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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章五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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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茗瑕道:“父亲常说余叔是他的左膀右臂,如没有余叔的帮助,付家不可能有今日的规模。”
余管家道:“老爷这么说是抬举我了,就算没有我,凭付老爷的才能,付家在商业上的成就也不会比今日小。”
付茗瑕道:“对了,张勤这两日有消息没?”
余管家摇摇头,道:“我也有些奇怪,张勤每隔三日便会传递一次消息,前日便该有信息传来,但直到今日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付茗瑕惊道:“是不是张勤出了什么意外?”
余管家思索片刻,摇头道:“如果张勤被抓,我们潜伏在布政使衙门的人便会直到,但直到现在也没任何这方面的消息传来。”
付茗瑕道:“这就说明只是他暂时无法传出消息来,是吗?”
余管家点点头,道:“应该是这几日布政使衙门看的紧,他暂时无法传出消息。”
付茗瑕沉思片刻,说道:“这虽然也是一种可能,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余管家道:“大小姐请讲。”
付茗瑕道:“张勤已经被抓了,所以自然无法传递出信息来。”
余管家摇头道:“如果他被抓了,我们潜伏在布政使衙门的人自然会通知我们。”
付茗瑕道:“如果连他们都不知道呢?”
余管家道:“这种可能虽然也有,但可能很小,张勤是我们付家派到布政使衙门的重要线人,他们都是知道的,自然会加倍重视。”
付茗瑕道:“如果郑大人他们发现了张勤的身份,在秘密的情况将他抓捕,我们派去潜藏在布政使衙门的线人不知道也不奇怪。”
余管家道:“那么为今之计,应该如何办呢?是继续等待还是采取行动。”
付茗瑕道:“虽然张勤承诺自己绝不会出卖付家,但如郑大人对他上刑,他扛得了多久这就是个未知数,如他将自己和付家的关系供出,我们就危险了。”
余管家点头道:“张勤这人固然忠诚,但朝廷的大刑一旦上身,那种疼痛感也十分难熬。”
付茗瑕道:“为今之计,便是让我们潜藏在布政使衙门的人打探张勤现在的处境是否正常,是否正常当班。”
余管家道:“好,我这就派人传达信息。”
当天晚上,河南布政使郑大人来到布政使衙门的牢狱。
牢头听闻布政使大人来了,忙前往迎接,说道:“布政使大人您来了。”
郑大人点点头,道:“那厮审问的如何了?”
牢头道:“这人十分顽强,属下虽用了许多酷刑,但他依然坚持自己被冤枉的。”
郑大人笑了笑,道:“我去见见他。”
牢头道:“好,属下给布政使大人带路。”
郑大人随那牢头来到监狱的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大盆,盆中有着旺盛的火势,将房间的温度升得很高,里面放着多种刑具。房间的一侧则有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张勤,他正被绑在一根木头柱子上,身上衣裳已经裂成了近乎碎片,有着多处伤痕,明显已受了不少酷刑。
郑大人道:“张勤。”
张勤眼睛紧闭,并不答话。
牢头见状,指挥手下衙役:“快把他弄醒。”
那衙役道:“是。”提着一桶水倒向张勤。
张勤被水淋后,睁开眼睛。
牢头喝道:“张勤,你看看谁来了。”
张勤看向郑大人,道:“大人你来了。”
郑大人道:“张勤,你考虑的如何了?”
张勤道:“不管如何,属下还是那句话,属下是被冤枉的。”
郑大人道:“你都受了这么多刑罚,还是不能悔悟吗?”
张勤道:“属下是被冤枉的,能悔悟什么。”
郑大人道:“只要你将实情道来,我立刻放你出狱,不再受这些折磨人的刑罚。”
张勤道:“属下还是那句话,属下是被冤枉的。”
郑大人怒道:“你这人真是冥顽不灵。”拂袖而去。
两日后的清晨,付茗瑕走进付家商行洛阳分号的大厅,见余管家已坐在李曼,说道:“余叔早。”
余管家道:“大小姐早。”
付茗瑕道:“布政使衙门可传来消息了?”
余管家道:“传来了,他们说张勤已经好几日没在衙门出现了。”
付茗瑕惊道:“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早日报告?”
余管家道:“布政使说是派张勤出去办事去了,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因张勤之前为布政使办了几件大事,颇受信任,他们便不觉奇怪,便没报告。”
付茗瑕道:“如果张勤真是在衙门外办事,不可能传不出信息,依现在的情形看来,张勤应在几日前便被抓了。”
余管家道:“那我们应该如何做?”
付茗瑕道:“余叔,你对这张勤到底有多少了解?”
余管家道:“这张勤是付家商行洛阳分号的人,对他最了解的人,还是王大当家。但王大当家现在在衙门的狱中,也不好问他。”
付茗瑕道:“现在问与不问,都已不重要。一旦张勤被上刑,我担心他挨不了几天,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余管家道:“大小姐的意思是劫狱?”
付茗瑕道:“布政使衙门的监狱大牢的防卫虽然比不上京城大牢,但也是守卫十分严密的,要想劫狱没那么容易,更何况布政使现在对张勤可能只是怀疑,如有人劫狱救他就证实了他细作的身份。”
余管家道:“既然劫狱不成,那么依照大小姐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做?”
付茗瑕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先不在这儿说了,去余叔你的房间详谈。”
余管家道:“好。”
两人走出大厅,来到余管家在洛阳分号的住所。
两人坐下后,余管家问道:“大小姐刚才话说到一半为何提到来我房间。”
付茗瑕道:“余叔,我们先细想一下,张勤的身份是如何泄露的。”
余管家道:“那布政使郑大人十分狡猾,应是他发现了张勤的破绽。”
付茗瑕摇头道:“我看那张勤的确十分聪慧,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破绽,即使发现了,也早就发现了,不会现在才抓他。何况根据我们藏在布政使衙门的其他人说,布政使已对他十分信任。”
余管家道:“那么他是如何被发现的呢?”
付茗瑕道:“所以我想,我们经常在分号大厅上谈论这些事,会不会泄露了出去。”
余管家摇头道:“不会,据王大当家所说,守卫大厅之人都是十分可信之人,绝不会有人有二心。”
付茗瑕道:“那可说不准,我们派到衙门卧底之人时间最久的也有五六年了。”
余管家道:“听大小姐这么一说,莫不是我们的谈话太过随意害了张勤。”
付茗瑕道:“我只是这么推测,还是但愿这些人都是对付家忠诚的,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人。”
余管家问道:“大小姐想到了谁?”
付茗瑕道:“之前在分号大门口饿晕然后被我们所救的那位老年人。”
余管家道:“大小姐怀疑那位老人家,我看不会,他那番姿态不像作伪。”
付茗瑕道:“我曾派人查过他的身份,但却一无所知,当时以为他作为饥民,查不出来历也不奇怪,但现在想来,如果他可以隐藏来历,我们自然便查不出来。他来分号已经多日,早就不是当时饿晕的状态了,但却迟迟不离开,我当时想他可能是见我们分号环境不错,想多待些时日,便也没注意,听照看他的人说,他时常在他住所旁的花园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