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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痴汉攻(二更) 我从没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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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佩霖沉默半天后道,“这香的效果有那么久吗?怎么都两天了还在发热?”
留香居老板思忖半天后道,“我也不大懂,想来用这么邪的法子,做出来的香效果肯定要霸道的多。具体要怎么解,还是得请懂的人过来看看更稳妥。”
书房内只留穆佩霖一个人望着眼前那半截香,沉思不语。
半响之后,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穆佩霖想到唯一可能下毒的人就是他了!
要解白少珂体内的药性就只能问他了。
穆佩霖冷冷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用的是什么下三滥的香?”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穆少爷啊,真是难得。难得你能想到给我这个弃子打个电话。不过我哪里又得罪你了?一上来就这么兴师问罪的。”
穆佩霖面无表情道,“你少给我打花|腔了,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电话那边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轻又快,“呵,看来穆少爷是收到我送的大礼了?这份礼物穆少爷可还满意?”
穆佩霖眼里几乎要冒出火光来,话里夹着冰碴子道,“果真是你!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害旁人算什么手段?快把解药拿来!”
电话那边仿佛心情很好似的低笑了两声,缓缓道,“想要解药可以。就看你答应不答应我的条件了。”
穆佩霖冷冷道,“什么?”
电话那头一字一顿道,“我要我应得的。”
穆佩霖寒着脸道,“你要啊。我从来没拦过你。”
那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道,“你穆少爷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要金得金,要银得银,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自然不懂得我们这种人的苦,你说的轻巧…”
穆佩琳不耐烦地打断他道,“好了,别绕弯子了,有话直说。你想要码头?”
那边停顿片刻,淡淡道,“我都要。你名下的所有产业和财产我都要。”
穆佩霖气急反笑道,“你胃口倒不小,未免太高估自己了!”
电话那边飞快道,“怎么?穆少爷不愿意给?看来我不是高估了自己,我是高估了有些人在穆少爷心里的地位!
既然穆少爷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就让他这么忍着吧,反正夏天都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到了冬天,穆少爷就有了一个全天候的暖手炉,想必是欢喜得很!
等这么暖暖和和的过上一个冬天,到了春天天气暖了,不需要这暖炉了。他也正好筋脉断裂,耗光了全身的精气神儿,干干净净走了…
想必穆少爷也应该很乐于见到那个场景吧。”
穆佩霖狠狠道,“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卑鄙无耻的人!
你放心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解毒!”
说着,穆佩霖砰的一下挂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打得叫人心中恼怒。
现在可以确定一件事情,白少珂果真被他下了毒。
而且这下毒的方法可能还不止一种,他只是发现了一柱残香,也不知道平时白少珂吃的用的穿的,有没有被人做过手脚。
想来那天晚上穆府进贼就是毒发开始的一个导火线。
穆佩霖头脑中一边飞快地理着最近的线索,一边想着,那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对白少珂非同寻常呢?
要不然怎么别人都不虐,非要抓住白少珂下毒呢。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白少珂那份不为人知的心意,竟被一个人暗暗看在了眼里并且还加以利用,现在反倒害了白少珂。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立场,用什么办法,他都要将白少珂给救过来。
穆佩霖出了书房,先把穆府中所有的下人都召唤到前厅来。
攘外必先安内,穆佩霖决定先好好敲打敲打府里的下人,说不定府里哪个小厮被收买了,给白少珂下了毒也未可知。
穆佩霖派了两个护兵在白少珂的房间外面守着,别的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聚齐了。
穆佩霖坐在春风亭的主座上,阿炳在一旁垂手站着。
穆佩霖朗声道,“最近咱们府里不太平,有些人是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拿着穆府的薪水。还靠出卖主人在外面赚外快。你们说这样的人该怎么处理?”
春风亭里面密密麻麻站着七八十个人,还有一些都站到了厅堂外的水榭处。
大家听了这话,一直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穆少爷说的是谁?
又犯了什么事儿?
穆佩霖拍了两下手朗声道,“今天是时候清理下门户了!”
掌声刚落,阿炳双手端着一个木托盘上来,托盘上盖着红布看不清楚下面盖着的是什么。
穆佩霖沉声道,“我穆府从来不留手脚不干净的人。今天就给各位一个机会,无论谁站出来检举,不管检举的什么内容,都重重地有赏。”
说着用手猛的一扯,红布掉落在地。只见下面盖着的竟是满满一大盘银闪闪刺得人眼睛都发痛的大洋。
堂下站着的小厮都看呆了眼,像他们这种伺候人做苦差的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阿炳端着托盘在众人面前走过,一边走一边大声道,“咱们少爷向来赏罚分明,检举的通通有功。这除了两块大洋,少爷还会把你们的工都记在心里。
只要是真心为穆府办事儿的总能得到提拔,跑堂的便到里屋来做细活;厨房烧水的练练身手,可以去做个护兵;枪法好的去给少爷做个保镖。只要你们真心为少爷办事,总不会埋没你们!
