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人生》土作家

32、同流合污 水华与杜保

　　水华与晓玲发生性关系之后一直悔恨不已，本来是去找柳美丽的，结果阴差阳错地把晓玲误认为是柳美丽，在酒精的烧灼下做出了荒唐之事。他有些没脸去见柳美丽，所以也就很长时间没有到红心楼大酒店去。
　　杜保突然打电话邀请水华到蓝狐狸大酒店喝酒。
　　水华就屁颠屁颠地跑来了，一进门就道歉：“最近单位很忙，所以没有顾上来看望老弟，请多多谅解！”
　　杜保说：“不要只忙工作，该放松的时候就放松放松，出来喝个小酒找个美女玩玩什么的都有利健康，你说是不是？”
　　水华说：“杜总开玩笑呢，咱们是有身份的人，可不能胡来呀！”
　　杜保笑道：“秘书长今天成了正人君子了，说话冠冕堂皇。”
　　“见笑见笑！”
　　“秘书长，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怎么一转眼变得高高在上不识人间烟火了？”杜保挖苦道。
　　水华尴尬一笑说：“哪里哪里，只是凡事要小心谨慎，我毕竟是秘书长吗，害怕给人家留下把柄，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杜保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上次你到红心楼大酒店已经得手了，柳美丽成了你的女人？”
　　水华赶快摆手连连说：“没有没有，千万不可乱说。柳美丽可是非常正派，举止言行令人敬畏，而且还是一名非常不错的作家，我哪里敢冒犯她。”
　　“是吗？上次你在我这儿喝醉时可是发过誓的，说你一定要拿下柳美丽，今天怎么就变卦了呢？”杜保质问着水华。
　　水华说：“喝醉说话没谱，都是醉话不能算数。”
　　杜保不依不饶地说：“秘书长几次流露柳美丽如何如何漂亮和性感，原来都是说笑的？”
　　“朋友之间议论美女也是纯属正常。”
　　“好好好，正常正常！来，咱们先喝酒。”杜保就与水华碰杯喝酒。
　　水华爱喝酒，可往往喝不了几两就话多起来，有时也就口无遮拦。杜保已经掌握了他这个毛病，所以就往醉灌他。
　　三两酒下去，水华的话就好象滔滔江水不可阻挡。他说：“其实你刚才的话很对，我是挺喜欢柳美丽的。她确实长得漂亮，是我所见过的女孩中是最漂亮的。可是她好象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举止言谈非常得体，连句玩笑话也不说。我虽然喜欢她但也无可奈何，她可不是谁想得到就能得到的那种女孩。”
　　“是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得不到？”杜保边说边和他碰杯，并且邀他把酒喝下去。
　　水华一旦喝热喉咙就无法控制自己，酒杯端得勤，话也更加汹涌澎湃。他说：“上次我到了红心楼大酒店，柳美丽在雅间招待我。我很高兴，喝酒就有点猛，半斤酒下去我就有些迷糊，后来的事情我就有点说不清了，只记得一个年轻的姑娘叫什么晓，晓……”
　　“晓玲？是叫晓玲吗？”杜保问。
　　“对！就是那个叫晓玲的女孩出现在我面前，和我不停地碰杯，还主动和我喝交杯酒，我可能喝过了头，摸了人家的奶，还、还……”
　　“还上了床，是不是？”
　　“是、是上床了，一切都在我糊里糊涂中发生了。杜总，咱俩算是朋友了，可不能把我这丑事就出去，否则我这秘书长的脸面就全丢了。”
　　杜保笑道：“你放心吧，咱俩是好朋友，我不会出卖你的。不过我要告诉你，你喝醉酒之后晓玲把柳美丽替换掉，然后她把自己献给你了？”杜保分析后如此说，但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所以我最近不敢见柳美丽，要知道她是个女作家，是个非常不错的女作家，我哪里有脸随便见她，即使她不说话我也无地自容。”水华说着端起酒杯喝下杯中酒。
　　杜保笑道：“晓玲过去就是一个小姐，经常接客，当上红心楼大酒店副总经理之后就不再接普通客人了，特殊客人还是要接的。柳美丽接待你时发现你想要她，她就来个狸猫换太子，才把晓玲叫来让你睡，她自己却逃之夭夭。你明白了吧？”
　　“也许吧！我也这么分析过。”
　　“什么也许，就是事实。”
　　“即使那样我也认了，柳美丽不喜欢我也是事实。我没有理由强求人家喜欢。那个晓玲确实也不错，床上功夫很好，给我留下较好的印象。来！为晓玲干杯。”
　　“既然想她为何不打电话叫她过来，也好重温旧情，你说呢！”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水华朦胧着双眼说。
