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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讨人厌的舍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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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贺松年的宿舍住久了,唐远才知道他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人住。
因为贺松年的一个宿友是本地人,在学校附近的小区就有房子,虽然付了住宿费却几乎不住在宿舍住,他连床垫都没有买,只是偶尔会用宿舍的柜子放点东西。
另外一个宿友倒是外地人,但是他有一个交往了3年的女友,两人感情非常好,早早就在学校外面同居了。只有在有事情的时候才回宿舍住。
老实说,唐远对于他这种独居生活是非常羡慕的,以前他住宿舍的时候,几乎每一天都是晚睡党和早期党的互相折磨。
他的宿友郑天浩简直是好学生的具象化,从大一就开始准备保研,加之忙于参加各种大赛,是“早起早睡身体好”的坚定支持者,每天11点半之前必须上床,早上7点钟起,中午还要回来午休半个小时。
而唐远和另一个宿友肖胜阳则是一上大学就开始浪的典型代表,每天打游戏到深夜,好在他们还会自觉戴耳机,郑天浩早上起床也会尽量轻手轻脚,三人之间才没有产生什么大矛盾,但是难免会产生住得不舒服的感觉。
而在贺松年的宿舍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他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虽然因为没有网络睡得早了),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
而且贺松年对他非常好,不但给他买了猫粮猫窝猫砂猫玩具,还特意给他买了一个小电磁炉,经常会去超市买材料自制猫饭给他。而且从来不会约束他,后来唐远有时候不跟他上课,贺松年也没有表示反对,还会在走之前给唐远换好粮水。在这样的环境下,唐远生活的非常自在。
说真的,唐远觉得贺松年比他变猫前帅了一百倍不止。
但是这种逍遥日子只过了大半个月就结束了,因为贺松年的宿友王顺(那个交女朋友的)搬回来住了。
唐远不喜欢这个宿友,因为王顺似乎在外面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回来后一直表现的很烦躁,而且对唐远非常不友好。
唐远曾经听到他开玩笑地问贺松年,“你怎么养了只黑猫啊?不是说黑猫会带来不幸吗?你养了他之后没倒霉吧?”
当时唐远就躺在贺松年的怀里被摸毛,听到这话马上探出头去看他,发现王顺虽然语气是开玩笑,表情却是满满的厌恶和不满。
唐远不高兴了,缩回头去顶贺松年的胸口。
贺松年正面对着电脑看东西,闻言道:“那是西方的传说。在中国古代,黑猫是镇宅、辟邪、招财之物,是非常吉利地动物。”
王顺不屑,觉得这不过是贺松年找来安慰自己的话,但贺松年看起来确实很重视这只猫的样子,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贺松年对什么东西这么上心,所以他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他还不想和贺松年闹得不愉快,因为他总觉贺松年的背景不简单,这个社会是人情社会,难得跟某二代分到了同一个宿舍,不好好利用一下,他怎么甘心。
马上就要实习了,不知道能不能让贺松年帮忙介绍一下,去个好点的公司。唉,说来说去都怪他家里没背景,害他找个实习都要这么委曲求全。王顺在心里哀叹了一会,觉得自己真是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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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远从外面浪完回来的时候,王顺正好在阳台打电话。他斜倚着阳台的栏杆,,表情非常不耐烦。
“……你也差不多闹够了吧,不就是怀孕吗?好歹也是这么多年感情,你就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吗?……算了算了,你再这样闹,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今天下午就回去搬东西!”
唐远抖抖耳朵,听明白了,原来是个让女朋友怀孕然后想要分手的垃圾,难怪急匆匆的搬回来。不屑的看了王顺一眼,唐远觉得自己和这种人没什么接触的必要,径直向宿舍里面走去。
没想到他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却来招惹他,王顺一看到这只黑猫就觉得晦气,最近运气这么差,都是这小畜生带衰了。
他故意踹了阳台和房间之间的门一脚。唐远被吓了一跳,他正站在门槛上,要是真的被夹住了,他的骨头都得被夹断了!马上加速冲了进去,饶是他反应敏捷,尾巴尖也是擦着们过去的。
门砰地一声巨响,关上了。
唐远暴怒,噌的将背部拱起,尾巴与背部的毛发炸成一片,耳朵后折成飞机状,龇牙咧嘴的冲王顺咆哮。
王顺哈哈大笑,重新打开门,得意道:“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啊,有本事来抓我啊!来啊来呀~”说着还伸出腿在唐远的面前不住的晃悠。
唐远快要气死了,他一个飞扑,利爪一挥,就把王胜的裤子抓出三道痕迹,王胜吓了一大跳,马上抓起身边的扫把赶猫。唐远在宿舍里闪转腾挪,上窜下跳,然而宿舍里的空间就这么大,在他想要跳上贺松岩的床时,被王顺一手抓住了尾巴,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极重,唐远惨叫一声,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被摔断了,他在地上挣扎着想起身,却只能艰难的挥动爪子,站都站不起来。
王顺这时候才恢复理智,看到那只黑猫的惨状,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被贺松年知道自己把他的猫打成这个样子,他肯定吃讨不了好。要不干脆把这只猫给扔了,贺松年等不到猫回来,自然会以为它跑掉了,反正猫都是白眼狼,养不家。
再想想又觉得不妥,反正发生在宿舍里的事情,除了自己和这只猫之外,谁都不知道,多此一举把它扔了,反而加大了被发现的风险。
犹豫了一下,王顺还是把黑猫捡起来放回猫窝,把刚刚打斗中弄乱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打开电脑,假装自己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电影。
贺松年回来后,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猫窝里奄奄一息的黑猫,他马上凑上前去,小心的抚摸了一遍唐远的身体,发现唐远的一截尾巴和前肢都扭曲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他轻轻一碰,唐远就痛得小声哀嚎。
他不禁沉下脸问在宿舍的王顺,“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顺叹了口气,一脸担忧地告诉贺松年,“你这只黑猫,刚刚又打算爬上你的床,结果可能是脚滑了,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原本浑身难受、意识模糊的唐远听到王顺这么说后,马上就气得清醒了,这王八蛋居然敢这样贼喊捉贼!狗X的!
他气得不断嘶吼,挣扎着想起身,贺松年马上按住他乱动的身体,轻声安抚他。
王顺清了清嗓子,貌似关心的对贺松年说,“要不你还是赶紧送他去医院吧,这么看着怪瘆人的。”
唐远突然意识到,就算自己吼得再大声,贺松年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只能任由王胜在那里颠倒黑白,唐远瞬间就焉了,头和四肢都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靠这只猫不会是死了吧?” 王胜大惊,露出嫌弃的表情,“算了算了,你干脆把它扔了吧!我可不想和一只死猫待在一起,太恶心了。”
贺松冷冷的看了王胜一眼,抱起黑猫,急匆匆的出了宿舍。
王顺心虚地咕哝了一声,“神经病!不就是只猫吗?发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