是这个圈子的,他并没有真的采过花!
“可是,前些天我在回扬州的船上遇到了两位,便私下查了两位的身份,知道这些事总会翻出来,我便没什么可瞒的,只希望能救听雪一命……”
“还有什么?一次说尽了的好!”
林公子仿佛不知怎么开口了,有些踌躇。
温婉儿也不急,转头对无情轻声称赞,“春江花月夜,弹的不错!江潮涌动,明月当空,繁花艳艳,春-色共晚!”
无情转脸看着她,问道,“比我呢?差了多少?”
“她跟你怎么能比?你的见识,你的境界都要高出不止一筹,你的技艺就算稍逊,也只有更悦耳动听的,何况你还是技艺精湛呢!她在青楼楚馆求生存,能得此美景已是不凡,其它不可强求!又怎及得上你天南地北地游荡江湖,侦察破案,追踪救人,你是读了万卷书,又行了万里路的人啊……”
“我喜欢听你夸我啊!”无情看着她笑起来。
“好!我的崖余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文武双全、博古通今,英俊潇洒、凤表龙姿、温润如玉、风华绝代……”
旁边林公子已经不纠结了,他轻轻咳了两声,脸颊染红,掩口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确实忍不住了!”可是一解释完,他却觉得更加失礼了,只好起身施礼,口称,“失礼!失礼!”
“那你接着说吧!”温婉儿偎着无情,笑道。
“听雪只是给他哥哥传递信息,一直被蒙在鼓里。可是刘公子他好像并不只要复仇,他还利用听雪的身份要除掉其他人……他想独霸一方!我所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拿纸笔来!”温婉儿轻语。
不几时,笔墨纸砚便呈了上来。
无情接过笔墨纸砚,铺开纸张,又开始磨墨……
温婉儿抬笔便开出了几张不同的药方,并写明了注意事项,然后将腰间的玉佩扯下,放在案几上,道,“如果病情反复,可持此玉至百草堂。”说罢,与崖余起身告辞,离开了林家的画舫。
难怪婉婉出远门从不戴自己为她雕琢的玉佩,原来是方便送人啊!无情心中那点她把自己戴过的东西送别人的酸涩滋味,总算淡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