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你心里》爱在引而不发

24、戳破

　　铛。结束的时间已经来到。你是地狱的恶魔还是天堂的神仙？我在很远处操纵你的生活，为这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情。--题记
　　林枫楠将电脑的键盘敲击的飞快，那边已经联络好的哥哥姐姐们正在门外接应。他问了他们门里和周围的情况之后，才拉着林云雁的手走进去，拉着她的手向她和赵苍穹之前住的那个公寓走过去。他一边走，一边给组织的人员打手势，让他们在外围警戒。
　　今天是林云雁的生日，枫楠和她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就带着她来到了这里。根据他之前装进屋里的监控，他知道这时候只有赵苍穹一个人在家，正好可以和母亲好好聊一聊。虽然也许他们没什么可聊的，但是他觉得两人应该妥善解决一下关于他的问题，这样母亲就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牵扯了。
　　他用□□了门，门里，浴室里，有蒸腾的水汽。推门走出来的人正是赵苍穹。赵苍穹围着浴巾，头发淌水，见到云雁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不耐烦，还有点激动。他去里面拿了浴袍。
　　林云雁进屋后就被摘下了眼罩。她一边适应着明亮的灯光，一边打量着这间公寓。它有很多地方还是老样子。她以为，赵苍穹可能还是个念旧的人吧。她听到浴室开了门，她知道是他，可是她没有勇气去看他。她撇过头看屋里的布置。幸好，他也没有追究什么。
　　她看到，在小屋尽头的那张床上，背对着她，躺着一个女人。她心痛得难以呼吸，又不得不提醒自己，那是自己之前就知道的，那是自己不应该插手的。睡梦中的女人露出后背和一头墨黑的长发。云雁觉得，如果自己是男人，怕也要心动呢。
　　她是什么人呢？在做着什么呢？她和赵苍穹是怎么认识的呢？这些问题，她没有办法问，也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去想。
　　赵苍穹会不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小姑娘，喜欢过她？会不会在他的那颗心里，给她留一点位置？会不会，有那么一个小细节，会让他，想起自己爱过的人？
　　“坐。”简单的话语，冷漠得可以冻伤云雁。
　　“呃，哦。”她慌忙坐下，像从乡下进了城，很拘束，也不知要如何回答。
　　没有茶，没有水，两人对着当年的那张小桌子坐下来。冰凉的桌子边和她的一条胳臂靠在一起，又冷又痛。
　　沉默，赵苍穹像是在等着她开口。
　　“那个，嗯，你好么？“她困难地挤出一个句子，险些冒了冷汗。在沉默中，她打量着他。他瘦了，脸色苍白了，可是精神状态好了，感觉很开心。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脸上是带笑的。
　　“你有什么事么？“他单刀直入。她能感觉到，他的不耐烦加剧了。
　　“没事，只是想看看你。“她用手拢拢头发。孩子爬到她的膝上，她担心他会问孩子的事情。
　　“你走吧，我很忙。“他起身去找钥匙开门。
　　“在那边的那个书桌左上角。“她抢先说了一句。
　　“噢。“他发出一个单音节的词，将钥匙插在锁孔里。金属碰撞的声音想起来。
　　床上的女人翻了一个身。那张脸，那一刻，林云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殷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