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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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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是唐煜的人!”丁珊闻言,反问道:“若我不救呢?会死还是身败名裂?”
蒙面人愣了三息,道:“若小姐执迷不悟,那休怪在下……”
“怎么?”丁珊冷哼一声,说:“你是想引人来‘捉奸’?”
见蒙面男不再说话,丁珊则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床上的人该是那失踪的马进财吧?本来,我是想救那三小姐的。但现在……我不救了!”
哪知丁珊刚说完,脖子便被蒙面人狠狠掐住。
“那就委屈二小姐了!”
丁珊被蒙面男掐的喘不过气,她咳嗽了几声。硬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想干嘛……”
“嘶啦”一声,丁珊的衣服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看着那若隐若现的红色肚兜,蒙面男再也下不去手。
他也不想这样对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奈何少爷有吩咐,务必让这二小姐身败名裂。必要时,夺了处子之身也未可。
恐惧弥漫在丁珊心头,她惊恐的想忆起往事。
那个可怕的雨夜。
难道,又要重演一遍?!
不!不可以。
正当蒙面男犹豫着如何下手时,丁珊妥协道:“好,我救!”
见此,蒙面男连忙收手。转过身,不再看向丁珊。
她捡起地上的披风紧紧裹住自己,心有余悸的望着蒙面男,开口:“你们想怎么救?”
“洗清三小姐污名便可。”
“没有具体方案么?”
蒙面男愣住了,他不过是个传令之人,哪知什么方案。
丁珊心里猜到了大概,冷笑道:“就这样还想救人?你是来搞笑的么?!”
蒙面男默默忍着丁珊的嘲讽。见丁珊已经遮掩好自己,他便上前想将马进财的尸首带走。
但丁珊却拦住了他。
她看着床上的尸体,想起小元说的话。
【这马家奴是个贪财好赌之人……挪用了府中银两……】
蒙面男不解的看着丁珊,但见她微微一笑,道:“我有一计,你听么?”
两日之后。午时,刚从宫里出来的丁丞相急匆匆的回了府。
只因一路上的闲言碎语。
“听说了吗!有人要为那相府三小姐翻案!”
“真的假的,她下毒毒害自家姐妹。这种歹毒之人简直丢尽相府脸面。居然还有人为她翻案?!”
“听说为她翻案的正是那被毒害的二小姐!”
“什么时候翻案?”
“就在今日啊!”
……
若不是这两日为太子忙前忙后,丁丞相又怎会今日才知道自己宝贝女儿醒了。还要为那不成器的东西翻案!
“老爷回来啦!”管家恭敬的迎上前。
“老赵,二小姐如何!”
“恭喜老爷,二小姐已经醒了。”
“不是,是她为三小姐翻案一事!”
见管家一问三不知的模样,丁丞相连朝服都来不及换,连忙朝梨幽院赶去。管家见状招呼了三两个仆人一道跟在丁丞相身后。
赶至梨幽院,恰逢丁珊和小元出院门。
……
“好累啊……”
丁珊躺在房间的软榻上,抱着捆刻着《女戒》的竹简,自言自语着:“还以为穿越成个千金小姐就能衣食无忧,想干嘛就干嘛。命苦啊,我为什么要抄这种东西!这二小姐不是很得宠吗,怎么会被罚啊!”
想起今天的事,丁珊就一肚子火!
本是为了给那个倒霉鬼三小姐翻案,结果被自己的丞相爹骂了不说,还被软禁在房里。
因先前已让那蒙面男定下了开堂时间。为了赶上开堂,丁珊便翻墙偷跑出去,带着小元和状纸赶去衙门。
经过公堂上一番激烈的辩驳,丁珊凭借自己“严谨缜密”的逻辑、“抽丝剥茧”的分析、“头头是道”的反(胡)驳(诌),加上官差“碰巧”找到了马进财的尸首和遗言。
再加上那遗言里不仅“坦言”挪用银两等种种恶行,还着重强调两位小姐因发现自己挪用公款,所以心生杀意。才想出这招“借刀杀人”,以绝后患。
除此之外便满是忏悔之意,感人之言。
要不是丁珊知晓这“遗言”是编的,她都要感动得哭出来了。
古人有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又幸好这审案的官是个拿不定注意的草包。
于是乎,三小姐就这么被无罪释放了。
处理完事情的丁珊便悄悄回了府。
哪知她刚翻回自己院子里,就被守在院里的丁丞相和大姐丁婧晴逮个正着。
所以,免不了被罚跪几个时辰,外加抄写《女戒》一百遍。
丁珊哀叹了几声,看着桌上堆的山一般高的竹简。她揉着自己可怜的膝盖,终于还是从塌上起来,盘腿坐到案几前,乖乖拿着刀笔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纸金贵就罢了,毛笔tm居然是贡品!这要刻到什么时候!算了,抄就抄吧,就当识字了……”
与此同时,西街,醉云斋某厢房内。
“快告诉我,今天公堂上的那些可是你们所为?还有你们说的燕窝……是怎么回事?”
