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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许柏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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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很早出门,留下丁茉莉一个人超级无聊,没事玩玩窗帘,一会儿往往风景。
【如果再继续这样,一定会被扣分,上一任务你好不容易积攒了很高的积分,请你记住你的任务的帮助原主圆梦。】
口香糖!丁茉莉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这个年代有这样的女人吗?适得其反也只能试一下。
“夫人?您怎么来了?”
“你的办公室挺好的。”
“没有少帅的好。”
“那是自然他可是少帅,对了,他什么时候能开完会啊?”
吴桐放下一杯茶,看看墙上的表:“要十点半左右,夫人有什么重要的事吗?需要我转达吗?”
“转达?我们夫妻的事你不好转达,我想去他办公室等,可以吗?”
吴桐有些为难,可这是顾朗的妻子,怎么好拒绝?哪头都不好得罪,顾朗很不喜欢有人不经同意就进他的办公室,不过还是拿了钥匙带她过去。
十一点都不见顾朗回来,丁茉莉匆匆到了吴桐的办公室也不见人,随手拉了一个人,原来他们去探望刚刚醒来的领导了,具体是什么官职和叫什么,丁茉莉根本没有仔细听。
跟着值班室的一起吃了工作餐,接着回去等顾朗,一等又是一下午。
丁茉莉伸了一个懒腰,起身走到窗前,下雪了。
星星般的雪花落在头上,却不觉寒冷,好似能抓住的只有这一种寒冷的感觉。
独自走在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偶有汽车会呼啸而过。
丁茉莉驻足在一家皮鞋店,这不是曾经看过杂质上的鞋子?说是复古,现在看来竟在这个复古的年代。
雪好像停了?不,是有一把伞在头上,丁茉莉抬头,然后转身,望着他。
“三少让我请您上车。”吴桐指向汽车。
两人又是相对无言,这样下去可不行。
丁茉莉搓搓手,即便带着手套也觉得冷,在这雪天里走久了,没发现原来其实很冷。
“第一次去你办公的地方,很整洁。”
顾朗闭着眼睛淡淡一句:“不是第一次。”
丁茉莉搜索了一下记忆,不是吗?难道说错话了?哎,就算是自己的人生,也未必什么都记得住,更何况一下子接收那么多的信息。
饭后顾朗又去了书房,他不会是长在书房了吧?
丁茉莉一把抢过云尔端着的热茶,敲门进入书房,慢慢放下杯子。
顾朗没有在意,拿起茶杯继续认真的看文件。
“沙发睡起来是不是很不舒服?还是回房睡吧?”
顾朗放下文件,看向她,一种说不出来的眼神,丁茉莉愣住,难道又说错话了?太主动了?忘记他们一直相敬如宾了,至今还是连手都没牵过的夫妻,脑海中印象最深的两家说结婚的时候,顾朗的表情淡淡,好似在说别人的事。新婚之夜,他也是在书房度过的,留许柏依一个人独守空房。
他就那么讨厌许柏依?他有喜欢的人?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件事。”
顾朗放下茶杯,好似在同意她问。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娶我特别无奈吧?可是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我们不如找个解决办法?”
顾朗没有说话,非常安静,不过他的眼神没有从丁茉莉身上离开。
丁茉莉鼓起勇气,走到桌前:“你怎么想的?”
“什么办法?离婚?”
丁茉莉张大嘴巴,这个可不行,离婚的话就更没机会了!摆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出身军阀世家的帅气少将,前途无量,又是城中令人赞不绝口贵公子,总之他的优秀堪称后无来者。
“不行!不能离婚!”丁茉莉瞪大双眼,强烈反对。
“这个,你说了不算。”
“你说了也不算啊!难道你敢违背父亲的意思吗?不然是你们顾家本来就瞧不起我们许家,早就等着毁了这亲事?”
