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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五章 情敌,又见到了情敌(5) ...

  •   “恐怕,不只是学妹吧?”遂心试探着问,她知道有一点造次,但是实在藏不住话。

      也许心理医生都有这种魔力,让你在他面前毫无顾及敞开心扉。

      “我是舒喻十多年老友。我余生都会怀念她淡淡的笑容和恬静的眼睛。”他的声音满是惆怅。

      “所以,你来讲这里买下。”

      “买下这里,算是我能为她做得最后一件事了吧,我不想看到她的心血流入外人之手。”

      “你觉得舒喻会自杀吗?”

      施云川忽然低下头:“她所做过最错误的事情,便是嫁错人!”

      “你觉得事情和刘治国有关?”遂心忽然觉得施云川也许知道什么。

      “当然和他有关系!”施云川忽然提高声音,吓了遂心一大跳。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他轻轻说。

      遂心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我忽然有点累了!”施云川声音里真的有一丝倦意。

      袒露内心,该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吧。

      遂心连忙知趣地说:“那我先走一步。”

      该刹那,她突然觉得不能把日记交给施云川,她将日记簿放回自己的包里。

      不知为什么,她有些明白施云川对舒喻的感情,若看了这些日记,他会难过吧。

      “欢迎你常来!”施云川笑着对遂心说。

      他愿意再看到这个热心的女孩,一切关心舒喻的人在他眼中,会被自动涂上友善的色彩。

      “会的!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我需要你的帮助!”遂心微笑着说。

      施云川一直把遂心送到门口。

      在楼下,遂心正好看到忙完事情回来的祝小姐。

      遂心装做不在意地问:“难为你还记得帮舒喻买白玫瑰!”

      “不,那些花由施博士亲自买回插上,大概他也和舒喻有相同爱好。所以这些设施他都还比较满意,没有改动吧!”

      “哦!”遂心更加确定舒喻在施云川心中的分量。

      接连几天,遂心都在四处托人打听刘治国的经济状况。

      毕竟,舒喻的死,刘治国始终是最大受益人。

      从报社出来,正是黄昏。

      遂心记得咏正说过,这时候的光线最适合拍人像,皮肤会变得柔和而有光泽。

      正发呆看着远处被镀上金光的车流。

      忽然,眼尖的遂心看见,一名男子忽然伸手敲击,正在十字路口等红灯的,一辆白色车子驾驶室的车窗。车主转过头和他说话,另一名男子疾步走上前,将手伸进副驾的车窗,从里面拎起一个包,飞快跑开!

      这是最常见的撞车提包。

      这种事情时时发生,遂心不知道报道过多少次。

      可是,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

      她立即有了要把抢匪抓住的冲动,这条新闻可就不一样了!

      她冲上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去。

      幸亏多年记者生涯,让她没有将跑步的本领丢下。

      很快遂心就缩短了和那名抢匪的距离。

      但是抢匪很快就要混入人流,情急之下,遂心将手中的包,对准抢匪的腿,用力砸过去。

      遂心的包包里放着采访本、录音笔……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沉甸甸的。

      砸在抢匪腿上,他一个趔蹶摔倒在地。

      只一刹那,遂心已经到了他跟前,用力按住他,夺过他手中的皮包。

      可是抢匪贫拼命反抗,将遂心拖翻在地,遂心死命拽住他不放。

      无奈,抢匪力气过大,挣脱遂心,奔入人流。

      遂心手中拽着皮包,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那名笨笨的失主已经从车里跳下来,跑到了遂心跟前。

      “下次即便在车里也要提高警惕!”遂心一边叮嘱他,一边将包递给他。

      “一定!一定!”对方感激地望向遂心。

      “啊!”

      “是你?”

      两人一起惊叫。

      遂心认出,该名男子正是几天前弄了自己一身泥水的宝马车车主。

      而这名男子,也认出了遂心的眼睛,只是他没有想到,脸上没有污泥的遂心那样秀丽。

      “你手擦破了!”该男子忽然惊叫。

      遂心一低头,才看见右手肘在地上磨破了一大块皮,混着泥土,白色体恤上是斑斑血迹,在地上滚了一圈,沾满了污渍。

      她这才觉得破皮处火烧火辣得刺痛。

      她皱了一下眉头:“遇到你就没好事,你简直是我衣服的克星!”

      那男子居然忽然脸红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太感谢你了!”

      “算了,别说了,算我倒霉!”遂心摆摆手,准备离开。

      “让我赔你衣服吧!要不,我给你感谢费!”他急急地说,想留住这名大眼睛的女子。

      “不用了!先生,金钱不是万能!”遂心对他展颜一笑。

      “那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

      “也不用,我自己回去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交个朋友好吗?我叫沈维!”沈维伸出手,不知为什么,他不想和这名秀丽的女子失去联系。

      “沈维?”电光火石间遂心立即明白对方是谁。

      他就是咏正口中,黄伊人爱得死去活来的花花公子沈维。

      难为自己,为了他的不专一,受了那么多折磨!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看了他觉得面熟。

      “不用了!我不和你这种人交朋友,顺便提醒一下,以后对女孩子专一一点!还有就是——最好不要再让我遇到你!”说完,遂心潇洒地转身走开。

      一转背,眼泪一下涌出来。

      疼死了!