两位公子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女孩。娇弱的秋娘眉微微皱着,一双清澈的杏仁圆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唐煜和郎骏。微微泛白的小嘴气鼓鼓的呡着,让那张瘦弱的鹅蛋小脸看着又圆润了一些。
由于在厢房内简单梳洗过,现在的丁婧曈一扫刚刚的灰头土脸,一身嫩黄的素衣衬的她乖巧可爱。
看着自家小姐还没有动筷的打算,身为大丫鬟的采薇心疼的看着丁婧曈,她上前俯身低语:“小姐,你先吃一点吧。你在牢里受了那么多苦,这些事你和公子们边吃边聊也可以啊。”
郎骏附和道:“还是采薇懂事,你先吃着,唐煜会慢慢说给你听的。”
一旁的唐煜转头甩了郎骏一个眼刀。
怎料丁婧曈执拗的说:“你们不先说,我就不吃!”
见状,唐煜苦笑着开口:“好好好,我的姑奶奶。我确实让唐武将计就计在那燕窝里下毒,但谁知道那丁婧媛命那么硬,这都死不了。之后为了救你也确实找了她,那些个状纸啊,遗言什么的,也都是我吩咐去办的。”
丁婧曈将信将疑道:“你以为我会信”
“唉,本公子知道~你们女孩容易害羞,其实你心里是十分感激我的,我懂~”说罢,唐煜带着欠揍的笑容向丁婧曈挑了挑眉。
丁婧曈见此,顺手抄起手边的筷子,作势要打他。唐煜连忙摆出架势,朝丁婧曈作鬼脸。
一旁的郎骏则不由感叹:“真没想到那丁婧媛居然会极力帮你脱罪。我原打算若她不放过你,就在行刑之日带着免罪令过去救你。”
“呸!马后炮。你有办法不早说?若不是唐武禀告那女人没死,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去找她?!你知道那女人有多晦气么?!”唐煜顿时炸毛了,使劲地冲着郎骏挤眉弄眼。
丁婧曈听罢却道:“皇上的免罪令么?!如此重要之物,你还是谨慎点用。”
“好了曈儿,你想知道的我们都说了,快吃饭吧!”
看着身旁安然无恙的丁婧曈,郎骏除了欣喜,还有诸多无奈。
想起自己被迫与丁婧媛定下的婚约,郎骏便恨不得撕了那恶毒之女。
这婚约本是自己替丁婧曈向皇上求来的。若不是遭她陷害,丁婧曈怎会身陷妓馆失了名声。最后让丁婧媛这小人得利。
总之,他一定要想办法毁了这荒唐婚约。
不过,现在的郎骏更好奇唐煜这厮用了什么手段,竟能让那恶女答应救婧曈。
想起那水性杨花的丁婧媛似乎爱慕过唐煜,郎骏便忍俊不禁。
莫不是“美男计”?
正和丁婧曈说笑的唐煜忽然打了个喷嚏。
嗯,受寒了?
……此时,趴在案前抄写《女戒》的丁珊也猛地打了个喷嚏。
嗯,谁在骂我?……
丁婧曈听后却一头雾水。以她对丁婧媛的了解,这女人就算不折磨死自己也要扒下自己一层皮。怎会为自己翻案
还有今日在公堂上为自己力证清白的说辞,这一切根本不像她平日的作风。
丁婧曈不由的想起从前——丁婧媛是何时开始痛恨自己的
似乎是从茹姨过世之后吧……
见着婧曈呆坐着一动不动,两帅哥在她眼前挥了挥修长的手。
被唤回神的丁婧曈干脆不再想了,这几日在牢里真心可怜的慌,挨饿不说,还差点受了刑!
她决定先胡吃海喝一顿再说。毕竟眼前这两位可是有钱人,不宰白不宰嘛!
三人就这么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