顾朗不屑的冷哼。
“无论如何,我们是不能离婚的,可要打破这样的尴尬气氛,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让你爱上我!”
顾朗眼神微变,没想过这句话会从许柏依的嘴里说出来,她是一个文静又不善言辞的女子,常常会因不知如何回答,错过许多,这次,面前的这个人是谁?真的是她吗?
“如果你还是不能爱上我,我们再考虑离婚,好不好?”
顾朗低下头拿起文件,没有回答。
这算什么?同意还是不同意?丁茉莉刚要追问,就听外头有人大声说话,还没来的反应,书房的被就被用力的打开。
“三弟,晚上我要在这里住,你姐夫简直不可理喻!”顾慧气呼呼的说着,边解开了大衣,“弟妹也在啊?这么晚了,你们在书房聊什么?有话回房说去啊,哦,对了,弟妹还没痊愈呢!”
“二姐来了,那我先回房了。”
“等等。”
丁茉莉停在门口,难不成还要再倒杯茶去?像以前一样看到顾家人就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丁茉莉在被输入这段记忆的时候,觉得许柏依就像一个陈旧思想的封建女人,竟然还能这样,像个下人。
丁茉莉刚要开口拒绝,顾朗抢先开口:“二姐,柏依救了你,你还没说过谢谢。”
顾慧一愣,既然顾朗都开口,那还是道谢为好,这个弟弟的威严和脾气那可是连督军父亲都给怼的人,家里最优秀的人,哪里得罪的起?
“弟妹,谢谢你啊!不是你给我挡枪的话,估计那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就是我了,好在,你醒了。”
丁茉莉也很惊讶,不过对于这样早就应该听到的话,自然是要欣然接受。
“不客气,我福大命大。”
丁茉莉关上门,深呼一口气,顾朗这句话还真有点意思。
“你什么意思啊?让我跟那个副官的女儿道谢?”
“难道不该谢?”
丁茉莉偷听两句,怕下人看到,只好回了房间。
顾慧很吵闹,她每次来顾朗家都会像个主人一样,吆来喝去,真不占地她老公是怎么忍受的,可为什么每次吵架,都是她躲到这里来?
哦,对了,他老公也是一名少将,不比顾朗差到哪里去,要说比较的话,比顾朗矮那么一点,丑那么一点,胖那么一点,凶那么一点,听说没读过什么书,但非常勇敢,曾帅几个兵突围某国鬼子的围剿。
顾慧曾留学英国,什么都喜欢洋式却不伦不类,一个字就是装,顾朗也是留学德国回来,也没说那样吧?
顾慧拿起面包和牛奶,看看丁茉莉面前的中式早餐,又看看与她一样顾朗的早餐。
“弟妹应该学学怎么吃西餐的,现在都在流行吃这个,以后有什么宴席的话,怕弟妹会惹人嘲笑,那我弟弟可就没面子了。”
丁茉莉看看两人的早餐,有什么了不起,土包子!
丁茉莉没有回答,而是微笑一下,然后大口的喝粥,还发出很大的声音来,惹得两人齐齐抬头看她,她却若无其事的吃着,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眼光。
云尔将新送来的衣服拿来,一边还觉得特别解气兴奋道:“夫人,今天真的厉害,每次二小姐这样说你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难受。”
“你难受什么啊?别胡说啊,隔墙有耳!”
话音刚落,顾慧连门都不敲就进来。
“哟,新做的衣服啊?挺好看的,晚上是也要参加晚宴吗?这身衣服特意做的吧?好看是好看,就怕弟妹晚上会失了礼仪,我来给你讲讲西方礼仪,不然可要出丑了。”
“二姐晚上也去?”
“当然了,我要是不去,他们会特别失望的,是张叔叔举办的晚宴,庆贺他们夫妻结婚二十周年,这日子真快啊!”
