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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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有些沉闷，我以为大家都不会说话，正准备带着红尘回书院练字，结果少年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哎，子期兄，我还以为你对柳儿姑娘也是有意的呢，毕竟之前洛阳城传得那么厉害，今天是我鲁莽了，走我请你喝酒赔罪去。”少年笑容依旧，爽朗元气的声音煞是好听。
诶，这方培元不应该是喜欢柳儿姑娘的吗我还以为出来会是兄弟相互记恨陌路的戏码呢，内心有些小失落，但也很是满意，这人是把红尘当朋友的，这点可以放心了。
“不，不是培元兄的错，只是...”
“我知道，我难道还不了解子期兄吗？我也没想到柳儿姑娘会这样做...子期兄无需自责，我们也是身不由己的。”少年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有些莫名的感伤，面上却依旧笑得很和善。
红尘听得释然一笑，“培元兄，我们喝酒去罢，不说这些了，总归以后补偿给柳儿姑娘就是了。”
“好，走，正好姚掌柜最近上了一些上好的竹叶青，我们去尝尝去！”少年声音恢复元气，跟着就附和这先上前一步，领着我们走。
红尘跟着走的时候顺势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侧的我，不言而喻，我们家小红尘介意我刚刚说的话，但还是担心我不跟上来，哈哈哈，真是内心一阵狂笑，蠢萌蠢萌的。脚步自然也不落半分的跟着，不去打扰他和少年交谈。
之后的酒宴，他们两人倒是品酒品得津津有味，而我的兴致缺缺的陪坐着，吃些菜就作罢，耐着性子等他们吃喝完毕。
之前住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红尘酒量有多好，今日才察觉她好像喝多少都不会醉似的，直到入夜，少年有些迷糊不清的时候才做了罢，让少年的仆人带了少年回家，而我和红尘都是没有带任何奴仆的，我尚且好说，可红尘我也一次没见过她带过那个奴仆出来过。
于是就这样随意的走了逛着往书院的方向走去。晚风吹着带起需对寒意，不经意的打了个颤，紧了紧衣裳，这快算得上初春了，夜还是这样深沉，黑得很彻底，连北极星都看不真切，路上人又极少，万物寂静，只听得到我和红尘的脚步声，近一点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都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似的，由着她慢慢的走着，享受着这片刻温柔。
“檠儿，你怎么这段日子越来越爱胡闹了呢？”红尘看着前方，猜不出具体在看什么，一副随意开口的样子。
“嗯？红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我一惊，但是旋即坦然，对她我不必隐瞒什么，也不需要故意做作。
“檠儿，我...我看不懂你了...”红尘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眼里除了疑问还有些什么？有些悲戚的意味在蔓延。
“你不必懂，红尘，我只是在告诉我喜欢你。”我坦然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真诚的说道，伸了伸手扶上那张有些令人心疼的脸，眼里一定是疼惜的，因为心里的酸楚在抑制不住的漫出。
“檠儿，对不起...”
“红尘。”趁她还没说完就打断了她“你不必对我说对不起，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该说对不起的，也是我红尘，我喜欢你反而误了你的心情，你明白吗？”我说得很认真，心里隐隐的发疼，但是这是该好好告诉她的事，她不欠我的，我要的感情也是纯粹的，如果不能得来我宁愿守护你过你想要的生活，看你去爱你所爱的人，红尘。
我是个极端的人曾经红尘，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去放给你自由又能填补那颗越来越想吞噬你的心，我不想你纠结挣扎，不想你为难，不想你猜忌难过，可是，我，我放不开自己...没办法让自己不去触碰你，于是就变成了这幅奇怪的样子...
“对不起，红尘...”
红尘微微一愣，眼里星光闪过，继续是看不透的深沉“哎...子檠，这事我们都不要再提罢了，道歉来，道歉去也没用。”红尘眼神认真的顿了顿“而且，我不喜欢你道歉伤感的样子，虽然和你相处的这些年你大多数时候总是这样的。”
被红尘这样似是深情的看不懂的目光注视着，听着深情的话语，我一直觉得我会是开心兴奋的，可是此时心却突然清醒过来，目光看得真切，红尘...我别过脸去，“好。红尘，夜里凉，我们回去吧！”
说着主动的向前继续走去，红尘，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想给你期待，我注定有很多事不能将给你听，我只能道歉，尽管我知道，这样会伤害你。
红尘没有跟上来，但是却能听见脚步声在后方，让我知道她在后面，可以安心的走下去。就这样默默的一路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远远的看见学院的灯火。
“红尘，你看，到了耶！”一时兴奋的转头和红尘说，却不小心正面装上了红尘，两片温润的触感传来，惊得忘了离开，等到心里的涟漪卷来才连忙退开，有些慌乱的转身。
“对不起！红尘，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见自己慌乱的语气像石沉大海般，没有了回音，要不要回头看看呢？
小心翼翼的转过身，红尘就那样望着我，没有什么表情，看我小心的打量轻笑一声。
“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书院到了，走吧，你都快冻僵了。”说完上前牵了我，细心的暖着我的手，我也着实冷得慌，靠近了些红尘，贪念着一点点的温暖，由着她一起走着。
书院的晚上特别深沉，像这样没有月光的寒冷夜里，每个人都在屋子里温杯热酒翻阅书籍去了，一路走来竟然没有遇见一个人。红尘就这样一直牵着我回到了房间，学院房间选择还是比较自由，可以多出点钱一个人住一间，也可以两人一间，要是实在有钱有势还能单独有个院子，简直是罪恶的资产阶级。不过我和红尘选择了中间的，两人住着一件普通的房子，本来红尘说是住个小院子的，她喜欢清静，不过我不喜欢太特别在人群中太独树一帜并不好，而我现在需要和这帮公子哥们些打交道，这样对以后有用处。好在红尘并不特别介意，直说我决定就好，她都能接受。
第二天起床也如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常的相处着，日子一日一日的过着，眼见马上就要放春假了，我的字也学得差不多了，能写能读了。春假一放，来年夏天就是初试了，而且春假放的就是春节假期但是假期比较长，有两个多月，因为有些学院较远与家。
红尘已经收到家里传信，一到年节官宦子弟总是特别忙碌，要忙着疏通关系，加紧联系，也有必要的应酬活动。
而我已经打算好了，等一放春假便去游学，嗯，其实就是出去游山玩水。我不想年节的时候呆在红尘家里，年节应该是一家人团聚的时节，我不该掺和进去，而且她已经那么忙乱了，我也不想再拖她后腿，给她添麻烦。只是外出而已，这些时日在学院演武场也经常和别人比试，已经很肯定师父和红尘是个高人，我的身手自保因当时没问题的。
关键是如何说服红尘放行呢？这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