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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被淹沒的聲音(謹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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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裡的咖啡館,川流不止的人們,讓古謹瑩時常有一種被人群淹沒的感覺,耳旁耳斥著對話聲蓋過了自己心底發出的聲音。
她喜歡自己低調的融合其中,只是沒有像自己感覺的那麼成功。確實,有些人不管身處何處,永遠是別人眼中發光的焦點,
想著游藝告訴過她的話「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主角,決定何時上台,何處閉幕。」
她說「如果不做別人生命中的主角會不會比較輕鬆?如果演譯配角比較幸福,一個人的謝幕也不會比較落寞。」
「事實並非如此,結局有時早已寫好。」他說。
「誰都非得走向終局,大同小異的人生結果,那過程可以慢慢譜寫。」她是這麼認為。
「幸福的人可以慢慢改寫自己的生命樂章,貧窮的人急於改變人生困境。」那才是真實的世界,他想。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們的觀念有了分歧?」她嘆。
「不同家庭背景的小孩怎麼可能意識完全一樣?愛一個人的時候,這種分歧很美,那叫互補。不愛的時候,才叫分歧。」他說得超現實,不帶情感。
或許,謹瑩不想承認的是,他們的愛開始降溫,那才是現實面。
看心愛的女人的難過表情,何藝想打自己一拳。現在只是照著他們愛情的終局走向結束,那叫必然。
他以為像自己這類人沒有選擇幸福的選利,現實的考量太多太多了。
「游藝…」他們共同的朋友,也是同學,巴荳喚了他的名,低淺的呼聲傳入謹瑩耳中。
謹瑩看著他們的離去,可笑的是不知自己儼然成了愛情悲劇中的女角。
那是她少數在人前落淚的時刻。
「還好吧?」魚生姿都在旁守候著自己的好友,一切盡入眼底。
冷靜的魚生姿從不插手他人的情感,畢竟有些事理則亂,唯有當事人自己看清。
魚生姿能做的,就是好好在她難過時給予安慰。
古謹瑩問她「什麼時候她取代了我在他生命中的存在?」
「妳知道,人最傻的事就是結果已擺在眼前卻不敢相認。」魚生姿認為這種結束是游藝選擇的方式。
謹瑩默然了,坦然面對是最難過的一關。
「如果難過就哭出來,逼著自己不會比較好。」魚生姿認為至少肩還能借她靠一下。
那一天,在游藝的身後,古謹瑩哭得很傷心。
她傷心付出的帶不走,更傷心的是只能看著他走出生命,那種再見就是陌生人的感覺很傷人。
回到現實,古謹瑩輕笑自己「什麼時候過去又時常出現腦海?」那不是已經過去了嗎?起碼結束在當時了吧。
如今的古謹瑩也不是當年那個只能哭泣的女孩。這樣想,有好一點。
在天空微暗的冬季裡,身體真的好冷,吹著空調喝杯熱可可大概是現在能稍稍撫慰人心的行為,也是能給自己的安慰。
她告訴自己「早已走遠的人喚不回,也不可能回到原點,現在,站在眼前的也絕非是當初的那個人。」
早已哭過的淚水皆已付諸流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