“怎么办,我有双高跟鞋在洋装店要去拿,不能听您给我讲礼仪了,不就是个餐会吗?吃就行了呗,那我就先走了。”丁茉莉拉着云尔就匆匆逃了。
两人在大门口笑的前仰后合,好像捉弄人一般,感觉特别好。
和一众人打完招呼,肚皮已经贴后背了,怎么这么麻烦啊?每个人都要打招呼赔笑脸,真是一群没办法好好相处的虚伪。
丁茉莉才偷偷吃几口,就被顾慧给抓住。
“在这里呢!看看谁来了?”
这女的很眼熟,是谁来着?
“才五年没见,就忘了?我是魏兰啊!”
怎么会不记得,当年为顾朗差点自杀那位嘛!喜欢顾朗道一种疯癫的痴狂,看来是治好了?去留学来着,哪里来着?
“记得,太漂亮都不敢认了。”
“是吗?真是的,以为你都不记得我了。”
一首舞曲响起,顾慧顿时兴奋,拉起魏兰的手:“当年你和顾朗可是学校里的传说,不如跳一支舞去吧?”
学校的传说?
魏兰好像害羞的样子,跟着顾慧走到顾朗面前,说了几句,两人滑入舞池,金童玉女啊!这会儿才明白当初许柏依为什么自卑了,魏兰家世好,又大方得体,除了在感情这件事上有些白痴以外,很难挑出毛病来。
“他们在德国的时候重逢,别提多有缘分了,那时候顾朗在军校,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为了魏兰在德国多待了一年,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结婚才晚回来一年,可能没等到魏兰才不得已回来认命的吧?”
“当初不是魏兰死缠烂打的吗?”
“你记错了吧?是顾朗喜欢魏兰,不过魏兰太能作,好好的机会给失去了,父亲都同意他们结婚了,跟你父亲都已经摊牌了,你父亲为此差点辞职呢!”
许柏依的记忆是不是错乱了?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搞了半天,是她一厢情愿啊?真是够可以的了!
丁茉莉拿起酒杯一口干杯,又来来一杯,真是可笑!
顾慧还从未见过许柏依喝酒,今天这是怎么了?
丁茉莉连干三杯,怒火中烧,真是热脸贴冷屁股的活儿,老娘不干了!丁茉莉拿起包就朝着外头走,可走到门口,想起了一个人,又气呼呼的回来。
曲毕,丁茉莉上前伸出手:“三少可有兴趣与我跳一支舞?”
顾慧没忍住的笑出来:“你不是不会跳舞吗?这是怎么了?”
魏兰惊讶又怜悯的看着她。
“怎么了?怕我把你鞋踩坏吗?我可是你妻子,跟别人跳舞我都没说什么,跟我跳不可以吗?”
顾朗面无表情,点点头。
丁茉莉酷爱舞蹈,曾经报班学过华尔兹、爵士舞、恰恰、现代舞,这个小场合算什么?校庆的时候,她可是和张贤拿过一等奖的。
顾朗惊讶的看着她,曾经连一个八拍都跳不完整,鞋子已经快被踩瘪的人,怎么突然这么厉害?
众人纷纷侧目,被这优美的舞姿吸引,好似一只天鹅般高傲优雅。
曲毕,掌声如雷鸣般,丁茉莉自信的一仰头,怎么样?顾朗,小瞧人了吧?丁茉莉干脆利落的放开顾朗,走到一旁,拿起红酒,高举一下示意大家,感谢这次的关注。
此刻与顾朗并排走出的时候,也能感受到大家投来的那种倾慕的眼光。
“下次和我跳一支舞,如何?”顾弘拦在车门前。
“看我心情吧。”
丁茉莉坐上车,傲娇的看了一眼那些还久久不肯散去的公子哥们。
“你会跳舞?”
丁茉莉一时技痒个,忘了许柏依不会跳舞这事,不过还是很解气的。
“不会,皮毛而已。”
顾朗转头看向她,对她为何突然如此陌生,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