你们都还等什么?发现谁有不对劲的都赶紧趁着今天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一个瘦猴一般十八九岁的小厮突然猛的跪倒在地,嘴里说道,“ 少爷,我前天在后院听见二癞子把少爷的行踪告诉了表小姐,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阿炳竖着眉毛道,“怎么不算,咱们穆府里有几个主子?你们心里可清楚?”
那位叫二癞子的立马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嘴里呼道,“少爷,少爷,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啊。这表小姐问我话。我总不能不回答吧?”
阿炳看着二赖子冷冷道,“今天诸位都记清楚了!咱们穆府里永远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穆少爷!别的人问话该说不该说的,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表小姐虽然是咱们少爷的亲戚,但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全看咱们少爷的心思。哪有下人们做主的意思。”
那二癞子一听立马磕头大声道,“少爷,我知错了。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这工作我实在不能丢了啊,家里还有一堆妻儿老母要养…”
阿炳看向穆佩霖,穆佩霖面无表情只是轻轻啜饮着杯中的茶水。
阿炳从托盘上拿了四枚大洋,两枚给了那位检举揭发的小厮,让他好好干,将来早晚有上升的机会。又把另外两枚扔给了地上跪着的那个小厮,全当做穆少爷最后的赏赐,让他另外去寻份工作,这穆府里容不得碎嘴的小厮。
众人一听,这赏赐果真实打实的,连检举揭发这种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的小事情都有大洋可以拿。顿时就一个个地纷纷跪倒在地,你检举我,我检举你的说了起来。
有人把穆府里的猪油偷偷拿回家去了,还有厨娘和砍柴的小厮不清不楚的。又有人趁别人不注意把少爷桌上撤下来的荤菜给偷偷吃了的…
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总之不管什么样的事情,阿炳都是有褒有贬。但毫无例外,都给了大洋。
这么一番功夫下来,那堆小山一样大洋,已经只剩下了一半儿!
穆佩霖在一旁听着不耐烦,这说来说去都还没有说到重点。
穆佩霖砰的一下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背后,在厅内缓缓地踱步走到众人面前。
大家伙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以为少爷要发怒了,一个个都垂着头,不敢开腔了。
穆佩霖沉声开口道,“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检举了?这越到后面可就越值钱了。比如说…关于白经理,你们可有什么漏了的?”
阿炳一听也懂了少爷的意思,立马大声在旁边呼呼喝喝道,“都快点想想,关于白经理的事情!不论大事小事,只要报上来通通有赏!”
众人想了片刻,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一个说白经理每天都要洗两次澡,烧水的小厮怕麻烦,弄给他的水总是偏凉。
另一个说,厨房里有个厨娘的女儿每次都爱站在远处偷看白少珂,还经常看红了脸,私底下还偷偷塞给白少珂一个绣着鸳鸯的红帕子。
穆佩霖顿时投过视线来,沉声道,“说下去。”
“可是白经理没有要。”
那个厨娘女儿立马红着脸蹦了出来,说举证她的那个姑娘是在嫉妒白经理多看了一眼,就因为白经理有天晚餐吃了她做的猪肉丸子,没吃小炒肉,就记恨上了她。
穆佩霖越听脸上的表情越精彩。
真不知道这整个穆府什么时候成了白经理的后宫?
怎么听起来好像这穆府里总共最多十个的姑娘似乎都对白经理有点儿意思?
其中还有几个姑娘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
穆佩霖不由得心惊。
幸亏眼下开了这么一个大会,才把这些事情给检举揭发出来,不然假以时日还真不知道要闹出什么轶事来。
穆佩霖任由他们说着,将这一件件事情都记在了心里。
准备日后一一和白少珂核对。
等到大家伙都没说的了,银元也散的差不多了。
穆佩霖才沉声道,“看起来你们还算老实。以后就记住一句话。在穆府里做工,干事情勤快不勤快不要紧,嘴一定要紧!
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都来汇报给我,不要私下传播!更不能卖给府外的人。”
众人连忙一起称是。
有这么豪爽阔气的东家,这是别人都羡慕不来的差事,自然要好好抓紧了。
穆佩霖又让阿炳不着痕迹的编个借口将长得较为漂亮的几个姑娘打发出穆府去,仅留下几个年纪较大的厨娘。
还有胆敢怠慢白少珂的通通逐出府去,又旁敲侧击地敲打了几句。
这才忧心重重地回了卧房,去看看白少珂身体好点儿没,好早点打起精神来去寻医问药,把身上的这霸道药性给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