　　“为什么不行？”杜保故意问。
　　水华说：“让柳美丽知道了瞧不起我。我也无地自容。”
　　杜保笑道：“你睡晓玲就是她安排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水华说：“酒后乱性，我也记不清了，也可能是晓玲主动进来找我喝酒。柳美丽趁机去忙别的，她应该不知道晓玲和我发生了什么。”
　　“瞎说！那是人家故意安排的。”
　　“不象！”水华摇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她们故意安排？”杜保追问。
　　“我确实记不起来，喝迷糊了。”水华喃喃地说。
　　杜保说：“如果你想弄清楚就叫晓玲过来，你们两个再聚一次，顺便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倒也是！”
　　“快打电话，让她过来。”杜保催促道。
　　水华说：“你和人家是竞争对手，晓玲会到你这酒店来吗？”
　　杜保说：“你可以用谎言骗她，就说你害怕让柳美丽看见，所以在蓝狐狸大酒店悄悄登记了房间，让她快点过来。”
　　水华说：“晓玲恐怕不会到这儿来。”
　　杜保说：“你先试试，她如果真的不想过来的话，你就过去，让她给你订房间。”
　　水华说：“柳美丽要知道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吧，这种事她也不敢乱说，何况发生在她们的酒店。”
　　“那就试试？”
　　“试试，快打电话。”
　　水华就掏出手机来打电话，他有晓玲手机电话的号码，上次完事后晓玲给他的。电话接通后，他说：“晓玲，我想找你谈点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电话中传来晓玲的声音，她说：“秘书长，我虽然很忙，但你要过来我还是可以找时间陪陪你的。”
　　水华赶快说：“我是想约你出来，不知道你走开走不开？”
　　晓玲问：“为什么要约我到别处去？到我们红心楼大酒店多好，保证让你满意。来吧秘书长，我等你。”
　　水华迟疑地说：“晓玲，我不想到你们酒店去，担心让柳美丽知道。”
　　晓玲说：“放心吧，咱俩所发生的事我没有告诉她。”
　　水华一听很兴奋，赶忙问：“真的？”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咱俩的事为什么要告诉她？”晓玲的声音传了出来。
　　“那、柳美丽现在在酒店吗？”水华仍然害怕柳美丽看到他。
　　晓玲回答：“她出去办事去了，你赶快过来吧！”
　　“好，那我马上过去。”
　　水华挂断电话望着杜保。
　　杜保从衣兜里掏出微型录像机交给水华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呀！你把这个拿上，打开后放到她看不到的地方。”
　　水华接过来问：“这是什么？微型录像机？”
　　杜保说：“对！趁她脱衣服的时候你把微型录像机放到不显眼的地方，摁下开关就行。”
　　“为什么要录像？”
　　“你傻呀？你要想长期和她友好来往就得有录像，只要有这些东西在你手里她就不敢甩了你，明白吗？杜保说。
　　水华担心地说：“若是让晓玲发现就麻烦了，她和我翻脸怎么办？”
　　杜保说：“她不可能和你翻脸，万一她和你翻脸的话，你就说上次就录像了，为得就是留个纪念，没有别的想法。”
　　“好吧，我带上试试。”
　　“不能试，一定要保证录像成功。”
　　水华已经半醉，失去了等待的耐心，马上答应说：“好！保证录像成功！”
　　“去吧，你还可以把录像机放到衣兜口，放衣服时把镜头对准床，记住要打开开关。”杜保再三叮嘱。
　　“记住了！”水华高兴地带着录像机走了。
　　水华走进红心楼大酒店时，就见晓玲已经在门口迎接。
　　晓玲热情地上前与水华握手，然后带他往楼上走，她边走边悄声问：“秘书长想我了？”
　　水华脸红了，望望左右没有人注意才回答：“是的，要不怎么会给你打电话呢？”
　　晓玲说：“我也想你，也正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却把电话打过来了。”
　　水华说，：“希望咱俩的事永远不要让柳美丽知道。”
　　“为什么？”晓玲问。
　　“柳美丽是作家，是我们作家协会的会员，传到作家协会影响我的声誉。”
　　“知道了，你放心，我替你保密。”晓玲带水华进了她副总经理的办公室，茶几上已经放好了茶水。副总经理的办公室是里外两间，外间放办公桌和沙发茶几等，里间为休息室，专门放张床，供她中午休息之用。