      她龇牙咧嘴地轻轻怪叫。

      遂心唯一的缺点便是——面子大过天。

      永远不肯将自己的劣势展示给他人看。

      望着遂心的背影,沈维呆呆站在原地,似乎被魔杖点到,僵硬成石块。

      这是什么女子啊?

      他清楚记得,当他打发了撞到他车子的人,一回头,便看见旁边的皮包不见了。

      立即反应过来,中计了。

      还没来得及下车,突然一道白影闪过。

      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飞快地跑向提走自己皮包的抢匪,动作干脆、利落、果断、说不出的矫健勇敢。

      一般女孩子看到这种情况一定有多远躲多远,她却主动上前帮忙。

      通常女孩受伤流血,一定不是哭闹就是尖叫,要不干脆晕倒。

      这女孩还可以气定神闲地与自己聊天。

      而且,女孩子们看见自己的白色宝马,早就奋不顾身扑上来了。

      可她看自己的眼光,简直,简直如同看见一群苍蝇、甚至有一丝没有掩藏住的厌恶。

      沈维忽然觉得有那么一丝失落……

      又一次,和这双眼睛的主人失去了联系!

      他隐隐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抓住这样一个机会认识她……

      他觉得,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认识的所有美女,都在这双大眼睛下,黯然失色……

      遂心可不知道,自己在沈维的心湖里扔下了石头。

      她捂着手臂,准备回家。

      可是,血迹斑斑,居然没有出租车愿意载她。

      是,这年头,谁都认为省一事,少一事,少惹麻烦上身比较妥当。

      遂心本想坚持走路回家,可惜,手臂伤口实在太痛,而且上面混杂许多泥沙,不及时清理会感染化脓。

      想到咏正也许正在报社,便拨电话向他求助。

      “老方,我受伤了……”遂心故意轻描淡写。

      “什么?严重吗?你在那里?”咏正一叠连声的追问。

      遂心说了地点。

      “我马上到,你在原地别动,”咏正几乎在命令遂心。

      5分钟后,咏正的摩托车便停在遂心面前。

      咏正打量了一下遂心,立即皱起眉头:“一会儿功夫不看着你,你就搞成这样?被车撞啦?”
      遂心摇摇头苦笑:“能不能让我回家把伤口处理了再向你汇报啊?”

      咏正笑起来:“那你还不上车。”

      遂心赶忙上车。

      咏正忽然转过身,亲自动手将头盔给遂心戴上。

      他的手轻轻碰触到遂心的面颊,遂心觉得有丝丝电流划过,酥麻的感觉一直流窜到心脏。

      差点不能呼吸。

      “到医院?”

      “不,回我家。我家有全套装备!”遂心满不在乎地说:“又不是多严重的伤,那至于去医院啊!”

      □□上的小伤小痛,迟早会过去,皮肤再生功能强的人还能完好如初。

      心灵上的伤口才最痛!

      即便外表恢复的再好,就连你最亲密的人都不能察觉,可你自己还是知道,那里有一个口子,。血糊糊裂着,永远无法愈合,即便好了也是个疤。

      永远心里都有个阴影。

      一路咏正都小心翼翼,生怕遂心的手被人撞到。

      进了门,咏正立即在遂心指点下找到药箱。

      小小药箱果然装备齐全,从消毒水到各种药品一应俱全。

      咏正让遂心坐在沙发上,将消毒水淋在遂心伤口处,用棉球仔细清洗。

      一大块皮肤已经磨掉,露出血红的肉,混着的地上的灰尘泥沙,脏得不得了。

      咏正不得不用一点点力,才能将嵌在皮肉里的渣子清理出来。

      药水并不刺激,十分温和,可是棉球接触到破损的皮肉还是很痛。

      遂心故作镇定。

      “喂,小姐,忍不住可以哭的!”咏正看见遂心痛得不住缩手,还咬牙强忍着。

      “我才不掉眼泪!”遂心用力吸口气,拳头拽得老紧。

      “铁打的汉子才不哭,你为什么要强忍啊?”咏正直摇头,只得手下功夫更轻柔。

      “反正你一向当我男人,我只得将这个形象保持到底!”遂心有些赌气。

      “我从来没有当你男人,我只当你无性别!”咏正笑嘻嘻地。

      遂心气结,连话也说不出来。

      都是一份工作害死人,成日在人前扮坚强,累了不抱怨、疼了不能哭,渐渐在咏正心中失去性别特征……

      忽然,觉得万分委屈,不由得鼻头发酸,眼眶也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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