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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情浓 在两人都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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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都被热情燃烧地如火如荼的时候,萧然却停下了,他喘着粗气,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白而辛疑惑地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不继续了?”
腰上的软肉被他捏了一下,萧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哑声道:“你很希望我继续?”
白而辛原本便发烫的脸颊更烫了,她移开看他的视线,心虚道:“不希望”。
萧然笑出声来,他说:“我是很想继续,只是现在还不合适”。
不合适?白而辛思忖着他话里的意思,两人的身体相贴,她自然能够感受到他如火的热情,可是既然他说不合适,难不成,“你的腰伤难道还有后遗症吗?”白而辛心里一紧,担忧地看向他。
萧然被她逗乐了,轻轻弹了下她的脑袋,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而辛被他说的一脸懵逼,问道:“那是为什么?”
“因为”,萧然贴近她的耳边,热气扑在她的耳根上,“没有作案工具”。
热气伴随着他的话传来,弄得白而辛耳朵有些发痒,却又因为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而羞涩不已,萧然却没打算放过她,他调侃道:“不过如果你真想要的话,我可以出去买的”,说着果真便要起身。
白而辛赶忙拉住他,她威胁道:“不许去”,见萧然停下动作,她马上换成可怜巴巴的神色看着他。
萧然握住她拉着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好,不去”。
说着便站起身,白而辛见他动作,急道:“说好的不去的”。
萧然拿行李的动作顿住,回头,看着她挑了挑眉道:“我要去洗澡,一起?”
“咳”,白而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看向另一边,道:“那你去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便迅疾拉上被子躺下,背对着他一动不动,萧然看着她的背影,近乎叹息般摇了摇头,脸上却始终挂着宠溺的笑容。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闭目养神中的白而辛慢慢勾起了唇角,这世上最大的欢喜大约莫过于,所爱在身旁,所思有处放。
白而辛是被闹钟唤醒的,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萧然的影子了,她心中微凛,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黄粱一梦,直到看到萧然放在沙发旁的行李她才放下心,她掀开被子下床,正好听到厕所的开门声,萧然拿着毛巾走了出来,白而辛打量了他一眼,视线停在他还未干的头发上,惊奇道:“你大早上起来洗头?”
“洗澡,顺便洗头”,萧然走到沙发上坐下,将毛巾罩住头发,白而辛自然地走过去帮他擦起头发来。
“我记得你昨晚才洗的澡啊”,而且现在还是冬天呢,也不热呀。
“咳”,萧然咳嗽了一声,伸手握住她揉头发的手,将手往他身前拉,迫使她整个身子靠着他的背,他道:“而辛,我的自制力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
被他握着的双手有些发烫,她想伸回手,却被他拉住不放,对于这种话题,白而辛一向是羞涩的,但因为身边有宋柔桑这样的污女存在,又因为对眼前这个人足够的信任与放心,她回他道:“那要不,我们分开睡?”
萧然转身看她,眼里盈满温柔的笑意:“傻瓜,就算如此,我也甘之如饴”。
白而辛吸了吸鼻子,道:“你才傻,没见过你这样找罪受的”。
“放心,实在忍不了的话我不会委屈我自己的”,萧然戏谑道。
白而辛抽回手,这回她轻而易举地便拿回自己手的主动权,她站直身子,“我不管你了,我去洗漱”,说着便奔向洗手间。
用温水冲了脸之后,原本的羞涩感便冲散不少,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眉目盈春,像极了含羞待放的花苞儿,她发现与萧然在一起时她脸红的概率大于平常一百倍不止,她拍了拍脸颊,长呼了口气,鼓舞自己道:“白而辛,你要淡定,恩淡定啊”。
然而心中依然如小鹿般乱撞,在洗手间里磨蹭了许久,直到萧然敲门唤她,她才走出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萧然见她如此,好笑道:“昨晚不是挺主动的吗,怎么这回还害羞了”。
“我,”对于萧然的话,白而辛不知如何回答,她想了想,斟酌道:“那不一样,我昨晚那是情到深处难以自禁,这就像喝二锅头之前和之后的状态,是不能比较的”。
“噢?”萧然煞有其事地点头,“那看来以后要备些二锅头了”。
“......”
“你什么时候回去拍戏”,白而辛转了话头,问道。
“后天吧,明天还有个商约”。
“也就是说,你今天有空咯”,白而辛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见萧然点头,白而辛便凑近他,拉着他的手道:“那,我们今天去约会吧”,说起来他们谈恋爱至今还没有好好约会一次呢。
萧然挑了挑眉,“今天没有戏份?”
白而辛垂眸,有些心虚道:“我请假了”,虽然中后期她的戏份减了不少,但这种因为感情私事原因请假怎么说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更何况自己的男票还是导演。
萧然一愣,转而明了,他伸手环住她,轻声道:“今天想去哪?”
白而辛抬眸,见他神色,忽然福至心灵,她莞尔一笑,道:“去看电影、吃饭、逛街”。
“好”
两人拾掇好自己后,由萧然开车,往城东市中心去,路上所见闻从古色古香的街道变为高楼林立的国道,看着这些变化,白而辛不由感叹:“说起来,在横城拍了好几年的戏,我还从来没来过这里”。
萧然偏头,见她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他唇角轻勾,道:“以后有的是机会”。
白而辛回头,看他,萧然道:“以后你想去哪,我便陪你去”。
白而辛点头,刚想赞成,转念一想,又有些懈怠,“感觉这个以后离我好久远啊”,他们的职业使他们要经常分居两地,而这恋爱以来唯一的一次约会还是翘班换来的,如此想着白而辛便觉得前路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