　　水华已经喝多了酒，刚一进门就把晓玲抱在怀里亲吻。
　　晓玲也很会迎合他，两人拥抱和亲吻，久久不愿分开。
　　水华因为喝了酒，有些控制不住想抱晓玲上床。
　　晓玲说：“现在是上班时间，我的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来汇报工作，不要性急，中午下班后再说，你说呢？”
　　水华只好同意说：“好吧，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晓玲说：“先坐下喝口茶。”
　　“好的好的。”水华边说边坐，并且端起茶杯抿了一下。
　　晓玲便问起了水华一些关于作家协会的事情 ，水华一一解答。
　　水华喝多了酒，和晓玲谈话其间总是望着晓玲笑，心里却想着与她上床的事，所以不停地看表，希望时间过得快点。
　　快到中午的时候，晓玲办公室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来，晓玲伸手去接，她说：“柳总？你在办公室呢？”　　柳美丽在电话中回答：“我刚进门，有件事要和你说说，你来我办公室吧。”
　　晓玲放下电话对水华说：“柳总刚回来，我得去她办公室一趟，你在这儿等会儿。”
　　水华说：“千万不要说我在你这儿。”
　　晓玲说：“其实用不着骗她，所有服务员都很信任她，你上来时那些服务员已经看到，要是让柳总知道了我可不好做人，要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很好，如同亲姐妹。”
　　水华有些着急地说：“那怎么办？”
　　晓玲说：“干脆，你跟我走，到她办公室去。”
　　“这样合适吗？”水华不情愿地说。
　　“怎么不合适？就说你是来找她的，她没在你才到了我办公室里等她的。”
　　“行，我跟你去。”水华说着站起来。
　　两人来到柳美丽办公室时，柳美丽奇怪地问：“秘书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水华说：“我来找你你不在，只好在晓总办公室等你。”
　　“噢，那就请坐吧。”
　　水华说：“你们两个说事，我坐下不会影响你们吧？”
　　柳美丽说：“没事，都是酒店日常琐事，你坐着喝口茶，我和晓总简单说几句，马上就完。”
　　水华说：“那好！你们谈吧。”
　　柳美丽对晓玲说：“晓总，刚才徐总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要出门走几天，而且已经到了飞机场，她让咱俩把她的工作分担一下。”
　　晓玲说：“行，洗浴中心和游泳馆我和刘惠一起照料，你统领全盘就行。”
　　柳美丽说：“你和刘惠召集那边的服务员开个会，千万要杜绝色情服务，加强管理。”
　　晓玲说：“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召集大家开会。”
　　柳美丽说：“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晓玲说：“那我就先走了，你和秘书长谈吧。”她说着就起身离开。
　　柳美丽望着晓玲离开后，对水华说：“秘书长，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水华说：“没有什么大事，想和你商量一下联谊会的事情。”
　　柳美丽笑笑说：“我只是联谊会的一个副秘书长，有什么事你应该找对门的杜保，他是企业家方面的会长，你是作家方面的会长，你们两个会长商量就可以了，还用得着找我吗？”
　　水华没话找话说：“你既是作家又是企业家，说话办事又有自己的主张，而杜保只是一个企业家，对文学事业一窍不通，跟他说就比如对牛弹琴呢！”
　　柳美丽说：“你是在给我戴高帽子，我在酒店毕竟只是一个副总，说话办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所以我还算不上一个纯粹的企业家。”
　　水华说：“话不能这么说，谁都知道这个红心楼大酒店是你一手创办的，前两年你是总经理，把酒店搞得风声水起一派繁荣。当然我也知道，徐俪出狱后你为了让她重整旗鼓挽回声誉，所以才把总经理让给了她。社会上人们都这么说，不会错吧？”
　　柳美丽说：“秘书长，那是人们的一种臆断，实际情况不是那样的。你也知道，徐总在酒店服务行业中摸爬滚打许多年，她比我有着丰富的经验，所以董事会才研究让她继续出任总经理的。”
　　水华说：“可事实证明她任总经理到现在酒店总是出事，就说刚刚发生过的毒品事件吧，外面的人都说是徐俪把黑熊那个□□头子勾引进了红心楼大酒店，所以才招致警察突击搜查，虽然没有抓到黑熊贩毒的确凿证据，但也说明警察已经盯上了黑熊，也盯上了你们酒店。我担心红心楼大酒店迟早要出事，你要小心为好。”
　　柳美丽说：“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你听来的？”
　　“是呀！”
　　“还听到了什么？”
　　“听到关于你的许多事情。”水华说。
　　柳美丽笑笑说：“说说，都听到了些什么？”
　　水华说：“外界都在传说，说你坚决反对黑熊住在红心楼大酒店，反对搞色情服务，为此你和徐俪发生分歧而吵架，这些大概都是事实吧！”
　　柳美丽严肃地说：“这是没有的事，我和徐总从来没有吵架，我也没有因为反对黑熊住进红心楼而和徐总吵架。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子虚乌有，你大可不信。”
　　“也许吧，总之外界对你的评价很高，假如你来担任总经理的话，红心楼大酒店就会更上一层楼。”水华道出了他的真心话。
　　柳美丽说：“算了，我们不说这个，想和你说另外一件事。”
　　水华望着柳美丽说：“你说吧，什么事？”
　　柳美丽说：“今天有个年轻作家突然来找我，和我交谈许久。这个作家叫文一，比我还小两岁，很有才华。”
　　水华笑道：“文一我认识，是从东北省来的。”
　　柳美丽说：“是嘛？那就好。文一是个思维敏捷才华横溢的年轻作家，我觉得这个年轻人你应当给予大力支持。他说他想编一本大型报告文学集，专门写企业家，为他们树碑立传，但是需要企业家的赞助。我认为这个想法很好，可以给予支持。他要求我也参加他这个活动，认为我是红心楼大酒店的副总，认识企业家也多，做起来要顺利一些。可我没有同意，一来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二来我只是一个酒店的副总，有些事说了还不算，所以我推荐了你。你是作家协会秘书长，也是作家企业家联谊会的负责人，很适合和他一起主编这本大型报告文学集。”
　　水华听了很感兴趣，马上说：“可以考虑。”
　　柳美丽说：“文一的作品我看过，以前在一次文学会上见过，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他没有工作，是个自由撰稿人。你也知道单靠文学养家是非常吃力的，靠写小说发财更难。他看到了编报告文学集可以挣钱，就对我说，一本报告文学集只要收入一百家企业就挣钱，每家企业赞助三千元，就是三十万，开支十万，你们还能挣二十万。这是最保守的估计。”
　　水华也说：“文一的这个想法很好，搞报告文学既可以磨练文笔，又可以挣钱。”
　　柳美丽说：“为了表示对你们工作的支持，我愿意由文一执笔给红心楼大酒店写篇报告文学，正面宣传酒店的事迹。我个人出资一万元，不用酒店出。”
　　水华兴奋地说：“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马上打电话给文一，让他明天上午到作家协会找我。”
　　柳美丽说：“到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饭，我还联系了袁平平和金月欣两位同学到我这儿吃饭，正好你也和我这两个同学认识认识。”
　　“恭敬不如从命。”水华只好答应，但杜保交代他录像之事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此时，山鹰走进来不用好眼望着水华。
　　柳美丽介绍说：“秘书长，这是山鹰，我的司机。”
　　水华见山鹰生得一表人才，赶快伸出手要与山鹰握手。
　　柳美丽向山鹰介绍说：“他叫水华，北疆省作家协会秘书长。”
　　山鹰只好与其握手，但他一直板着脸。
　　柳美丽顺便对山鹰说：“最近徐总不在家，我也很少外出，你就不要给我开车了，把大楼的治安工作抓起来，注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进来捣乱。”
　　山鹰说：“你放心，保证不让酒店治安出现任何问题。”
　　柳美丽说：“我已经和徐总打过招呼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保安公司的经理。”
　　山鹰说：“好，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
　　“走吧，我们一起去吃饭。”柳美丽说。
　　三个人相跟着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